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是主角,可惜,你们错了,所谓的第一人称不过是一个见证者的自我称谓,而事实上,我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罢了,正如我们消灭的“卡拉赞美女服务一条龙”中所有的女妖和恶魔一样,也许终有一天,我也将不复存在。(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这是一段不那么好走的路,因为这群亡灵和恶魔的暗影魔法十分强悍,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鬼灵卫兵的每一次盾击都能让王朝和索战这两个战士看到一群星星,而等他们缓过来的时候,不是对方被我们打倒了,就是我们被对方打倒了。
后来据王朝所说,身为战士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昏迷的时候完全发挥不出来,毕竟,人体不是魔能机甲那种恐怖的机器,昏迷状态还想躲避敌人的攻击,完全不可能。
不过因为我和原汁的存在——说到原汁,这个丫头原本是暗影系的牧师,但在看到王朝的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之后,终于唏嘘不已的转回代表光明的神圣牧师,用她手中的圣光和我一起为那两个任重道远的战士临时的治疗伤口了。
走到了尽头,我们才发现莫罗斯的情报有误,显然,面前这个巨大的女人既不属于亡灵,也不属于恶魔,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力量和神的存在。
泰坦。
我只在奥达曼城中见过一次,虽然那里恶心的石腭怪让我实在不愿想起奥达曼中的事,但那个从石门中走出来的泰坦,还有整个地下城中尽头的那个泰坦都让我觉得小腿发软,那种力量……老实说,很难对抗。我们不过是凡人,而对方,则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主宰——也许在冥冥中,现在也是。
“撤?”老大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立刻就萎了。
“干!”天底下似乎没有能让王朝恐惧的东西。
“累……”不德不爱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自从被老大骗来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闲着。
“上!”寒风之伤果断的一个字,让老大掩面不知所言,王朝听到这个字就如同亲爹近前,想要再阻止他只能等他被打倒。
果然如老大所料,听完了这个字,王朝大步向前,指着那个巨大的女泰坦的鼻子高声叫道:“孙子!我是你爹!!”
“怎么听着这辈分有点乱呢?”没等索战思考明白,那个女泰坦的脚下踩着神圣的光芒走了过来,一脚踩向了王朝。
天真的战士举起盾牌准备格挡……
十分钟后,我们在天使大姐那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王朝嵌在胸甲里的盾牌抠出来。(.)
索战坐在王朝的病床旁边倒水:“大哥,我服了,您没看到她的鞋底比你都大么?”
老大也凑了过来,拿起王朝的那面盾牌左看右看:“351号?这是你的盾牌的生产批号?怎么以前没看到有这个数字呢?”
“呸!”王朝吐了口口水,用极其不屑的眼神看着老大,“那是刚才那位女巨人的鞋子的尺码号。”
好家伙,我们纷纷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尺码号和盾牌上面的号码对比,满脸冷汗。
这个鞋厂真不容易——我们想了很久之后,得到了这个结论,嗯。
“现在来说说吧,这家伙要怎么放倒?”老大自从那天在女妖之间强势了一下之后,就又变回了从前的流氓状态。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朝——他是我们之间唯一一个和那个女巨人有过“亲密接触”的人。
“看我干啥?我就挨了她一脚而已!”
于是,我们为了好好的研究这个女泰坦的特点,决定再回去一次,摸索她的弱点。
站在女巨人的面前,我们再次看向王朝。
“看我干啥?我可不想再挨一脚了!”
寒风之伤用鼻子冷哼一声,对着王朝说:“上!”
王朝立刻冲上去,女巨人立刻一脚踩下来,我们继续在灵魂医者大姐那里抠王朝的盾牌。
“这次好像有些进展,比如她脚下的神圣光芒,如果站在里面,我们的法力就完全施展不出来。”娜伍思嘉摆弄着自己的法杖,一边的寒风之伤拿着烟斗,点头表示赞同。
“看来还得再试一次!”
寒风:“上!”
王朝冲了上去。
我们在灵魂医者大姐那里抠盾牌。
“这次的进展更加不错,”不德不爱抚摸着不省人事的王朝的头发,带着怜悯的眼神,“也许我们应该围上去?不然那个巨人一冲过来,所有人都得中招。
“可行!那就再试一次!”
寒风:“上!”
王朝冲了上去。
我们在灵魂医者大姐那里抠盾牌。
“胜利在望了同志们,只要能躲过她的忏悔,那么一切都好说!”
“没错!在试一次去!”
寒风:“上!”
王朝冲了上去。
我们在灵魂医者大姐那里抠盾牌。
“我恨条件反射……”奄奄一息的王朝吐着白沫,含糊不清的说出一句话之后,昏迷过去。
两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虽然说有进展,但不是特别明显,倒是王朝盾牌上面的号码越来越密集,到最后都已经分不清了。
“大哥,您的盾牌哪买的?”索战走了过来,看着王朝的“勇者白金盾牌”流着口水,“真结实,我也想弄一面……”
“暗影迷宫里面到处都是,随便拿都没人管……”王朝邪恶的一笑。
“嘿嘿,多谢、多谢。”
事后,索战被暗影迷宫的恶魔和兽人法师一顿海扁的事暂且不提——那是后话。
我正蹲在墙角抽烟,心中幻想着我的血精灵美女,老大走了过来。
“想啥呢?”老大借着我的烟头也点了一根,占星者平台第四烟厂生产的“太阳”牌过滤嘴香烟确实味道不错,比暴风城烟草行的好多了。
“想美女,”我坦言,“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找到传说中的‘马克扎尔宝藏’。我还指望它娶个媳妇呢,老大不小了,也该过过安稳日子了。”
这只是个想法,但是我不知道,到这个想法的实现,已经是十年之后了。
“就快了,”老大看我把烟头掐灭,把点好的烟给了我,回头又为自己点上一根,“明天把她放倒了吧,我已经知道她的弱点了。”
“别闹了,那么大的块头,她自己把胳膊卸下来扔出去都能砸倒我们三个。”
“你的‘牺牲祝福’的法术还记得么?”老大沉默了一下之后,突然问我。
“记得,怎么了?”
“她的‘忏悔’法术并不是硬性的昏迷,而是让你的内心产生一种悔过的心态,这和圣骑士的‘忏悔’基本差不多。”老大吐了一口烟圈,看着卡拉赞塔顶阴暗的天空,“只要让疼痛刺激到身体,就会立刻清醒——这就是为什么鸭梨、王朝还有索战完全不会被忏悔影响的根本原因。”
我转过头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老大,以前总以为他是个大流氓,但没想到关键时刻,这家伙的头脑比任何人都清晰。
老大掐灭了烟头,拍拍我的肩膀,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榻,“只要你保持神智清醒,就可以保证王朝能坚持住,只要他坚持住了,我们就有希望干掉她。”
我一直在原地发愣。
头一次,这是我头一次觉得,这个猥琐的暗夜精灵,深不可测。
算了,先去睡觉吧,明天结果如何,一试便知。卡拉赞的夜风很冷,那一瞬我似乎想起了在北郡修道院的家,虽然那里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破衣柜,以及一个根本就无法取暖的壁炉,但是呆在那里,一定比现在更温暖。
当我走回自己的卧榻——扑在地面上简单的被褥——之后,我发现原来在那里的破被子,没有了。而老大盖着的那床被子,似乎有点眼熟。
妹妹的……
第二天的战况无需赘述,一如老大所预料的那样,贞洁圣女毫无悬念的倒在了我们脚下,不德不爱欣喜的擦拭着她的新锤子“纯洁碎片”,索战也把一个满是尖刺的项圈套在了脖子上——虽然看起来像个藏獒,但碍于团队的和谐,我们并没有点明。倒是一个不知趣的鬼灵侍从在嘲笑索战之后,被拆掉了胳膊和腿。
“老大。”在转回头向着歌剧院前进的时候,我和老大再次走在了后面。
“啥?”老大低着头假装看书,用眼睛偷瞄着走在前面的女同志们的腰以下、腿以上的位置。
“高玩。”我再次衷心的说出了我的佩服。
“必须。”老大再次回给了我这两个字,但这次,脸上的表情少了一些流氓,多出了一些坚定。
夜色镇,血鸦旅店——
“他们干掉了那个泰坦?”
“是的,大人!”
“这群人是什么来头……”肖尔看着鸭梨的报告,挠着自己的下巴,“猎精灵是什么人?”
“是个精灵,大人!”
“放p,我还不知道他是个精灵,我问你他是什么背景?”
“这……”特工面有难色。
“去查!”
“是,大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