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传奇纪实性系列:十大经典传奇

传奇纪实性系列:十大经典传奇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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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坞大腕级人物吸引到一起,拍摄了一部情节绝佳的影片《猫鼠游戏》。弗兰克·阿巴内尔是联邦调查局历史记录上最年轻的头号通缉犯,17岁时即犯下数额创记录的伪造支票案,21岁之前曾冒充泛美航空公司的飞行员周游世界,后来他的身份千变万化,随心所欲,从未失手。甚至被捕后,fbi还聘请他为专门对付金融犯罪的顾问。后来他开了一家防伪公司,全球五百强公司中,大多数都在用他设计的支票。不论多么富有想像力的编剧,在这样近乎传奇的事实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  就像以假身份招摇撞骗而大获成功的骗子绝不仅只有弗兰克·阿巴内尔一人一样,将他们的经历搬上银幕的也不只是《猫鼠游戏》一部。早在1960年,“多面人德马拉”的故事就被改编成电影《伟大的骗子》,并一举成为当年好莱坞最卖座的影片。“多面人德马拉”这个因为伪装了一系列身份而为自己博得“骗术大师”绰号的传奇人物,就是我们第8号骗局的主人公。  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斐迪南·华尔多·德马拉,却先后拥有过几十个不同身份和显赫头衔。他当过外科医生、牙医和心理医生,当过大学校长、精神分析专家、副典狱长,还教过生物学,是拉丁语硕士。他最常扮演的身份是牧师,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他究竟进出过多少次修道院。  有人使用假身份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斐迪南使用的是别人的真实姓名和身份,他还能把这种身份一直装到底,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人揭穿。在伪装过的职业中,他甚至比真正的从业者还要出色。  他曾化名约瑟夫·塞尔医生过了11年,在这期间,他英勇救人,报纸上刊登了他的事迹,这才使他的真实身份被揭露。真正的约瑟夫医生是加拿大海军军医,直到看到了报纸的报道,才发现自己突然一夜之间成了英雄,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认为是有人在和他捣鬼,就向当局检举了此事。  斐迪南一夜成名。他把自己的故事卖给了《生活》杂志,然后就回去做他的斐迪南·华尔多·德马拉去了。但时间不长,四年后,他就忍不住重操旧业。  这一次,他摇身一变,成了得克萨斯州罕茨维尔监狱的副典狱长。这是得州最重要的监狱,名声很大。他的职责是看管立即执行的死囚犯。  他本来可以在这里度过余生的,但这个新身份更加短命。一天,他正往外走,正巧看到一名囚犯在看登载有他的故事的《生活》杂志。囚犯抬头看了看斐迪南,做贼心虚的他马上意识到身份有可能会暴露,当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罕茨维尔监狱。  生活总是喜欢捉弄人,30年后,当斐迪南成为一名临终关怀牧师的时候,他遇到了真正的约瑟夫·塞尔医生。  医生仔细打量了一下手术台对面扮演过自己的人,但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举动。  那时斐迪南的身份是医院的牧师,他做牧师的工作,为临终的病人们祈祷,约瑟夫·塞尔没有理由揭穿他,他也确实没这样做。  斐迪南在1988年去世,他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生。  在步入21世纪的今天,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至少有上千种方法可以很快确定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像斐迪南那样的传奇经历似乎已经很难再现了。但我们必须承认他是天才,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斐迪南生活在今天,他也一定能战胜这些技术,就像他经常做的,总是比别人快一步。

    赝品大师与“民族英雄”

    一件赝品让造假者成了民族英雄。  荷兰人汉·凡·米格伦毕业于海牙艺术学院,从20世纪20年代起开始从事绘画创作,但其作品反响平平。  作为一名艺术家、画家,他或许还算不错,但绝对称不上大师。他渴望成名,但遭到了评论界的各种非难,这或多或少影响了他的发展。于是,他在很早的时候就下决心要愚弄一下这帮评论界的家伙。  凡·米格伦的复仇计划开始于仿制荷兰艺术大师扬·弗美尔的作品。  弗美尔是17世纪荷兰北方画派的代表画家,作品以风俗生活和圣经传说为主题。他的生活经历与米格伦很有几分相似,在世时不被人赏识,一生穷困潦倒,最后在默默无闻中死去。但是到了19世纪后期,随着印象派的异军突起,他的作品重新引起人们的重视,他被推崇为运用和调度光线的艺术大师。他的许多已被时间湮没的作品也纷纷浮出世面,成为艺术品收藏市场的抢手货。  凡·米格伦不仅刻意揣摩弗美尔作品的艺术神韵,在绘画材料等细节上也非常讲究,小心翼翼地避免露出马脚。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他在17世纪的旧画布上作画,还自己动手,非常细心地把颜料碾碎,而不是去画店里买现成的颜料。  就这样潜心模仿了五年之后,他把自己创作的赝品送到了著名的艺术评论家亚伯拉罕·布莱蒂斯面前。  “就是它。”  亚伯拉罕·布莱蒂斯被那逼真的画技、线条和画布给欺骗了,简直为这幅作品欣喜若狂。他激动地说,这肯定是弗美尔的真品,或许还是他的代表作呢。  当艺术界的其他人士也异口同声地认为这是弗美尔的代表作时,凡·米格伦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他本来应该站出来说明真相,但此时,他的报复之心已经完全被贪欲所占据。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找到了赚钱的捷径,没必要再执行原来的报复计划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给凡·米格伦的“新事业”创造了一个理想环境。  犹太人的收藏品日复一日地被毁掉,但却有很多新东西神秘地出现在市场上。弗美尔的作品在希特勒和他的纳粹爪牙们中间很受欢迎,于是,凡·米格伦制作了更多的赝品。他不仅仅是临摹弗美尔的作品,他还创造了弗美尔画技的新概念,他创造了一个根本不曾存在过的中间时期。一时间,他的赝品甚至用来鉴别新发现的弗美尔作品的真伪。  凡·米格伦前后伪造了14幅弗美尔作品,他卖掉了其中的9幅,共卖了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2100万美元。  凡·米格伦享受了一段欺骗、堕落然而却富庶、得意的好时光,直到二次大战结束。二战后,盟军惊奇地发现,纳粹头目赫尔曼·戈林的个人收藏品中有一幅以前鲜为人知的弗美尔作品。  身为德国空军元帅的赫尔曼·戈林也是一位狂热的艺术收藏家,这幅名为《基督和他的情人》的弗美尔作品,是戈林以前花了大约150万荷兰银币购得的。  通过买卖记录,荷兰官员顺藤摸瓜,很快找到了这幅画的卖主,他就是凡·米格伦。他被逮捕,并因向纳粹出售国家财富而被控以叛国罪。  叛国罪是要处以极刑的。凡·米格伦解救自己的惟一办法,就是承认自己是那幅画的作者。也就是说,以确凿无疑的依据,证明卖给戈林的是一幅赝品。  凡·米格伦提出当场作画以拯救自己的生命。  他的故事中最荒唐的一点就是,在伪造弗美尔的作品这么长时间之后,他最后还是不得不自己出来证明伪造的事实。  在法官和证人的监视下,凡·米格伦动笔仿绘了17世纪著名的油画《年轻的基督》,这是他最后一次绘制弗美尔的摹品。  这次现场试验让他一下子变得高尚起来,出来的时候甚至有些像英雄。能骗过这么多专家,能愚弄纳粹高官,让他身价倍增。他的欺骗之举居然成为了值得推崇的“爱国行为”。  凡·米格伦的伪造名画案,震惊了欧洲。他的当场作画也让评论界不得不承认他是一名优秀的画家,并确信那些作品都出自他的手。  对凡·米格伦的判决由叛国罪降为伪造作品罪,对他的量刑也变成了很轻的一年监禁。但他服刑不久就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故事到此本应结束了,不料凡·米格伦死后,又有人节外生枝,说他在监狱中作的画,并不很像弗美尔的风格,这些人认为他实际上并未伪造过弗美尔的画。他之所以主动交代“伪造名画”,不过是为了开脱自己的“叛国罪”。  于是,米格伦案件又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真真假假,众说纷纭。直到1968年,美国卡纳吉—梅隆大学的科学家用现代科学方法进行鉴定,才最后解决这一疑案。  美国科学家用的方法,类似于识破假古董时用的碳14测定法。通过对油画颜料中同位素衰变率的测定,推定出油画的创作年代。这在当时是一门很新的先进方法。  经过测定,那些由凡·米格伦卖出的“名画”,用的是20世纪的新颜料,根本不是弗美尔所在的17世纪的颜料。也就是说,科学家们断定,凡·米格伦确实是犯的“伪造名画”罪,而并非犯了“叛国罪”。这一绘画史上天才的诈骗案件,也作为同位素测定法的经典案例,至今为人津津乐道。

    “馅饼行动”:“二次世界大战”中的骗局

    为了进攻被纳粹占领的意大利,盟军炮制了战争史上最成功的一个骗局。  1943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战略反攻阶段,英美盟军已经把德军逐出了北非,但尚未在欧洲本土建立起强大的进攻基地。盟军认为最佳的进攻地点是西西里岛,但不幸的是,德国人也知道这一点。  当时德意联军在西西里岛已经部署了约30万的兵力,而盟军能够投入的登陆部队仅占有微弱优势,一旦轴心国判明盟军进攻目标,加强西西里岛的防御,那么登陆作战将会面临失败,即使取得胜利,也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被动局面,盟军决定组织实施战略欺骗和伪装,使轴心国相信,正因为西西里岛是再明显不过的目标,盟军将以此作为佯攻来掩护在地中海其他地区的登陆。盟军统帅部确定以希腊和萨丁岛作为战略欺骗中所要进行主攻的地点。因为进攻希腊后,可以乘胜向巴尔干半岛发展;而攻占萨丁岛,又是进攻法国南部的理想跳板,这两地都是轴心国极为敏感的要害之地。  这次行动的代号叫“馅饼行动”,意图是让德国人相信,美国人、英国人和加拿大人并不想进攻西西里岛。执行此项任务的机关是英国的伦敦监督处,该处办公地址在丘吉尔战时内阁的所在地大乔治街2号,主要负责制订和实施战略性的欺骗、侦察行动方案,并协调英国与盟国情报机关共同组织重大的行动,监督处是盟军实施战略欺骗的组织机构。该处的格言是机智、狡猾和精致,其徽章是古罗马神话中专门兴风作浪的小精灵,半人半羊的农牧神萨图恩的雕像。“馅饼行动”是伦敦监督处成立以来组织的第一个战略欺骗行动,其关键在于如何让进攻希腊和萨丁岛的假计划不被怀疑地落入德军的手中。由于伦敦监督处马上将要全力投入更重要的诺曼底登陆的战略欺骗行动,这一任务就由海军情报局17f科来承担,科长是埃文·蒙太古中校;由英国老牌情报机关军事情报总局第五处,即大名鼎鼎的15全力协助。  埃文·蒙太古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他假造了一份文件放在尸体身上,然后把尸体伪装成去北非途中遇袭淹死的军官,由潜艇抛入大海,利用潮汐将他冲上西班牙海滩。亲德国的西班牙人会把尸体拉上岸,并交给德国人处置。他身上的文件会让德国人相信,盟军将在希腊和萨丁岛登陆,而不是西西里岛。  计划设计得天衣无缝。埃文事先向内政部的病理专家请教了有关溺水身亡尸体的病理特征,那就是肺里一定有积水,而因肺水肿死亡的尸体也具有同样的症状。于是他们找到一个患抑郁症,曾吸食灭鼠药自杀,后死于肺炎的青年男性尸体,并向他的肺里注入了海水。  下一步就是给尸体找一个假身份。在挑选姓名时他们斟酌再三,他们知道德国人手中有英国军队全部军官的名单,于是他们给死尸挑了一个英国皇家海军中非常普通的名字,“陆战队少校威廉·马丁”。因为战争期间,海军陆战队的中级军官经常担任战地信使。  为了更加逼真,他们还把一张海军军官俱乐部的账单塞进他的口袋,一同塞进去的还有给在北非的艾森豪威尔将军的几封密信。这几封信尽管都没有明确写出登陆地点,但在字里行间,却透露出盟军将要在希腊和萨丁岛登陆。为了使“马丁少校”的身份更令人信服,尸体的身上还有他的未婚妻“帕姆”的情书和照片,甚至还有一张订购结婚戒指的发票。一切准备就绪,现在“马丁少校”就要奔赴战场了。  1943年4月30日,英国“六翼天使号”潜水艇在西班牙的韦尔瓦海岸附近放下尸体,悄然离去。英国人随后放出口风,要不惜任何代价找回此人,他身上携带着非常重要的情报。当然,这些话传到了德国人那里。  正如盟军预料的那样,淹死的“马丁少校”和他的文件被送到德国驻西班牙的情报机构首脑海尔姆的手中。海尔姆对这些文件十分感兴趣,立刻进行了拍照,然后通过德国的情报系统层层上传,最后放在了希特勒的面前。  英国驻西班牙大使塞缪尔·霍尔爵士并不知道“馅饼计划”,他按照正常程序向西班牙提出交涉,要求尽快归还尸体和重要信件。在经过仔细检查和拍照后,尸体和文件都被归还给了大使。英国人拿到从西班牙送回的公文包,立即送往技术侦察处检查,果然不出所料,文件已经用技术方法拆开过了,德国人已经咬钩了,但会不会相信这一切呢?  做为计划的下一步,威廉·马丁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英军官方公布的阵亡将士名单中。塞缪尔·霍尔爵士还在韦尔瓦海岸为“马丁少校”举办了小型而庄重的葬礼,远在伦敦的未婚妻“帕姆”也特意寄来了花圈和悼词。  德国人果然并未轻易相信。他们派遣情报机关的头号王牌特工潜入英国,对出售“马丁少校”穿着内衣的商店、存款的银行以及未婚妻住处都进行了细致的调查,由于英国情报机关事前已经做过了周密的布置,一切都天衣无缝。德国王牌特工并未就此放心,他施展了杀手锏——故意留下地址,试探英国情报机关是否前来捕捉自己,以此证明马丁的真实。埃文·蒙太古识破了他的这一伎俩,严令部下不得打草惊蛇,让他安全离境。这样,终于使德国情报机关相信“马丁少校”确有其人,他们得到的情报是真的!  德军情报部门根据这一切向德军统帅部报告:盟军即将发动对西西里岛的登陆,但这只是为进攻希腊和萨丁岛所进行的掩护,仅仅是一场佯攻。根据这一结论,希特勒在5月12日召开的最高统帅部作战会议上发布命令:在北非战斗结束后,最有可能遭到攻击的危险地区是东地中海的希腊伯罗奔尼撒半岛和西地中海的萨丁岛,要求德军各部队尽全力加强这些地区的防御。从苏联战场上撤回的两个装甲师都被布置在这两个岛上,而西西里岛的防御不仅丝毫没有得到加强,甚至还被削弱,因为有些部队被调到了萨丁岛!  不久,正在华盛顿的英国首相丘吉尔接到了海军情报局的专线报告:“他们已经把馅饼整个吞下去了。”  几个月之后,英国的蒙哥马利将军和美国的巴顿将军采取了联合行动,突袭西西里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了德国守军。但希特勒拒绝从地中海调兵增援——他还在担心“马丁少校”文件里提到的盟军行动。盟军取得了西西里战役的胜利,“馅饼行动”也作为欺骗敌方情报机关的最成功、最周密的军事骗局被载入了史册。

    “幸运21”

    第一个让美国人对电视失去信任的节目,引发的冲击甚至波及了白宫。  在20世纪50年代,智力测验秀是美国电视台最受欢迎的主打节目。在成千上万的电视观众面前,参赛者各逞机能,接受一关关五花八门、穷极智巧的智力测验或知识问答的考验,每过一关都会获得数额不等的奖金。最后经过层层淘汰脱颖而出的获胜者,不仅可以获得巨额的奖金,更被电视观众奉为明星甚至是福星。因为观众可以为他们选中的选手下注,所以特别关注他们下注的选手的表现,每天节目时间一到,他们就会准时围拢在电视机前。  当时,最走红的一个测验秀节目是巴利和恩莱特公司制作的“幸运21”。但播出了一段时间后,制作人发现问题来了,他们发现人们虽然很喜欢观看这个节目,但问题是几乎没有人能知道全部正确答案。大奖迟迟不出现,开始影响观众的热情,收视率下降了。这种状况持续几周后,赞助商不满意了,他们警告制作方巴利和恩莱特公司:必须提高收视率!要让节目更吸引人,否则就干脆取消。  就这样,作弊开始了。  赫伯·斯台姆贝尔从1956年9月开始收看“幸运21”节目,当时它开播的时间并不长。不久,他给巴利和恩莱特公司写了封信,说他想报名参赛。大约过了四五个星期,一天,节目制片人丹·恩莱特突然给他打来电话,说要马上见他,而且非常急迫。  赫伯·斯台姆贝尔如约和他见了面。丹·恩莱特从手提箱里拿出些资料,问了他一大堆问题。多数答案赫伯都知道,但也有一些不太清楚的,丹·恩莱特把答案告诉了他,然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对他说:“你想不想一次赚25000美元?”  赫伯被吸引了。接下来,丹·恩莱特对赫伯进行了全方位的训练,因为在节目中作弊,需要控制的不仅仅是答案,还包括很多方面,比如一些面对镜头的小技巧。赫伯说:“我管它叫丹·恩莱特表演学校。他教我用手帕轻轻揩眉毛上的汗,而不要用手抹,后来这成了我的招牌动作。观众看到我这个动作会以为我泄露了内心的紧张,其实,这是为了不破坏脸上的化妆。”  经过丹·恩莱特的精心包装,赫伯在“幸运21”节目中粉墨登场了。  那真是他的幸运日,“那天晚上,按照丹·恩莱特的指示,我在大约4分钟里就赢了9000美元,比我以前赚的钱的总和还多。就这样一周接着一周,节目一直在继续。”  赫伯·斯台姆贝尔是第一个在测验秀节目“幸运21”中赢得大奖的人。而对不知情的观众来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丹·恩莱特从不认为自己是骗子,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电视节目制作人而已。  赫伯的成名之梦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制片公司又为他量身订做了一名势均力敌的对手。  赫伯·斯台姆贝尔回忆说:“有一天我看见一个高个、金黄|色头发、相貌独特的小伙子站在舞台上。我一听到他叫查理斯·凡·多伦,我就知道自己的活儿做不长了。”  恩莱特不愧是精明的制作人,他让哥伦比亚大学的名牌毕业生查理斯和市立大学出身的赫伯同台较量。分析家认为,这就是“幸运21”节目能一枝独秀的原因。每个星期人们都想知道,是赫伯打败查理斯,还是查理斯打败赫伯?他们会做些什么?各自能赢多少?问题是什么?他们怎么知道答案的?  最后,赫伯被迫答错问题,他的名声和财富从此烟消云散。查理斯取而代之,成为“幸运21”节目的新擂主,并获得了10万多美元的奖金。而赫伯得到的奖金还不到5万美元。  1958年,当另一个游戏节目“dotto”被指控涉嫌作弊后,调查行动席卷了整个美国电视业。赫伯·斯台姆贝尔也站出来说明真相,揭露了“幸运21”节目的幕后丑闻,但巴利和恩莱特矢口否认。  他们的办法是诬蔑赫伯是疯子,说他患有精神病,恩莱特一直在花钱雇精神病医生照看他。他们做了一盘磁带,大意是赫伯为了钱才反咬他们。他们把磁带交给了地区检察官办公室,专家的鉴定结果是:磁带的内容是合成的、捏造的。但这仍然不足以证明赫伯的揭发是否真实,双方各执一词,直到另一名选手詹姆斯·斯诺德格拉斯站了出来,用无可辩驳的证据戳穿了恩莱特的谎言。  詹姆斯·斯诺德格拉斯在每次排练后都会详细地记录下次节目会出的问题,然后把它们打出来,用挂号信寄给自己,这样信上的邮戳日期就肯定是下次节目播出前的了。  巴利和恩莱特被揭穿了,但却无法给他们定罪。因为还没有制裁电视游戏节目作弊的法律。幸好这个法律漏洞很快就被补上了:1960年9月13日,艾森豪威尔总统签署法令,宣布在智力测验节目中作弊违反联邦法律。  那么,这个故事里的主角们的结局如何呢?在20世纪70年代,巴利和恩莱特又制作了高收视率的游戏节目“胡说八道赚大钱”和“笑话园地”。至于赫伯·斯台姆贝尔,虽然离开了节目竞猜的舞台,但仍能赚钱:他专门在查理斯·凡·多伦的反方下注。查理斯在“幸运21”节目失势的那天晚上,赫伯终于赢了1万美元。

    火星人入侵

    广播节目里传出超级新闻。  过去的收音机就相当于今天的电视。人们对它的可信度从不怀疑,因此它成为了人们获取信息的重要来源。  1938年10月30日,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空中水银剧场”突然报道出一则惊人的消息,说有不明飞行物降临美国新泽西州,一群形象丑陋、手持喷火器和毒瓦斯的火星人正在展开对地球的攻击。这条消息立刻引起整个美国的一片恐慌。  人们蜂拥到大街上准备逃生,很多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也有一些勇敢者拿起武器,准备抵抗入侵者。在华盛顿州的康克托,当听到“火星人”捣毁通讯和电力系统时,该城正好停电,黑暗使全市居民更加惶恐不安,他们愈发相信真的是“火星人”杀过来了。  恐慌是真实存在的,但外星人入侵却是虚构的。  当年轻的奥逊·威尔森把19世纪作家威尔斯的科幻小说《火星人入侵》改编成广播剧本时,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认为它的虚构成分太多而且滑稽可笑。他们考虑取消它,但奥逊·威尔森坚持要播放。于是制片人说:那好吧,既然要播,就让它再紧张刺激点,要有身临其境的现场感,让人们觉得真有这么回事。他们选择在万圣节前一天播出这个节目。  奥逊·威尔森事先声明此剧改编自科幻小说,但很多人没听到他在广播剧播出前的公开声明。这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节目和著名主持人埃德加·伯根与查理·麦卡茜主持的一个黄金节目在时间上发生了冲突。多数听众把节目开始前的声明:“本剧改编自威尔斯的同名科幻小说”给错过了。  埃德加·伯根和他搭档的节目当时很受欢迎,但那天的节目进行到12分钟后,一个叫内尔森·埃迪的歌手出来唱歌,大概很多人不欣赏他的歌,于是听众们纷纷换台。  成百上千的人在调台时正好听到了火星人入侵地球时的混乱场面,于是人们受骗了,以为那是正在发生的真事。  推波助澜的是,奥逊·威尔森为了加强广播剧的效果,还特别引入了一些新闻报道的技巧。他为了让节目更加真实,使用了很多公众过去在收音机里听到过的素材,比如记者在事发现场向听众报道“兴登堡号”坠毁的录音。当时的新闻报道都是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播出的。  收音机里传出记者的声音:“太可怕了。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场灾难。噢,天哪!……”更高明的是,到了描写记者亲眼目睹火星人走出宇宙飞船的时候,电台做了无声处理,几秒钟的寂静后,突然尖叫声四起。“噢,上帝啊,它们是……太可怕了!噢,上帝啊!”然后,麦克风失灵,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奥逊·威尔森把这段时间拖了好长好长,播音室里的制作人在玻璃后面都似乎觉得太久了,他们做手势问他,你在那儿干什么呢?他在那里控制着沉默,时间就这样在无声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终于有声了,他用极其怪异的声音问:“你们好!能听到我吗?有人在吗?”那时候人们早就夺门逃走了。  幸运的是恐慌中没有人死亡。但有不少人因为恐惧而想到了自杀:一个男子发现妻子手里攥着毒药在浴室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还有一位妇女衣衫不整地冲进警察局,说她遭到了火星人袭击。  900万人收听了节目,大约175万人在恐慌中采取了行动。  官方责令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立刻澄清事实真相。很快,电台中止了节目,开始播放“公开声明”,但此时,收音机旁已经没有听众了。  第二天早晨,当23岁的奥逊·威尔森面对新闻媒体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记者问他:“你是否意识到了这样做的危害?”他回答:“不,当然没有。我没想到火星怪物神秘入侵地球的传闻,能在听众中这么快就产生如此广泛的影响,我本人也感到非常吃惊。”  在接受采访后,他收到了一个朋友发来的电报,上面说:“此事证明:全美国的聪明人都在收听你的假人物假报道,而所有假的东西都听命于你。”尽管他面临多起诉讼的威胁,有的索赔金额甚至高达数百万美元,但美国法律不支持这种诉讼,最终没有一件立案。  而年轻的奥逊·威尔森却因此一举成名。好莱坞邀请他加盟,但被他拒绝了。他宣称,想叫他去好莱坞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他像以前在戏剧和广播中做的那样,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当然,好莱坞很快就再次找上门来,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并提高了待遇。从此,奥逊·威尔森成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和制片人,签下别人签不到的合约,并成功制作和主演了被公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影片《公民凯恩》。  在影片中,奥逊·威尔森饰演的凯恩首次出场时说的头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收音机里的任何东西。”

    “人工授精”骗局

    孩子多有罪吗?如果你是那位有预谋地进行人工授精的医生,那你就是在犯罪。  1987年,黛碧·格雷戈里去产科医生那里要求作产前检查,她是通过人工授精方式受孕的,但检查时发现她根本没有怀孕。  “医生对我说,你没有怀孕。我就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胎儿死了?他说不是,没有什么胎儿——你根本就没怀孕。”  她不是第一个轻信自己怀孕了的患者,在事件被披露后,媒体介入调查,发现不少妇女有过和黛碧·格雷戈里相似的经历。奇怪的是,为她们做人工授精的竟然是同一个医生,名叫塞西尔·雅各布森。  塞西尔·雅各布森专门为病人治疗不育症。多年来,他凭借一种叫人体胞衣促性腺激素的荷尔蒙hcg,在专业研究和聚敛财富方面都大有斩获。但问题恰恰出在这种荷尔蒙上,在调查过程中,一位男性电视节目制作人往自己身上注射了一支hcg荷尔蒙,7天后体检结果显示他怀孕了!  这就是妇女们受骗的原因,一个母亲怀孕后,她体内生成的其实就是这种荷尔蒙,不管你抽血化验还是作家庭受孕检验,测出来的也是这种荷尔蒙。  塞西尔·雅各布森为病人注射hcg后,很快她们就会被检测出已经怀孕,而在检查时,病人超声波扫描图上的黑点,也就是塞西尔·雅各布森医生所说的“胎儿”,其实那不过是病人体内的粪便。病人往往交钱注射完这种荷尔蒙后,过几个月就被告知已经流产。他还对患者说,她们的身体能溶解吸收那个柑橘大小的胎儿。他告诉过11位妇女,“胎儿已经被溶解吸收完毕”。  用美国全国生育联合会前任主席丹尼尔·克雷孟特的话说:“这不仅是骗钱,还粉碎了别人的梦想。他所做的就是从患者那里剥夺他们的梦想,月月如此。而且使用的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手段。”  为什么塞西尔要欺骗妇女们说她们怀孕了?他这样干了多少次?  当塞西尔接受审判时,他列举了一些使用荷尔蒙激素并获得成功的案例,从而让这个残酷的骗局变得更加荒诞离奇了。  一位参与调查的专家介绍说:“那些人工受精的孩子和塞西尔长得很像。你用不着作dn测试,只需通过肉眼检查就能看出,这些孩子都是他的。”  塞西尔的助手们证实,他们从未在诊所里见到过捐献精子的人。估计有75例人工受孕使用了塞西尔·雅各布森的精子。在某些病例中,塞西尔甚至用自己的精子换掉病人丈夫的精子。  而对那些夫妻来说,当他们在多年后得知自己孩子降生是因为用了塞西尔的精子,而不是孩子父亲的精子时,那将是一种多么残酷的打击!  这种荒诞的故事似乎只在小说中才可能见到。  塞西尔最后被控违犯联邦法律第52条,罪名是欺诈和作伪证。法庭判罚他赔偿金额万美元,入狱5年。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医生始终坚持认为自己是无辜的。他说:“我一生都在帮助患者得到她们想要的孩子,如果说帮助人也犯法的话,那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1989年,塞西尔·雅各布森被吊销行医执照,但仍有人资助他进行遗传基因突变方面的研究。

    冒牌“原始部族”

    用石器时代的工具愚弄现代人。  今天,如果你上网,键入“塔萨代”进行搜索,多半会发现类似下列的文字:  塔萨代人生活在菲律宾科塔波南部原始森林高峻陡峭的天然岩洞里,仅有24个人,是世界上人数最少的一个民族。他们是石器时代的遗民,与世隔绝,没有衣服,男女都用树皮围腰,吃的是野果,树根和花朵,靠钻木取火照明、取暖,过着完全原始的生活。  很奇特吧?然而,那些惯于猎奇的文章作者很少会告诉你,这样的民族其实是子虚乌有、完全不存在的。  1971年,菲律宾少数民族部部长曼奴埃尔·伊莱扎德宣称,在科塔波南部广袤的热带雨林中发现了一个石器时代的部族。  据说这个部族没有形容战争的词,也没有描述暴力、冲突之类东西的字眼,因为他们没有类似的经历。  1971年7月,作为第一批被邀请的嘉宾,约翰·南斯采访了神秘的塔萨代部族。他对该部族与世隔绝的程度感到震惊,回来后,他根据自己的见闻写了一部风靡一时的畅销书:《文雅的塔萨代部族》。  书中有这样传奇的描述:“曼奴埃尔·伊莱扎德说,给他们些粮食吧,是人就喜欢粮食。可他们只是看着,却不动。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粮食。他们说他们杀过的最大动物是青蛙,还向我们演示了一下。嗯,他们平常吃溪水里的蝌蚪和小鱼蟹,住在岩洞里。他们没有刀,会用石头做工具,顺藤攀缘。”  就这样,塔萨代部族上了世界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一位人类学家将它称为20世纪人类学的伟大发现。1973年,为了不让外界干扰塔萨代部族,曼奴埃尔·伊莱扎德把他们居住地周围的47000英亩土地封闭了起来。在那里,任何研究,哪怕是最泛泛的人类学研究也不准进行。  一年之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宣布在菲律宾全国实行军管。此后,外界和塔萨代部族的接触完全中断了,但外界对塔萨代部族的好奇却与日俱增。  到了1986年,马科斯下台后不久,两支由记者组成的小分队奔赴那里去查看塔萨代部族的现状。  进入森林的两支小分队发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部族。瑞士记者奥斯尔德·艾登发现塔萨代族原来居住的岩洞已经被遗弃。如今的塔萨代人身穿t恤衫、牛仔裤、住在附近有屋顶的房子里,还拥有小型农场。他公开发表了他的发现。  一周后,德国《斯特恩》杂志组织的考察队在菲律宾政府向导的带领下进入了该部落。  当考察队到达塔萨代部族居住的岩洞时,惊奇地发现他们穿着簇新的草叶裙,男人还在往铜器上涂颜料,看来石器时代好像结束了。  人类学研究证明,塔萨代人的食物根本无法维持他们的生存,他们的工具也不实用,而他们所谓的独特语言也不过是当地的一种普通方言——这是个天大的谎言。  1986年,塔萨代事件终于被揭穿,这是曼奴埃尔·伊莱扎德一手创造的神话。他从当地部族中招募人员,亲自策划了石器时代部族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他还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看上去很穷,就会得到政府的援助。  塔萨代骗局败露后,人们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曼奴埃尔·伊莱扎德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也许是为了独占政府划给塔萨代部族的47000英亩保留地吧,那里有他需要的黄金、木材和农产品。  曼奴埃尔还利用塔萨代事件增加了他在菲律宾土著居民中的知名度。1972年,他以?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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