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三十九章女强人的欢乐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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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妮说到这儿,飞机己飞临峡谷上空,从机上看峡谷百态杂陈,有的宽展,有的狭隘,有的如蜂窝,有的如蚁穴,有的如尖耸如宝塔,有的堆积如砖石,有的如孤峰孑立,有的如洞穴天成。

    飞近些可见谷壁地层断面,纹理清晰,层层叠叠。飞机盘旋几圈,就开始往拉斯维加斯飞去,降落在麦卡伦机场。

    一下飞机兰妮就戴上墨镜,围上纱巾。王英疑问道:“没飞多久,中午在好莱坞,这会是傍晚、”

    “时差。”之梅说:“机场也有老虎机,真是赌城。”

    对兰妮来说最累莫过于做拉斯维加斯向导,她带我们看百丽宫的音乐喷泉,金银岛的海盗船,凯撒皇宫内的喷水池和雕像表演,火烈鸟大厅里的艳舞秀,威尼斯人的古典音乐。

    四位女士不时给她捏肩敲背揉腿以减轻她的劳累,糟糕的是每到一处都有人围观,指指点点问身边人:“是兰妮小姐吗,她身边是什么人?来演讲?来慈善。”

    有时有小孩抱住她的腿喊叫:“兰妮阿姨。”

    这喊声会招来很多人来感谢,来握手,来合影。

    我们不得不把她围起来匆忙离开,王英想睹一把,兰妮刚陪她在老虎机玩得尽兴,赌场老板带着很多保安过来低头行礼:“兰妮小姐,这儿不适合您,请到vip。”

    兰妮声色俱厉骂道:“滚!”

    说着带着我们匆忙离开,我回头一望这些人还没有抬起身。

    这样旅游实在太累,我几次打退堂鼓:“以前别人伺候妳,今天让你伺候。”

    “知道就好。”

    王英搂住她:“做我姐好吗?”

    “做闺蜜可以,有夫同享吗?”

    “别的可以,就这不行。”

    谈笑中兰妮把我们带到精品店购物中心,这儿虽有人认识她,也只是点头打招呼,我们一进店老板马上过来並带来女经理做向导,女士们兴高采烈去购物,兰妮和我被请到老板的办公室休息,老板送来咖啡和茶,兰妮把车钥匙给老板让他把她的车开过来准备从这儿回机场。

    我对兰妮说:“谢谢,二情相悦,真情所致。永生不忘。”

    “股票的事眼下不必在意,威廉斯只同意让她们进董事会,给多少没定,具体操作还由我说了算,我不会错过这轮行情,等股票回落时我再买回,到时再给小谢她们。

    这点小谢也同意。我会保留股票,不会再发生股权之争。”

    “那我就放心,本来怕有正夫他们的影子,如果只是女人爱钱,爱虚荣就没事,股票复牌第一个涨停板,妳就全抛掉,至少赚1600万美元,过段时间你再接回来。”

    “有那么大接盘吗?”

    “股东大会闹的最凶应该是前股东,他们在暴跌时把股票抛了,现在停牌有新项目引进,他们亏了,要闹事,我事先通知他们大股东愿意第一个涨停板就减持股票,让他们开盘时第一时间打进买单。这样会有很多人买。”

    “那你不怕第二涨停他们抛。”

    “不会这些人亏损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他们一定期待更大利益。特别妳把买盘打掉,我再打上更大买单,表明主力决心上拉。实际上第二天买单我不断地撒单把散户单推上去。最后套牢还是散户。”

    “那我也只是你的小棋子。”

    “我以为你会赚第二,第三个涨停板,既然妳不愿意利润最大化,咱俩就想到一起。”

    “可是我怎么满足这三个小馋猫。”

    “她们在我们影片公司拍片,该公司要上市,让威廉斯和夫人要股份,这三人从演员成老板,一定会很高兴,此事不能说我说的,夫人不同意时我再出面。不过威廉斯就答应让她们进董事会,太离谱,妳不怕第八任妻子会是别人。”

    “要想让男人不变心,就得让他变心,家中要想红旗不到,就得彩旗满天飘。”

    老板回来说道:”那几位夫人己经买好东西,我让她们上车。”

    “谢谢。”

    老板和女经理送我们上车,直到车离去。

    在飞机上女士们都围着兰妮说感谢话,一天下来消除隔阂,彼此亲热,忘却换女人带来不愉快。

    我们在机上进餐,餐后就睡觉,可以睡四个小时。

    太累了,卧室那边先传出轻微鼾声,不一会松子也发出呼噜声。兰妮把头枕在我腿上,我给她按摩,慢慢地她也睡着了,她肩负的责任和她的年龄极不相符,白天是个女强人,夜晚是个需要温柔的小女人。

    凌晨降落在纽瓦克机场,出机口等待兰妮有十多人和三辆轿车,她一出现就有人提醒她日程,我这边办事处主任把机票和股东大会传真件给我和女士们並说。

    “行李己托运。”

    我和兰妮都被自己人围住,我俩只能相视一笑,她钻进车离去,我拿着机票开始登机。

    十四小时空中旅行,和来时不同,我脑子里老想着兰妮,而女士们热心谈起二地差异。挑起话题是王英:“威廉斯娶第八任妻子,他们是教堂结婚,一夫一妻制,喜欢别人,就要和妻子离婚,必竟给前妻自由。”

    “能不能不提这个。”

    我知道接下来就要攻击我。

    “好那你得认罚,陪我们进香礼佛,把台北所有寺庙都拜过,我也就认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

    到达台白是清晨王英她们与松子吻别,比来时亲热多了,松子叮嘱我:“早点回冬京,虽有先生帮着,还是想把电子公司成为我们二人的公司。”

    “台白事也就十来天。”

    出机场美佳,赤坂及台白办事处主任来接,他们把我们直接拉到开股东大会的所在饭店,由于事先摸底了解到股东们意见很多,采访记者不少,三个会议分三天举行。

    今天是台白电子公司股东大会,会场里老股东们心情错综复杂,经历过前期暴跌,老股东手中股份少了不少,尽管想往未来股价上扬会补偿损失,但是怨气重,质问声冲向过去董事长现在总经理的之梅,而对新入主的董事长我来说,他们需要解释控股目的,有无幕后交易。

    而少数新股东只对新项目建设,进展,未来前景预测要求更多说明。

    不是我想像新项目的引进会弥补老股东愤懑,他们要成为公司主人,而不是傀儡。

    对大股东抵押股份,前期暴跌和有没有牵涉冬京电子公司疑问颇多,万幸是赤坂,美佳作了很多工作,对各种可能出现问题的应答有了准备。

    午餐是有公司提供盒饭,下午又开到快四时最后强行表决,总算结束。

    但是会场外那些过去股东而在暴跌后抛掉股票的前股东把我和之梅围住,质问声更是不断,幸好事先瓦解部分前股东,加上我们人员给前股东递给写有大股东会在第一涨停板时减持,许愿他们能买到股票的纸条塞到他们的手里,人越来越少,我和之梅总算回到王英处。

    之梅衣袖被撕破,我的手臂有抓痕,之梅一边给我擦红药水一边哭道:“为了我让你吃苦。”

    王英埋怨道:“保安干什么?”

    冬京的行江来电“我们这边意想不到的顺利,前股东收到我们发的函,没有来现场闹事。松子每介绍一项,全场高呼,万岁,先生听说威廉斯第一涨停就出,高兴之余请我们大家吃饭还说美女能退兵,松子满脸燥红。”

    冬京没事让我悬着心落下来,此时只觉困,没有胃口,胡乱喝点汤就睡觉直到天明三时,见身旁的之梅睁眼望天,见我醒来高兴说:“总算过关。”

    “王英,兰英呢?”

    “在隔壁房里准备。”

    “那还等什么”

    我俩亲热一会又睡了,到天亮我被闹钟叫醒,推开压在身上的之梅,就出去用点早餐跟王英去开她们公司股东会。

    会议一开始就有股东要求罢免王英的总经理,但更多股东心不在焉,当股市开盘,台白电子一开盘就封涨停,而后被打开涨停,威廉斯本没有这三家公司股票,在这次股票之战才参与,故而持股不多,抛压不重,打开不久就被牢牢封在涨停的消息传到会场。

    由于这三家公司交叉持股,必然影响到公司业绩,大多数股东满心喜欢,心在股市对议题也就草草通过。

    这是希望董事会以后要及早告知信息。会议散了外面也没有多少前股东,连记者也去股市现场报道,我和王英回到她家,之梅在厂里加班,兰英要在家里准备明天股东会。

    王英乐道:“二个鬼精,故意回避,来,喝酒,痛痛快快庆祝。”

    我和王英欢乐整宵。钱兰英公司的前股东很少,她的股东都是股市老油子,最多为了降低风险出掉部分股票,股票市值损失多,但股票数依旧,会议只是走过程,更多为了见我这位新董事长。

    会议一结束,我就和兰英回到她的公寓,虽说条件不如王英的别墅,也没佣人,兰英也不善于打扫,更不会做饭,于是我把房子打扫干净,又做了一桌饭菜,才把泡在浴缸的女主人抱出来共度良宵。

    回到台白第四天我才回到办事处,美佳见我就说;“行江这丫头,买进那么多股票,我们开始抛,天天进钱,没抛多少,本己到了,咱们投资公司己成财团的一根顶樑柱。”

    赤坂说:“听浅见说芳子夫人己提拔行江的哥哥为昭和饭店的办公室主任。”

    “好,就等设备运来安装,投产,股价再一次飙升。因此别忘了把抛出股票再在抵价买回。”

    美佳把报纸递给我说:“威廉斯的船在外交压力下当地政府放行,他们公司的股价由跌转升,是不是故意所为。”

    我笑而不语,回到王英房里满屋中药味,三位女士捏着鼻子喝中药“怎么一起病了?”

    王英解释道:“从尚海来了位来学术交流的名医世家,专治不孕症。”

    “妳们俩不都有孩子,再说兰英不是查过,只能靠体外授精。”

    “那也得试试,奇迹随时出现。”

    王英把写有寺庙名单给我:“明天开始咱们虔诚拜佛。”

    我一看名单有龙山寺,天后宫,青山宫,行天宫,指南宫,农禅寺,慈佑宫,保安宫,关渡宫,普济寺,庆安宫。璋山寺,慈善寺。“

    去那么多寺庙,灵则一座庙足也。璋山寺远吗?”

    “那可是供观音菩萨。再说也是带你去旅游。”

    十多天游山玩水,逢庙进香,而设备也己到达安装,投产,有扭约来的技术员,速度也快,为了钱,为了给股民作秀,加上媒体报道渲染,钱源源不断进入财团账户。

    在我行将回冬京前一天我接到阿莲饭店经理打来电话说:“有故人从远方来要见我。”

    我拿起电话一听里面说;“2418“

    就放下电话急忙离去,第二天我赶到办事处,美佳着急在房里转圈见我就说:“快赶飞机,以后去那儿要告诉一声,24小时找不到您。”

    在车上美佳再次问我:“冬京也知道您的失踪,差点报警,王英她们也到处找,您在台白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你接电话时,赤坂就在您身边,他就听见是个数字,因为做事没注意好像要死要发,怎么会闹出这档事,不是绑架?,我们去所有饭店,娱乐场所打听,都没有您的音讯,吓死我了。”

    我笑而不语只说:“没事。”

    “那您也该通知一声。我们当下人容易吗。”

    美佳哭了,我递过纸巾说道:“对不起。”

    我们赶到机场与王英她们一一吻别,王英也是一顿埋怨,碍于起飞有时间算放过我,我登上飞往冬京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就是睡,醒来看电视,新闻正播送非里宾发生政变,政变后临时政府和威廉斯公司签订一系列经贸协定,威廉斯夫人兰妮笑容满面和经贸大臣交换文本,我用手轻轻抚摸视屏里兰妮的脸感叹道:“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女人。”

    视屏里播放政变前兰妮下飞机,以及拜访当地官员,和军队要员,然后发生骚乱,兰妮逃到兵营,住着外国人旅店被士兵包围。

    我看了一会感到疲乏又睡了。梦中总挥不去兰妮的脸庞。

    我一出冬京机场就见昭和饭店的司机来接,这个人我认识叫盖斯,身旁有个面生的中年男子,他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行江的哥哥叫行湖,行江承蒙关照。”

    “辛苦啦。”

    我坐上车。司机笑道”芳子小姐要给大郎小公子在如来庄园办个化妆晚会,喝满月酒你的座位上的衣服就是你的化妆服,是大正年代的贼的服装”

    “噢。大郎。都满月啦,这一阵子忙,还疏忽了。”

    我看着贼的套装,心想芳子无非嘲笑我是贼,专偷女人的心,为了庆祝儿子的出生,让她高兴,就当会贼,我脱下身上衣服,穿上贼的服装

    “孩子健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