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新帝元岫在听闻贺拔丘等人的劝说之后, 也对高盛愈发不满。
同时,贺拔丘为稳定帝心,重新安排了禁宫之中的都督人选, 并增加禁卫, 又选出数百骁勇武士担任近卫。
那元岫见此, 果然是信心大增, 感觉还朝于帝指日可待。
便多次以出猎为名, 与贺拔丘排兵布阵, 互相秘盟。又与在外的几位将军暗中联络,准备内外响应,一举推翻高盛。
而此时高盛却也效仿昔日之尔荣, 将大军班师回了邺城。留下族弟高潜于洛阳,替其宰制朝廷。
元岫思来想去, 决定先想法收买高潜为己用, 哪知这高潜也是个机灵人。前几日就见这元岫增加了武卫, 又常常与贺拔丘密谈。
便知恐要有变故了,赶紧暗中劝高盛做好准备。
却哪知纸终究包不住火,此时还事被元岫和贺拔丘一党给知道了。当即于太极殿中赐死高潜。
又欲赐死高潜同党,其弟高熬。
这高熬早有防范,直接在洛阳城外劫夺了诛杀自己的敕令。带着一干人等北上邺城,投奔高盛。
高熬到达邺城之后,同高盛抱头痛哭, 述说其在京中之遭遇。高盛也感触良多。
之后, 元岫之此事已是瞒不住, 便与贺拔丘商量后,决定先发制人。准备率军攻打驻扎在邺城的高盛。
并对外声称欲讨伐南朝。同时贺拔丘说服诸州太守,征诸州之兵马,同自己手下之军,于洛阳近郊展开阅兵仪式。
为彻底迷惑邺城的高盛,元岫派人送去密诏,告知自己其实是为了攻打关中长安的长公主和宇文家。
可哪知那个高盛早有防备,又是个不按理出牌的,直接回复元岫,自己已派出手下五路兵马,共二十余万,欲助帝征讨朝中奸佞。
事已至此,元岫不得不同其摊牌,亲笔写了一封书信,把自己一番忧惧无奈、不甘示弱、晓以大义、表面贬损自己实际威胁对方的心迹披露无疑。
然而哪高盛本就出生行伍,什么阵仗没有见过,根本丝毫无所动摇。更是上表言及贺拔丘等人之罪行,进兵不止。
贺拔丘同元岫一阵商量之后,为避高盛之兵锋,决定先拉拢长安长公主。
于是派出贺拔丘为使,携帝之诏书,册封宇文澈为关中大行台、尚书左仆射。
同时元岫昭告天下,述高盛之过,表欲剿灭之心。
贺拔丘到达长安这日,元曦并未按照礼制出城相迎。她本不愿搅入这一干人之浑水。
可哪知那贺拔丘竟然借着昔日元曦宇文澈对他有救命之恩,说是要来谢礼报恩。
负责守城的宇文鸿见此,也不好阻拦,便将其放入了长安城内。
如今贺拔丘已至府外,又带有皇帝诏书,不去接旨就再也说不过去了。
但这宇文澈又是何等机智之人,接了那封赏圣旨后谢了恩,只字未提出兵响应之事。
倒弄的那贺拔丘好生尴尬,如此暗示,对方都充耳不闻。
倒了后来那宇文澈更是突然提出,既然贺拔丘是为感恩而来,怎可空手而至,连个谢礼也没有。
贺拔丘见此就知他不是善茬,便将目光又投向了长公主,直接跪地说道:“长公主难道不想见元氏一门重掌天下吗?难道就愿见那高盛对洛阳指手画脚?何况那高盛迟早会打来长安。”
元曦见这贺拔丘,当年行刺胡太后时只觉得这人英勇异常,如今看来,权势之下去,又哪里会有毫无野心之人。
高盛死了,元氏真能从掌朝廷吗?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是从姓高变成了姓贺拔罢了。
可这贺拔丘协同那太极殿上的傀儡皇帝,真能扳倒高盛大军,恐也不是易事,否则如今便不会来我长安。
于是她对那贺拔丘说道:“贺拔将军请回吧,长安我等自由打算,谢将军之提醒。然勤王一事,还情将军令行打算。”
可哪知那贺拔丘刚离开长安,元岫便单方面发出与长安结盟的诏书。
元曦听罢拍案而起,这元岫是硬要把长安给拉下水了。
倒是宇文澈环住了她的腰,说道:“阿朝,事已至此,我们就放手一搏吧。”
此时邺城听闻长安同洛阳结盟之消息,当即派高熬为先锋,欲攻打长安,妄图给长公主一个下马威。
既然邺城已出兵,长安也没什么好示弱的,当即也发出檄各地声言,诉高盛之罪恶,表平反之决心。
然而此事,至始至终元曦都对那元岫颇为不满,因此并未在檄文中提到勤王一事,亦只是派兵屯与黄河口,做防卫与观望之势。
同时,诸州太守屯兵于汝水,竟同长安一样,作静观其变之打算。
而那元岫早已坐不住了,直接亲率十万军队屯于河桥,以贺拔丘为前驱列阵于邙山之北。
元曦同宇文澈坐于长安家中,听着前线传回的军情。只见宇文澈看了看那桌案上的舆图,说了一声“愚不可及。”
元曦倒挺好奇的,便问他:“为何如此之说。”
这宇文澈见她一脸茫然之色,顿觉分外可爱,顺手就将她拉到了怀里。
说道:“恩,卿卿既然如此好奇,不如..再叫一声郎君来听听。”
元曦听罢顿时红了脸,自从那日自己一时好笑叫了声郎君。这人倒是如同上瘾了一般。
夜夜逼着自己不停的叫着,结果每每叫了之后,反倒这人是更加卖力了,乐此不疲似的。
弄的她如今一听见这两字,就只觉着腿软。
她就在样跨坐在他腿上,红着脸瞪着他,哪知这人依旧不为所动,好似没看见一般。
可她内心真是好奇不已啊,像有只狸奴在挠一样。
之后实在忍不住了,俯在他耳边,唤了一声郎君。
哪知那人听罢,沉默了片刻,直接一把咬住了她的唇。
小舌你来我往,缠缠绵绵,一时间元曦早已被吻的晕晕乎乎,连他的手什么时候探入了自己衣襟,抚上了那雪丘都不知道。
鬓发微散,满脸潮红,任凭他温柔的揉捏着那点茱萸,她只觉得一阵酥麻,连脚趾头都崩紧了。
他的唇舌早已顺着她的脸颊而下,含住那那颗小巧的耳垂,轻柔的舔抵着。那耳垂本就是元曦的敏感处。
她哪里还忍得住,伸手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发出狸奴般的呜咽声,嗯..嗯...的一声一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那只原本环住她月要的手,顺势就探入了她的裙底,只觉花间微润,温热无比。
一时间,她一阵迷茫,双腿直接抬起来圈住了他的月要,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身下之人随之突然紧绷。
只见那女郎头上金钗坠地,满头青丝披散下来。她只觉早已酥麻不已,俯于他的怀中。
然而她身下那人也好不到那里去,看着怀里娇羞软糯的心上人,感受着手中那雪肤,只觉他此生大概唯一的理想便是做她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