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三十章斧底抽薪豪门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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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一直板着脸这回笑了:“妳这是什么主意。”

    “我还想见池田义,他是官我是商,虽说你结婚那天,他来了,问了项链。”

    先生叹道“你说的这二家都和我有过节。”

    “也许没问题,以前我求他们很难,从助理来后好像事情很顺利,这次枪的鉴定就恨破例。”

    半天没说话的优香开口。

    “那你就戴着项链去见他。”

    “芳子越说越离谱。四十多岁人还戴项链。我说正和,饭也吃了,你也把我们哄了,该说了。”

    先生看了我一眼:“夫人别急,他好像等人。”

    松子拿着一叠材料匆匆跑进会议室,她向在座人行礼后,坐到我身旁说:“最近媒体经常报道佐藤电气公司的海外分公司,不是天灾,就是劳资纠纷,或者是恐怖组织的袭击,引起股价下跌。”

    先生插言:“这个我知道,我还去他们厂里主持了董事会,大家决定拿出一亿美元稳定股价。”

    松子继续汇报:“问题是冬京我们股票的股价在下跌,台白的钱总在买而且量很大,我问了报道我们负面消息的记者,他说都是正郎提供的,我查了海外公司向总部的电传资料发现天灾是雇人放的火,劳资纠纷是雇人挑起事端,有位员工因为是下班死在路上不按工场处理,家属开着车撞主管被说成恐怖袭击。”

    先生插言:“事后向我汇报了。”

    “可是坏消息有人传,好消息无人报。”

    先生不耐烦说:“你是怀疑正郎操纵股票。”

    “先生,股价跌到八成,而钱总所在公司己经吃进三成股票,因为分散在她的员工和亲友,所以董事会很麻木。”

    “松子,你跟随我怎么多年,就汇报这个,他们厂马上引进扭约的摄像机流水线,为此正郎去了三次谈条件,合约一签,股价就会飙涨,正郎让他的朋友发财,害的是社会上散户,对公司无碍。”

    夫人问我:“这就是你的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案。”

    我点头道:“他们以坏消息做空股市,趁机吸筹,然后再放出利好出货,如果利好不兑现,股价下落,他们就要破产”

    先生摇头道:“我们都是这么赚钱,赚的是大众钱,而你是自揭家丑,内哄。他们破产了,财团受损,信誉落地。”

    电话铃响了,顺子接电话,听了一会对我说:”是行江的。“

    我说:“按免提。”

    电话里行江说;“您一走,王总急于要我把钱打给她,钱一划到她账户,她就和钱总去她们公司自营处,路上她问钱总抵押房产,汽车的款子给我买进股票没有,我去了台白几家外资银行,帝国银行以客户隐私,不肯回答,扭约银行查到了她把持有台白药厂的股票及房产全部抵押,是短期贷款,一个月期,看来正郎马上就要行动。

    刚才小谢给我打电话问我正夫他们三兄弟也要她们把刚置办的产业拿去抵押,问我怎么办?我说抵押,她犹豫不决,说男人钱是女人的,女人钱还是女人的,看来正夫他们是倾其所有玩一把。”

    一直不说话的英夫叹道:“疯了,不知道杠杆效益,正和想到了,别人就想不到。”

    行江接着说;”助理你应该找帝国银行总部,从资金规模来看钱总,赵总也把公司,房产抵押了。“

    先生听到这儿拂袖出去,优香说了声:“我要方便一下。”

    拿着手提袋也跟着出去。

    “你们看还是心痛他的三个小宝贝,破产不愿意,还能让我雇凶杀人,更不允许我亲刃这三个畜生。”

    “嫂子,这帮畜生不干人事,可必竟是骨肉,给他们一个机会,任打任罚。”

    “你这是人话,我和芳子正一不是佐藤家的。”

    “我和正一可以随便枪杀。叔叔杀了他们,我和正一做你的儿女养老终生。”

    “助理只是让他们破产还留了一条生路,你要帮还可以经济上资助他们,钱在他们手里只会祸害人,他们赌输掉钱就有上千万美元,挪用近10亿资金,如果帝国系插手,我们进退维谷。”

    “松子这回说到点上,这三个畜生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是怕再搭进一个人,奈绪美,顺子,午子,千代都会替你出这口气,替妳死,但她们也是佐藤家的人,犯不上为这种禽兽不如东西丧命,就按正和的主意办,财团人权,财权都归你调动。你有具体想法?”

    先生进来显得有点激动,说的也快。优香悄悄坐回自己坐位,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莞尔一笑。

    有先生的话我大胆拍板:“让扭约议员在国会发表禁止危害国家安全的技术的转让,扭约暂缓出口新流水线,取消1亿美元维稳资金,找一家海外券商从同行融券做空股市,让他们抵押品爆仓,彻底破产。我得去拜会财长,这件事没有帝国系协助办不了”

    “行,夫人,芳子妳们看”

    夫人破涕一笑:“我要的是公道。”

    “大家散了吧。”

    我不敢怠慢立马拨通财长秘书室电话请他安排财长可否接见我。己是下班时刻,没想到秘书马上回电,要我立刻前往,我见优香要走问她:“能否送我一段,回来我让院里司机接我。“

    她微笑点头,在车上她说:“你是想问我用什么办法,让先生改变主意。其实在正一被帮架那天,先生就怀疑三兄弟,让我去调查他们在澳门的赌债,养外室,操纵股票,我都查出来,只是血肉之情浓于水,下不了手。

    我有一个在多鹤子的母亲家爱子夫人当保姆的卧底,保姆把爱子夫人的日记偷出来复印一份昨天送到了我手,我初步看了一下,正夫真是十恶不恕的人,还没给先生看,你的录音来了,如果我再拿出日记,夫人一冲动,不知会干出什么事。

    可是先生态度也让我担忧,他无法平息夫人和芳子的愤懑,我只好让先生看日记,先生看完日记对这三个人感到绝望,他不让给夫人知晓,以后找机会,我看夫人对你的意见还是很尊重,你拿去找合适机会让她看。”

    她从包里取出爱子夫人的日记给了我,我初步翻了一下,骇人听闻,难以想像,豪门家庭如此卑鄙,我把日记放进自己皮包。

    财长办公室极其简朴,里外二间,外间是秘书室有传真机,复印机和文件柜,内间是池田义的办公室,办公桌一侧有十几个沙发围成一圈,我被引到那儿坐下,办公桌对侧是一张椭圆形会议桌,可供10多人围坐,那是大臣召集日常小型办公会议的地方。

    总之这是一个办公室,兼备办公、小型会客和会议三项功能。大臣的办公桌与通常区别是有二块分别署有财政大臣,池田义的牌子,桌上有他的儿女的天真活泼相片,身后墙上有他父亲写的忠孝仁义的条幅。

    秘书送来茶就关门出去。我解下脖子上项链递过去:“养母前不久托叔叔带来。”

    池田义在手上摆玩一会,又还给我,无限伤感:“我憋了38年有话要对你说,我7岁那年放学过马路,正在等绿灯看见侧面10来米店面有一辆货车停在那儿发动机响着就是不动,老板在轰司机说停了半小时影响他做生意,这时你妈也就是我姑从旅馆大门跑出来,停着货车突然起动疾驰而来冲着她,把她撞飞,货车开过去又倒回来,把我姑压在轮胎下,司机拔了车钥匙跳下车跑了,跑到附近派出所自首,你父亲赤身裸体跑出来一看这惨状喊了一声:“天呀。”

    就回去,众人把车抬起来才把我姑扒出来,我听见我姑对救她的人说了句:“去尚海找我儿子。”

    等你爸穿好衣服再次出来,我姑己被急救车拉走了,有行人把我姑临终话告诉你爸,你爸说了句:“她有精神病。”

    就和随后出来女人打出租车走了,我回家向母亲哭诉整个经过,父亲当时己是大臣,由于那时候冬京还有外国军队,治安乱,刑事案件很多,我还小,加上父亲身份,与你们家的关系,我不能出庭作证。

    明明是谋杀,却按交通事故处理,再加上你父亲的精神病证言,凶手只判4年刑,我的堂兄打抱不平,往牢里送了几个兄弟,也就是以轻罪进狱,想在牢里弄死他,居然被贵妇人用重金买通看守人员以政治犯太多,监狱装不下,被释放此后我父亲当首相组成立了经济内阁,你父亲当了三个月法相,再查此案连档案都没有,但我清楚记得车牌号,冬141414”

    我被他说得泪流满面,他递给我纸巾,自己也擦了一眼;“瞧,见面光说伤心事。你是有事求我吧。”

    “我想知道最近帝国银行台白分行的大笔抵押贷款,有没有台白证券公司,台白电子公司。”

    “我内弟的银行。”

    他拨通内弟住宅电话,把来意说明就挂了,问道:“有难处?”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豪门怨恨重。”

    我把正雄操纵股票事说了一遍。

    “这事还要帝国证券出面,他们是扭约基金的股东,由海外的冬京分公司办更为稳妥。”

    一会电话响了果然他们都办了抵押贷款,为了省利息都是一月期。财长给了我名片以后电话联系,他还有会议就不留我,临告别时又让秘书通知大院派车来接

    我回到房里夫人正等着我。

    “你爸哄了我一会就去小白楼,他是躲着我,也许我看事偏激,人没有那么坏,正夫会不会因为我老流产,心疼我,给我结扎,再说醉人说话也不可信。”

    “有这种可能,但是暗害又不是头一回,而且越来越频,不能不留心眼。“

    “财长怎么说?”

    我把母亲遇害过程说了一遍。

    “姐真可怜,女人命苦,难遇心上人,正和我能在你这儿睡吗?顺子家中有事走了,我怕今晚我会失眠,能睡在你腿上吗?”

    我靠在墙上半坐着,她枕在我腿上,像个孩子一会就睡着。

    第二天我回到台白,行江每天观察昭和药厂的股价,她的收购如鱼得水,十分顺利,我拜会了帝国银行台白分行行长,他奉总行命令全力配合我,包括资金。

    同时他们帮我买入王英她们三家的股票,我又去了一趟扭约拜见了威廉斯。

    他与先生年龄相仿,方脸宽额,浓眉大眼,一头白发,高挺的鼻梁,古铜色脸显出岁月沧桑。

    见到我就说:“恭喜你父子团圆,替我问你养母好,谢谢她救了我的命,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或兰妮,我的秘书。

    你父亲跟我说了,本来小孩子坑骗股民挣点小钱不必要兴师动众,为了磨炼磨炼你,就帮你一下,你在扭约期间就有兰妮陪你,我还要去趟中东。”

    兰妮把我带到她的庄园,她有个室内游泳池,温暖如春,他让我随意,自己脱了衣服跳进池里游泳,我拘谨不安地坐在泳池旁喝着桔汁,也不敢问:“什么时候去找议员。”

    此时我有更多时间端详眼前的兰妮,金发,高鼻,瘦高个,非凡风度,霸气十足,美若天仙。

    她游了一会,游到池边做了手势让我送一杯桔汁,她喝了一杯来了一个胖头胖脑,秃顶,矮个男人。

    “来晚了,开着会。”

    说着要脱衣。

    “别脱先去办正事,我给介绍一下,罗斯议员,这是佐藤英雄长子,佐藤正和。”

    “我把提案己交上去。”

    他转过头冲我说:“你小子运气好,现在正是国会开会期间,就等时机一到就提出。”

    “请您多关照。”

    兰妮从泳池出来躺在我身边躺椅上,矮个男人赶紧给她全身按摩。

    “在国会要做到雷声大雨点小,天天讨论,给人印象要禁止出口,等他事一完就撤销提案。”

    “明白。”

    矮男人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走了。

    “完啦,就怎么简单?”

    “我不喜欢东方人,他们口是心非,拖泥带水,伪君子,不过我挺喜欢你。”

    “我的事完了。”

    “完了,你可以回去,佐藤一个电话就行,为什么派你来。”

    “我能用电话么?”

    她把桌上大哥大给我。

    “松子么,我是正和,股票怎么样?”

    “佐藤电子公司的股价天天在阴跌。盘中一有反弹,我们就打压,此后就低吸,每天高抛低吸,股价疲软不振。”

    之后我就住在兰妮的庄园看国会直播,和兰妮游泳。为了麻痹正夫三兄弟,无论我在那儿,我天天让商家给王英送最新式鞋和衣服,一到夜10点就通电话问寒问暖。

    回到台白的办事处,那天深夜王英来电约我去她家,她穿件红色睡袍拿着红酒,性感夺眼,温柔看着我,边喝边说”这几天昭和药厂股价又跌百分之五,我看你真傻,买了一堆说是股票,其实是废纸,你要不是佐藤大公子,早被老板开除了,穷困潦到睡在马路上,妹子心疼你,会管你,尽管你很傻。

    还有那个行江每天把我抛出去的股票接回来,可是第二天股价又掉下去,看在100万美元万份上,我今天就遂你的愿。

    正夫要有你百分之一,我还能搞外遇,死心踏地跟着他,可惜他既有老婆又有新欢,而且还搞了不少护士。

    不像你整天呆在办事处,在女人身上化大把钱,自己连宾馆都住不起。这几天我们心情好,我约了她们,明天带你去玩玩。”

    说着迷迷糊糊躺在我身上,我看着眼前娇柔弱小的美女,再过几天就要破产,不免产生怜悯之心,今夜我就留宿此地

    天一亮赵之梅,钱兰英穿着一身骑马服,丰姿娇娆,玲珑浮凸,身材表露无遗地闯了进来,见王英还在床上躺着,一揭被子骂道:“还睡,穿着睡衣,装腔作势,那么快就把自己卖了。”

    王英慢慢地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问道:“我卖了吗,哦,是他,卖给他比卖给别的男人强,别装纯洁,每次骑马后叫男的来按摩,老娘享受愉悦,兰英你开始还犹豫不决,先反抗,洋男人来个霸王硬上弓,也就乖乖顺从,之梅叫了洋男人,临时又变卦,还把那个男人身上抓了几条血痕,最后叫声震天动地。”

    “该死,还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