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四十章行湖替死我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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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说:“在婴儿箱呆了二十多天,本来很担心,早产么,经过精心护理还不错,长得不像知事,像董事长。”

    行湖说:“大郎这名字是董事长起的,这阵子行江很忙,好不容易股价上去了,都掂记助理什么时时候回来,董事长夫妇前一阵去扭约参加威廉斯婚礼,天天问大郎怎么样?回来以后把芳子母子接到身边住,每天乐趣就是逗孙子。”

    司机忽然很紧张,他和邻座的行湖都在看车后一辆黄色小轿车,它从机场一直尾随在后,甩了几次还是跟得很紧,通向如来庄园的山路上车辆不多,这辆黄色轿车还是紧跟,你快它快,你慢它慢终于它超到我们前头

    司机不放心说道:“助理,您下车,在路边等一下,我们开到前面探一下路,没问题就来接您,有问题调头回大院,不去如来庄园。”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向前开了200多米,听到一声枪响,车子来回晃动几下翻到山沟里,紧接着是一声爆炸声。

    我赶紧爬到路边山坡上,躲在树后向远处望去,滚到山谷的轿车燃起大火,没有人从车里爬出,有一辆黄色轿车停在刚在我坐的车的跌落处,有一个人在向山谷下张望,当他转过身,我看清他的脸,是正雄的狰狞的笑容,他上了黄色车向我这边开来,路过我所在位置的大路,我再一次从司机的窗框看清正雄的嘴脸,等他的车开远,我从山坡下到路边,走到轿车跌落处,大声喊着:“盖斯,行湖。”

    无人应答,我只能继续向如来庄园走去走了一段路,后面来了一辆带铁栅栏的中巴,车在我跟前停下,下来二个人把我拉上车。

    我告诉他们“后面路上有谋杀,要报警。”

    拉我上车的一个人笑道“疯子还知道车祸,我们己经报警,不过不是谋杀是交通事故”

    之后再没有人听我说话车内有十几个疯子见我上来就是一顿乱打,坐在驾驶室里男护士,只是敲后窗吓唬这些疯子。

    我们被拉到精神病院的一间病室,有几个男护士看着我们,疯子被一个一个叫进一个诊室,我对护士说:“我不是精神病人,我也是医生,别看我穿了一身贼的服装,那是参加化装宴会。”

    “是,你是医生,我还是院长。”

    “我是院长,我也是佐藤财团董事长助理,你们可以打电话问。”

    “是,你是助理,我还是大臣。”

    “我刚下飞机,不信看我袋里有机票。”

    我发现换了衣服赶紧补充:“我刚才就坐那辆翻下山的车,有人要谋杀我。”

    “你还能编什么,疯子还真有想像力。”

    我知道他们信不过我,只有等轮到我和医生好好谈。终于轮到我,诊室里是个年轻医生,我坐在他对面:“医生能耐心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佐藤财团董事长助理,学的是胸外科。在昭和大学拿得博士,我出差台白,刚下的飞机,你们可以打电话核实一下,确实有人谋杀我。”

    “讲完啦。我告诉你是知事厅通知我们在通向如来庄园有个打扮成贼的样子的疯子,让我们路过时别忘了收容他,你说知事厅会害你,我们定期去民政局的收容所接疯子。你还是配合我们接受检查,住院治疗,再帮你联系家属,离家出走有年头吧。”

    我觉得没有人想信我,只有逃到有电话的房子拨个电话就可摆脱眼前困境,于是我趁他不主意夺们而逃。

    医生在后面喊道:“抓疯子。”

    我一边跑一边注意周围有无电话,没想到被迎面来的人抓住,气吁吁跑来的医生挥手道:“送电疗室。”

    我一听电刑拼命挣扎反抗,于是有更多人把我按住,连捆带绑把我架到电疗室。就在我绝望之际,顺子踢门进来大声喊道:“放下他。”

    她扒开众人手,扒不开就用嘴咬,然后与跟着冲进来的行江解开绑我的绳索,我见行江十个手指头冒血说道:“行江你手指出血,妳哥怎么样?”

    她俩解开绳索抱住我嚎啕大哭,行江哭诉:“你多危险,瞧你鼻青眼肿,还想着别人。“

    顺子说:“行湖和盖斯都死了。”

    夫人,先生跟着进来,脸色阴沉,芳子站在门口流着泪,正一陪着她不知所措,医护人员对这突发状况发傻,浅见给他们看证件说:“他不是精神病,弄错了,和你们无关。”

    我指着行江对医生说:“给她包扎一下。”

    我带着行江跟着医生来到换药室亲自给她消毒上药,包扎。医生在旁说:“你还真是个医生,对不起。”

    “和你没关系,不过再遇到类似情况,核实一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上车后顺子说:“接到交警传来你的车出了车祸,我们赶到现场时,那儿己经停了警车,救护车,但是专业救援队还没到,行江迫不及待,自己攀崖下去,我们想拦她,她不听,说行湖在下面早点解救,就多一份希望,她下到谷底就去看车子哭喊着“哥。”

    把哥从车里拖出来,又把司机拉出来,不一会就连哭带笑:“助理不在车里。”

    她反复说这一句,此时救援队员放下绳索把行江拉上来,芳子夫人问行江:“你肯定正和不在下面。”

    “有衣服没有人。”

    “那他就没死。”先生说。

    行江肯定说:“没死,还话着,可是他脱了外衣,干什么去。”

    “糟,在精神病院。”说着芳子就跳上车。

    夫人纳闷:“没死怎么去精神病院。”

    先生拉她上车“还用说你这位儿媳干的好事。”

    在回去车上我问芳子怎么回事?她说是她故意设计让我穿上贼的服装,让司机找借口半路上把我放在路边,浅见事先通知定期收容精神病人的车去那条路上收容我。

    没想到恶作剧反到让你避开一次车祸。”

    “不,不是车祸,是暗杀。”

    我的话让车上人吓了一跳。我们车开到出事地点。救援队员己把尸体运上来,行江下车扑到在行湖身上哭喊着:“哥哥。”

    芳子跑到她跟前哭道:“对不起,我真没想到闯出那么大的祸。”

    警察对先生说;“这是谋杀,司机右侧太阳穴上有枪眼。”

    我对警察说:”我亲眼目睹谋杀整个过程。“

    我把所遇到情况叙述一遍。

    “请您和我们去趟警局录笔供。”

    我坐上警车到了警局录完笔供,就回到大院,大院里每个人神情严肃,都在忙碌着,浅见看望盖斯家,顺子去行江家安抚她的母亲。

    我来到客厅,厅内气氛紧张,芳子在哭泣,正一不断抚摸她的背,我进来坐她边上劝道:“别哭了,大病刚愈,还要照顾大郎。”

    夫人恼怒道“为什么恶作剧?”

    真子说:“美佳说助理失踪了,少夫人不放心就追问赤坂,赤坂说没听清,只知道不是冬京话,肯定是不标准的尚海话要死要八。

    少夫人想了一会说明白了,等美佳说助理回来了,就是不肯说干什么去,芳子夫人才恼怒,设局要教训助理。”

    “对了你到底干么去了一天一夜”

    我叉开话题反问芳子:“正雄怎么知道呢?”

    芳子止住哭:“我想了想只有司机有可能泄露你的行踪。他有一次犯了交通事故,是正雄帮他摆平,这几天下了班经常和正雄喝酒。”

    “不过他不是同谋,在车上是他警惕黄色小轿车的异常,他把我放下来不是为了恶作剧,而且还说如果有异常就不去如来庄园,正雄肯定化了妆,远处他没看请,近了就看请,当二车靠近,他不应该放慢速度,肯定认出正雄,没想到他会掏出手枪,中枪后本能躲闪,而跌落山谷。”

    杉浦来了:“助理真是吉人天相,大难之后必有大福,我去了警局,正雄进了警局,他是警官,有不在现场的证明人。”

    “什么回事?”

    我先沉不住气。

    “他的干女儿得了肺炎住在帝国医院vip病房,正雄请假护理她。她证明正雄一直在病房里照顾她。”

    夫人说:“她是作伪证,应该调查她是什么人?有无案底。”

    杉浦说:“她的背景复杂,无人敢查。”

    优香进来:“助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个女孩19岁非常漂亮,我发现如月夫人罩着她,如果没有别的证据那也只能这样。”

    杉浦说:“是这样,因为没有铁证,正雄放了。”

    “还没到24小时,二条人命,就怎么轻易放。”

    “黄色小轿车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发现,车主人还在国外,如果是正雄作案,他的反侦查可以不留痕迹。”

    芳子愤懑道:“我怎么面向我的员工,二条人命,凶手逍遥法外。”

    先生叹道:“就怎样?谢谢您。”

    杉浦起身告辞。夫人说“不过真正凶手还是芳子”

    芳子大吃一惊“怎么是我”

    夫人说“司机和行湖己警觉到黄色轿车有问题,他本可以调头回大院,可又怕回来芳子会认为是找借口,所以他们只好把正和放下,接着向前开,如果是误判,你的戏弄还可以接着进行,如果真有问题,他们以死换正和的生”

    芳子低头不语,先生问我“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我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先,处理后事,然后一个一个请算”

    芳子说“是我不好,让坏人钻了空子,总要干点什么,要不太窝囊。”

    我从卧室里把爱子夫人日记复印件取来给了夫人:“我看三兄弟坏事做绝,可以先请算正夫,他恶贯满盈”

    夫人接过我递来的复印件,一面看,一面流泪,傷心道“多鹤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是禽兽不如”

    芳子从夫人那儿拿过日记念道:“今天我顺利从夫人腹中取出婴儿,当我去邻台帮做剖腹产时,没想到女儿把护士支走,等我回来她正在结扎夫人的输卵管,我想制止她,这时我发现正夫正把刚出生婴儿从水盆里捞出来,孩子己经死了我只能缄默,我无法把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又新婚不久的女儿女婿送上死亡之路上帝宽恕他们吧,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这个罪人吧。”

    芳子念到这儿,眼泪夺眶而出,她跑到夫人跟前搂着她的头哭道“妳太可怜。”

    先生的手颤抖,脸色苍白,我立即给他口含硝酸甘油,他好像好点,颤栗着走到夫人跟前说“对不起,洋子孽缘呀我们在外面拼拼杀杀,而我们身边畜牲却在背后一刀一刀捅我们夫人哭得很傷心,靠在先生怀里

    浅见回来报告:“验尸结果出来,子弹打中盖斯的太阳穴,是近距离射杀,尸体己被家属领回,”

    先生咬牙切齿说“先记着,早晚得算”

    浅见又说:“盖斯和行湖的通夜,告别仪式就在今明二天。”

    当夜6时我和芳子穿着黑色礼服顺序祭拜行湖和盖斯,在车上芳子问我:“恨我吗?差点让你上了电刑。”

    “妳母子在死亡边缘挣扎,我在国外不能照顾,就是跌落山谷,也无怨言。”

    “有时想想很灰心,当初一心想出国,出了国就想摆脱铃木,离开铃木就想认亲,认了亲就想出人头地,一次分娩就让我去阎王殿,好不容易话下来,又有新的欲望,结果欲望破灭还死了无辜的人。”

    车子先到行湖家,我们在门外送上香典,进房后见祭坛为三层,正中间上方放着行湖的黑白照片,二侧放着荷花灯,花篮,鲜花,水果。棺材放在前列,看着遗容,芳子哭的很伤心,她觉得对他的死有责任。

    我看着跪在一边的行江感到歉疚,我只能说句:“节哀。”

    顺子在房里房外张罗,见到芳子总有些哀怨神色,家属答礼字字句句都像刀挖我的心头,如果没有2418何至于死了二个人,临告别时行湖母亲突然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要替行湖报仇。”

    吓得在房内的行江站起跑到门外,见我也跪到,急得直喊:“娘,别难为助理。”

    当听到我说:“娘,我会的,我会照顾行江的。”的话也跪下抱着母亲的头痛哭,顺子把我扶起,送我们上车,直到我们的车离开很远,还可以看到她们母女俩站在门外。

    去盖斯家奉上香典时,盖斯夫人面露羞涩,芳子抱住她哭道;“嫂子,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死,我会抚养他的孩子。”

    盖斯一对未成年儿女非常懂事跪倒在地:“我们替父亲谢谢您,父亲一直对我们说知事夫妇是我们家的恩人。”

    房里和尚正在念经,念完经,我们点香跪拜,见棺木里司机头朝北,两手合掌,脸盖白布,胸上放剃刀,枕边放小桌,摆碗清水。

    我俩见景生情,禁不住失声痛哭。离开司机家芳子在车上双手合十,不停念;“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