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湖告别仪式那天,先生夫妇,正一夫妇,我和财团所有在冬京的员工穿着黑色礼服去向行湖告别,夫人可能联想到她的被害死的孩子,连个面都未见就被火化,想到此时她失声痛哭,陪同人都为夫人的悲哀所感动,都跪在地上,一片哭声,震天动地,亲属们不得不起身来劝慰
同样场合也出现在盖斯的告别仪式行湖,盖斯,的骨灰盒安放在佐藤家庙大正寺。安放仪式几乎佐藤财团万名员工都参加,夫人极度悲伤,使在场万名员工为之动容,也使参加丧礼的正夫三兄弟丧胆,显然他们被哀伤所震慑
安放仪式一结束,夫人就带着我和顺子,去佐藤医院看望爱子夫人,佐藤医院是个六层楼和四层楼相连结的双子楼,六层楼是综合医院,有200张床位,主要是妇外科,四层楼是养老院也有200张床位,另外四层楼的一楼是康复中心,有不少理疗设备。
因为佐藤财团和尚海交流早,所以这儿有太极拳练习,针灸治疗我们车一到,多鹤子就出来迎接,我还是那次芳子中弹时见到她,明显的苍老多了,不像三十多岁人,到像年近半百的人,夫人说明来意要见爱子,不等她回答,直接向养老院走去,见人就问:“爱子在那儿”
有人告诉她在布艺教室,有老师在教授用布制作艺术品,多鹤子紧紧跟随其后,显得不知所措
布艺教室门一打开,爱子先看到夫人,她放下手中活躲到房屋一角,浑身颤抖,自言自语“不是我干的”
多鹤子赶紧向夫人解释“最近她神志恍惚,好像她什么东西被人翻过,满嘴胡说八道”
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护士,我拦也拦不住,她就给爱子打了一针,我拿过套在针头上的安瓿一看是钠200毫克。
我问护士“每天都打吗”
护士点头道“只要神志不清就打针正夫医生吩咐的”
爱子打完针,显得神志倦怠,多鹤子说了声“对不起”
就和护士扶着爱子回病房我们跟随进了爱子的单间病房,正夫问讯赶过来,他很有礼貌向夫人行礼问好。
“夫人请去办公室坐,最近岳母有精神障碍,有些胡言乱语,请原谅”
夫人坐在爱子床头执意不肯离去,她摇晃爱子,爱子时醒时睡,夫人在讲述她们相识过程:
“我第一次流产,妳是我的经治医师,当我出院是妳己是我的家庭医生。”
正夫因有病人求诊勉强离开,临走时反复叮嘱别忘了给爱子按时用药,必要时按临时医嘱执行我们毕恭毕敬站着,谁都不敢出一口气听夫人诉说,夫人边摇晃爱子边叙旧,当谈到结为儿女亲家,让多鹤子成为她的侄媳,让小俩口出国留学,爱子留下眼泪,夫人边给她擦泪,继续谈到建起佐藤医院,让她当院长,当小俩口留学回来,她多么高兴
夫人脸色一变厉声说“可怎么能下得了手,干那伤天害理的事”
爱子蠕动嘴想说什么,夫人把脸贴近她的嘴,她的嘴动了二下,又睡着
四小时过去,爱子夫人突然睁大眼睛说“我看见那孩子,他冲我笑”
多鹤子吓了一跳,她立马用手托起爱子下巴,从口袋里掏出二片药丸想放进她嘴里,被我夺了过去,我一看是速可眠药丸。
我说“你这样用药会死人”
话音未落护士又给她打了一针钠,还是200毫克我奇怪反问“这也是医嘱吗”
护士把医嘱本让我看,那上面写着每4小时必要时注射200毫克我给顺子使了一个眼色,她向护士寻问厕所间在何处,不一会她回来向我耳语:“同病房病友说爱子一直睡,这要她一说起孩子的事,她们就给她打安眠药,很少有几天醒着,就是醒也像痴呆人”
我随即与夫人耳语“咱们不走,爱子死得快”
夫人听我说完后就站起来厉声训斥“多鹤子,你总不会连你妈也不放过”
多鹤子吓的脸色惨白,辩解道“我那能害我亲妈,夫人不要听信老年痴呆人的胡言乱语”
我们刚走到门口,爱子说起梦话“我回来时孩子己经死了。”
正在送夫人的多鹤子惊骇回首,她见护士又给爱子打了一针失声大叫“亚希子”
我冷冷地说“她是在说梦话,不是说胡话,大可不必补一针”
夫人叹道“作孽”
我们刚离开养老院就被一个女病人拦住。
“我是佐藤财团的员工,做了剖腹产后一直腹疼,腹胀,还有低热让多鹤子医师看了几次,也不见好。”
陪她来的外科护士长连忙解释道”刚在正夫医生看了说没事,想请助理看看有事没有。”
我带病人去了诊室,做了触诊,我怀疑腹中有肿块,写了封介绍她去昭和医院腹部外科的信,让她去找我认识的医师
回到大院先生从夫人那儿了解探视详情,最后问我:“你的意见?”
“爱子几日之内必死无疑,因为每日最大量300毫克,我们这次探视就注射了600毫克,到了1000毫克就是中度中毒,不过从目前看,爱子己经是慢性中毒,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从夫人去看了爱子之后,只要爱子一清醒,就吵着要见夫人,如我所料,不久她的死讯就传到大院,说是她自杀,是因为服用了大量的原因。
我想是被注射过量的,还是自杀,误服,他杀很难鉴定,我去检查了她的遗体,警察也抽了她的血,化验血中每100毫升大于10毫克,无论自杀也好,还是注射过量,发现及时,抢救得法,还是可以救,特别是在医院里用上呼吸机,没有救不过来,必竟女儿,女婿都是医师,她们伪造的病历无可挑剔
爱子通夜那天,他她们婉转拒绝夫人去守夜,告别仪式夫人不管邀请与否,直接闯入,她面对遗体感慨道“我的错是不该和你结亲”
她在安慰多鹤子时只说句“好自为之”
我介绍女病人经过剖腹探查是纱布遗留在腹腔,多鹤子被停止从事临床,暂时担任行政助理,正夫本来己被免去院长职务,只当外科主任现在连主任也免了。
行湖,盖斯葬礼一完,大院气氛又恢复往常,芳子,也回到昭和饭店,冬京要和尚海结成友好城市,浅见忙着各种文本,频繁与尚海方面磋商,芳子邀请代表团成员,好有业绩,有英夫,也有我,她的标准是拿得出钱好给家乡办事,同时让财团驻尚海办事处给她父母亲找房子,她要衣锦还乡。芳子突然把我叫到昭和饭店她的办公室,她关上门神秘地对我说:“你要帮我。”
我一听这话,头脑发涨:“什么事?”
“我这次病了,夫人要我注意避孕,同时催真子早日怀孩子,正一做不了这事,夫人催急了真子一吐实话,大郎的身份就要受怀疑,我俩丑闻就会暴光,我的衣锦还乡就会破灭。”
“这是早晚的事。”
“不行,我不能让其出现。”
“妳要怎么干?”
“你强奸真子。”
“疯啦?”
“只有强奸而不是通奸,才有可能把这件事永远埋藏下去。”
“太缺德,我干不了。”
“那你就杀了我和孩子。”
“让我想想。”
“你要快,过二天就是她的排卵期。”
“她要是不干,嚷出去。”
“她愿意做正一的妾,就愿意做你的情人,就是嚷出去,无非是夫人骂你二句,和大郎是个杂种不一样。”
我很反感这句话答道“天理难容。”
“别装正经,你想让我把要死要发的秘密满世界嚷嚷。”
“妳是威胁我。”
“我别无选择。”
“好吧,那你这几天勤走动,与真子联络感情,三天后正一开会讨论友好城市的文本,你要多干几次确报她怀孕,否则还要再来一次,要让人知道通奸,就达不到目的,必需让正一以为是他的孩子,他是个男人。”
第二天我拿着向尚海投资项目的明细单先去找芳子,芳子给真子通电话:“你把正和的计划打进电脑,加个班,我好不容易让他腾出时间,你打完一页,就让他校对,没时间,快点,尽量一次成功。”
“好。”
我来到真子办公室,桌上有台电脑,她见我进来接过我的文本:“真不少。”
她给我沏完茶,就开始往电脑输字。我见她长得十分秀气,她的温柔,体贴,是大院闻名,深得夫人欢心,也是夫人心目中媳妇,因为芳子插入,要不她就是正一夫人,糟蹋这样女孩,真让人心痛,她每输进一页就打印出来让我校对,我说:“这样太慢了,还是坐在妳身边,有错我随时说。”
“好。”
我坐在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清香味,为了校正,有时我得脸贴脸,她意识到就红着脸躲开,忽然冒出一句:“顺子姐,行江妹挺好。”
说完脸红如桃花。我想我己经扰动她的心,我故意生气,用中指弹了一下她的头,
“好疼”
“噢,对不起。”
我把她的头抱在怀里用手按摩她的头。
“不用啦。”
她把头躲开。
“我还是一口气打完您再校对。”
“我是医生。”
我开始给她捏肩,按摩背。
“您这样,我打不好字,求您啦”
我只好回到座位品茶,装得痴情望着她,她不时分心瞄我一眼,午餐是芳子让人送来和式料理,有红酒,我给她倒了一杯酒,她摇头道;“我干话,您慢慢吃。”
她吃了几个寿司,又回去打字。打完了就说;“有错您就改吧,我在芳子夫人房里,有事您叫我。”
她像风一样跑了,我看了一下电脑错的不多,改完了就给她去电:“谢谢,底稿我拿走了。”
夜晚芳子给我来电问道:“怎么样?”
“贤妻良母型。”
“好吧,后天晚上9时你来找我。”
那天我的心情很乱,做不成事,从早到晚不知想干什么,心头堵的慌,快到7时我就加量服了,感到浑身发热才去见芳子,她说:“我与正一去拜会市议长,让她先洗浴等正一,你进去吧,我不回来,你别出来,要让我捉奸在床。”
我心里骂了声混蛋,硬着头皮闯进去,把卧室门关上,我轻声打开卫生间,见她正在淋浴,她警觉回过头见是我哭道:“助理,你疯啦?”
我强行抱住她,她拼命反抗,俩手乱打:“为什么?”
她由反抗,慢慢顺从,完了事我把她抱到床上,她一股劲问我:“为什么非要这样”
我不回答又做了一次,完了事她问我:“你怎么进来?”
“芳子忘了锁门。”
门开了芳子进来大吃一惊:“正和,这种事你也干得出。”
我赶紧拿起衣服跑到外屋,只听真子在求饶:“芳子夫人,不怨助理,是我勾引他,饶过我们这是第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招助理,”
“真子姐,谁会不犯错,快擦了眼泪,一会正一就来了。”
我穿好衣服出门到了大堂,见正一在大厅小卖部药,我赶紧开车回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