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紫色:加油人员。 蓝色:飞机管理员。 褐色:地勤人员。 绿色:弹射器和减速缆维护员。 当你漫步在某个绿草如茵的小道上,或者徜徉在繁花似锦的花园,也许你脚下的土地曾是一块雷区。 连绵不断的战乱在世界各地遗留下了大约6500万~亿枚地雷。也就是说,每50位地球居民就能分配到一颗地雷。 为了人类的生存安全,有些勇士选择了下面的职业。
排雷工兵
军事对抗时,对抗的双方在地下埋设大量地雷,以便阻止对方的军事行动。停战以后,大量地雷仍然存留地下。1995年,据联合国估计,在全世界范围内已埋设亿颗以上的地雷,而且每年还以200万~250万颗地雷的速度埋设新地雷。但是,每年,人们大约只能探测和清除10万颗地雷。这些埋藏在地下的地雷将给人民的生命、财产以及安宁的生活与工作环境带来极大的危害。因此,无论在战时还是和平时期,清除地雷都是一项具有重要意义的工作。 毫无疑问,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工作。排雷兵每天出去时心里都明白,他们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些专门用来杀伤他们和战友的东西。但在销毁那些东西之前,自己随时面临着生命危险。迈错一步,或是一时疏忽,都可能导致终生残疾,甚至死亡。 在历史的不同时期和地区,排雷工作由不同的人群胜任,使用不同的工具。 战争期间,排雷工兵是战地工程师或经过特殊训练的海军陆战队员,他们负责清除雷区和饵雷区,为友方部队开路。 他们几人一队,由一个有经验的排雷兵带领着,小心翼翼地探测。他们使用清除地雷的传统技术:先用肉眼、金属探测器、嗅探军犬和人工刺探等方法和装置探测定位地雷,接着用拆卸引信和控制爆炸的方法使其处于安全状态,然后清除其残余物。这种技术的主要缺点是:探测人员要近距离接近爆炸物,因此具有较大的危险性;清除速度慢,工作强度大。但深入雷区的排雷工兵仍不退缩,用尽浑身解数来探测并排除地雷。 地雷的形状,伪装物和杀伤力千差万别,排雷者必须有针对性地选择不同的探测方法。 探针用来探测小型塑料地雷。 排雷顾问迪克·怀特向我们介绍了这种工具的用途和使用方法,“这种针只有不到一尺长。你必须拿着它,趴在地面上,每隔两英寸就用探针沿45度角探测一次。有些小地雷大小还不到两英寸。之所以沿45度角进行探测,是因为这能减小触发引信的几率。因为一旦出现闪失,你几乎必死无疑。即使你身上穿有保护装,弹片也能让你失去手指、眼睛,或是造成其他伤害。” “电子探测器”可以探测那些金属含量高的地雷。探测器有一根很长的手柄,这样排雷兵就可以尽量离得远一些,不用像用探针那样贴在地面。但使用探测器也有危险。在很多情况下,你找的地雷金属含量很低。电子探测器不可能发现所有的地雷,因此,只要一步走错就可能踩响地雷,要么炸飞一条腿,落下残疾,要么丢掉性命。发生这样的事在排雷兵中间并不稀奇。 有时排雷兵会使用军犬,这种犬经过特殊训练,能嗅出地雷的味道。这样人只要牵着它,准备清除它找到的地雷就可以了。但这也不是完全安全的,因为人会打瞌睡,狗也会,而且军犬并不是认识所有的地雷,有些新型地雷就不会给军犬带来危险意识,踩到了就会“人狗两空”。 总之,每种方法都有危险,你必须时刻注意。排除饵雷的时候更是马虎不得。饵雷是用来杀伤排雷者的。当饵雷被抬起之后,下面的另一颗地雷就会爆炸。因此你必须加倍小心。 战争结束后,清除遗留地雷的工作也移交给了平民。平民组成的排雷工兵使用的排雷方法与军人差不多,但由于平民不具备军人的专业素质,效果就不如军人了。 他们最需要注意的是“注意力集中”。大多数排雷事故发生在工作开始或即将结束的时候。要么是因为工作人员一开始准备不足;要么是因为行动即将结束时思想松懈引起的。这时候,每个人都急着想赶紧回家。有时因为想回家,却再也回不了家了。 1998年在波斯尼亚等地区,大约有15人在排雷行动中丧生。另外还有4~50人在排雷过程中受伤。 每支排雷队出发时,都配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医疗急救队守在雷区外面,以防发生不测。为了抢救伤员,他们甚至可以在现场实施紧急手术。 地雷每年让大约2万人受伤或死亡,其中很多是妇女和儿童。彻底清除地雷是人们急切的心愿,但事实是,各国在清除地雷的问题上都感到财力和人力的不足,在美国和欧洲之外,一名训练有素的排雷工兵每天的报酬仅5美元。要将散落于全世界的地雷彻底清除,需要数以千计的排雷兵忙上1000年。在地雷未彻底清除之前,排雷兵们仍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早在排雷兵开始清除战争留下的致命“恶果”之前,另一批敢于冒险的勇士已经开始出没于战火纷飞的战场,把战争的严酷现实展现在世人面前。 花絮 受地雷危害最严重的国家: 1埃及 2伊朗 3安哥拉 4中国 5伊拉克 6阿富汗 7柬埔寨 8越南 9莫桑比克 10索马里
战地记者
战争即意味着枪林弹雨、炮火和伤亡。在“战地”,记者不可避免地成为一种危险的职业。一直以来,战地记者们始终冒着生命危险对世界各地最新的战况进行实地报道,我们因此可以得知千里之外的时局变化。但这对于记者本人,需要牺牲的实在太多了。连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你还指望什么呢? 现在全世界虽然没有大范围的战争,但小范围的战火却绵延不断。今天,在波斯尼亚、北爱尔兰和以色列等地,战地记者们仍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他们知道,在战场上,他们既不是敌人,也不是盟友。因此,他们必须设法保护自己。 《洛杉矶时报》记者鲍波·多根深有体会地说:“记者不再被认为是“非战斗人员”。某些情况下,他们甚至变成了射击目标。因此,我认为,游戏规则已经变了,记者的处境更危险了。” 记者保护协会副主任朱尔·西蒙建议记者最好穿防弹衣,待在装甲车上,在护卫人员保护下活动。因为“你不可能写信告诉山上的狙击手说:‘我是记者,请停止射击。’” 他还建议记者们外出时“千万别穿卡其布服装,那样你会被误认为是军事人员。”他说,“我遇到过这种尴尬的情况,我真希望自己穿的不要过于鲜艳。因为那样你会成为一个再理想不过的靶子。” 近年来,特别是《华尔街日报》记者丹尼尔·珀尔遭绑架并被杀害后,国际社会普遍加大了对记者安全的关注。世界上的主要新闻媒体为保证战地记者的安全,做了更为充分的准备,采取了配发防弹衣、加大冲突地区生存训练等多种措施。例如,由于配发了防弹衣,至少有两名记者2001年春天在巴勒斯坦约旦河西岸地区采访时逃过一劫;在内部动荡不安的委内瑞拉,防弹衣救了另两名记者的命。 但仍有些摄影记者认为,穿防弹衣让他们行动不便。因此,他们的危险性更大。实际上,这多半要看你的运气,不要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如果你身处交战区,那就非常危险。 “在被围困的城市里,要尽可能地让你的床远离窗口。”n战地记者西波汉·达柔笑着交流战地生存经验,并谈了她自己对这个职业的理解,“有时候,为了能报道战争动态,报道真实的故事,为了承受痛苦,你必须忘掉自己的存在。我常常想到死亡,用生命去冒这样的风险值得吗?当子弹从耳边飞过,炸弹从天而降时,我也会想自己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但最后,某种激|情总会占上风,帮你挺过去。” 西波汉·达柔真诚的表白令所有人感动,记者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一种信念:他们的报道能让世人了解真相! 离开了战区,战地记者也无法摆脱危险。对记者来说,比流弹更为危险的,是那些罪行遭到揭露,恼羞成怒,蓄意谋杀或猎杀记者的黑恶势力。记者经常因为写的文章或发表的评论,得罪世界各地的当权者,或者大头目,从而成为他们的打击对象。 弗吉尼亚阿灵顿国家公墓内,有一座白色的纪念碑,上面刻着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了一位因公殉职的记者的英灵。 从1985年开始,每年1月,“保护记者委员会”都会公布一份全世界因公殉职记者的名单。记者遇害人数最多的一年是1994年,达到66名。此外,1993年有57名,1995年有51名,1992年有43名,2001年有37名。仅从1989年到1999年,世界各地就有472名新闻记者被杀。仅举以下两个惨案,记者工作的危险性已可见一斑。 《华尔街日报》著名记者、38岁的丹尼尔·珀尔2002年1月23日在巴基斯坦城市卡拉奇遭恐怖分子绑架。4天后,一个自称是“巴基斯坦恢复独立全国运动”的组织向美国和巴基斯坦一些媒体发出电子邮件,声称对绑架珀尔事件负责,并要求释放被美国关押的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成员。1月30日,该组织又发出电子邮件,声称24小时内其要求得不到满足就处决珀尔。随后,珀尔被割颈杀害的录像带播出。其状惨不忍睹!有关专家经过分析认为,珀尔早在第二封电子邮件发出之前已经被害了。 50岁的蒂姆·洛佩斯是巴西“环球”电视台的著名记者,2002年5月底一个人来到里约热内卢郊外一个名叫维拉·克鲁茨里奥的贫民窟,第四次使用隐蔽式摄像机暗访毒品交易内幕。6月2日子夜时分,洛佩斯被绑架。毒贩子把他塞进一辆小轿车里,押往大毒枭“疯子伊里亚斯”藏身的另一个贫民窟。在那里,毒贩子严刑拷打了洛佩斯,为防止他逃走还开枪打伤了他的脚。随后,他们搞了个“模拟审判”,“宣判”洛佩斯死刑。“疯子伊里亚斯”亲自行刑,用剑将洛佩斯刺死。6月12日,警方在达·格罗塔贫民窟发现一些被肢解的人体残骸,旁边还有洛佩斯使用的摄像机和手表,经dn检测认定,正是洛佩斯的遗骸。 即使平平安安地离开战场多年,也有幸没有被恐怖分子追杀,但危险仍然伴随着记者。这主要是一种潜在的心理危险,而不是现实中的危险。因为工作的关系,记者需要承受许多精神创伤和痛苦。 “我认识一些1994年在卢旺达工作过的记者。他们都经历了种族灭绝和后来的集中营。”鲍波·多根透露,“这种影响是可怕的,他们被迫寻求心理治疗。有的人最终退出了新闻界。” 这的确是一份需要用信念战胜死神的工作。如果不足够坚强就无法做好。 “别人都在向外跑,记者们却蜂拥而入。我是说,这是标准的记者形象。他们总是赶往那些没人想去的危险地区。”西波汉·达柔这样描述道,“每次完成报道,我都对自己说,‘我要马上离开,再也不回来了’。但第二天起床后,我又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工作。” “如果你拍出的照片不够好,那说明你离炮火还不够近。”这是著名战地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对于这一工作的经典描述。虽然这真实地反映了记者的危险性——离炮火越近,也就是离危险、离死神越近。卡帕本人生命的终结,也是因为他在战地采访时踏响了地雷。但这一句名言仍激励着无数敬业的记者们去义无反顾地追寻新闻的终极规律:真实性与时效性。这也是战地记者为人们做出的最大贡献。 花絮 记者死亡人数最多的十次战争: 1越南战争68人 2南斯拉夫内战57人 3第二次世界大战47人 4朝鲜战争10人 5南北战争8人 6印第安人战争4人 7西班牙内战3人 8美西战争3人 9第一次世界大战2人 10美英1812年战争1人 我们即将了解一项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的工作。 对于从事这种危险工作的人来说,工作中的危险已经成为了传说的素材。“鲍尔·布尼亚”就是这些勇敢者的化身。
伐木工
茂密的森林里,小鸟在啾啾地叫着,阳光从葱茏的树木间洒到疏松的泥土上,斑斑驳驳的。一切那样平静而美好,但当伐木工拿起链锯后,危险就出现了…… 伐木业在美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因为在伐木过程中不断出现的死亡和工伤事故,它至今仍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工作。 伐木的真正危险和物理定律有关。工人要克服重力作用移动巨大的树干。伐木场经常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故,有的很小,也有的能致命。当然了,总会发生一些死亡事故。伐木过程的每一个工序里都藏着极大的危险隐患。 在过去,没有那些伐木的机器,完全靠人工砍伐,伐木工需要爬上高高的树干,因此当树干被从中间劈开的时候,工人们很容易被吊在树干中间,这是极其危险的。 伐木工人们用的链锯就是一种危险的机器。它的锯齿转速很高,每分钟能达到4000转。如果飞转的锯齿碰到你的身体,毫无疑问会削下一大块肉来。 另外,当树干倒下的时候,伐木工必须判断好树干倒下的方向,及时避开树枝和碎片。光避开当时锯断的树还不行,更大的危险仍在他们头顶徘徊。 “伐木工砍树的时候,树枝经常和周围的树缠绕在一起。它们要么被折断,要么被悬挂在空中。悬在空中的树枝最危险。”伐木工迈克·艾尔伯里奇介绍道,“伐木工的死亡事故大多和空中坠落或飞行物体的撞击有关。每当大风刮过,这些树枝就会突然落下,砸在下面的人的头上,他必死无疑。结果,伐木工人的家庭又多了一位寡妇。” 然后,伐木工用缆绳把数吨重的原木转运到存放场时,他们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吊运原木是指把原木拉上陡峭的山坡。通常进行这项操作的只有两个人:吊车司机和伐木工。而且这时候,吊车和地面工作人员之间的距离很远。 先是吊车司机将吊车停在离堆放的木头最近的山坡上,将缆绳用吊车的大铁钩送到那堆原木旁,伐木工守在那里,用缆绳捆好一根木头,再将铁钩钩到缆绳上,让吊车吊走。由于相隔较远,加上许多树木挡着,伐木工和司机之间即使大声喊叫,也听不清对方说的是什么。他们于是选择通过各种哨音来交流。他们给各种不同的哨音规定了不同的意思,可以算作他们独特的一套语言。通过这些哨音,操纵人员能知道该如何控制缆绳。 但如果缆绳断裂,木头就会从空中落下,这时能不能保命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要知道,在森林里你时刻不能放松警惕,你不可能指望别人知道你的确切位置。 另一种伐木工具是直升飞机。它能减少对周围环境的破坏,但对伐木工和飞行员来说,危险依然存在。 离开了大地这个坚实的基础,任何东西都没有保障了。使用直升机伐木,所有在场的人都可能受伤。历史上伐木的直升飞机在伐木场坠毁的悲剧并不少见。一旦出现险情,飞行员,机上的乘客,还有所有地面人员都不能幸免。 威胁伐木工的危险因素除了这些庞大的机器本身,还有大自然带来的灾难。 伐木工十分害怕林火。树林里引发火灾的因素很多,但大多数都和伐木工用的设备有关。集合管和排气管的温度很高,飞溅的火星一旦落到地面,那工人们就真的有麻烦了。 “但对我来说,在森林里最可怕的时刻,是伐木机把大树推倒的时候。”迈克·艾尔伯说到这一工作时,脸上充满了敬畏的表情,“大树在离我只有几英寸远的地方倒下了。实际上,我能感觉到松针从我的脸上滑过。当树在我身边倒下的时候,我明白,死神就在我身边。但是,这工作能让我每天真正融入大自然,我爱它!” 工作中的危险包围着我们,从高高的树冠一直延伸到深深的地下。下面将要介绍的这一职业,是一个传统的职业,但也一直以来都在危险职业的榜单上占据着高位。 花絮 树的用途: 1制材 2造纸木浆 3人造纤维 4槭糖浆 5水果和坚果 6橡胶 7软木制品 8药用材料 9松脂油 10口香糖主剂
煤矿工人
地表七八百米以下,一条矮矮窄窄的隧道,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沼气和煤渣的味道,仅有一点极其昏暗的灯光被裹在无边的黑暗里。这就是煤炭工人的工作环境。它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采煤都是最危险的工作之一。对于煤炭企业的井下工人而言,安全生产跟生命的含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瓦斯爆炸、塌方、漏水、着火……燃烧的甲烷能让你严重烧伤。这些矿井事故屡见不鲜。 整个20世纪,矿井事故夺去了十几万矿工的生命……此外,还有数以十万计的矿工受伤。矿场是救护车常去的地方,发生大事故的时候,仅有一家医院是住不下所有受伤矿工的。 塌方是矿井下最易发生的危险。矿工们在不断的实践中,摸索出了许多有效的经验。早在20世纪初,矿工们知道,老鼠窜出矿井是坑道塌方的前兆。到了机械化高速发展的今天,每次井下作业以前,都会有一个矿工先检查坑道的顶壁,寻找可能引发塌方的疏松岩层,以避免惨剧的发生。 但还有一种无形的威胁时刻潜伏在井下,比塌方更可怕。这就是沼气,即甲烷气体。甲烷是矿井中的一种挥发性气体,很难发现。但它很容易燃烧,和煤尘混合后还能引发剧烈的爆炸。井下存在着大量的甲烷气体,这是造成井下通风不畅这一难题的主要原因。 早在20世纪初,矿工们就利用金丝雀来探测矿井中的甲烷含量和缺氧程度。领头的矿工伸手提着装了金丝雀的笼子,走在其他工友前面,为大家探路。因为金丝雀的呼吸频率比人快100多倍,过量吸入甲烷会让它们在矿工的身体受到影响之前死亡。这一招帮助以前的矿工们解决了很多问题。 现在,甲烷探测器已经取代了“金丝雀”。探测器只有打火机那么大,携带方便,且灵敏度远胜于金丝雀。沼气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大半,但矿工的工作环境仍然难如人意。 有时候,坑道特别窄,且只有半人高,刚好能容下一辆铲煤车进入,人只能躺在操作椅上,还不得不蜷起来。这样的工作姿势非常难受。长期操纵这些笨重的机械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比如严重的背痛。 现在有一些机器可以代替工人的一部分工作,减轻了矿工的劳动强度,但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危险。采煤工人里奇·芬克向我们介绍说:“我和我的三个兄弟都在矿上。但现在,只剩下我还能干活儿了。我的小弟弟就是被一部采煤机的煤铲铲伤致残的。当时他骑在铲斗上,操纵人员因为一时疏忽启动了机器,铲斗把他铲起后挤在了铲斗和顶壁之间。” 里奇·芬克的另一个弟弟也是因为机器致残的:当时传送带挂住了衣袖,把他的整条胳膊绞进了机器。 “当我赶到矿上时,他的一条胳膊比另一条长了大约一英尺,从身上扯下来的无数骨头和皮肉让人惨不忍睹。” 调查表明,乌克兰的矿工死亡率居世界首位。即使到了现在,仍然平均每天有一名矿工死亡。 那些躲过了井下重重危险的矿工,在远离采矿工作多年之后,仍然要面对一种来自体内的危险——黑肺病。这是由于他们长期呼吸井下高含量的二氧化硅粉尘所引起的。严重时影响呼吸功能,丧失劳动能力。 一般来说,他们只能依靠一种“呼氧器”来度过余生。 而正因为工作中随时可能出现伤亡,矿工们非常珍视彼此间的友情。只要有机会聚在一起,他们都会想法子找乐。习惯了运输车里昏暗的灯光和沿途的颠簸后,他们甚至可以在下到井底以前打上一圈扑克。那时他们几乎忘了危险的存在。 黑得几乎无法分辨轮廓的脸,永远也洗不干净的工作服,老弱病残占总人数的很大一部分,这就是我们通常对煤矿工人的印象。但只要看看他们的眼睛,你就会发现,那里有快乐,也有乐观。 最后,里奇·芬克对我们说:“可能有人说,这工作非常危险。是的,也许是吧。有时你也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个呢?’但实际上,我还是喜欢这份工作的。矿工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我们非常抱团儿。” 下面要介绍的所有工作中最危险的职业一定是你所想不到的,你将看到,为什么在阿拉斯加附近的海面上工作最危险。
阿拉斯加捕蟹人
在世界各地的餐馆和水产市场里随处可见螃蟹的身影,而且价格不菲。它们汁多肉嫩,是深受人们喜爱的美味。人们对于螃蟹的种类和味道总是津津乐道,但很少有人知道捕蟹人的生活。当问及此时,人们纷纷摇头。 n战地记者西波汉·达柔:“捕蟹人?我不太清楚他们是干什么的。” 试飞飞行员布莱恩·艾尼斯:“捕蟹?噢,我想他们的工作大概也很危险吧!” 特技演员大卫·史密斯:“嗯,当你只剩下一条胳膊时,我想捕蟹非常危险。因为我不能再让螃蟹夹掉手指了。” 买蟹的顾客迈克·维沃尔:“我想螃蟹之所以价格贵,是因为捕捞成本,运输成本以及加工成本都很高,经过了很多道中间环节。” 食客们为了吃到美味的螃蟹付出了金钱,但为这些螃蟹付出最大代价的,还是那些奔波于白令海上的捕蟹人。 根据有关研究,渔民,特别是捕蟹的渔民,他们的工伤死亡率可能是普通工人的30~40倍。 到了捕蟹季节,白令海平均每周有一个捕蟹人丧生。在捕蟹船上,只要一步走错,就可能出现灾难性的后果。 “我认为危险从你踏上捕捞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因为从你上船一直到你返回故乡,你时刻生活在危险里。”捕蟹人皮特·汶德达尔如是说。 也许很多人对皮特的话不以为然,难以理解捕蟹人工作的危险程度。事实是,他说的一点没错。如果你设想一下船在40英尺高的巨浪中间漂浮,也许你能体会出一些危险来!要知道,当人和大自然搏斗的时候,能占到便宜的情况很少。 在阿拉斯加的白令海上行驶,到处都是冰雪和巨浪,温度会降至-5c~-10c。这还没考虑风的因素,如果加上寒风,气温能达到零下五六十度。 捕捞开始后,身着黄|色工作服的船员必须先解开堆在船上的巨大捕蟹篓。 捕蟹篓有两层楼那么高,而且通常堆在甲板的两边而不是中间。爬上捕蟹篓就像是儿童爬上攀缘游戏的立体构架。如果不算你脚下汹涌的海水,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但你肯定不想松手,也不愿失足,如果你不想掉进刺骨的海水中的话。 捕蟹篓被解下后放在船舷上,然后将其慢慢放入大海,捕蟹篓上有拴在船上的钩子,因此不用担心会丢失。 一个空捕蟹篓有七八百磅重,因此在摇晃的甲板上把捕蟹篓放入大海时,船员必须格外小心,不要让手被捕蟹篓挂住,也不要让自己成为第一个掉进捕蟹篓的“大螃蟹”。 回收捕蟹篓的时候更危险,船员们要将装满了螃蟹的捕蟹篓拖上颠簸的船,同时还不能伤人。就这样,捕蟹人一次次重复着放蒌、收篓的工作。由于长时间在寒风中劳作,捕蟹人最易患的病就是手部痉挛,他们自己将其谑称为“蟹爪”。 在捕蟹船上,夜晚虽然漫长,但对于船员来说,充足的睡眠却是最大的奢侈品,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捕蟹人皮特·汶德达尔告诉我们说:“捕捉王蟹的时候,我们一天工作21个小时。有时甚至连轴转。有好多次,在捕蟹的最佳时期,我们连续干了两天两夜。这时的最大危险就是反应迟钝,腿脚已经不听话了。” 为了抵抗困倦,他们晚上就在甲板上练习跳高来活动身体,刺激神经。 到了白天,他们又有的忙了,不捞蟹的时候他们就拿起铲子和锄头,抓紧时间为船除冰。白令海的冰冷海水加上极低的气温,一晚上就给捕蟹船挂上了厚厚的冰层,这大大加重了船的负载,搞不好就能让捕蟹船倾覆。 一旦船只开始下沉,海岸警卫队便成了他们的惟一希望。 1990年3月15日,当“阿拉斯加帝王号”捕捞船下沉时,两名船员被冲下甲板,海岸警卫队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今天,捕蟹仍然是一种极端危险的工作。如果不是为了钱,谁会愿意从事这种工作呢? 捕蟹人罗恩·劳德承认这一看法:“我的同事们3个月就能挣6万美元。这对没什么文化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就在我们享用捕蟹人来之不易的劳动成果时,他们依然在寒冷的极地海洋上漂泊。他们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但这种回报往往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无论身处何方,总有一些人承担着那些最危险的工作。他们冒着生命危险,让人们的生活更加精彩,让我们的世界更加安全。 感谢这些勇于奉献的人们! 花絮 十种最危险工作: 1阿拉斯加捕蟹人 2煤矿工人 3伐木工人 4战地记者 5排雷兵 6航空母舰甲板工作人员 7试飞飞行员 8空中护林员 9特技演员 10钢筋工人
最惊险的空中特技
除去努力、牺牲,以及身体能够承受痛苦,他们的成功还有更加重要的一个条件,那就是——梦想!是的,梦想,每一个世界纪录的背后都有一个追求梦想的神奇故事。如果一个人连梦想都没有,还谈什么实现梦想呢? 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使人类的潜能被不断地挖掘出来,使得他们梦想成真呢? 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吧。让我们一起向那些取得了非凡成就的人们致敬,是他们一次次地将“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我们的故事从一位高空摄影家说起,他能拍下人们一般看不见的高空飞行的情景,因而位居世界纪录的第十名。 他名叫乔·简宁斯,在设计和拍摄惊险刺激的空中特技方面,他被公认为是一流的好手。 简宁斯从小就喜爱天空,那蔚蓝的天幕,变幻的云层,总能带给他无尽的快乐与想像。他觉得,天空是一片最神奇的领域,仰躺在屋外的草地上,他经常梦想着自己能长出翅膀,在空中翱翔…… 就这样,在飞翔之梦中,简宁斯一天天长大了。 1985年,简宁斯进行了他实现梦想的首次尝试,不过,他不仅仅是要飞翔,他还要记录下一切!在这次从空中降落的过程中,简宁斯怀里抱着录音机对着它大声尖叫,回到地面以后,他反反复复地给朋友们听他录音机里的尖叫声,并且一次又一次地向他们炫耀,“这是我在几千米高的地方录下来的声音。” 后来,简宁斯又进行过5000多次高空下跳,现在,他早已不是抱着录音机尖叫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利用现代化设备来对高空中下降的物体进行生动“描述”的摄影师。 经常地,简宁斯把一个20磅重的摄像机固定在头顶,而且,为了拍摄以120英里时速下降的目标,他还穿着一件肥大的、带有头盔的高科技摄像服。最令简宁斯高兴的是这件衣服上有对特殊的“翅膀”。 这对“翅膀”的作用是当他在空中追逐拍摄目标时给他提供很多动力。简宁斯的飞行方式在某种程度上和喷气式飞机十分相像,“翅膀”能让简宁斯靠近拍摄目标,也能让他及时停住,并且围着目标移动却不至于撞上目标,这样,他就能主动地追逐拍摄目标,就像喷气式飞机寻找它的目标一样。 虽然这对“翅膀”是为工作方便而设计的,但简宁斯更愿意把它和自己童年时的飞翔之梦联系起来。他总喜欢拍打双臂,模仿着鸟的动作。 对简宁斯来说,简单地拍摄物体自由下落的过程是远远不够的。他要向人们展示的不仅仅是优美的飞行动作——这些大家早都见过多次了,他的目标是更高、更快,更刺激! 在几千米的高空,简宁斯拍摄那些用各种工具进行空中表演的人们: 一个人骑在自行车上飞出舱门…… 一个人坐在热水器背后飞出舱门…… 一个人坐在沙发里飞出舱门…… 一个人坐在躺椅上飞出舱门…… 天哪,甚至还有高尔夫车! 他镜头下的纪录令人不知不觉被吸引,令人不由自主地尖叫,简宁斯要的就是这效果。 当然,勇气并不是冒失。尽管人和物体降落的过程只有几分钟,但每一次空中特技表演都要准备几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时间。 简宁斯和他的伙伴们要为从飞机上扔下去的汽车和其他东西做大量的、细致的准备。他们要把车门和其他零部件都绑结实,因为空中时速120英里的强风真的会把车子撕得四分五裂。这对车里的人而言,是巨大的危险,如果他因紧张而不敢动,就不能及时地从汽车中跳出来,那样就很可能受伤,甚至会丢掉性命。而即使从车里跳出,在空中飞舞的汽车零件也十分危险,它们就像一颗颗子弹,随时可能击中人的身体。 简宁斯可以用任何东西表演高空特技,但到目前为止,最新奇、创纪录的是他在1999年和一个客厅以100多英里的时速一起从高空向着地面轰然坠落。 那是个完整的客厅,有咖啡桌、电话、装电池的台灯、电视机,还有沙发,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简宁斯和特技飞行员卡尔·耐斯波力。 真是不可思议的降落!这个自由下落的客厅一下子囊括了许多世界纪录——自由下落最快的灯,自由下落最快的电视机,还有两个坐在自由下落的沙发里看自由下落电视的飞行员,这些都是从没有人尝试过的。 就这样,由于在空中的惊险特技创下了新的纪录,还有在新的高度从事的高空摄影,简宁斯和他的空中特技队的伙伴们,被排在了我们的世界终极纪录的第十名。  
最长的康加舞队
大部分的世界纪录都是个人所取得的成绩,但集体也同样可以在这里争取一席之地,第九大世界终极纪录就将向你展现集体的力量——拉丁乐超级明星格劳利亚·爱斯蒂芬和几十万狂欢者聚集在阳光明媚的迈阿密,试想,那会是怎样的一幅情景呢? 迈阿密市是美国佛罗里达州人口最多的一个城市,面积只有117平方公里。温和的气候使它成为老年人最喜爱的城市,所以,城市里林立着退休公寓。在这里,甚至人们开车都会减慢速度。 不过,迈阿密绝不因为有那么多老人而变得暮气沉沉。在迈阿密沙滩,白色的沙滩伴随着俊男靓女们古铜色的健美肤色,点缀着城市,给它带来无穷生机。 不仅如此,在每年3月,迈阿密还会举办一个盛大的活动——科利·奥荷节,节日期间,这里不但是充满生机,简直就是疯狂了。 1998年3月,是科利·奥荷节创立十周年的日子。组织者们为了给节日的十周年纪念准备点儿特殊的节目,煞费苦心,大家都希望想出个一鸣惊人的点子。工作人员西维亚·薇塔突发奇想:何不从科利·奥荷节的名字上下功夫? 大家知道,迈阿密是移民的大熔炉,有人数众多的古巴移民,事实上,科利·奥荷就是西班牙语,是第八条街区的意思。 西维亚·薇塔开玩笑般地说出自己的建议,科利·奥荷节期间组织一个最长的康加舞队,从第八条街区开始,将23个社区连成一个巨大的聚会场所。 建议一经提出,立刻得到热烈响应,大家都觉得那可太有意思了。 康加舞本就是一种古巴舞蹈,它不像其他的舞蹈,一定要衣冠楚楚,一定要男女搭配,一定要穿着正式,一定要在大雅之堂……它可以在街头、在野外,只要有节奏强劲的音乐响起,人们可以马上摇摆着身体,跟着节奏跳起来,而且,康加舞奇特的地方在于,它总是由众多舞蹈者列队进行。 康加舞是热闹的舞蹈。出生于巴黎的画家、后印象主义首领乔治·修拉曾创作过一幅作品,名字就叫《康加舞》。画中有一列跳康加舞的人,他们昂着头,每个人的腿都高高抬起,是欢快和热烈的场景。修拉本是一个十分崇拜理?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