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霸道师妹爱上我

157.诱惑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巫行云教了一日林小白, 李秋水也教了一日林曦。比起巫行云, 李秋水的“教授”可算是简易:基本就是把林曦扔在藏书阁之中自学, 自己寻了无涯子对弈谈天。

    李秋水对这额外获得的优势格外满意——照这样看, 巫行云必须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林小白身上, 自己却多了许多时间,或是练功,或是与师兄培养感情。李秋水觉得, 长此以往, 她无论是武功还是与师兄的感情, 都必将远胜于巫行云。

    若真如此, 是不是不必行那歹毒之计,堂堂正正, 便可赢过巫行云?

    这念头一经闪现, 便被李秋水强行忽略——虽说眼下她的赢面大些, 但师兄既是她之必得, 凡是涉及师兄之事, 总还是万全为好。

    何况巫行云现在不过六七岁的身形, 已经出落得玉雪可爱, 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若等她发身长大, 却不知会是怎样的绝代佳人,万一比李秋水更美…打住!还是继续原本的计划, 以策万全。

    李秋水打定主意, 这一夜只稍稍睡了几个时辰, 便悄悄起身,这一回学得乖了,只换了身深色无甚装饰花纹的长裙,不饰钗环、亦不佩戴亮眼的武器,开门时先推开一条缝,向外观察了片刻,确定无人,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只要穿过一道走廊,便是巫行云的房间,四面灯烛早都灭了,入眼漆黑一片,想必大家都还在睡着。

    李秋水摒息凝神,轻轻踏上回廊,还没走几步,猛地听见上面有呼吸之声,周身一震,也不出声,径自扔出一把暗器,却听嗖嗖数声,暗器落地,有人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惊叫:“师伯?”却是林曦。

    巫行云的房中倏然亮起了灯,李秋水情急之下,一把扼住林曦的喉咙,沉声喝道:“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手上用力,意在阻止林曦出声,谁知她已使了这样的劲道,林曦却还泰然自若地回答:“我在这里背书呀——师伯不知,我背书有个毛病,喜欢在开阔的地方走来走去,像藏书阁那等狭小密闭的屋子,实在是待不下去。”说话间两手上举,看着果然是书本的模样,李秋水恼道:“既是背书,怎么不见你点灯?黑灯瞎火的,背什么书?!”

    林曦道:“灯倒是有的,只是…咳,弟子背着背着,天已经晚了,不小心睡着了,结果灯也熄了。”因李秋水已松开了她,便弯腰过去,打燃火石,向地上一照,果然见那里有盏燃了一半的小灯。

    李秋水道:“又不是让你一日背完,你这样熬夜做什么?”

    林曦笑道:“不是故意熬夜的,只是想着正好把这一套书看完,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说话间已经点燃了灯,执在手中,照向地上,那地上散落一地,起码有十余卷书。

    李秋水哑口无言,因听林曦问“这么晚了,师伯在这里做什么”,余光又见巫行云屋中隐约有影子闪烁,知她必然在内听着,便故意从鼻孔中哼出一声道:“我睡到一半,想起今日未曾好好管你,怕你偷懒不学,所以起来看看。你既能这样刻苦,倒是不辜负我的期望——日后肯定比你弟弟强。”说最后一句时特地将声音拔高,却听那屋里有不同于巫行云的童稚声音,尤带着几分睡梦中被唤起的懵懂,含含糊糊地唤:“阿姐?”

    李秋水一怔,越过林曦,走到巫行云门口:“沧海?”

    门从内打开,巫行云只着一身孩童短裙,披散着头发,露着两腿,赤足踏在地上,带着几分怒意仰脸看她:“你们说完了么?大半夜的,还叫不叫人睡觉?”她身后站着李沧海,比这大师姐还高一大截,也披着头发,睡裙耷拉着,露出一半的肩在外面,两只小脚趿着巫行云的鞋,睡眼朦胧地看李秋水:“阿姐还不睡?”

    李秋水皱了眉,冷声道:“你自己没有房间?怎么跟她睡到一块了?”这妹妹素日虽有些分不清是非,却也没和巫行云亲昵到这境地,今日忽地宿在了一起,是要明白地在她与巫行云之间,选择巫行云么?又或是巫行云斗不过她,蓄意诱拐她的妹妹,妄图以此为要挟?

    李沧海不知她阿姐的心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道:“什么?”

    还是巫行云明白,冷笑一声,松开门框,边向内走边道:“她弹琴有疑,来寻我指点,时间晚了,就宿在我这——你放心,她究竟还是你的好妹妹,与我私下的来往,也不过如此罢了!”说完已将李沧海的衣裳都抱出来,向李秋水怀中一丢,又推李沧海出去:“你和你的好阿姐去罢,不然,她还以为我要对你怎样呢!”

    李沧海一瞬间便睡意全无,垂下手,扭头去看巫行云:“师姐…”巫行云却不理她,猛地将门一甩,把李沧海和李秋水都关在了门外。

    李沧海本来睡得香甜,突然遭此变故,呆愣片刻,手扒在门上,怯怯道:“师姐嫌弃我么?”

    李秋水见不得她这模样,微弯下腰,手将她重重一拍:“早就跟你说了,离那贱人远点,你就是不听!你看她怎样待你?!”

    话音方落,却见房门又开,巫行云撑着门,怒道:“什么叫我怎样待她?我自问身为大师姐,一向处事公正,绝无私心!她虽是你的妹妹,你又总是为难于我,我却从不将私人恩怨,加以她身!她要学琴,我便指点,通夜不歇,亦无抱怨。她要习武,我也倾囊相授,从不隐瞒。就是对你,哪怕你总是莫名其妙针对于我——说白了,也不是莫名其妙,不就是为了那个人么——我待你又如何?我自问对得起逍遥派大弟子的身份!反观你呢?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猜忌刻薄,于沧海无半点长姐或师长的模样,于我亦无恭顺之意,扪心自问,你就不觉愧疚么!”

    彼时李沧海已双眼泛红,泫然欲泣,忽见房门再开、巫行云说了这么一番话,便又将眼泪忘了,只是怔怔看着她。

    李秋水亦不想巫行云说出这番话,只觉字字句句,都戳在自己痛处,既羞且恼,不觉大怒,指着巫行云“你”了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恨得捏拳缩掌,又欲以武力相斗,冷不防手被人扯住,却是林曦自她身后道:“二位师伯,你们若要争斗,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大家都是同门师姐妹,这地方也还是在我们门派里面,能不能体谅些同门,要吵架,就是外面无人的地方吵,要打架,也去打不坏家具的地方。不然这大半夜的,把一门里的人都惊起来,打坏家具,也是大家一起凑钱出力或修或买,等于还是害自己么!无涯子师伯知道了,怕也觉得不好。”

    此言一出,李秋水与巫行云便同时沉默,彼此对看一眼,同时哼出一声,巫行云关上门,李秋水拽上李沧海,各自散了。

    林曦无语地在走廊上站了一阵,默默地招出林鼓瑟:“我怎么觉得,李秋水都不用怎么特地阻拦,只要稍微撩拨几句,就会沉不住气、自己暴露行踪?”

    林鼓瑟两手抱臂:“那也是因为你英明神武,深谙人心,切中要害…好了我编不下去了——主要是因为李秋水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对。我刚刚感觉到,她的愧疚感非常深。我们或许可以再帮她加深一点这感觉。”

    “言之有理。”林曦摸着下巴,假装没有听到林鼓瑟前面的半段话,“对了,你之前说无涯子是经受不起诱惑的那种人对吧?上次那个任务人找了谁来勾搭他?我来试试,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