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忙碌的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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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类每天大约会做六到七个梦，但只有在做一个梦时正好醒来，才有可能记得这个梦的内容，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会觉得自己‘一夜无梦’，因为清醒的时候，正好没有做梦，所以才会有‘无梦’的错觉。”
“而梦魇，便是寄居于梦中，以梦为食的怪物。”
“有这样的怪物，自然也有为了保护人类的梦而勇敢抗争的英雄梦侠。”
“这个开头，怎么说呢？”季泽捧着书说道，“槽多无口啊……只能说读者少果然是有原因的……”
“所以在那之后你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都在……看漫画？”荣古双手交叠支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没有什么进展的话就把你外派到北极去吧。”
“卧槽不要啊老大！”季泽立刻认怂。贝利尔紧随其后惊讶道，“话说我们在北极居然也有分部吗？”
“哈！没有。”荣古笑了一声，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
“不过有一个勘察任务，北冰洋发现了灵能生物体的活动迹象，已经派了执行员去那边了，据说每天不是钻洞就是和北极熊以及狼贴身搏斗，”荣古喝了一口咖啡，“生活也是异常有乐趣呢。”
季泽听到这里立即打起了精神：“根据我得到的信息来看，我怀疑‘梦魇’是一种灵能生物体，而且于笑阳的死亡与其有关。”
“判断依据呢？”
“据于笑阳的邻居所说，在于笑阳出事的晚上，她曾经听到喊声，而且可以确定是于笑阳的声音。”季泽说，“而且，根据我这两天的潜心研究来看，遭遇梦魇的人大多会表现出和做噩梦一样的反应，并且心脏骤停的死亡方式也符合金先生（梦侠大叔）所说的方式，根据管理局判定灵能生物体的三大规则，第一，物理形态为不具有生命的物体，第二，对人类以及其他生物的存在具有威胁，第三，可能有超出人类已知的所有科学规则之外的能力除了第一条尚未证实其是否具有物理形态，剩下的都符合。”
“这些，都是那位自称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的人所说的吗？”荣古说，“你认为可信吗？”
“确切的说，是他在书中提到过的，”季泽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除了调查中的证据之外……我也确实在梦中见到过他。”
“这不能说明什么，”荣古皱眉，“说不定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什么鬼……他到底为什么会思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或许吧。”季泽说。涉及到梦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也无法完全肯定。
“但是呢，鉴于我们管理局一向以来‘宁杀错不放过’的基本原则，这件事情还是要继续调查的，包括那位自称有超能力的人，也要调查，”荣古摩挲着手指说，“你们两个继续跟进。”
“好。”
是夜，季泽再一次从床上掉下来惊醒时，干脆躺在地上思考起了人生。
然而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贝利尔挠门的声音，起身去打开了门。
贝利尔端坐在季泽面前，连胡须都闪烁着严肃的气息：“我觉得你真的需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了。”
“诶？”大叔再次见到季泽拜访时一愣，接着侧身让开带着季泽进了门。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疲惫和憔悴了。
季泽回看着大叔，礼貌问候：“怎么？截稿日期快要到了？”
“那倒不是……”大叔挺了挺胸，“真正的勇士，就是有敢于拖稿到最后一刻也丝毫不会胆怯的决心。”
“这到底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啊……”季泽吐槽。
“好吧，”大叔萎靡不振，“虽然截稿日期也是一个原因……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啊……主要是因为我最近晚上有点忙……”
季泽大概知道他指的忙是指什么：“是梦魇的原因吗？”
“是啊，”大叔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梦魇的数量忽然剧增，我整晚都在各种梦境中穿梭……而且还来不及，已经有很多人因为梦魇的原因重病了……更可怕的是因为这些事情我的稿子还没有赶完。”
如果梦魇的力量足够强的话，可以影响到人类，轻者可能会生病，比如无缘无故的感冒发烧，重者可能会在梦中丧命，比如于笑阳。
说起于笑阳：“大叔，你有没有听过于笑阳这个人？”
“哈？”大叔挠了挠头，“没有哦，怎么了？”
“他在二十八号的晚上死了，”季泽说，“梦中猝死，心脏骤停，才十八岁。”
“什么？！”大叔猛地抬头，这是他曾经提到的被梦魇杀害的死亡方式。
“二十八号的晚上，那晚我一直在想办法进入你的梦境，”大叔回忆道，“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有梦魇动手。”
“如果于笑阳死了，那只梦魇会怎样？”季泽问。
“会变得更强……然后接着寻找新的宿主。”大叔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我这段时间并没有遇到这样强大的梦魇，只不过数量比起以前多了不少。”
那就是藏起来了。
“嗯……”季泽忽然话题一转：“我把你的书看了很多遍。”
“啊哈哈，有这么好看吗？”大叔的眼睛闪闪发亮。
季泽无情道：“哦，那倒不是……我想说，我看了很多遍，但还是没有找到一个问题的答案……”
“梦魇，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大叔沉默了半晌：“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大概就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很难解决。
说着，大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测……”
“什么？”季泽抬头。
“现在想想，市内出现了较为强大的梦魇，和这些家伙的数量剧增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大叔沉吟道，“我怀疑，是那只较为强大的梦魇在召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