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传奇纪实性系列:十大经典传奇

传奇纪实性系列:十大经典传奇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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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塔萨代族演讲”竞选议员,不过失败了。更加奇怪的是,1977年他又声称发现了一个新的石器时代的部族。这次,菲律宾国家博物馆对他置之不理。  虽然现在绝大多数人已经不再相信曼奴埃尔的骗局,但至少还有一个人相信他,那就是约翰·南斯。  “如果是冒牌货,他们就必须教孩子如何在丛林里生活,不能抱怨吃小鱼小虾,还得保守秘密。我1986年回去过,如果全世界都认为24个菲律宾土著农民就能愚弄几十位人类学家、《国家地理》杂志、nbc、我、还有整个世界的话,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  不幸的是,通过大众媒介的传播,这样荒诞的笑话仍然在继续流传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人们接受,写入历史。别忘了那句老话:“谎言总比真相更接近历史。”

    所谓“招魂师”:卡洛斯的教诲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各种行骗手段来揭破骗局。  从19世纪开始,各种招魂师就因宣称能替亡魂传递信息而名利双收,愚弄着善良的大众。1988年,詹姆斯·兰地和澳大利亚的“60分钟”节目联合设计了一个骗局来揭穿灵媒的欺诈本质。  詹姆斯·兰地是谎言揭破者、《大骗局》一书的作者。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一位澳大利亚制片人给我打电话,问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他说,灵媒骗了澳大利亚人的钱,而且把人们折磨得够呛,可我们怎么才能揭穿他们呢?我说,嗨,为什么不自己造一个灵媒证明那些事我们也能干呢?”  詹姆斯和一个在纽约从事艺术表演的朋友约瑟·亚瓦莱兹取得了联系,商量由约瑟来扮演一个2000岁的委内瑞拉老灵媒“卡洛斯”。  约瑟·亚瓦莱兹说:“简单地说,我综合了我所见到的所有灵媒的特点。他们通常都说自己有几千岁了,说话的时候用一些古怪、引人注意的声音。我就这么四处逛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神秘的角色‘卡洛斯’。”  为了录制影带,詹姆斯和约瑟借助百老汇的观众来假冒聚集的信徒。  他们甚至编写了一本预言书,《卡洛斯的教诲》。  詹姆斯·兰地说:“我们做这件事时从头笑到尾,因为那些东西简直太荒谬了。”  他们事先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其中的一项现代技术就是藏在耳朵里的声音接收器,这样,约瑟就能听见观众中的内线给他传递的信息。这种作弊手法,是从多年前被詹姆斯·兰地揭破的一个传福音的骗子彼得·波波夫那里照搬过来的。他当时耳朵里就有一个接收器,而他妻子混在观众里给他传递信息。  在台上,约瑟念念有词,看上去好像是神在和他说话,告诉他各种信息一样。而他最拿手的绝活就是在灵媒“卡洛斯”刚开始占据身体的那一刻,让心跳暂停。那可真是戏剧化的进入。  詹姆斯·兰地说:“实际上方法很简单。我们在他的腋窝里放一个小橡胶球,然后固定好。这样在需要的时候他只要用胳膊挤压小球一下,那条胳膊的血液循环就会暂时中止。”  在短短3天里,约瑟·亚瓦莱兹乘飞机穿梭往返,在8个不同的电视节目里露面。澳大利亚新闻媒体也对他进行了全面报道。“卡洛斯”抵达澳洲7天后,他在悉尼歌剧院表演的票就已经销售一空。  入场其实不收费。但组织者在里面另划了一块地方,来展示灵媒是如何发财的。他们在一个小框里镶上一小块石英,称它是亚特兰蒂斯的水晶。他们把它定价为2万美元,竟然有三个人愿意出价买。  还有人愿意出钱买“卡洛斯”的眼泪,并和灵媒单独见面。  人们交口相传:“他太伟大了,这是真的。”  尽管詹姆斯和约瑟留下了很多线索,但媒体一直没能识破“卡洛斯”。詹姆斯·兰地说:“我们说‘卡洛斯’曾在加利福尼亚的某小镇出现过,其实这个小镇并不存在;我们还说了旧金山的一家剧院,那家剧院也根本不存在。任何一条线索,只要有媒体去查,就一定能查出这不过是一个骗局。”  约瑟扮演的灵媒“卡洛斯”一直被公众信任着,直到最后,骗局被他们的合作者——“60分钟”节目揭破。但“卡洛斯”的工作还远没有结束。只要还有什么通灵大仙、精神治疗者继续欺骗公众,表演艺术家约瑟·亚瓦莱兹就会以灵媒“卡洛斯”的身份周游世界揭破他们的谎言。如今,他用这个角色来宣传理性和质疑的精神。  有的骗局改变了我们的观点,有的却能改写历史。不管是小小的恶作剧还是十恶不赦的欺骗,它们时刻在提醒着人们: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精力过剩、头脑发达的人想愚弄我们,哪怕一次也好。记住这些例子吧,十大骗局都是骗术大师们的得意之作,举一反三,会让你避免重蹈覆辙。

    钢筋工人

    6000和610万,这是美国每年在工作中死亡和受伤的人数。  他们选择了危险。挑战危险是他们的工作。  他们是谁?他们选择了哪些工作?  这便是我们下面要向你介绍的:十种最危险的工作。  诚如全美劳动保护协会理事琳达·罗森斯多克所说:“实际上每种工作都很复杂,都有危险。要把最危险的工作排出来,还真不容易。”  是的,确实不简单,但有些工作确实更具危险性。比如在高空狭窄的钢梁上行走,你生命的惟一寄托就是脚下那只有几英寸宽的钢板……  1882年,全世界第一座摩天大楼——15层的里莱思斯大厦在芝加哥动工兴建。现在那座建筑物早已不在了,许多其他的建筑取代了它的地位。但钢筋工人这个危险的职业已随着这座大楼的兴建诞生了。  “钢筋工人”是高空作业的建筑工人。他们所承受的危险是工作本身的性质决定的。  先来看看他们的工作环境吧。  在一个用塑料板围起来的大场院里,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密密的砂石像蠢蠢欲动的蚂蚁群,粗粗的缆绳蟒蛇一般盘踞着,厚厚的钢条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铀黑色,像不可攻破的堡垒,四周的搅拌机、起重机、大型集装车等许多机器不停地运转,发出“隆隆”的轰鸣声,像一个个身形各异的怪兽在怒吼。相比之下,肉体凡胎的建筑工人们穿行在这些机器中间,显得格外的弱小和不堪一击。这里最大的目标就是矗立在场院中央的高高的楼房的脚手架,它不久会变成一座宏伟的大厦,但在钢筋工人开始工作的时候,这里通常都只有钢筋架,横竖相接、上下镂空,像极其庞大的生物的骨架一样。钢筋工人的工作就是在这“骨架”上安装新的“骨头”、拆除旧的“骨头”,这些“骨头”就是钢筋梁架和悬梁,每一根都是数以吨计。比如一根“一字型”钢梁就重达9吨。  工地开工以后,起重机将钢梁吊起,运到指定的地方,守在那里的钢筋工人就负责将钢梁装好。钢筋工人们一般骑在已经固定的钢梁上作业,只有需要移动的时候才站起来走动。这样比较安全。因为钢筋架中间到处都是移动的钢梁,如果一不小心被这些笨家伙碰一下,半条胳膊或者半个脑袋可能就没有了。如果有谁到处乱跑,以为可以临时避开那些从天而降的钢梁,那他简直是疯了。要知道工人们的生存空间不是在大草地上,也不是在房间的地板上,可以供他们走动的只是那么几根窄窄的钢板。他们一步走错就会有性命之忧。因此,钢筋工人必须时刻注意着头顶的钢梁和脚下潜伏的危险。  随着作业高度的上升,风又成了新的危险因素。协调员凯汶·高汉姆告诉我们:“根据你的体形和体重,你在钢梁上行走会产生不同的动量。你必须保证移动能让身体在风中平衡。注意力要高度集中,动作要敏捷。只要一步走错,你就会从高空中掉下去。”  可以防止从钢梁上掉下去的惟一保护,就是他们的经验和技术。这些人负责连接钢梁,没人强制他们系保险索,万一被保险索挂住会带来更大的危险,因此他们必须保持足够的灵活性才能及时躲避随时可遇见的危险。  即使不在钢梁上作业也得时时注意,在楼板上走也可能发生危险,一些小东西会把你绊倒,而这里到处都是机器。  初来的工人一般上到钢筋架上就会从内心开始恐惧,凯汶·高汉姆现在仍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我记得自己站在钢梁上,有三层楼高,我的双膝发软,身上直冒冷汗。刚开始工作十几分钟,我就感觉体重轻了四五斤。”  随着经验的增长,钢筋工人的高空作业变得越来越自如。他们不再害怕往下看,甚至可以提着桶在悬空的钢梁上走来走去,他们能灵敏地躲避从头上越过的钢梁,也能骑在钢梁上准确无误地接住同伴抛过来的物品。但是无论你多么有经验,也有疏忽的时候。一名钢筋工人在接受采访时说,他就从二楼摔下来过,但幸运的是,那是他最倒霉的一次。“我的后背、屁股和肘都受了伤。但还好,就那么一次,我的运气一直不错。”  凯汶·高汉姆也告诉我们说:“我爷爷死于1952年的一次事故。那是新泽西州马尔斯维尔的一个工地,当时他没系安全带。否则的话,他或许能活到今天,至少能活得更长一些。”  在旧金山金门大桥的建设期间,有11位钢筋工人丧生。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这一伟大的建筑增加了悲壮的色彩。  在建筑工会中有一个规定:新来的年轻学徒在加入地方工会前都要接受一个誓约。誓约中有照顾死亡工友遗孀和母亲的内容。这个誓约源于工会运动初期,当时男人们只有在工友的葬礼上才能聚到一起。这是个让人悲恸的誓约,却也是个带着坚定信念的誓约。钢筋工人自身是最清楚这一工作的危险度的,但他们没有退缩,工作的危险给他们带来的恐惧却被一种深深的成就感冲淡了。就如凯汶·高汉姆所说:“最后,你能看到自己的付出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建筑。不管它是二层还是四层的,它们本来并不存在。当你回头看自己的工作时,你才能发现自己的真正价值所在。”  当一座座精美的建筑耸立在人们面前,为人们啧啧称赞的时候,钢筋工人会在人们的赞叹声中找到自己工作的真正意义。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座楼里有他们的名字。这是他们的习惯:在最后一块钢板上签上所有建筑工人的名字;在钢筋骨架上的最后一根钢梁上插一枝万年青,表示在施工期间没有工人死亡。  这是他们最希望的。  如果你是动作电影爱好者,为影片里的主人公各种飞天遁地的神奇功夫而惊叹和着迷,那么你应该感谢从事下面这类职业的人。

    特技演员

    镜头一:夏日的中午,环山公路上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的。但只一眨眼的工夫,情势就发生了几次大变化。先是路旁山坡上的树枝一阵猛烈摇动,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手持着一把微型小手枪从树中滚落到公路上,男人尚未站起身,一辆汽车从公路的一头高速驶来,眼看就要从那男人身上碾过了,他忽然猛地一翻身,顺着汽车的推力,从汽车的前盖上滚了过去……  镜头二:一幢着火的房子,熊熊的火焰已经从烧坏的门窗里伸了出来往高窜,直烧得“呜呜”作响,忽然“轰”的一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火焰又陡然增高了几倍,一个浑身是火的黑衣人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这两个都是人们很熟悉的动作片中的镜头。镜头一中的那个男人是勇敢的特工人员,是影片中的英雄。镜头二中的黑衣人是狡猾又邪恶的坏人,终于玩火自焚。但实际上,真正从车上滚过去的那个和真正着火的那个都只是主角的替身——特技演员。  应该说,每个动作片英雄的后面都少不了特技演员的身影。他们通常都是一些身强体壮、反应敏捷的男人,当然也有女人,不过数量不多。“从天而降”、“破门而入”、“飞车冲撞”,这就是特技演员的工作。因为所有的器材都是真材实料,特级演员们需要将注意力高度集中,且具备极强的应变能力。特技演员最重要的救命法宝往往是本能。它是一种天生的让你移动,躲闪,及时跳开的能力。  特技演员大卫·史密斯说了一些好玩的事:“那些想当特技演员的人不断打电话来,他们说,‘我开着摩托车撞过墙,从房子里冲了出来。’但冒失鬼和‘特技’有着根本的区别。作为特技演员,你必须要动作敏捷、头脑清楚。”  当然,出于安全考虑,特技演员会在特技表演中使用一些道具。这些道具有气袋、防火衣,还有抗打击衬垫。但这只能减缓外界对人的伤害,并不能完全将伤害消除。而且对女演员来说,情况更加不利,有时连护垫都无法使用。就如女特技演员里尼特·怀特说的,“穿着迷你裙是不能配戴护膝的。通常情况下,你在工作中穿的衣服,让你无法像男演员那样配戴各种护具。因此,你必须加倍小心。”  护具中还有一种防火胶,它能帮助特技演员抵御身上的火。道具人员会在演员进入烈火之前将防火胶仔细涂抹在演员的只采取了较少保护措施的身体部位。  但是现在,为了带来好的视觉效果,特技演员们尝试着越来越高难度的动作,有时为了逼真甚至不用道具。他们工作的危险系数在与日俱增。受伤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要想成为明星,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特技演员斯科特·考特说:“我颈部、肩部和背部的肌肉都受过伤,膝部和肘部受伤更是平常。过去10年,我做过10次外科手术。”  特技演员大卫·史密斯则表示:“肋骨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因为进行打斗表演的时候,这个部位很容易受伤。”  这些正常人都难以控制的情形对大卫·史密斯来说是更严酷的现实。他天生独臂,左臂只有肘部以上的一截。但我们采访史密斯时,他看起来很乐观,他给我们显示他健硕的肌肉,即使是那一截手臂也被锻炼得非常有力。他还利用自己的残疾来加强特技效果。他一边灵活地转动着假臂一边对我们说:  “我的残臂肘部以下都没有了。所以,你可以把它砍掉。是这样,你装上假手,然后把它砍下来,这样就得到了特技动作。我只接我擅长的工作,接适合我的角色。”  他的确做得很好。有一场古装戏:在马上战斗,主角被敌人砍断了胳膊。这个特技就是他做的,效果非常棒!  但意外是无法预料的。特技演员的生命经常取决于一根绳索。在斯科特·考特这里,是一条缆绳。  “影片《赎金》中有一次特技滑行,它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是头朝下滑,没人保护我,幸亏有人拉了安全栓,救了我的命。要是没有他,我会以每小时50英里的速度撞上岩壁。那次我差点没命了。是的,我欠j·j·帕瑞一条命。”  那是主角倒挂在缆绳上一边滑行一边开枪射击的镜头,非常精彩,但在考特看来,那简直就是一道鬼门关。  要知道,每个特技动作都有危险,演员们时时都得提心吊胆。有时从6米高的地方跳下来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能让人受伤或是送命。随时可能有危险,谁知道呢。  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著名的特技演员巴斯特·基顿在电影《电马》中弄断了一条腿,那是因为他们搭了一个升降机,巴斯特的一只脚卡了进去,结果被拽到了机器顶端。  20世纪90年代,有8518名特技演员因工受伤。  保持着空中坠落高度记录的著名特技演员斯塔曼·达·罗宾逊在一次简单的摩托车特技表演中丧生。  “我们和那些从事危险工作的人不一样。比如说消防人员和警察,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做的只是如实再现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经历。”尽管特技指导布雷登·豪克很谦虚地对这种职业进行了评价,但我们仍然认为这是个危险的职业,也是项有意义的工作。社会的各界同仁也对这一职业做出了高度评价并用行动作了说明。  2001年,由陶鲁斯世界特技奖基金赞助的“世界电影特技奖”(worldstuntwrds)第一届颁奖庆典晚会在美国加州圣塔莫妮卡成功举办,电影特技人从此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节日。  在采访结束的时候,考特向我们透露他就快要退休了。“据我所知,有很多特技演员受伤或是死亡。这也是我决定退休的原因之一。”但继而他兴奋地说:“在我的生活中,没有什么能比从高空纵身跳下更能激发内心的激|情了。对我来说,特技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  下面的工作也要面对烈火,还要从飞机上纵身跳下。与特技演员不同的是:在他们身边,没有大声喊“停”的导演。

    空中护林员

    大火在肆虐整个森林,翠绿的树叶和嫩嫩的枝条逐渐被如血的火舌吞噬,火光在由暗转明,渐渐地亮了起来。树枝在火焰中燃烧,发出“啪啪”的声音,似乎在求救。情势越来越危急……  一架小型飞机出现在了森林的上空,机舱门打开了,一个带着灭火器的队员纵身跳下飞机,紧跟着的是和他一样装置的队友们。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森林消防队员,是森林的忠诚卫士。收到火警后10分钟,他们已经全副武装地登上了飞机。他们很快就伞降到了偏远的火场,在火势蔓延之前把大火扑灭。  这些勇士尽职地保护着林木的安全,他们在为公众建造房屋、提供娱乐,抵御自然灾害时,自己却承受着巨大的风险。  在森林中伞降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着陆时被树枝挂到,特别是着火的树枝,那是难以脱身的。特别是当火情严重时,他们最需要的是毅力——与大火对峙的毅力。  所有的空中护林员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为了对付火场熊熊烈焰的威胁,他们必须要让身体能完全后弯。训练时,他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在腿上绑上隔离带,站在不及小腿高的单杠前,将脚伸进前面更低的单杠底下,然后将身体用力往后仰。这种训练枯燥而艰苦,但却是这些队员每日的必修课,“如果你想让自己活得长一些,你最好不要在训练的时候偷懒。”这是他们一致同意的说法。  除了体能训练,他们还必须进行技能训练。有一种模拟器,即被他们叫做“毁伤器”的仪器,是他们训练时必不可少的。他们在上面练习实施伞降,学习着陆。这个仪器可以让你垂直下落,教你如何滚动,如何缓解整个身体受到的冲击力。这台仪器可以让他们在由于天气不好不能进行真实伞降训练的时候坚持练习,使他们提高得很快。  但做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必须经常进行真实的伞降训练,在实践中摸索经验。跳伞前,护林员必须先在空中估算风向和风速。“风”在空降中的作用至关重要;而且,在不同的高度,风速和风向都不一样。如果从四五百米的高度跳伞,下降到100多米时,可能风向就变了。因此,你必须考虑各种因素,尤其不要忽略那些平时无所谓的因素。对空中护林员威胁最大的往往就是那些无害的小东西。空中护林员德里克·哈特曼谈到这一点时,深有体会地说:“让你受伤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可能是岩石,或是几根树枝。这取决于你降落的姿态,以及你采取的自我保护措施。许多人不具备和大火连续搏斗三到四天所需的极强耐力。”  艰苦的训练和出色的胆量成就了空中护林员的英雄胆色,据统计,在历史上55年的空中消防行动中,他们一共实施了30多万次伞降,绝大多数火情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为森林的安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绝大多数”也从反面表明了在这些年的空中消防工作中,仍然有一些惨剧留在了历史的页面上。  1949年蒙大拿的曼·戈尔茨大火让12位空中护林员丧生,这是当时空中消防史上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悲剧。  空中护林员埃瑞克·西普金对1994年7月6日发生在科罗拉多格兰伍德·斯普林斯附近的森林大火仍记忆犹新。他的三位同事和另外11名消防队员在那场大火中丧生。而埃瑞克幸免于难。  “我把头盔戴在脑后,这样可以护住脖子;也能让脸得到部分的保护。但尽管如此,我的脸还是被轻度灼伤。火焰从我身后扑过来……”说到这里,埃瑞克轻轻抚摸着队友的墓碑,十分伤感,“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抽身,要是我再慢5秒钟,我想我今天也和他们躺在一起了。”  这项工作的危险和艰辛吓不倒那些热爱大自然,渴望同烈焰搏斗的勇士们。那些幸存的空中护林员无一例外地说,这是一件充满刺激和乐趣的工作。非常原始,这也许就是它的危险所在吧。是的,它非常危险,这也是它的乐趣所在!  下面将介绍的工作,是对“重力”和“常识”的挑战。  1967年5月10日的2-f2飞机坠毁事件不是特技,是活生生的现实。而下面这些人,每天都可能面对类似的危险。

    试飞飞行员

    二战以后,飞机开始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无论是民用航空还是军事计划,都离不开它。现在的飞机也朝着速度更快、更安全、性能日趋复杂的方向发展,但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必须有人对它们的性能进行全面测试。试飞飞行员们就是这些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  受雇于空军或飞机制造商的试飞飞行员,要驾驶新型或改进型的飞机进行超越设计能力的试飞,以此来确定飞机性能的极限,从而在飞机正式投产后确保其他飞行员的安全。  布莱恩·艾尼斯是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大学毕业以后服役做了飞行员。他负责对f-16等飞机上的新技术进行测试。  “我觉得,50多年前的飞行员和现在的飞行员之间有许多相同之处。特别是试飞飞行员,我们总是在寻找或是在检验新东西。”这是他对自己工作的体会。  他今天有一项试飞任务。“那是我的飞机。”他指着停机坪上的一架f-16,骄傲地对我们说。  快到试飞时间了,布莱恩进了那架飞机等待指令。  过了一会,飞机开始沿着跑道缓缓地滑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秒钟以后,飞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蓝天。飞机在天上时快时慢,时而高翔,时而低飞,有时还漂亮地转几个弯。  大约90分钟后,飞机开始降低高度,看样子要降落了。奇怪的是,在快接近地面时布莱恩并没有减速。飞机几乎是俯冲下来,在机场跑道上高速滑行,起落架与跑道剧烈摩擦使得飞机身后尘土飞溅。很快,飞机的滑行速度慢了下来,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停机坪上。从降落到布莱恩从飞机里钻出来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在局外人看来却好像过了好久,大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布莱恩下了飞机,向休息室走去,镇定的脸上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这正是试飞飞行员的伟大之处:用自己的技术和经验去为其他飞行员的安全做实验。那些看起来很漂亮的动作,可能随时会给飞行员带来致命的危险,尤其在飞机的性能还没有经过实践验证时。  布莱恩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向我们解释道:“高速降落是我今天的试飞任务。驾驶它升空的目的就是要检验它的性能。你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我们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降低风险,因为那确实存在很多危险。”  布莱恩还告诉我们,为了对这些堪称艺术品的新型飞机进行测试,飞行员必须承受高速飞行时产生的巨大重力的影响。  “如果重力达到5g,所有东西的重量都要增加5倍。其中包括血液、骨骼、肌肉,总之所有的东西。如果你毫无准备,重量变大的血液就会从最高点流向最低点,离开大脑流到你的双脚。这样你就会失去所有的周边视觉。”  针对这种现象,科学家专门为试飞飞行员研发了可膨胀的“抗重衣”,它可以减小重力的影响,还能防止视觉丧失。  这种“抗重衣”有里外两层,表面看来像探险爱好者的防风紧身衣。它的确是紧身衣,只是在腿部外侧多了两个气囊,平时是折叠的,但当它在遇到重力加大的情况时,就会自动膨胀。气囊膨胀加大腿部的压力,导致血压上升。试飞飞行员的“抗重衣”都是量身定做的,而且隔几月就要调整一次,这可以保证它不会因为飞行员体形的变化而过松或过紧。  空中的飞行员在忍受重力影响带来的不适,地面的试飞工程师则在努力寻找任何可能的潜在危险。  地面监控室是降低危险、保证安全的最重要手段。这是因为监控室的工程师们能比飞行员检测到更多的信息。“一旦我们接近或达到了某种极限,我们就有责任下命令立刻停止试验。这样可以避免让飞行员和飞机承担不必要的危险。”美国空军飞行试验工程师格拉格·查弗这样认为。  他给我们看了一段纪录片:一架f-14飞机失去了控制,飞行员在地面监控室的帮助下,在飞机坠毁前逃离了飞机。飞机撞向了山崖,巨大的爆炸声在飞行员身后响起,随即产生的浓密的烟雾将降落伞遮挡了,降落伞消失在浓烟中。  但即使这样的场面对于试飞飞行员来说也不是最可怕,这毕竟属于未知的危险,在它未发生以前,当事人是不知道的。而真正的危险都是来自于人内心的恐慌,那种你明知会有危险发生,却放任自流,在可以救助的情况下不采取任何措施的事是最需要勇气的。因此,最令试飞员恐惧的是“弃机”:飞行员故意让飞机失控,然后再恢复控制。  “弃机”,顾名思义,就是放弃对飞机的控制。你可以随意移动操纵杆,可以东张西望,让飞机随意飞行。你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因为失速,飞机像树叶一样迅速下坠。  布莱恩回忆起他执行这一任务时的情景:“我不觉得自己有多害怕,但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问:要是无法恢复正常怎么办?”  当你离开大地时,危险就时刻伴随着你。然而像布莱恩一样的这些飞行员们却不肯放弃这份职业。  “妈妈认为我肯定是疯了,她觉得我这是在浪费从大学里学到的知识。……但其实她不知道,试飞过程中,最让人兴奋的就是‘期待’,期待危险。虽然我们设法减少了危险,但仍会有一些未知因素;否则,也就没有必要试飞了。这就是我们工作的意义!”  飞机在机场跑道上高速降落非常危险,那么在海上降落呢?对飞行员和航空母舰上的甲板工作人员来说,这意味着双倍的危险。试飞员是科技含量最高的一种危险工作,航空母舰则是最危险的人造工作环境。  花絮  军用飞机的别名:  1失意棕榈  2啾啾鸟  3飞行澡盆  4飞行香蕉  5雷鸣  6草地飞镖  7椰子推进器  8非洲疣猪  9大鸟  10土豚

    航空母舰飞行甲板工作人员

    “航空母舰”的甲板被人们称为世界上最危险的“英亩”。美国拥有全世界最多的航空母舰,因此也承受了这方面最大的危险。自从1922年,美国的第一艘现代航空母舰——长150米,重2万吨的“兰利”号研制成功,这种危险就存在了。  这些“活动堡垒”以30英里的时速前进,每隔37秒就有一架飞机起降。这对飞行员来说是一种挑战。但危险性最大的是在飞行甲板上值勤的工作人员。  甲板上充斥着飞机起降的轰鸣声和巨大的气流,那些工作人员每天都在这种恶劣的工作环境下实施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包括准备发射导弹、检查飞机设备、指挥飞机起落等等。你很难想像他们是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因为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保护措施,也没有多大的地方可以躲藏。  美国海军威廉姆·米克斯介绍说:“这里到处都有危险。如果你自己不小心,不注意周围的情况,随时都可能在意外中丧生。”  为了便于识别和确定工作的危险程度,甲板工作人员都穿着特定颜色的服装。  黄衫军士负责指挥飞行甲板和机库甲板上的交通,引导飞机起落,就像大马路的交通警一样。和交警指挥不同型号的车辆不同,他们指挥的是不同型号的飞机。  美国海军威尔·斯多特就是其中的一员:“我们工作时距离飞机很近,嗯,都是移动的飞机、引擎、进气口、排气口,总之和飞机很近。稍不留意,或是一放松,你就可能受伤。”  弹射器的维护由绿衫军士负责。为了能让飞机升空,强大的蒸汽弹射器要在3秒内将飞机的时速从零提升到160英里。  当飞行员坐在驾驶舱里,将发动机开足马力后,绿衫军士要爬到飞机下面检查弹射器挂钩是否拴紧了,此时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后果将不堪设想。  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常被飞机起飞时喷出的强大气流吹倒。但对于绿衫军士来说,飞机的降落则更危险。他们负责飞机降落时需要的减速缆绳维护。  早在1910年,美国海军在“潘斯凡尼亚号”巡洋舰上做了一次降落试验。降落的跑道为26米。为了避免飞机降落时因冲力过大而落入大海,他们在木制甲板上,每隔一定距离拉上一根绳子,绳子两头都系上沙袋;在甲板的尽头,设置一个帆布做成的巨大斜坡屏障。此外,还在飞机上安装钩子。这样,飞机在甲板上滑行时,钩子钩住绳索,绳索又拖着沉重的沙袋,就可大大减小冲力;即使飞机最后仍有一些余力,也会被屏障挡住,不至于冲入海中。此次降落试验的驾驶员是民间飞行员尤金·伊利。结果飞机降落在甲板上,进行滑行时钩子钩住第九根阻拦绳,最后在第12根阻拦绳处停住,试验取得成功。在以后建造真正的航空母舰时,便也采用了这种帮助飞机减速的缆绳。  经过不断改进,现在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的四条缆绳要让时速150英里的飞机在不到400英尺的滑行距离内停下来。而绿衫军士就要站在这些缆绳旁。  飞机起降时,不光是绿衫军士,所有甲板工作人员只能站在甲板上听任命运的安排。  如果说他们的工作在白天很危险,那么夜幕的降临意味着在危险上加上恐怖的因素。  航空母舰被夜色笼罩后,危险也隐藏了起来。夜晚的海风加上飞机弹射起飞喷出的气流常常吹得工作人员晕头转向。  更糟的是,甲板工作人员不光要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险情,还必须和疲劳做斗争。  美国海军绿衫女军士克里斯汀··内恩无奈地说:“睡眠不足有时真的很难应付。身体疲劳后,待在甲板上就会非常危险。因此你要经常站着,时刻留心手里正在做的事。”  考虑到甲板工作人员工作的危险性,为确保航空母舰和舰载飞机的正常运转和安全,每艘航空母舰上都配备了5000多人。但令人惊奇的是,他们很少出错,损失的人员数量并不多。  能达到如此好的效果,除了甲板工作人员自身的高度警惕和丰富的经验外,航母上的其他战士也做出了巨大贡献。  1994年,美国一艘航空母舰上的一架f-14战斗机坠入太平洋。这架战斗机在将要到达甲板的时候,减速器失控,为避免和航空母舰相撞,飞行员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扭转机身,驾机冲向大海……飞机坠海后爆炸,飞行员不幸遇难,但他的英勇行为让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得以幸免于难!  有时甲板工作人员也会因为其他工作人员的疏忽受到牵连,设备出现故障同样也能引发悲剧。  1967年7月29日,电涌引燃了“弗里斯泰尔”号的一枚火箭,随后发生了连锁爆炸。人们乱作一团,四散逃窜,但因为无处可逃,一些甲板人员干脆弃船跳海;但也有人留在了船上和烈火搏斗。一时间,航母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还不时有新的爆炸发生,许多工作人员被炸得粉身碎骨,身体的碎片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抛到高空,然后落到海里。场面极其惨烈!  在这场灾难中,134名甲板工作人员死亡或失踪。  因为类似的危险随时可能发生,甲板工作人员非常注意相互保护。  克里斯汀··内恩认为:“特别是在飞行甲板上,大家必须互相关照。如果你发现同伴出现失误,他们这样做就可能受伤。你就要设法阻止他们,然后告诉他们原因。”正是这种谨慎、互助的精神使他们在这最危险的“英亩”上安然无恙,这几乎就是他们能将工作做好的全部秘密!  花絮  甲板上各工种工作人员的服装颜色:  黄|色:飞机指挥员。  白色:着陆信号官。  红色:防空炮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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