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门死了?”肖尔往烟袋里添了一点烟叶,悠哉的靠在了椅子上。()
“是的,大人。”一名特工敬了个礼。
“怎么没有描述战斗的情节?”肖尔把手中的报告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皱了皱眉头。
“鸭梨在之前就昏过去了,大人。”
“昏过去了?”
“是的大人,据鸭梨所说,他在清醒的时候最后看到的是同行的索战飞了过来,而鸭梨的脸似乎刚好面对着索战的盾牌。”
“这个二货……”肖尔郁闷,因为这听起来确实是不可抗力,“让他继续监视!”
“是,大人!”
“还有,”肖尔喊住了正要离去的特工,“让他反应快点,下次我要看到全部的战斗报告!”
“是,大人!”
卡拉赞——
莫罗斯手下的厨师不错,做出来的食物味道都很好,过惯了穷日子的我现在面对着这一大桌子美味,几乎都不知所措了。这种“不知所措”让我们几乎吃掉了莫罗斯三分之一的库存。
老大的收获颇丰,虽然他几乎都处于昏迷状态,但他的那嘴好牙口为寒风之伤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而刚好他的那把破枪被鸭梨给拆了,所以阿图门的贴身武器“钢鹰强弩”理所应当的就归他了。
寒风醒了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毕竟,前面的路还很长,不能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鸭梨看好了莫罗斯的匕首和怀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成功的将这两样好东西收入囊中。
当然,所谓的“讨价还价”不过是联合了我、老大、王朝还有索战一起,以砸了他的餐厅作为要挟,这个管家才松口。
所以当我们要走的时候,一分钱饭钱都没拿到的可怜的莫罗斯依依不舍的和我们挥泪告别:“列位祖宗,一路走好,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舞厅,我们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平台上正对着的是“卡拉赞歌剧院”,之前听莫罗斯介绍过,三楼直走是歌剧院,穿过了歌剧院就是通向塔顶的楼梯,而老大一直觊觎的宝贝,就在卡拉赞的最顶层。
“你确定我们来这里能发财?”路上,我小声的问老大。
“准没错,麦迪文的遗产,肯定都是价值连城的,到时候别说我们十个人分,就算来一百人都分不完!那些钱足够我们过下半辈子了。”说到这,老大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金币。
“你就是这么把他们都诓来的?”我指着前面走的八个人继续小声的问。
“当然不是,他们都各有目的,鸭梨是来休假的,他想找点刺激;王朝和索战倒真是为了钱来的;寒风和娜伍思嘉是来这里寻找强大的魔法的,原汁是娜伍思嘉的小跟班;独自生活是来看歌剧的;不德不爱……我也不知道她是来干啥的……当初在沙塔斯碰见她的时候,我只问了问有没有空,这丫头就跟来了……”
“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我突然对老大的口才感到好奇。
“没什么,就是说这里能满足他们一切的需求……等等,”老大突然停了下来,“这个门是通向哪里的?”
我们右手边的墙壁上,赫然多出了一个大门。
“莫罗斯没说这里还有个门。”寒风之伤感觉有点奇怪,转身走了进去——这个术士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也许是后厨?”王朝跟了进去。
“也许是宝库?”索战也跟了进去。
“也许……”我进去的时候,站在门口傻眼了,连老大在背后问我看到什么了我都没理他。
好家伙,美女,满屋子都是美女!!
此时此刻,身为一个流氓,身为一个男流氓,身为一个资深男流氓,身为一个至今仍为处男的资深男流氓,我表示压力山大。
老大从后边挤进来的时候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我的老天爷啊……”
刚感慨完一句,老大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
沙塔斯城——
“伊利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这是摆明了要闹事,赞加沼泽的居民区几乎都被荡平了,今天又有几个破碎者向我们投诉,说我们的住房环境太差了,要求退房;还有住在西边的孢子人,他们的房子全部都被真菌巨人捣毁了,现在不得不蜗居在两个挨着的蘑菇下面;还有北方的虚空风暴,驻扎在那里的占星者和奥尔多连同星界财团那群绷带人共同开发的‘生态动物园’也都遭到了太空船‘风暴要塞’的袭击;这摆明了是针对我们的挑衅啊?!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势力范围就会越来越小,市长大人,您可得多想想办法啊!”
卡德加听着“赞加沼泽物业总公司经理”的报告,两条眉毛都快连在一起了,旁边的沙塔尔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但肯定不会舒坦。
信使走了之后,两个领袖沉默了许久,最后,沙塔尔终于开口:“把克希利和穆鲁叫来……”
沙塔斯城中,当所有的居民看到这两位纳鲁进入了会议室之后,他们明白了,战争,已经开始了……
卡拉赞——
我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仅仅几天的时间,整个外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我们,现在正躺在柔软的床上,享受着美女们的服侍。
不光是我们这帮老光棍,就连队伍中的几位女士也都惊叹于这里服务的周到:茶杯没水了会有人自动过来续满,冷了会有人给盖被子,热了会有人给扇风,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有人替自己掖被子——这都快赶上暴风城那个小国王的待遇了!
虽然我们是各有目的,但现在,嗯好吧,那怕仅仅是现在,我们也想享受一下,享受一下也许以后再也享受不到的生活——如果这是梦,那我情愿不要醒来。
不知不觉的,从我们进入了那个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每天都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王朝和索战那两个战士似乎连盾牌都不愿拿起来了,就连寒风也似乎沉浸在了这种安逸里。
“要是能一直都这样下去多好啊……”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声。
“是啊,要是以后每天都过这种生活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这个声音好认,是老大的,既沧桑又猥琐。
“可是……”老大的声音再次飘起来,“可是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做梦就做梦吧,反正我是不打算醒了……”王朝躺在我旁边,慵懒的翻了个身子。
“如果……”老大坐了起来,“如果我硬让你醒过来呢?!”
突然,老大一脚踢向了女招待手中的酒盘,里面的酒统统都倒在了王朝身上;王朝刚想起来骂街,就看老大手握强弩,正对着王朝的脸!
“你想干什么……”王朝的额角流下了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故。
“杀人!”老大那原本猥琐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重重的扣下了扳机!那一瞬间,王朝几乎来不及眨眼。
我想推王朝一把,可这个战士实在是太重了,再加上床很软没处使力,这一下竟然没推动!
就在我准备迎接喷过来的血的时候,床另一边的女招待轻飘飘的倒在了地上——老大的弩箭擦过了王朝的耳朵,从我的身上飞了过去,正中床的另一边的女招待的额头。
“以后有了钱,我们依然可以天天过这种生活,不过在这里……”老大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在这里,我们不会有‘永远’!”
“究竟怎么回事?!”王朝冷汗未消。
老大转过头,斜视着地面:“看看她们的影子……”
我们转看地面——长角,翅膀,尾巴,蹄子——这些漂亮的女招待的影子,赫然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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