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拿起电话开始和经纪人通话,就不看监视屏问美佳;“妳们怎么绑的。”
“也没什么,叫醒她告诉她是你点名要她去拍电影,不让带经纪人,她看见装着10万美元的钱箱,什么话没说,拿起行李箱就跟我们走,她本来要出差,都己准备好了。”
美佳见我闭目养神问道:“你真要到二时才去?”
我忽然发现秋野看得正来劲,原来李芬淋浴完了在更衣,一会穿透明睡袍,一会穿鲜艳旗袍,最后换成素雅睡衣裤,她去壁柜拿红酒,美佳惊呼:“手枪。”
我一看壁柜里有个盒子里面有把枪,枪成了装饰品。我问午子:“有当地银行卡吗?”
“1万,2万,5万美元,多少钱都有,”
“给我2万美元。”
美佳懊丧地说”我们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午子问我”你能断定是正雄的。“
“还能是谁的?”
秋野叫道“她去打开门锁,刚过12时,她不怕坏人。”
“行啦我走了,看来有戏。”
我下车来到她的门前果然没锁,上了二楼,她一见我就扑到我怀里。
“搞得那么神秘,像偷人似的。”
“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弟妹。”
“今天我一切满足你,小搀猫。”
“那咱们喝酒吧”
她一努嘴,桌上有瓶嘉露酒庄的兰色夏威夷。
“今天一醉方休,我再拿一瓶”
我故意跑到壁柜又拿瓶红酒,装作见枪惊吓状:“枪。正雄送的?”
“这有什么,你是怕他一枪崩了你。”
我拿起枪仔细察看:“92f型,好枪,卖给我吧,我给妳2万美元。”
我把银行卡给了她
“它值那么多钱吗”“我买的是你心中男人”
她乐了“你吃醋啦行,给你”
她把装上枪的盒子给我:
“行,这个男人卖给你。来喝交杯酒。”
我们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正雄还有什么东西,我都要。”
“行啦,醋坛子,他的东西我都处理掉。”
“那就说说他的事,从此就把他忘掉。”
“佐藤家男人都这个德性。”
她一面说,我一面劝酒。
“我还没出道,演点小角色,正雄无意看到电影中我说像他初恋情人,就来台白找到我,从此他出钱硬把我捧红,没过几年,他就和我的闺蜜钱兰英搞上了。”
她有点醉了,没想到13度红酒就让她话多了。
“兰英,王英,之梅是同性恋,他把她们三人都上了,还引来他哥,他把钱交给兰英打理,我用钱还得跟兰英要,他还和他哥的医院的护士搞,他大手大脚花钱,吃喝嫖赌样样沾边,我说你二个哥哥,一个有医院,一个有工厂,你把钱化光了,靠你的警察工资能养活那么多女人,他告诉我一个秘密,你可不能说,他的伯母和傻弟弟一死,伯父的财产就是他们三兄弟,我说你伯母还可以生,他说生不了,十多年前嫂子就把她的输卵管结扎了,以前不弄死她母子俩,怕伯父再娶一个更麻烦,现在可以把她们一个一个弄死,一个傻,一个青霉素过敏”
“他有初恋情人?”
“后来我才知道什么初恋情人,是他处子时弄了个偷渡来的大陆女,把人弄死了靠小岛帮忙,埋在桥墩里。人生如梦,我只想要钱,趁现在还有人追,要不没有机会。”
说完她就呼呼地睡了我把她的衣服脱掉,抱她上床,盖上被子,我在空中比划手势,一会美佳和午子进来,她们拆去监听装置,随我下楼,路上我问:“佣人怎么样?”
“吸了麻醉药,我以为你要上她。”
见我摇头;“你不上她,脱她衣服干么?”
“不脱,醒来会疑心。”
“看不出你还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看是谁,遇到心仪之人,还是要乱。”
美佳脸红,上了车着实让秋野疑惑地看了半天,我问秋野:“只录音没录相?”
“我对天发誓,没有,借我胆也不敢。”
我检查了设备他确实没录,但把李芬拍了几十张,我正想打爆他的头。
“嘿,太漂亮了。”
“av演员还看不管。”
美佳边说边把这些照片删了。清晨午子带着录音带和手枪坐私人飞机回冬京向先生汇报,秋野回剧组,我和美佳把车开到佐藤财团驻台白办事处,车一动就看见李芬门口停了辆轿车。
美佳说“经纪人来了,她今天不出发,误了尚海剧组档期,要罚款。”
行江,赤坂从澳门来到台白,在办事处建立了我们的办公室。
行江一见我就说:“小谢她们成了名符其实的小三正雄喜欢上小谢,不仅给她买了公寓,还给她开了间ktv歌厅,收养了以旅游身份来澳门的内地和东欧的女孩,成了女老板。
兰芝被正郎,天羽被正夫收养,俩人分别当上夜总会和剧场的女老板。
追赌账发现有不少款项是从兰英的证券公司划拨过去。”
行江,赤坂装作客户天天去监视兰英。
我立马约见王英,她让我去台白药厂见她,女秘书把我和行江引进她的办公室,室内香粉气很浓,她的办公桌上有台电脑,在那个年代很时尚。
她打扮很入时,穿的是旗袍,妖艳狐媚,性感动人我一进办公室,先递上礼物,她先打开第一件,是意大利名牌女鞋,她惊呼道“我就喜欢这鞋,就是太贵,一直舍不得买”
她急忙穿上鞋在客厅里来回边走边看,她看我有点不高兴,问道“怎么啦”
我皱起眉头肉麻地说“剥夺了为你穿鞋的机会”
她到是心直口快她把鞋一脱说“这有何难”
她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我半跪,抓住她的脚,她乐了“你们佐藤家就这么追女人,你要买了内衣内裤,我还得让你穿”
我给她穿好鞋,站起来,打开各种礼品盒,从旗袍到内裤,她的眼睛发光,全是最新巴黎时装她爱不释手,得意说“想给我穿,那就看你的表现”
她打开电脑,让我吃惊是映入眼帘是佐藤电气公司的股价走势图她很快调出昭和药厂的股价图,指着图说“天天跌,我以什么价让给你”
我笑道:“跌势不休,每天跌百分之一,就按今天价算,也比明天多了10万美元,我按最近十天的平均价算,多拿出100万美元,这个表现行吗“
她抿着嘴笑“你在耍我”
“你可以问李芬,10万美元为搏美女笑100万美元搏美女爱”
她大方地说道“你不怕身边那位传话给你夫人。我给,行,成交,不过你得确保昭和药厂要进我的货”
我想这个女人不算傻电话铃响了是李芬。
“他来了就在我身边,妳在机场,马上登机,卖了,我把股票转让给他,怎么样?昨晚上玩得爽吗?他不像四十来岁人,必竟是正牌的,出手大方,他一次礼品就压过正夫几年的礼物,给妳留着,朋友夫不可欺。”
她笑的合不拢嘴。放下电话;“怎么样我坐东,请你吃顿饭?”
“不了,我想先办正事”
“行,我带你去兰英处,我的股票都委托钱兰英的公司。”
王英,我和行江各驶车前往,在车上我对行江说:“你不觉的奇怪,王英打开电脑不是昭和药厂股票的走势图,而是和她毫无关系的佐藤电子公司的股票图,莫非她在打它的算盘。”
“钱总公司有自营股票处,以前可以随便进出,还与贵宾室交流,最近几天有保安档驾不让外人进入,有点神秘。”
“找一个有电话处下车让松子查一下。”
我们车因中途停了一下晚到了,王英不耐烦地在门前来回走动,我下车就道歉;“办事处丰田那能追得上妳的奥迪,名车配佳人,看车;高贵,洒脱,又酷,又炫。看人千娇百媚,有自信,有追求。”
“行啦。”
钱兰英的证券公司是一栋办公大楼的三层,一楼是散户大厅,另有贵宾间,二,三楼都是她的各部门办公室,三楼最东头是她的办公室,有保安站岗,她的办公室是里外二间,有玻璃墙隔开,钱兰英在里间,门上钉着董事长木牌,外间是八位女秘书的办公处。
有一位秘书电脑是佐藤电气公司股票走势图,她见我们进来很快调成别的画面,其他秘书的电脑画面显然刚调,她们眼神显得无所用心。
办公室墙上挂着多幅钱兰英的照片一看这是个很精明的女人,美丽而强悍,风骚而不淫猥,我们一进她的办公室,先互相问好,然后她让王英看她的电脑:
“你看从一开盘,股价不断上跳,表明有人吸货,每到尾市就打压下去,也不压太多,百分之一,有人做长庄”
她看我一眼说“可能就是您,将来庄家货吸足了,要么翻盘,二股东变大股东,要么大涨”
王英说“我还是想卖,一则缺钱,二则这个价位合理我要这个股票没用,天天看它跌心烦”
钱兰英见说不动她就按桌上铃,有一位秘书进来;“董事长。”
钱兰英刚用手指行江,又把手放下来”妳是最近在我们这儿开户的贵宾,你们办事处在这儿有账户,为什么另开户?“
没等行江回答王英搂住她说:“我的好妹妹,亲兄弟明算账,再说他买那么多股票总要来摸底,可以理解,我急用钱,快给他办了。”
钱兰英无奈对行江说:“你跟她去。”
见行江身子不动,正要发问。
行江说:“钱总,我们不签约,王总手上股票是挂在很多人头上,她不是董事会成员,转让股票也就不用股东大会通过,也不必申报证监会,您每天抛十分之一,最后所得款项与我们助理答应王总所得款项的差额我们一次付给王总。不过开盘就抛。”
“妳不怕别的财团拆台。”
她的桌上电话铃响了钱兰英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就给我:“冬京长途。”
我接过电话是松子的:“先生让你立刻回冬京。”
“好,我马上回去,松子你的调查结果一出来,就送来,人命大事,非同儿戏。”
我对二位老总说:“行江的事就拜托二位,请多关照。”
我弯下九十度腰鞠躬行礼。我回到大院己是傍晚,院里异常寂静,通向客厅路上站着午子,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千代在院里来回巡逻,当班的保安在门卫处站着。
午子悄悄对我说:“录音的事,夫人要公道,逼先生兄弟俩表态。己经一天啦,就等你。”
我告诉她:“如果松子给我送材料,尽快送来,一个小时她不来你就催。”
我一进客厅,先生夫妇坐在主位,身后站着顺子,奈绪美,二旁坐着英夫,优香,芳子,我挨着芳子坐下,芳子对我说:“先生把枪送到法务省相关部门紧急鉴定,枪上有正雄的指纹,弹痕鉴定,先生保存的子弹确是这支枪发出”
英夫对我说:“我不护短,是我儿子犯的该杀就杀,该剐就剐。”
我见夫人二眼通红,离开坐位走到跟前说:“娘,叔叔不是说了替妳报仇。”
“那就杀?”先生闷声闷气说。
“怎么杀?我到有办法,我不动刀枪,也不投毒,我让他们生不如死,不过得给我一个小时。吃饭了没有?”
顺子急着说:“从早到晚还没进食。”
“娘,别气坏身子,该吃还得吃。”
“这是生气的事,给我做了绝育。这是人干的吗?”
“开饭吧,我也是一天没吃东西。”
我回到自己坐位。吃饭时,边吃边聊,芳子问我;“你最近还去做实验吗?”
“不去了,论文发表后,就等着答辩。这二天我静下心,突然想起我养母的话,生母派人找过我,那就说明我妈知道我活着,我给养母打电话问还记得找我的人,养母说是阿莲饭店筹建处的人,等她去找的时候,那人回台白了,别人不清楚,她怀疑小时候和我订过娃娃亲,也是台白人,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人,那家人是卖糖的。我想见见阿莲,可不知道怎么见?怎么开口?”
我们谈话中厨房把份饭送来酱汤和寿司。芳子笑道:“你说不好挨抽,见到阿莲就问你是不是我的指腹为婚的老婆吗?那不是遭打么。”
“当然不能怎么说”
“她是富家千金,看得上看不上还不一定,你要想见她,让她对你刻骨铭心,就得无意中把她惹恼了,惹急了,惹毛了,让她恨你,天天想咬死你,一切都在无意中发生,你才能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