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侵占你,拥抱你

32.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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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你听我解释!”

    路上的人群一个个投去古怪的目光, 想来应该是一对情侣闹别扭,便也没多看纷纷散去。

    叶宝自顾上前, 不顾身后的人怎么追,想到那个女人跟他做出的事情,面冷心寒。

    就算他是谢舒采又如何,得到了便不会再珍惜,男人的天性。

    “不要再跑了。”

    她的手被抓住那刻, 谢舒采捂住胸口, 额上浮出薄薄的冷汗, 因跑得过快, 他的心脏痛的越来越厉害。

    叶宝甩开他的手, 冷着脸讥笑:“不要碰我,我嫌脏。”

    他心口一滞, 怔然不已, 怒声道:

    “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解释?你们做出那样的事,还有什么好解释!”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就信我一次,除了你,我无法接受任何人。”

    她鼻尖冻的泛红, 身上的衣服并不保暖,天色越沉, 心越沉重。

    深深吸了口气, 淡淡地问:“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会在那里?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打了多少次电话,你一直不接!平时很忙,你回家再晚,我都可以等你,可是呢,你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谢舒采咬着唇,握住她的肩膀,望着她泛着寒光的眼睛,心里焦急不安,道:“阿宝,你要信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你会那么巧合出现在这里。今天……原先是跟一个投资商约好来谈事情,因为经营上出了问题,当初你鼓励我投资酒吧,考虑到人流量,或许可以挣一笔钱,让你过得更好。也不知什么时候财务上出了问题,我情绪一直很烦躁,不想让你为此太担心。我考虑了很久,决定把酒吧转卖,平时做设计稿,这样还有时间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所以你才来这里发泄?”她眼睛闪了闪,笑说。

    “不是。我跟约好的投资商进了那间房,喝了杯水便什么也记不清了,我怀疑那杯水的问题。至于那个女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我也不认识她,说了这么多,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你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就像五年前你毫不犹豫将刀扎进我的心房,我们之间所经历的,难道还抵不过别人的一句话吗?”

    叶宝眉毛跳了下。

    他解释了这么多,而且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叶宝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狐疑地抬起眼,轻声问:“你真的没有做?”

    “没有。”

    “即使你做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你,你还是不信。”

    “我信你,我信。”

    他眨了眨眼,弯唇笑了,将她紧紧地抱住,吻着她的脸,“你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听我解释,不可以一声不吭就离开。”

    她伸出手打算回抱他,一个喷嚏突然打断两人僵硬的气氛。

    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里面的睡衣,走在马路上有失体统,再看谢舒采也是一身睡衣,抿着唇说:“我们先去换衣服吧。”

    “嗯。”

    “阿采,如果财务上出了问题,是不是会很严重。”

    “或许会更严重。”

    “怎么个更严重?”她停下脚步,穿过夜色望着他深沉的轮廓。

    “如果查不出谁动的手脚,那么会牵连很多人进监狱。”

    “……”她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扣住他的,两人手心都很凉,前方仿佛感受不到一丝光亮。

    ——

    更深露重,外面接连下了一场雪,满地的银白盖住了枯萎的景致。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哗的响。

    偌大的浴缸,谢舒采搂住她的腰,泡沫子抹了两人一脸,叶宝嫌弃地拨开他的手,“洗了澡赶紧睡觉。”

    实在是今天累了,她原本想洗个澡睡觉,谁知道这人脸皮厚也跟着下来了。

    幸亏浴缸空间大,要不然她可受不了跟他挤在一起。

    “我们在洗鸳鸯浴,我给你按摩,肯定比那些技师技术好。”他凑过去吻了吻那一抹精致的沟壑,舔去她下巴上的泡沫子。

    叶宝面不改色,推开他起身拿着浴巾擦拭身体,说:“我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

    谢舒采眯了眯眼,扯去她手上的浴巾拉了过来,叶宝脚底打滑,压在浴缸边沿。

    她神色慌乱,“你做什么?”

    “我们好久没做过,今天我想要了。”

    “……你!”

    她睁大眼睛,蹙着眉头推开他,谁知道那人不顾她的抵抗直接靠了过来……

    混蛋!

    第二天叶宝起床时,谢舒采已经离开了,身边的床单还是温热的,想来他是刚走不久。

    顶着精疲力竭的身子,她揉了揉腰坐起来,从床头拿出手机,目光沉了沉。

    这时铃声突然响起,在手上震动。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她眼睛转了转,等了一分钟接通。

    “你好。”

    “你可终于接我的电话,看来他出去了。”

    电话另一端是她后怕至极,却不得不去理会的人,唇角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打电话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只能我打给你,如果被他发现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搞垮么?”

    “你说的对,可我忍不住了,已经快两年了,你究竟决定好了没?你要怎么审判他。一个曾在全奥会登台的公众人物,竟然去店里嫖妓,涉嫌逃税,只要是你要的,我手上任何一个证据都可以毁了他。”

    叶宝冷下脸,笑容凝在嘴角,嗓音哑然而冷厉,“你为什么要配合我陷害他。”

    徐哲靠在床边,似笑非笑的:“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爱?我看,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徐琢,所以当初在温泉池,你才跟我谈条件,帮我拉他入狱。”

    “哈哈哈,难道你忘了自己的爸爸是谁害死的?三年的牢狱,怎么会让人轻易忘记仇恨呢,我是最明白你心的人,要不然,你怎么会配合他演这么久的戏,女人呐戏演得都快分不清真假了!”

    她掀开被子,身上穿着睡衣,一路走到玄关处,打开门,望着空荡荡的楼梯道,目光冷却了下来。

    “你在哪里?”

    另一扇门自身后打开,一个男人穿着大衣,手持电话贴着耳边,靠着墙壁,朝她笑了笑。

    “我一直在这里。”

    心口一片惊凉,她蓦地转身瞪着那个人,“你跟踪我?”

    徐哲扯了下嘴角,走过去将她拉到自己的屋内,合上门,走到大厅,执起茶壶准备倒茶,低声问:“早饭没吃吧,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不需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为了好办事。”

    叶宝打量了眼四周的环境,清新雅致,颇具欧式冷色调风格。

    “阿宝。”徐哲突然从背后将她抱住,贪婪而迷恋的呼吸着她发上的清香,幽幽道:“我们的约定,你忘了吗?只要让谢舒采入狱,你就会留在我身边。”

    她这次没有立即推开他,冷声说:“……我可以选择毁约。”

    “因为担心你会下不了手,所以我买通了他身边的财务,造成经济漏洞。”

    叶宝瞬间呆住,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他继续说:“你忘记是谁让你变成这样,谁害的你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快乐,三年的监狱生活有多黑暗,难道你都忘了?”

    她捏紧手指,身体竟然克制不住的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监狱里尽是些饿坏了的狼,她们会结群成对欺压你,凌辱你,甚至践踏你的尊严。

    噩梦繁衍之地,一旦回忆起便会惊颤不已

    ——

    当年在温泉池,她本想一走了之,谁知道心里的伤疤再一次被徐哲揭开。

    “原来你跟谢舒采认识?”

    叶宝丢下毛巾,谨慎地盯着他,“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启告诉我,谢舒采曾经寄养在你家,跟你姐弟相称,之后不到一年,你的爸爸去世,你一夜被抓,可是因为他杀了你爸爸?”

    “你给我闭嘴!”叶宝瞪着眼睛怒斥。

    徐哲危险地眯起眼,“看来,事情不假了。”

    “我要走了,你别跟来。”

    他立即喊住她,“慢着。我帮你对付谢舒采如何?”

    她蓦地停驻,转身持有怀疑的目光打量他,问:

    “你帮我?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何况你怎么帮我?你知道跟温衍做对是什么结果吗?如果不是谢舒采,或许这辈子我都要在监狱里度过,得罪了他们,谁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你才选择放手,不去报仇?”

    她停下脚步,绷着脸望着前面的大门,手指渐渐地蜷缩起来,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不,我要他付出代价。谢舒采今天会跟谢荛一起来我们约好的餐厅,谢舒采后面有整个温家撑腰,自然斗不过,如果他脱离了温衍的保护,到时候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他心里有我,我自有办法折磨他。”

    徐哲丹凤眼上挑,手指勾住她的发丝,低沉而诱惑:“这法子确实天衣无缝。不过连一个要死的人都不放过,谢舒采根本就没有良知,你真的要一直这么窝囊地等下去,不去惩罚那个害死你亲人的凶手?”

    “……你不惜一切帮我,想要什么?”她一直摸不透这男人的心,每次靠近他内心深处只会更为恐惧。她两手空空,孤独一人,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徐哲走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扳过来,温柔认真道:“我要你嫁给我。”

    叶宝眸子一颤,回绝道:“不可能。就算我再恨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我们深陷在沼泽里已经脱不开身,叶宝再等下去,谁都没有结果,谢舒采在全奥会夺得亚军,前途无量,你爸爸如果知道你这么没用,定会死不瞑目。”

    “徐哲,你还真是个变态。”

    ——

    沉默已久的气氛瞬间打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所以,你是忘记自己的约定了么?在按摩店,你不是配合的很好吗?怎么又想反悔了。”徐哲坐在沙发上,撑着脸颊,阴森森地眸子盯紧她,提醒道。

    叶宝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问:“谢舒采在哪里?”

    “已经被抓走了。”

    “什么?!”

    他阴险一笑,“我知道你早晚会被他感动,犹豫不定,忘记自己的目的。所以我暗中报案,提交证据,就在早上去酒吧的路上,他被警方带走了。”

    叶宝的心陡然抽痛,脸色苍白无力。

    “今日的新闻头条将会被他一人占领。消失一年之久的全奥会亚军谢舒采,三更半夜去按摩店嫖、妓,夜半私会神秘女子,手下经营的酒吧非法逃税,被捕入狱。每一条都会让他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