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生革命情缘

人生革命情缘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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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去。然后孙永昌又让二舅将郭家的《大八义》《小八义》和《封神演义》等书都借来了准备看。都交给大哥士昌放在衣箱里搁着免得丢了,大哥士昌高兴的问他:“四弟,咱二舅家哪来的这么多书啊?我早咋没看着呢?”孙永昌告诉大哥说:“这书都是二舅从二舅母的姐姐家,后朝阳堡跟前的老郭家借来的。二舅说老郭家的书好多好多了,啥书都有。以前我小时候还跟咱二舅母去过老郭家呢。”大哥士昌听四弟这样一说,便心喜的说:“四弟,你要再去咱二舅家时,让咱二舅将岳传和响马传给我借来看看。象三国、水浒、西游记这我都看过了。”“行。”孙永昌点头答应说:“不过我听咱二舅说,岳传和响马传二舅早都看过了,能不能再特意去给借,可就不一定了?”大哥士昌笑了说:“真叫你说的呢,就求咱二舅这点事哪还有不行的呢?你就对二舅说是我要看!”孙永昌从二舅家拿来《大八义》《小八义》等书,因买卖家在秋后抢着收购粮食事忙,以后又来到年下事还忙,所以他和大哥士昌都没能抽出工夫来怎么看这些书。后来直托拉的到来年夏天铲地的时候,他们哥俩才将这些书都看完。孙永昌要去给二舅送这些书时。大哥士昌对孙永昌说:“四弟,你别忘了让咱二舅,将郭家的岳传和响马传那两样书给大哥借来。”“好吧,不过这一趟可拿不来。”

    第二章(二)去还书与借书

    第二章(二)去还书与借书大哥士昌想了一下说:“我看这么办,四弟,你傍这时候去给咱二舅送书去,我想咱二舅这时铲地一定是挺忙的,是抽不出工夫特意到老郭家去给借书的。我看正好咱这里早饭吃的早,干脆我给你请半天假,让咱表弟长贵领你去一趟老郭家不就借来吗?”孙永昌提出疑问:“那咱表弟长贵是个小孩呀,他大姨要不借呢?不白溜一趟腿吗?来回得跑四五十地呢。”大哥士昌笑了说:“我想这点事差不多,一个书,也不是啥金银财宝,哪能不借呢?”孙永昌又提出了疑问:“那咱二舅和二舅母要不让咱表弟长贵去怎么办?”大哥士昌稍沉了下说:“那你就说是我要这么办的,我想咱二舅和二舅母保准不会说不行的?”孙永昌又提出了疑问说:“那我回去咱爹妈要问我为啥又耽误工了呢?得怎么说?”“那你就别到家了,直接的去咱二舅家。”“那要一进屯碰上咱爹怎么办?”“你就说我让你耽误半天工去借书,这保准也怪罪不着你。”“那好吧,我就去一趟试试。”第二天早晨。大哥士昌给永昌请了一上午的假,说回趟家有点事。然后等吃完早饭后,孙永昌就拿着这些看完的书上了路。一路上连跑带颠的,八里地只觉得工夫不大就到了二舅家。二舅家也早吃完了早饭。二舅正在房门口旁放着的一块大磨石上磨锄头。十一岁的表弟长贵也拿着把大锄头站在一旁,这无疑是二舅也让表弟长贵去学铲地了。孙永昌进了院后就先叫了声:“二舅,我来给你送书来了。”“爹,我四哥来了!”表弟长贵见永昌来了高兴的的喊。二舅回头见是永昌来了,就停下了磨锄头,笑了问:“你啥时候回来的,四外甥?”“刚从街里来。”“吃饭了吗?”“吃过了,我们那里饭早。”“快进屋里吧。”二舅说着就将手中的锄头撮在了房门旁边。进了屋,孙永昌因考虑二舅家铲地挺忙的,就没有闲唠什么开门见山的说:“二舅二舅母,我大哥士昌他让我表弟长贵领我去趟长贵的大姨家去借岳飞传和响马传那书。他要看。”二舅首先表态说:“行,就让长贵领你去一趟吧,这还是大外甥求的这点事。”二舅母说:“不过得让长贵跟你一起回来,还得让他铲地呢,不许让他在那住下不回来。”孙永昌答应说:“好,保证让长贵和我一块儿回来。”表弟长贵高兴的说:“好,我领你去,四哥。我正好不愿意去铲那既挨累又赋人的地呢。”二舅怕长贵因年令还小,领永昌去他大姨家再借不来书,还特意的告诉长贵说:“你领你四哥去你大姨那,就说是你姑家的孩子,要借几本书看看,等看完了再给送回来。你就说是你爹妈让领来的。”长贵高兴的点着说:“嗯,我知道啊,这我会说。”二舅母又对永昌说:“你表弟他小要说不好,你就个人说,你小时候我不领你去过两回老郭家吗?”孙永昌说:“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人家不一定能记得我了?”“不记得你管啥,你鼻子下不有个嘴吗?不还有你表弟跟你俩去吗?就凭你这个溜光水滑的漂亮小伙怕啥的?也不缺鼻子少眼睛的。”孙永昌叫二舅母给说笑了。表弟长贵领着孙永昌去往郭家。因孙永昌才请了半天的假,所以一路上快走,十七、八里的路程,约用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老郭家。孙永昌望望太阳升起的高度,大约也就是九点钟左右。当表弟长贵领着孙永昌进了郭家的院时。院里除了成群、成帮的鸡、鸭、鹅的咯嘎叫声外,不见有人语声。当快走到中间开门五间正房的房门口时,从房门里迎出一位约有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孙永昌一细看,就认了出来,是玉洁的母亲,郭家的当家人。模样还没怎变,和原来差不多少。表弟长贵在前边先亲切的叫了声:“三婶!”玉洁母亲上下打量了一下孙永昌,见不认识,就问长贵:“你领的是哪来的客人啊?”表弟长贵回答说:“这是我姑家的,我四表哥,是来要借几本书看看。”玉洁母亲轻呵了一声说:“是老孙家你姑家的吧?”长贵说:“是。”“快请进屋吧。”玉洁母亲说着往门旁闪了闪。表弟长贵因是个小孩,另外也时常来他大姨家,所以就自来熟的先进了屋。等孙永昌就不同了,因他在城里混了好几年,年令也大了,是懂礼节的,况且又是不常来,就很有礼貌原地没动地说:“三婶先请进吧,我这是晚辈人,哪能让长辈请让呢?”玉洁母亲说:“你这孩子,你到我们这里来不是客人吗?从长贵他们家那论咱们也算是亲戚,到这外道什么?快进屋吧!”孙永昌这才在前头进了屋。长贵因是先跑进屋的,他在厨房屋趴门朝他大姨的屋里一看,见没有人,于是问在后边进屋的玉洁母亲:“三婶,我大姨他们都上哪去了?”玉洁母亲说:“今天我们家所有的人都下地间谷子去了,我这是轮到我在家做饭才没去。等到吃晌饭时就都该回来了,你们俩个就先到我们这屋坐着吧。”这样,孙永昌同表弟长贵俩就被玉洁的母亲让进了她们的屋里。孙永昌一进屋,就闻到以前他小时候来时就有的那一股香草的馨香味。屋子里也还和以前他小时候来过时一样,收拾得很干净利索,桌、椅、柜,炕琴等都擦得油明铮亮。摆设也没啥大变化。炕上靠炕稍是顺着里外屋的间壁墙放着一口炕琴,炕琴上边整齐的叠累着几套被褥。里间屋的门上挂着个用麻花布做的门帘子,挡着看不到里边。北地上也是顺着里外屋的间壁墙放着一口杏黄|色的榆木板柜,柜盖上放着条琴,条琴里摆放着的都是玉洁母女俩梳妆用的一些东西。条琴的左右两边还各放着只大瓷掸瓶,掸瓶里都各插着把红鸡毛掸子和用红绿彩纸与树枝扎的花束。与炕正对着的北墙下,安放着一张黑漆油亮的地八仙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套细瓷的茶壶,茶碗及茶盘,另外还放有笔筒和砚台等些东西。桌子的左右两边各摆着把太师椅。桌子的正上方的墙上还挂有一幅用木镜条镶着的大玻璃的松鹤画。画的上边和左右还配有也是用木镜框镶着的窄条形玻璃上写的对联,对联的上边横批是:居家欢乐,顺幅右边是:世上无有不难事,左边是:万事一忍可无忧。这一桌两椅的地方,就是以前郭三先生专在此接人待客的地方。屋里周围的墙壁上,都裱贴着一些花鸟画及古代女英杰花木兰的画。屋子里一切都布置得很协合得当与雅美。整个屋子里除了墙上贴的画早没见过,其它就是一切如故了。孙永昌被玉洁母亲让到了靠八仙桌里边的那个太师椅上坐下了,表弟长贵就坐到了靠外边的太师椅上。在孙永昌刚一坐下时,发现靠他这面的桌角上正齐的累放着两本书,上边这本约有一寸多厚,是精装兰色硬皮的,下边那本约有三、四分厚,看来是一本普通装书。孙永昌本想拿到手里都翻看翻看,可他没有这样,因考虑:初到人家来要是手脚都不老实,会招人烦的。他只特意稍偏下头,向上面那本硬皮书的书皮投去一眼,见是一本字典。象这样的字典,孙永昌早就想买一本,因他只念了二年书,文化阅历太浅薄。在看一些书时都有好多字是不认识的,可不管是啥样的字典,价格是都不贱,他是买不起的。他知道这本字典就是玉洁的,因玉洁她们就母女俩。孙永昌看完了刚端正身位,玉洁母亲就从炕上给孙永昌端来了烟笸子。孙永昌因不会抽烟就很礼貌的接了过来,之后又给送回到炕上。玉洁母亲带人是很热情的,又要去给烧水泡茶。孙永昌说不渴,也没有喝茶的习惯,就起身制止了。玉洁母亲见来的客人烟不抽、水不喝,就说:“那好,咱就唠会儿嗑吧。”她说着就脱鞋上炕盘腿坐在炕稍炕琴跟前。玉洁母亲先问长贵:“你父母都挺好的?”长贵回答说:“都挺好。“然后玉洁母亲又问孙永昌:“你今年多大了?”孙永昌回答说:“我今年十七了,三婶。”玉洁母亲见孙永昌的穿罩不象个在家里干庄稼活的,又问孙永昌:“你在哪个学堂里念书呢?”孙永昌笑了回答说:“我没在哪念书,三婶,我是在街里管家通买卖家前屋站柜台卖东西呢。”玉洁母亲又想起来什么,问孙永昌:“早以前跟长贵他妈来这两回的那个小孩是不是你?我记得长贵他妈说过,是她大姑子的孩子。”孙永昌笑了回答说:“是我,三婶子的记忆还真挺好呢。”玉洁母亲说:“那时我记得你和我们玉洁还有我们那屋的二侄子在一起屋里屋外的跑着玩了的。我记得你叫小什么昌来的?”“对了,那时都管我叫小永昌。”玉洁母亲十分感慨的说:“你们这茬人说起来可真快啊,我觉得才几年似的,你都长这老高了,都长大成|人在街里混上事干了,这三婶上哪能认出来?现在我们玉洁今年都十五了,傻大个子长得也有你高,可能你们见面谁也认不出来谁了?”孙永昌点一下头说:“不能认识了,大约都有六、七年八、九年没见面了。以前我们那时还都是小孩呢。”闲唠了会嗑,孙永昌因考虑不能在人家里呆工夫太长了,要呆工夫长了,一是得耽误下午上班,二是该赶上人家吃午饭了,于是他就开始说正事了:“三婶,我听我二舅说,你们家有《岳飞传》和《响马传》这书,我想借看看,等看完了就给你们送回来。”玉洁母亲想了想说:“书我们家倒是有不少,一般的书都有,都是我们玉洁她爹活着时买的。可我不看那玩艺也不知道在哪放着,我记得好象都让我们西屋的大侄子连书箱子都搬过他们那屋去了。等晌午他回来时,让他给你找一找。只要有就行。”孙永昌听玉洁母亲这么一说,心里有些着急的说:“三婶,我是请半天假来的,赶中午我还得赶回街里去上班。”

    第二章(三)漂亮大方的玉洁姑娘

    第二章(三)漂亮大方的玉洁姑娘孙永昌话音刚落,就进屋来一个落落大方长得很秀美的少女。这少女细高个,白净的脸,大眼睛,上身穿件舒肩阔袖的白绸衫,下身穿天兰色的士林布裤子,一条大长辫子荡于身后。孙永昌见这位少女的一对有神的大眼睛,很象似以前的玉洁,但他不敢确认就是玉洁。这位少女见屋子里有陌生人,就站在门口处笑盈盈的先和认识的长贵说:“你又多昝跑来的?”长贵笑眯眯的说:“我刚来不多会儿。”“妈,咱家来客人了?”孙永昌听这位少女这样问炕上坐着的玉洁母亲,才确定这少女就是玉洁。玉洁母亲见女儿问她,回答说:“可不是咋的,这是那屋你大娘的妹妹家,你二姨的外甥,小时候还来过咱这儿,和你在一起玩过呢,你能想起来吗,玉洁?”孙永昌见玉洁母亲问玉洁能想起来吗,便很礼貌的立起身来说:“玉洁妹妹,你认不出来我了吧?”玉洁望着孙永昌还是笑盈盈的说:“认倒是不敢认了,不过我听我妈一说就想起来了,你可能就是以前的那个小永昌哥吧?”“对了,我就是以前的那个小永昌。”“快请坐吧,永昌哥。”玉洁说着就走近炕沿前对她母亲说:“妈,我真没想到,也就七八年、八九年左右没见面,我永昌哥就长这么老高了,我记得以前他上咱这来时,还没有长贵高呢,剃个小木梳背头。”玉洁母亲说:“你这个傻闺女,就行你长,不行人家长?”孙永昌说:“以前就是那个样吗,连我记着的,还是玉洁的小候的模样呢。刚才玉洁一进屋时,我确实都不敢认了。”孙永昌见玉洁还站在炕沿儿跟前又说:“你也坐下吧,玉洁妹妹。”玉洁说:“我累倒不累,往天是天天在家里呆着,就今天我们全家都去地里间谷子。”玉洁母亲问玉洁:“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呢?”“地里的人都渴了,让我回来挑一挑子水。”玉洁回答完母亲的话后,又问孙永昌:“永昌哥,你现在在哪念书呢?”玉洁根据永昌的穿着推断。孙永昌笑了说:“我们那家庭哪能供得起我念书呵,我现在在街里管家通买卖家前屋站柜台卖东西呢。”玉洁母亲说:“人家都当上小买卖人了,都长成大人了。”玉洁说:“你先坐着永昌哥,我们地里的人还都等着我挑水呢。”这时孙永昌马上想起,书放在哪玉洁可能知道?有这样的好机会是不能错过的,于是他就直接了当的说:“玉洁妹妹,我是来你们这借两本书看看,你知道你家的书都放在哪吗?”“你要借书?”玉洁本想走,又站住了说:“这书都在西屋我大哥那屋呢。”玉洁母亲接着说:“对了,你永昌哥是借书来了,你要知道就去给找一找玉洁。”“我知道,你要借啥书吧?”玉洁问。“我要借岳飞传和响马传。”“那好,你先坐着等一会儿吧。”玉洁说着就去了西屋。还挺快,不一会儿,玉洁就将《岳传》和《响马传》这两样书都给找来了,放在八仙桌上靠近孙永昌这边说了声:“好了,我得走了。”在孙永昌的心中因还有心想借字典,可他又不知玉洁常不常用?他就趁玉洁还没马上离开这机会以着试探的口气问:“玉洁妹妹,这本字典你常用吗?”“不太常用,只是时机工的百~万\小!说时偶尔的用一用。这还是我念书时买的,你想用吗?永昌哥。”“我心思如果你要不常用,我就借用一个月,你要常用就算了。”“我不常用,你就拿去用吧。”玉洁说着就将这本字典拿了起来翻了翻,看里边夹有啥东西没有。在玉洁拿起字典后。孙永昌这才看到字典下边那本书是《女儿英烈传》。玉洁翻完了字典,见字典里没别的东西,就将字典放在了《岳传》和《响马传》书的上边。然后她又掀开里屋门帘去里屋给找了一根挺结实的线绳,将书给十字花的都捆在了一起,拎了下放在桌子上说:“妥了,这你也好拿。”孙永昌心里很感激玉洁的说:“这太好了,你想的真周到,我太感谢你了玉洁妹妹。这字典我先用一个左右月后,肯定给你送来。”“你要用就用吧,不用给我送了,我家还有以前我父亲用的大康熙字典呢,不用它也是可以的。我得赶快的去给我们地里的人挑水去了。你就坐着吧,永昌哥。”玉洁说着就急忙转身往出走。孙永昌见玉洁这般的康慨与爽朗,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感谢,可不等他说什么,玉洁已走出了屋子。少顷,玉洁又折回身来,趴在门口对她母亲说:“妈,你该做饭了吧。”“我马上就下地做饭去。”玉洁听母亲这样说才走了。玉洁母亲边下地边说:“这要玉洁不回来,我是怎么也找不着这书都在哪放着。”孙永昌见书借到手了,约摸也就十点多钟,他考虑要是快点往回走,下午上班还是满赶趟的,于是就站起来说:“三婶,我来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该回走了,请三婶以后有工夫去我们家串门。”玉洁母亲说:“你看我这不是马上烧火做饭吗?都七八年了,好容易的来一趟,不行,这不能让你走,得在我们这里吃完晌饭再走,你怎么这样外道呢?”孙永昌解释说:“三婶,我真一点也不是外道,我就请了半天的假,下午还得上班呢,我要是外道坐地就不来了。”玉洁母亲推孙永昌坐下说:“不行!今说啥你也得在我们这吃完晌饭再走,你就坐等着,愿意百~万\小!说就看百~万\小!说,三婶做饭去。”孙永昌又站起来再三解释说:“三婶,我真一点也不说谎,我下午真还得上班呢,要吃饭等下回来我请一天假的,再在这吃饭。”玉洁母亲见孙永昌再三的强调说下午还上班,说等下回来再在这吃饭,只得才罢了休。表弟长贵因来时二舅有话,所以当然得同孙永昌再一起回走。走时玉洁母亲因是长辈人,另外还忙着开始做午饭,就只送出房门口。孙永昌同表弟长贵俩走出了郭家的大门,见玉洁正在大门东的井台上摇辘轳把往上打水。孙永昌想前去帮助玉洁打水,可到井台跟着,玉洁已将两只木水桶都打满了,拿起扁担问孙永昌和长贵:“你们怎不在屋里坐着呢?”长贵回答道:“我四哥下午还得去上班呢,我们回走。”玉洁将一只扁担钩挂在了一只水桶上欲挑没挑的的说:“你们在这吃完晌午饭再走吧,用不了多大会儿就晌午了。这么远好容来一趟,别走了永昌哥和长贵。”孙永昌笑了向玉洁作解释说:“这次来我只请了半天假,玉洁妹妹,下次再来的一定在你们这吃饭。”他觉得还应向玉洁说几句表示感谢的话,但觉得要那样又就有些过于虚伪了,没有再说什么与表弟长贵俩登程赶路了。可谁知,孙永昌这次来郭家借回书,竟起到了决定他终生姻缘的作用。孙永昌同表弟长贵俩从郭家回来走到孙家庄。他怕父母责怪他什么,还是没有到家,也没再到二舅家,让表弟长贵个人回了家,他直接回了街里上班的地方,管家通。到了管家通。正好开午饭,他便将借来的书搁到宿舍自己的行李底下,就去吃饭。吃完午饭后,大哥士昌见他不但借来了《岳飞传》和《响马传》而且还借来了一本字典,很是高兴。因大哥士昌很早就想买一本字典。就因考虑价钱太贵,一直没有买,禁不住赞许他道:“你真行,四弟!你前后才用了约五个钟头的工夫,不但来回跑了五十多里地,还借来了书,借来了本字典,还没耽误回来吃午饭,可真够沙椤的!真赶上水浒传上的神行太保,戴宗了。”孙永昌笑了说:“就请半天假,不沙椤点能行吗?”时间约过去一个月左右。孙永昌觉得从郭家玉洁那借来的字典该给人家送去了。人家虽说不用给送了,让他用着,但他考虑:那是人家的客气话,是那么说,而他是不能那么做,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变成自己的了,况且又不是平时有来往的近亲,在借时他还说了用一个左右月就给人家送去,办事是不能言而无信的。孙永昌便趁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将这本字典送到了二舅家,托咐表弟说:“长贵,这本字典是郭家玉洁的,我说借用一个月,咱办事得讲信用,你抓空给捎去。可千万别忘了。”表弟长贵说:“你放心吧,永昌哥,我明天就给你送去。”第天表弟长贵去了郭家,将字典交给玉洁姑娘说:“玉洁姐,这是我永昌哥让我给你送来的字典。”玉洁姑娘说:“长贵,这字典你给永昌哥拿回去,就送给永昌哥了。”字典送走后。大哥士昌一时还觉得有点憋手,念叨说:“以后咱个人怎想法也得买一本,要有一本字典,边百~万\小!说时就能认识不少早不认识的字。”数天后。一次大哥士昌下晚回家,第二天早晨回来时,又将郭家玉洁的那本字典带了回来,大哥士昌说:“咱表弟长贵说,这本字典,郭家玉洁送给你了,四弟。看来郭家的玉洁姑娘对你挺有好感啊!”孙永昌手里握着玉洁姑娘送给他的这本字典,心里有着一种朦胧的亲切感。大哥士昌又问道:“四弟,你去郭家借书时,那个玉洁姑娘对你热情吗?”孙永昌没加理会的说:“热情呵,她还记得我小时候跟咱二舅母去他们郭家时,我和她在一起玩过呢,还记得我那时是剃个小木梳背头。”大哥士昌见四弟与玉洁姑娘的互有好感是产生于纯贞的童年友谊,便没有再说什么。两月后。孙永昌和大哥士昌将借来的《岳飞传》和《响马传》都看完了,他利用星期六晚上时间便将书送到了二舅家说:“二舅,二舅母,这书是上次长贵领我去郭家借来的,都看完了。二舅和二舅母,你们谁去郭家时给捎去。另外我大哥士昌还要借杨家将与呼家将那两样书看看,再将那两样书给借来。”二舅母答应说:“好吧,去了就给们你借来。”郭家的书很好借,大哥士昌说要看的《杨家将》与《呼家将》这两样书,后来二舅去了也给借来了。这使大哥士昌对郭家早虽是不怎了解,可却有一种好的看法。这年过去。到了第二年,孙永昌是十八岁了,按着社会流俗,到了该订亲娶媳妇的年令了。可根据他们的家庭情况,定亲娶媳妇对于他来说是连想都不能想,原因是他大哥士昌才刚结婚不到一年,他二哥因早妖折了就不用提了,但他三哥宝昌比他大三岁,连婚还没有订呢,所以在这事上他们家也是不能先为他打算的。可事情却偏巧有机缘,在这一年里,孙永昌的婚姻事情,他本人和他们家庭都意想不到的就出现了。细说起这事的主因,就产生于他同表弟长贵去借书的郭家。在郭家。玉洁姑娘这年是十六岁了,按着社会流俗早该嫁人当媳妇了,可她却连亲一直都没有订。在这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有穿针引线的媒婆登门来给玉洁姑娘提媒。一家女百家问吗,这当然是人世常情。要说起给玉洁姑娘提媒的事,这已不是头一回了。在以前来给玉洁姑娘提媒说亲的有十次开外了,还都是十里八村能数得上有房地产陈钱的人家,可玉洁母亲却都回绝了。那么玉洁母亲为啥都回绝了呢?这里是有着一个原因的。这事的原因要说起来,得回推到四年前玉洁的父亲郭三先生病危临要去世的时候。由于玉洁的父母就只有她一个,所以她父亲郭三先生将这个独生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十分娇爱。在郭三先生有病,病危知道自己要不行时,他对还没成年的女儿玉洁以后的终身大事,对玉洁的母亲有个嘱咐说:“咱夫妻一回只有一女,我感到很遗憾。我可能又不能眼看她长大成|人,这是我的又一个遗憾,不过我对她以后的终身大事对你有几项嘱咐,希望你将来千万照办,就是,她不到十六、七岁时,请不要过早的给她找人家。就凭咱们这点家底,多在家养她几年是没问题的,免得让孩子没成年到了人家去遭罪受气。因孩子的岁数太小是不懂事、不定性的。另外等她到了十六、七岁大了懂事时,致于她要找个什么样的人家,什么样的丈夫,请你尽量要取得她个人的心愿,别委屈了她。如有来给提媒的,请你将啥样的人家,啥样的人都向她讲清楚,愿不愿意尽量叫她自己做主。如果她个人要是没有主见的话,那就可以由你替她做主了。不过咱可不要攀高门,能和咱们这样人家差不多,或是比咱家还差点为最好,因这样孩子到人家不会受气。如要攀高门就不好说了,但如果她个人要愿找那样的,那也由她,那就是她嫁官是官娘子,嫁花子就是花子老婆,等将来她享福遭罪就怨不着别人了……”

    第二章(四)玉洁姑娘的选择

    第二章(四)玉洁姑娘的选择因此玉洁的母亲按着丈夫郭三先生的生前嘱咐,在玉洁姑娘还不到十六、七岁时,无论是谁来提媒说亲她都拒绝了。可这回来媒婆提亲,因玉洁已十六岁了,当然是不能再拒绝了。这回来的媒婆,是家住四平街上的郭家的一位老亲。要说亲倒不近,可有时还有点走动,因有时郭家人去四平街时,去那站个脚或打个间等。这个媒婆来给提的是在四平街警察局里干事的一个家少。说一般的人家想扒结还扒结不上呢,人家主要是找一个长得个高又俊俏,又有点文化的姑娘。媒婆对玉洁母亲说:“我说老三家的,我早就听说你的独生女儿长得个又高又俊俏,还念了五、六年的书,是个挺精灵的俊姑娘。我来了一看,可真是一点也不假呀!你的这个姑娘长得可真行,就是脚太大了点,小时候你怎不给裹脚呢?”玉洁母亲被媒婆先夸了女儿一番,夸得心里很舒畅乐呵,可一听到媒婆说玉洁就是脚太大了一点时,便“哎”了一声说:“小时候给她裹脚,她说痛就嗷、嗷的叫,她那个死爹就心疼的说:‘可别让我闺女活遭那洋罪了,别裹了,算了吧!等将来找婆家时富的嫌脚大没人要就找个穷的,我娶姑爷。’这样再就没给她裹,让她的脚随便长了。”媒婆说:“脚大点这倒不要紧,人家还兴许不挑这个。如果你的姑娘要是能嫁到人家呀?就是三亲六顾都得跟着打好腰了,你姑娘得享一辈子的清福,你看怎样?老三家的。”玉洁母亲说:“不过这事我还得跟我那丫头商量一下,看她同意不?”媒婆听玉洁母亲这一说,先一撇嘴,然后拿着阴阳怪气的腔调说:“哎么!亏得你还是郭家的当家人,这话要到外边说还能说出口?我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听你这么说,给姑娘找婆家哪有还让姑娘个人说了算的呢?这可真是天底下头一大怪事,要这样的话你们还讲点家规礼教不的了?”玉洁母亲叫媒婆给数落了一阵后,感到脸上真有些不太得劲,心想:那可不是怎的,哪有给姑娘找婆家让姑娘个人作主说了算的呢?可这又有啥办法?这是死去的丈夫生前对她的一个嘱咐,她“嗨”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媒婆说:“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事的内情呵,这是死人现在还管着我这个活人那……”接着玉洁母亲就将玉洁的父亲去世前关于玉洁的婚姻事对她的一番嘱咐,给媒婆学了一遍。媒婆听了,感到这样的事情太有些可笑了,她对玉洁的母亲说:“看来你家的郭三先生,念书多了都念糊涂了,难道他还不懂三纲五常,仁义理志信的礼教吗?现在他死了,难道你就甘心的让他死的还管着你这个活人吗?你可真太有点死心眼了!”玉洁母亲眼含着泪珠摇头说:“不行呵,管怎的我们是夫妻一回呵,我不能……”媒婆见玉洁的母亲是很忠实于丈夫的遗嘱,最后说:“那好吧,你就和你姑娘商量,商量吧。”因媒婆和玉洁母亲在外屋炕上坐着说这事时,玉洁躲在里屋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烦这个媒婆了。当母亲过里屋来和她讲了这事,问她同意不同意这门亲事?玉洁很明朗的表态说:“不同意。”母亲又问她:“你为啥不同意?”玉洁说:“我早就听人说过了,在警察局里干事的没有好人,都是靠指着敲诈勒索,伤天害理活着,我不图意打那叫万人骂的腰。”玉洁母亲见女儿说的是有道理的,在警察局里干事的确实是没有几个好人,于是就拒绝了这份提媒事。打从拒绝了这次来提媒的后。玉洁母亲对于玉洁婚姻的事考虑的就开始多起来了。一天晚上,玉洁母亲为了在婚姻上开导开导女儿,另外再探探女儿是啥心情?等睡觉时躺炕上吹了灯,玉洁母亲就开始和身旁的女儿说:“玉洁,妈今晚和你唠个事。”“唠呗。”刚躺下玉洁还没怎有困意的回答。“你现在年令也不小了,也该懂些事理了。人生长在这个世界上,男大了就要当娶,女大了就该当嫁。姑娘要大了是不能总养在家里的,总得是要找个婆家的,妈问你,你个人希望找个什么样的人家?要挑个什么样的女婿?你当妈说说,妈听听。”玉洁对于母亲说的男大当娶,女大当嫁的事虽是懂的,可她对于找婆家挑女婿的事并不感兴趣,她很快的回答母亲:“妈,我这辈子不找婆家,我陪你一辈子,咱娘俩过得不也挺好吗?”母亲听女儿这么一说,“唉”了一声说:“你这么大个姑娘怎么竟说唬话呢?你听说有几个谁家的姑娘在家呆着不找婆家,陪她妈一辈子的?女的一到十六、七,高低是得找人家的,这是人一辈传一辈留下来的规矩,就是再高贵的皇上的姑娘也得找!你就痛快的跟妈说说你的心里话,你心里想找个啥样的人家?挑个啥样的女婿能中你的意?”玉洁因在这方面以前确实是都没想过,心中是没个数的,所以她一时沉默着,没有作声。母亲见玉洁不吱声,以为女儿是涉及到这事上感到有些含羞,一时不好意思开口,便又说:“提这事你怕含羞不行,人早晚这一关都得过,难道你还怕个人妈吗?你心里是想找个有钱的人家好?还是找个中等的和咱家差不多的人家好?或是要找个当官的人家?”玉洁沉默着还是没有吱声。母亲又提示她说:“你是要选个高个的女婿?还是要选个中溜个体形适称的?你对妈说说,妈好给你选个中你意的。”玉洁还是一言不语。母亲这回有些不耐烦的说:“你睡着了咋的,玉洁?妈和你老劲说,你怎不吱声呢?你要不吱声别说妈可就要给你做主了?到时候你可不行挑说!不叫你那死爹活着时有话,说尽量取你的心愿,我才不和你费这个劲呢?管好孬呢,就给你找个算了?”玉洁本来在家为闺女还没呆够呢,根本是一点找婆家的心也没有,这回叫母亲给逼激眼了,最后终于说话了:“妈,难道你就非得让我找人家吗?”“非得找!往后岁数要大了谁还要你呀?你就说说吧,你想找个啥样的?”“那我个人要说找个啥样的,你能依我吗,妈?”“怎不依呢,要不费这个劲问你干啥?”“妈,你要依我,我可就说了,你可不要怪我。”玉洁在母亲的再三逼迫之下,经过好半天没吱声的思索,已不得不应急选择了她的意中人,她怕母亲万一不依,所以又叫了一下母亲的口气。母亲见女儿可下子要说了,便说:“妈不带怪你的,你就痛快的说吧!真费劲。”玉洁的心里开始狂跳了,她犹豫着,手心和额头都渗出冷汗。“你是说呀!还闷着啥呀?说完了好睡觉。”母亲又催道。“妈,我说了你真能依我吗?玉法还有些不太相信的问,她的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不真还假?你老劲粘啥牙?哪个爱粘牙的没死呢,就脱生了你这个粘牙鬼!”“那我就要……就要那屋我大哥他二姨的外甥永昌那样的。”玉洁在说这话时,声音是很低,很小,可母亲还是听到了。玉洁说完就羞臊得用被蒙上了头。母亲明白了,女儿玉洁就是相中了永昌。她一想永昌这孩子,打从去年来借回书看到,从相貌、外表、举止、言谈来看,还是个挺不错,挺稳当的一个小孩。按理说要配女儿玉洁还算是可以了。可她对永昌的家庭方面,只是一知半解的知道一点,以前并没细打听过,是不十分太了解的,她对女儿说:“那好,妈看永昌那孩子也是挺不错的,就是对他们的家庭咱早不太详细,等那屋你大哥二姨再来,妈好好打听打听永昌他们家咋样?睡觉吧。”玉洁将头埋在被子里,听母亲并没有说别的二五眼话,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落了底。可几天后。孙永昌的二舅母到郭家来了,还正是来当媒人给玉洁姑娘提媒来了。她是受哪家之托前来提亲的呢?她就是受孙永昌的父母,孙家之托前来的。可永昌的二舅母可不是来给永昌说媒的,而是来给永昌的三哥宝昌说媒的。因永昌的父母见永昌的三哥都二十一岁了,始终没有给提媒的,就托心好,好事的孩子二舅母想法给提一个。二舅母因常到郭家老大股姐姐家串门,详知郭家的老三股玉洁姑娘还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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