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崩起的脚尖, 蜷缩的脚趾, 拉出的漂亮背脊线, 哼唧撩人的鼻音。
她眼角美得有红光,盈盈于睫。
宿潮看着她漂亮的眼睛, 虔诚的亲了亲她的眼睑。
陈柚轻舔晕红的唇瓣,搂着他的脖子, 柔软的肌肤轻蹭他。
简单一个动作就让人想要死在她身下。
宿潮精力旺盛, 一直摆弄到天空鱼肚白才算放过她。
陈柚出了一身汗,正在睡觉,宿潮不想吵醒她,踩着人字拖走出房间, 下到一楼客厅抽烟。
他光着上身, 背上有暧昧遐想的咬痕抓痕, 性感撩人。
没有烟灰缸, 他叼着烟, 把放在一边的宣传单顺手拿过来, 折成一个四方形的帽,帽子歪歪扭扭的丑, 从旁边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抽走他手里的宣传单。
展开, 轻抚折痕, 再重新折起来。
一个规整的四方形小帽子。
陈柚穿着白色丝绸质地的睡裙,她翘着腿, 俏红的指甲贝精致。
她拿过宿潮手里的烟抽了一口, 烟在帽边上轻磕, 抖掉燃尽的烟灰。
宿潮也不恼,叼了一根新的在嘴里,去碰她的烟头。
这怎么点得燃。
陈柚不动,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任由他弄。
宿潮翘了翘唇,拿掉她嘴里的烟,唇覆上去,尽情的感受她的味道。
清淡的烟雾从唇齿间泄出来,宿潮一边揉她,边顶开她的唇,扫过她整齐的贝齿,把她亲得浑身发软。
陈柚手指在宿潮短茬的头发里穿插,目光扫过一边的小帽子,想起第一次————
那是她跟宿潮正式接触的三周,为了达到拍到出轨照的目的,她耐下性子教宿潮怎么自然的牵手和拥抱,按她的话来说,为委托人做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就这样,一边‘教导’宿潮,陈柚开始寻找宿潮跟富婆能够私下接触的机会。
她租房在一个老式胡同里低矮建筑里,她约了宿潮来家里一直商讨制定计划,她的时间不多了。
陈柚接到宿潮电话,去巷子外面接他。
正是太阳最烈的中午时分,街道上没什么人,陈柚一眼就看见他。
宿潮咬着冰棒,神态懒散的站在街道边,投在地面上的影子呈现一个圆圈笼住他。
陈柚朝他招手。
宿潮眯着眼走到她身边,把她头顶的帽子取下来压在头上,顺手把手里有点化了的冰棒递给陈柚,开口,声音嘶哑又带着年少的磨人:“你这也太偏了,我找了半个小时。”
“这边的房租便宜。”
“现在去你家?”
“嗯。”
陈柚走在前,带着他七拐八弯走进巷子的深处。
一栋矮层危楼,斑驳的白墙和狭窄的走廊通道... ...
陈柚把宿潮引到家里,她先把半化的冰棒放到冰箱里重新冻好,然后把自己做出来的五六个计划拿给宿潮看。
宿潮把袖子上撸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他坐在客厅地板上,翻看陈柚的计划书。
陈柚把连着电插座的电风扇拿到宿潮身边,对着他吹。
陈柚没有打扰他,安静的坐在一边等待。
天气太热了,她这里没有空调,陈柚舔舔唇瓣起身把冰棒从冰箱里拿出来。
撕开外面的包装袋,她将冰棒掰断放在唇边轻舔。
宿潮瞥她好几眼,喂了一声。
陈柚看他:“计划看完了吗?”
“这牵手和拥抱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亲嘴儿?”
“这样才显得真实,到时候做不到也没关系。”
陈柚还想说什么,她手机突然响了。
贝齿咬住冰棒,陈柚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
她弯眸笑,清浅的笑意从眼底泄出来,“小逸,你什么时候过来?”
“后天。”
“别了,你明天过来吧,在我这里歇一晚上,后天就可以走。”
宿潮虚眯了眯眼,盯着她瞧。
天气热,陈柚只穿了薄薄一层白t,t恤的下摆被卷起来,露出性感的肚脐和紧实的腰腹,她穿了一条到腿根的短裤,大腿笔直,皮肤白脂如玉。
宿潮突然咬了一口她的耳朵,陈柚被吓一跳,杏眸圆睁,可爱死了。
宿潮来了劲儿,他裹住她的耳垂细细描绘,陈柚被湿润的触感弄得坐立不安,敷衍的跟那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捂住耳朵,抬脚抵在他的胸膛上,拉开两人距离,“你干什么?”
宿潮满目无辜,“三十女人如狼似虎,光是牵手和拥抱满足不了她们的,还需要其他手段。”
“哦,...?所以你为什么亲我?”
宿潮义正言辞:“得练习,为了委托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柚被压在冰凉地板上,第一次觉得心跳这么快。
他手指指腹摩擦过手腕的血管也性感,他顺着她的侧脖颈线啜到颈窝也性感。
陈柚死死的咬住唇,内心给自己做着强烈的暗示。
一个好的律师愿意为了委托人赴汤蹈火,比如现在的她。
陈柚一直跟宿潮胡闹了半个小时,她感觉到宿潮手指放在她腿根间摩擦,一脚踹开他。
“成了,也练习完了,你看看计划!快点!”
陈柚起身往厕所方向走,她大概擦擦脸重新出来。
宿潮叼着烟,正在茶几边上坐着写写画画。
她走过去,好奇的看。
宿潮一脸高深莫测:“这是我的计划。”
陈柚看不懂他的简笔画,越是不了解的事物越是会生出几分信任。
宿潮吐了一口烟圈,示意陈柚拿烟灰缸过来。
陈柚不抽烟,家里还没有烟灰缸,她想了想,从一边拿过宣传单叠成小帽子放在宿潮手边。
宿潮磕掉烟灰,微咬了咬腮,嬉皮笑脸:“上床的99式,我们先按着这个练习吧。”
陈柚听完又要踹他。
宿潮一手握住她的脚,指腹在她脚背上轻摩擦,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u盘,“别气别气,看这个。”
陈柚盯着他的手看,抿着唇不说话。
她唇线抿紧,贴近的上下唇微粉带白,宿潮觉得口干舌燥,手指下意识抠陈柚的脚心。
陈柚咯咯笑两声,“你好烦,松开。”
宿潮又抠了两下,“还气不气?”
“... ...”
“恩?”
“咯咯,...不气了,真不气了。”
宿潮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她,“我已经帮你拍到她跟真小三的舌/吻照和床照照片,要不要?”
陈柚伸手去抢。
宿潮手背到身后,“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练了这么久都没用上是不是有点可惜。”
宿潮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陈柚简直无言以对。
陈柚:“那你想要怎么做?”
“... ...”宿潮沉默的看着她不说话,眼睛里的光芒愈盛,意味深长。
陈柚读懂了他的意思,“我不随便跟人上/床。”
宿潮只纠结了两秒,“那我们谈恋爱不就得了,这样我就不算随便的人了。”
“... ...”
在街道边,他看见汗水浸湿她t恤的时候就硬了;坐在客厅里,他看见她舔冰棒的丁香舌的时候就硬了;趴在她身上,他看见胸间若隐若现的沟壑的时候就硬了。
真他妈勾人。
宿潮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简直就是意志坚强的人。
斜射进房间的阳光给两个人染上一圈不真实的光圈。
陈柚问他:“不喜欢也能上床?”
“不,我挺喜欢你的。”
“你喜欢我什么?”
宿潮想了半晌,总结陈柚的优点:“薄情寡义,心怀鬼胎。”
陈柚抬腿就要踹。
宿潮蹭蹭,“快点,陈柚,我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