书名:(棋魂同人)【光亮】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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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原兄,不关『您』的事!被你知道的话全世界的人都要知道了。我什麽都不会透露的。  秀英,那进藤在韩国怎麽样?以前的三足鼎立现在只剩下两足,怪寂寞的。」社赶紧转移话题。

    「他很好,还要我跟大家问好。虽然以约聘棋士的身分不能参加国内的头衔赛,也不能参加世界棋赛的选拔,但是韩国跟日本比较不一样,就算手合赛也有很多跟高段棋士对奕的机会。我觉得进藤每天都很有斗志。」

    「对了,秀英君,我一直想问。进藤再怎麽说也只有三段,严格来说还没闯出什麽名号,韩国棋院会跟他签约,真是满让人意外的。」

    「牙木,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有桑原老师,绪方先生,仓田先生这三大头衔的拥有者帮他背书,哪里不能去?」

    芦原一副「我这个包打听可不是干假的」的得意表情。

    「嗯,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我觉得,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进藤所下的棋。在韩国,研究日本江户时代棋谱的人很多,秀策流更是不可或缺的一门。进藤的棋出自秀策流却又不同於秀策流,在北斗杯的时候我们国内的棋士就满注意他的棋路了。」

    「围棋这部分,根本轮不到我们担心,进藤那家伙还会有问题吗?最重要的是,他去的时候连句『安泥安歇喔』都不太会讲,语言没问题吧?他该不会去到那边成了哑巴吧?哈哈!」

    「没问题啦!韩文跟日文的文法百分之八十一模一样,很多外来语的用法汉字的发音也都很像,才三个月就已经讲得很好了!」

    「说起来,进藤是那种觉得『有必要』就会学得很快的人。而且韩文又不太用汉字,没有汉字的世界,正好趁了他的意也说不一定。」

    牙木身为和谷研究室的最年长者如此剖析,随即得到了其他人的点头附和。

    「对了,前一阵子在msn上遇到进藤,听他说什麽宿舍有门禁他受不了的,想搬家。结果怎麽样了?」

    社偶尔会在线上遇到光,但是最近光都不太上线,不知道是不是搬家的关系网路还没安装好。

    「嗯,他搬出来了。现在我跟进藤还有永夏三个人租了层公寓住在一起。」

    「ㄟ───!?」

    秀英的发言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

    光和永夏两个人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本来就都对古棋谱有兴趣又有研究的两个,当初的误会解开之後,那种水火不容的气氛就仅限於对奕之上。

    只是毕竟语言不通,光和永夏的对话总是有秀英或亮架在中间当桥梁,这两个也就一直被外界认为,他们还是处於看对方不顺眼的状态。

    「真是意想不到的组合啊?水跟火也能容在一起?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去吧,秀英君!你们家搞不好已经被他们两个拆了!」

    「呵呵,你不用担心啦,芦原先生!他们除了说话比较不客气,有时候会故意找对方碴之外,其实相处的还满融洽的。有一次还看到他们在讨论韩国的脏话和日本的脏话哪个比较脏呢。」

    「他们不是在对骂吗?」

    「不是,是在讨论。很认真地在讨论!」

    「喔。真和平啊。」但是…,为什麽是脏话?这是大家心里的疑问。

    「看来进藤在韩国棋院过得还算顺利喔?可以放心了。老实说,呃…,你不要介意喔,秀英君。」牙木顾虑了一下秀英才说,

    「之前看了个奇怪的节目。听说韩国人的日韩情节还满严重的,百分之九十九的韩国人都很讨厌日本人…。我和和谷还有伊角听完之後当时脸都绿了。还好只是奇怪的节目。呵呵。」

    「那个,牙木先生,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统计是怎麽来的,但是绝对是真的。」秀英静静地喝了一口冰开水,

    「啊──?」是真的?

    「进藤刚来的时候,嗯……,其实真的满辛苦的。毕竟是第一个来韩国学习的日本人…,而且还小有名气。应该怎麽说呢?…不至於是『过街老鼠』,但绝对是『众矢之的』。几乎每天都会收到挑战书,结果当然有输有嬴。

    不过面对每一场挑战,不管对方是谁,进藤都是全力以赴,输的时候虚心检讨,赢的时候不骄傲。这种随和的个性和对围棋的执着让他很快就跟棋院的人打成一片。前一阵子他才在喊『最近都收不到挑战书很无聊』呢!」

    「哈哈,进藤这小子,果然丢到哪里都能活得很好,适应力真强啊!」

    「嗯,我也必须更努力了。看来修行了这麽一年之後,进藤又会变得更强回来了喔!一年之後的三足鼎立,我可不能弱掉啊!」

    「你们真的觉得,进藤有这麽容易能回来吗?他递的可是辞呈耶。」一直没有插话的越智提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说到这个…,就真的很想剖开死进藤的脑袋来看看!到底都装什麽鬼东西啊?有必要为了一张只拍到车牌和背影的照片就接受棋院『自我惩戒』的要求吗?而且都说是『自我惩戒』了,有必要弄到辞职这麽严重吗?自己给自己禁赛个一个月也就够了吧?搞得现在这麽复杂!我看他到时候怎麽回来!」

    秀英把筷子放好,说: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 关於这个我也有问过进藤。契约结束了之後有什麽想法,毕竟他都递辞呈了。他说会再参加一次职业棋士考试,从初段开始。」

    「从零开始啊?升段一年只能一次,进藤君要追到现在的四段又要花个三四年。真是亏大了。进藤君的决定太鲁莽了。」芦原抓了抓额头,叹了口气。

    牙木手抱胳膊说,

    「是不是要从零开始还很难说。我听和谷说,被拍到照片的那天是1月6日,而那天进藤其实一直关在家里睡觉。

    就在前天,进藤的邻居得知进藤因为这件事自我惩戒辞职了的事,跑来向棋院的人解释,说照片里的人是他,不是进藤。

    那天他跟进藤借了车到山里跟人尬了一下,没想到会被拍到,更没想到日本棋院会是这麽个大惊小怪的组织。啊…,这是那个人说的,不是我。

    也就是说,飞车的人不是进藤,他根本没有接受处罚的责任。」

    「太好了,搞不好还有挽救的余地!秀英,记得跟进藤说一声!」

    「嗯,我知道了!」

    「不过,为什麽进藤君当初不说呢?还什麽『我的自我惩戒就是这个!』当天就递了一张辞呈出来,第二天还飞到韩国去。这除了鲁莽还能说什麽呢?」

    「老是因为私生活被盯,他已经受不了了吧?整天职业棋士就要这样,要那样的,真的很烦耶。」

    社也跟光一样有着共同的烦恼,不想被传统的棋士守则束缚。

    越智冷冷地一说:

    「他本来就想离开日本了吧?棋院的惩处只是个起爆点。就好像要告诉理事会的人『谁都别想绑住我』一样,飞了。始料未及的结果。」

    社和越智的话一说完,大家就沉默了。

    「韩国的小哥,光拜托的东西都张罗好了!特别服务!」

    看着光长大的万福老爹从柜台探出头来,拿了一个放了保温瓶和密封盒的纸袋交给秀英。

    「非常谢谢你。」

    「那是什麽?」社提了个在场每个人的疑问,

    秀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进藤交代要外带的拉面…。」

    「天啊…。拉面还能外带啊?还搭飞机送到韩国去。太夸张了吧?老爹!不公平!我也要外带回去大阪!」

    「我们的VIP服务只提供给十年以上的客人,社应该还有…七年吧?七年之後一定帮您服务!」

    「真没诚意,到时候我孩子都不知道生第几个了!」

    社和老板的对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离开万福之後,芦原帮秀英叫了一辆计程车让他搭到机场。坐上车时,秀英说了一句大家都摸不着头绪的话,

    「希望各位有机会一定要来韩国一趟,你们一定会跟我一样吓一跳的!」

    然後计程车就这样开走了。

    「…那家伙在说什麽啊?」

    耸肩摇头,没人知道秀英想表达的到底是什麽,一行人就这样解散了。

    * * *

    晚上七点,芦原到棋会所接市河,开着车到大卖场买了一些食材後,往亮家出发。

    手合,各地的围棋大会,围棋教室讲师,碁圣战,北斗杯…,升上六段之後亮的工作量变得比以前更多了,芦原和市河总是担心亮有没有好好吃饭,怕他太操劳。今天乾脆跟亮约好到他家一起做饭,聚一聚。

    把车子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之後,芦原和市河提着东西走在通往塔矢宅邸的巷子,来到门口,按了一下电铃,站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应门,

    「亮不在吗?」

    「我去院子看看。」市河说着就绕到院子去。

    深蓝色的夜幕下,亮一身西装蹲在花圃前面发呆,回廊的门是敞开着的,屋里的白色日光灯照在亮的背上,有一种单薄的感觉。

    「亮,我们来罗!」

    突然的搭话声,亮小小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道歉,

    「…不好意思,我没听到门铃声。」

    「不要紧!亮在看什麽啊?看到出神。」

    市河温柔地一笑,看了一下花圃,看到泥土里长了出一株看起来杂草一样的植物,

    「啊啦,这不是向日葵的花苗吗?」

    「好像是吧。」像这样的花苗亮去年也有看过一次,但是事隔一年,亮只觉得眼熟,不太确定「牠」是否就是去年曾经站立在这片花圃里的那种花。

    「啊!又长出来啦?我记得去年这里的花圃被真柴破坏之後,亮和进藤君就在这里种了一些新的花草,进藤开玩笑地放了一颗向日葵的种子到土里去,没想到长得满好的。开花的时候应该有两公尺高吧?简直像棵树一样!」

    芦原想起去年夏天,这个院子的情景,一朵大大的向日葵伫立在这片以蓝紫色和白色桔梗花为主的花圃里,真的很突兀。於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