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棋魂同人)【光亮】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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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还没开花的时候,就常让他觉得纳闷,怎麽就留着这根奇高无比的杂草不修剪,正想伸手去把牠拔掉时,还被亮连忙阻止了。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是向日葵。

    「可是今年我没有种。而且去年的那株…最後被台风折断了,什麽都没有留下来。」

    亮沉默地看着绿色的花苗,细细的绿枝托着圆圆的叶子。

    市河轻轻碰了一下圆圆的叶子,笑着说,

    「也许是当时的种子掉到土里了吧?向日葵的适应力很强的。落到土里几乎不需要任何特殊的照顾,种子就能发芽。只要有充足的阳光,充足的水分,再给牠适当的养分,就能长得又高又壮了。是很强韧的花种唷。」

    「…这样啊。」听着市河的话,亮静静地答着。

    「好了,花的话题就此打住!准备食材吃饭吧!亮,你怎麽还穿着西装?回来就蹲在这里看花啊?」

    市河话锋一转,注意到亮打扮,再怎麽看都是工作时才会穿的服装。

    「不是,我也刚到家不久。」

    「那快去换衣服吧,我跟芦原先去厨房把菜切一切。我们今天买了好多菜,亮要多吃点喔!」

    「嗯,谢谢。我待会也去帮忙!」

    亮笑着回完话就脱了拖鞋走上回廊。

    「对了,亮!」

    「怎麽了?」芦原叫住亮,亮转过头来应了一声,

    「中午的聚会你不能来。秀英君说,进藤君要他向你问好。」

    「…嗯,谢谢。」亮轻轻点了一下头。

    「今天听到很多进藤君的消息,吃饭的时候再说吧!你也很想知道吧?」

    「…。」

    此时,一丝迟疑闪过亮的眼眸,只是那实在太细微了,细微到就算是,芦原或市河跟亮这样亲近的人都难以发现的地步。

    「我看…,还是不用了。进藤回来之後再让他自己跟我说吧。」勾着嘴角,日光灯照射下的笑颜有点苍白。

    「这样啊?我是怕你担心。」

    「不会啦。反正他一定是像向日葵一样,适应力很强吧?」

    「呵呵,就是这样。」

    「说起来,头发也很像呢!进藤君的头发。」

    「对对对!我一直这样觉得耶!哈哈!」

    「呵呵,那我先去换衣服。待会就去厨房!」

    银色的月牙凛冽地挂在万里无云的夜空里,有点孤单有点冷清,但是光芒依旧。

    离开日本前,光的遭遇统整(笑)

    12/22 韩国交换棋士筛选结果公布(不合格)

    12/31 09:00pm~1/1 02:00am 跟亮去除夕参拜

    1/3   尾道市因岛本因坊秀策围棋大典(广岛)

    1/4   中午回到东京

    1/5   10:00am~02:00pm 始打式,对手是亮

    04:00pm~ 借车给青木;开始大睡,调适精神状态

    1/6   ??:?? 夜间飞车盗拍事件

    1/7         还在睡…

    1/8   05:00pm 和谷伊角来公寓,光从73h的睡眠中醒来

    1/9   08:00am 和谷伊角离开

    10:00am 被通知去理事长室喝咖啡,要求自我惩戒;

    光「滚」(=生气)起来,直接递写好的辞呈

    12:00pm 桑原家

    02:00pm 仓田家

    04:00pm 回家报备父母;到爷爷家,在仓库坐很久

    07:00pm 料亭赴约

    08:00pm 联络搬家公司,整理行李

    1/10  06:00am~09:00am 搭新干线往大阪

    11:00am~02:00pm 搭新干线回东京

    03:00pm 到亮家,跟亮道别

    04:00pm 新的开始

    05:00pm 到机场,出发前往韩国

    (到达首尔的时候,光一定已经累坏了……。)

    第二章 回廊

    (绪方 side)

    早上十点钟开始,塔矢门下一行人就在塔矢宅邸进行着一周一次的研究会,检讨上个星期在釜山举办的LG棋王大赛前32强战和前16强战的棋谱。

    很快地,时间来到下午三点,研究会结束的时间,师兄弟们一个个离开。

    绪方坐在回廊上,点着烟,看着这片他曾经看了六年的庭院。

    九岁就以入室弟子的身分拜入塔矢行洋门下,绪方就跟着老师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就算一年之後,塔矢行洋与明子结婚,生下了亮,绪方仍然留在这个宅邸里,持续着他的修业生活。

    一直到十五岁那年中学毕业,他才正式独立,离开这间大宅。

    这个地方以及住在这里的人们,对他来说有着很重大深远的意义。

    七月的天气是晴朗湿热的,院子里蝉声四起,说明着已经进入真夏季节。

    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不畏酷暑,生机盎然地伸展着它们的枝叶。看得出来它们都受到很用心的照顾。

    而对绪方而言,最醒目刺眼的,莫过於那株长得比他还高的向日葵。一头鲜艳的金黄色花瓣,十足的洋味,却腆不知耻地登堂入室站在这块日本庭园上。怎麽看怎麽不舒坦,他的感想只有一个:碍眼。

    伸手把它给拔了?

    绪方可没这麽幼稚,而且他也不想在这种大热天,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把自己搞得满身大汗。

    「哼,还真是难以抹煞的存在啊。」

    都走了半年了吧?居然还留了这种东西下来。进藤那个臭小子。

    绪方拿出放在衬衫口袋里的口袋型烟灰缸,拨开盖子把烟灰弹进里面。

    想起光飞往韩国前一天的谈话。

    * * *

    1月9日下午五点,绪方打电话约了光一个小时後到上野一间叫「金木樨」的料亭里吃饭。突如其来的邀约原以为光起码会追问个原因,结果光什麽都没问就答应了,这让绪方觉得很意外。

    看来有话想说的不只是我,臭小子也是。绪方这麽猜测着。

    「你可真是双面人啊?前一天才规规矩矩地下着棋,扮演着日本围棋界万众瞩目的新星,怎麽隔天就开始精采的夜生活,跟一群爆走族狂飙在深山里了呢?进藤,身为棋士要有棋士的样,不要做些引人侧目的事。」

    「寄照片给棋院的人是绪方老师吧?」

    不理会我的训诫,夹着桌上的菜肴放进嘴里,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参和着吞进胃里去。

    「没错,是我。我委托徵信社的人拍的,最近的你太乖了,他们跟了一个多月才拍到这张。」

    「到底有什麽目的?」今天臭小子不喝酒只喝茶,倒是满不像他的,总不可能事到如今才想在我面前装乖吧…?

    「只是想以实际的事件告诉你,围棋界…是一个多麽传统,多麽封闭的组织。一篇毫无根据的杂志报导就可以害得你痛失留学的机会;一张半夜飙车的照片就可以害得你遭受谨戒处分。你说有多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