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乳汁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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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时间已眨眼就过去了,如白驹过隙。又到开学的时候,吴季季暑期忙于盖房子,没计算时间,他对自己那西装草帽式的楼房很满意,很符合他的性格,一大早,他便穿好了衣服,也是西装草帽,一路上甩开嗓子唱了几句,明天就要开学了,他要去学校先把卫生收拾收拾。

    一个假期,他也没去学校过几次,操场上尽是一些残叶败叶,还有些鸟屎和狗屎。他找来扫帚,认真地清扫起来,扫罢了操场,他又开始整理起办公室来,办公桌上的那盆百合由于无人照看,显得有些焉了,他赶紧找来喷壶,给喷上了一些水,百合又呈现出一些生机,他又把地面和桌面统统清理了一遍,这么长时间没见皮珍珍了,他在心里还是蛮想念她,开学之前能为她做点儿什么呢就是把开学前的准备工作做好,以减少皮珍珍的工作任务,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收拾好卫生,他又把笔墨纸砚准备好,明天学生报名要用。

    一切准备妥当,他也闲着没事儿,便转到学校的后山,此时正值金秋时节,漫山遍野开满了野菊花,金灿灿的一片,还有那股清悠的香味沁人心脾。他陶醉在这大自然的美景之中,不知不觉又自吟起来:

    “一朵朵美丽的山菊花

    默默地开在山坡下

    风霜雨露都不怕

    风中涯

    以天为被以地为家

    冰清傲骨玉无暇

    亲爱的心上人

    每当看到它

    自由生长自由开花

    片片飘落的花瓣

    让我激动的眼泪刷刷

    山菊花花开金灿灿

    山菊花花开金光闪闪

    ”

    吟罢这首诗,他又自谱自唱起来,突然他心里产生一个想法:他要摘一束野菊花插在一个花瓶里,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让花香弥漫整个室内,给人以温馨的感觉。因为他感觉皮珍珍就像是这漫山遍野的野菊花,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说干就干,吴季季很快摘了一大把野菊花,他把花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那股清香就是皮珍珍的味道,感觉舒服极了。可没有花瓶怎么办他不可能去集镇上买,因为现在去买,时间也来不及,他便跑回家,找了两个很好看的红酒瓶,形状和花瓶差不多,他就把一把花分成两束分装在两个酒瓶里,然后再装上水,摆在办公桌上那盆百合花的两边,顿时办公室里纷芳四溢,也增添了许多光彩。

    做完这一切,吴季季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家,那一夜,他做一个甜甜的梦,他和皮珍珍面对面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都欣赏着花,也相互欣赏着彼此,欣赏着欣赏着,他们终于心血来潮,相互拥抱着,又干了回那事儿,事后,他们把椅子搬到了一起,依偎在一起,静静地品尝着那花香。突然,皮珍珍冒出了一句话:季季,我怀上你的孩子了。这句话一出口,可把吴季季吓得直大叫。害得季官起来推醒了他,他的额头全是汗,醒了,才发现是一个梦。

    第二天,皮珍珍准时到了学校,当推开办公室的时候,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吴季季早已坐在她的对面等她了,正对着她微笑呢。两个多月的焦急等待,已经渴到嗓子尖上了,他们用不着再虚情假意,用不着相互戏弄调情,赤裸裸地很直接地进入了正题,就像小别的新人一样,没有了羞涩感,皮珍珍的那块田已经干枯,急需要吴季季的水去浇灌,水浇灌田是山里人最懂的道理,只不过在交欢的过程中,皮珍珍没有大幅度地动作,曾几度示意吴季季不要有大动作,要温柔一些。因为她在放假两个月,身上竟没有来那个,她猜想一定是怀上了,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对胎儿不好,会引起不安全的因素,他们很快就办完了正事儿。这时,太阳已经升起一杆子高了,因为头一天只报名不上课,所以学生们相对会来得晚一些,学生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都是在家长的带领下报完名,又被家长领着回去了。就这样,他们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开始了新学期的工作。

    上午学生差不多都已经报名了,还剩下极少数的,下午三点钟,学生都已全部报完。皮珍珍要收拾她的房间,吴季季也要早点儿回去照顾儿子,该干的事情早上的时候他们都已办完,所以没有恋恋不舍的感觉,明天还要见面的,没必要再儿女情长。于是,皮珍珍回到宿舍收拾去了,吴季季也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不巧的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在岭上,吴季季遇上艾败家。

    艾败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上次轻易地讹诈吴季季两包烟,这次不能再放过这个机会了。他挡住的吴季季的去路,没有上次凶狠,略带笑意地说:“鸡鸡”老弟,去哪儿吴季季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上次是因为皮珍珍在岭上等着,这次他心里没鬼,害怕什么艾败家并不生气,接着带着嘲笑的口吻说:你个“臭老九”,还得意个俅,你知道臭老九是什么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吴季季还是没有理会他,顺手拾起了路边的一根长木棍,握在手里。艾败家讥笑着说:哎还长志气了呢,你个臭老九就是“一身平价布,两袖粉笔灰,三餐吃不饱,四季常皱眉,五更要起早,六亲认不起,七天一星期,八方逛几回,九天不发饷,十家要断炊”的穷瘪三,还在老子跟前牛逼个俅艾败家的话没错,当时社会对老师的评价就是那十条,还真符合实际。这艾败家不知是从哪儿听到的,还上心了。吴季季听到这话,立即来气了,愤愤地说:我穷怎么呢我盖起了洋楼,不像有些人混得水不流舟的,裤裆的俅都露在外面呢。吴季季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可能是手中的那根棍子给他长了志气。艾败家听了这话,脸也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两个拳头攒在一起,青筋暴起。他又朝岭上的路两边望了望,没有了棒子,刚才那根手胳膊粗的棒子还是上次王翠花丢在那儿的,路两边除了黄土地,连块石头都没有。而此时,吴季季正双手把棒子抡起,随时可以出击。就这架势,他艾败家肯定是打不过的,况且吴季季的这阵势像是要与他拼命,俗话说: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此时他的心里还盘算着“和尚都摸得我为何摸不得”的事情,没必要与吴季纠缠下去。他便把吴季瞪了一眼,骂了句:你个瞎眼狗的东西,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便从吴季季身边绕过去。因为艾败家没动手,所以吴季季也没动手,当艾败家走了几步远的时候,他还是仗着手中的棒子,对着艾败家呸出了一口浓痰,狠狠地说:咱们走着瞧

    艾败家自从上次在河边无意间听到女人们的闲聊后,他这类人就爱搞了些捕风捉影的事,然后经过自己的推测加工,但成了他讹诈的依据。由女人的闲聊中,特别是母夜叉的话得好生捉摸,通过几天的推理捉摸,他得出了结论:皮珍珍和吴季季有奸情,吴念祖和王翠花也有奸情,但吴念祖和王翠花的奸情是皮珍珍在家访时透露给母夜叉,致使王翠花现在疯子。他推理起来很在一套,也很合乎逻辑,其实事实就是这样的,他也是靠这一行吃饭的。王翠花是他的婶子,以前艾发财还在世的时候,这两个长辈对他时常照顾,很不错的。他虽说是个混混,但还是知道哪头轻哪头重,还有情份的。对于王翠花的疯,他刚开始以为真母夜叉所为,想要教训母夜叉的时候,这头母猪不是个东西,自己与吴惠惠的关系破裂,都是这老东西一手撺掇的。那天,他趁吴念祖去镇上开会的时候想下手,可他下不了手,艾花花还在母夜叉家,他总不能当着女儿的面去教训自己的老丈母吧。就这样,母夜叉逃过了一劫,那天,他跟踪到河边,想对母夜叉下手,无奈河边洗衣的女人太多,他无从下手,无意间听到了那些闲言碎语,经过拼凑分析:皮珍珍在王翠花疯了这件事上是主谋,而母夜叉则是皮珍珍利用的工具。好多天没碰到女人了,没嗅女人味儿了,他就是一头饥渴的北方恶狼,这些天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猎物,这不,今天才开学,皮珍珍这妮子一定在学校,加上手中这些证据,不怕皮珍珍不束手就范。他在岭上去学校的路上,心情都很好,一路上吹着口哨。可碰上吴季季,本来又想讹上两包烟或自个钱儿,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不过,此时,他并不气愤,你吴季季不大方不仗义,我就搞你的女人,叫你有苦有不出。他没有与吴季季过多的纠缠,是因为想早点儿浇灭身上的那团烈火。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要为婶子报仇,教训一下这个狐狸精。

    艾败家一路上忘记刚才与吴季季的不愉快,吹着口哨,步子走得很快,来到学校门外的时候,学校门换成了铁栅门,用一把链锁锁着,钥匙是皮珍珍和吴季季各有一把。正门是进不去了,他又绕到皮珍珍宿舍的后窗,他从后窗听到皮珍珍收拾房间的声音,心里一阵暗喜,这是到嘴的鸭子不能再叫飞了。他又折回到正门,正门的边上都围墙,围墙边上有一棵老槐树。想进学校,这一点儿难不倒艾败家,因为他就是干偷鸡摸狗这一行的,翻个庭院不在话下。他很快就爬上老槐树,再一踮一跃一跳一蹲,稳稳当当地落在学校的操场上,这一连串的动作倒像古代的侠客。进了校园,他但蹑手蹑脚向皮珍珍的宿舍走去

    吴季季自从艾败家从他的身边绕过去之后,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俗话说:左跳财,右跳灾。他第一个担心的是儿子小明望,儿子还是那么瘦,身体很差,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他便快速跑回家,一看,儿子好好的,正和季官逗着玩了。他又想到是不是王翠花出事了,可跑到王翠花的房间一看,她今天没出去疯逛,正坐在她那张脏床上捉着身上的虱子呢。这下,他有点儿放心了,可他又担心是不是艾丫丫出事了但艾丫丫远在天涯,就算是出事了,自己也无能为力呀。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杞人忧天了,眼皮跳只是迷信的说法,也不一定准确。他倒了一杯茶,来到屋前的场地,这是他每天必做的课题,就是端详自己的那西装草帽的洋房。可他往屋前的场地一站,眼睛扫过了岭上,眼前立即浮现出了刚才艾败家的那一幕。哎呀,坏了皮珍珍要出事了因为他看到艾败家是向学校方向去的。他容不得多想,忙提起他刚才在岭上捡到的那根,急匆匆地向学校奔去

    皮珍珍锁上了学校大门,她的门一般是不锁,没想到给邪恶的人钻了空子。她的房间已收拾完毕,劳累了一天,加上妊娠的反应,她便脱掉了外衣早早地躺在床上休息,并拿出一本诗歌在读。上学的时候,她知道吴季季有些文采,写的作文常被语文老师当作范文进行评讲,她正在读一首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长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读着读着,想像着自己与吴季季的爱情,这是一场既开了花又结了果的爱情,肚子的孩子就是果,但不知道这果该不该告诉他的父亲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脑海一片迷茫,只有读诗来打发时光。她听说过胎教,希望肚中的孩子也像他的父亲一样,在些文采。读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唱歌,她的歌声很好听,她希望她的孩子能继承她的歌喉,不像他父亲爱唱歌,但五音不全。

    艾败家快到皮珍珍的门口,他拍拍身上的泥土,把衣服扯了扯,故意咳嗽了两声,有意让皮珍珍听见,意为有人来访。

    皮珍珍听到咳嗽声,着实吃惊不少,自己已把学校大门锁好,怎么冒出来个贼她正准备下床,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可是,艾败家已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她的面前,他有他的策略,因为他手中有把柄,不能像上次那样对岭那边的那个女人来硬的,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还害得自己蹲了几个月的班房,看守所的人见了他也直摇头,白吃白住还不老实,因为他是常客,教育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本来要关一年的,最后虚填了一张表,说他表现好,提前释放了,这无疑增添了他心中嚣张的气焰。对于皮珍珍,他刚才在路上已想好了,要软硬兼施。

    对于艾败家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皮珍珍吃惊不小,脸色吓得有些苍白,对艾败家在岭上所干的坏事早有耳闻,可以说是恶贯满盈不为过。因此,她很紧张,手在床上摸了摸,只有那本书,什么也没有。真可谓绵羊遇上了恶狼,绵羊还能做什么

    艾败家没有急于扑上去,反而坐在了宿舍里的一只凳子上。皮珍珍已是自己口中的猎物,他得学会玩赏,就像猫捉到老鼠之后并没有急于去吃,而是要反复玩一会儿,这玩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莫大的剌激,也是一种享受。他首先端详着皮珍珍惊吓的样子,就像老鼠遇上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此时没有地洞他端详了一会儿,又慢悠悠地吹起了口哨,他在向皮珍珍显示他的匪气,是告诉皮珍珍,反抗是徒劳无功的。

    皮珍珍又害怕又着急,眼睛都流下来了。面对恶狼的时候,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想呼救,还没喊出声。艾败家用食指放在嘴前吹了一下,意为禁止呼救。

    艾败家还悠然自得地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口尝着,他没想到的他眼前做的一切,为吴季季的到来赢得了宝贵时间。

    玩赏的过程基本结束,他要开始享受美餐了。他露淫荡的笑,对皮珍珍说:哎哟,这小妮子,不要怕,哥哥会心疼你的,拿出你和吴季季快活时的劲儿,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一高兴,说不定还要纳你为妾呢。

    皮珍珍怒目圆睁,大骂道:你个无赖,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撒泡照照自己,还想捡姑奶奶的便宜,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艾败家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哟哟,这小妮子还真是个烈性子,对哥的口味,哥喜欢,再说说。

    皮珍珍把手中的那本书举得老高,她以为举的是一把刀子,厉声说:你要敢胡来,我就和你拼命

    艾败家继续淫笑着,说:来呀,朝哥的头上砍。边说着边把脖子伸出去,要皮珍珍砍。

    皮珍珍拿着手中的书本狠命地朝艾败家砸去,结果是书砸到了艾败家的身上,无济于事,而她的手却砸到了床沿上,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艾败家脸上没有了笑容,呈现出凶狠的目光,恶狠狠地说:别费力气了,你把我婶子王翠花害得够惨的,你这个女人的心就是毒蛇的心今天老子要你血债血偿

    皮珍珍听出艾败家话的含意,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已经做的很巧妙很隐密了,没想到却被这个流氓赖皮狗窥察的一清二楚看来,这个艾败家是有备而来,并扼住了她的软肋她该怎么办呢自己一个弱女子,面对这头凶狠的狼,她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拼命的嘶喊:救命啦救命啦救命啦

    只可惜这个时候正是秋收时节,下午三四点的时刻,学校周围也有几户人家,可都到地上忙秋收去了,皮珍珍的救命声渐渐消失在苍穹中,地里劳作的人民毫无半点儿感觉,更不用说听到她的呼救声了。

    艾败家等着皮珍珍去喊,干他这一行的,经过踩点儿侦察,早已选好了最佳时间。等你这个小妮子喊累了,自己再扑上去

    皮珍珍喊呀喊,声音都哑了,结果是毫无回声,她也不再喊了,怏怏地歪在那里,这时候要有个男人在身边该多好呀,能为她遮风挡雨,能为她赶走邪恶,此时,她的心中想到了吴季季,要是他在身边该多好呀,肚里还怀着他的仔呢,若此时在身边,一定会拼命保护她的。

    艾败家兑去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露出他那黑而粗壮的连胸毛,此时他就是一头发情的公狼,向皮珍珍这头乖巧的小绵羊扑去。

    皮珍珍毫无反抗之力,艾败家扑了上去,撕开了皮珍珍的衣服,拽掉了皮珍珍那粉红色的胸罩,用他那满是胡渣的嘴有皮珍那两只雪白的奶子上猛亲起来。

    皮珍珍想哭哭不出来,想叫叫不出声,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道就这样毁在这个臭流氓的手里她不甘心,脑海里闪过的满是吴季季的影子,口中默默地念道:季季,你快来救救我

    吴季季此时的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用手掐了一下。他不能耽误时间,提着王翠花打皮珍珍的木棒子,跑了起来。

    皮珍珍彻底绝望了,她还得靠自己,隐隐约约中她感觉到艾败家的命根子硬了起来,因为艾败家是爬在她的身上的,那物件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膝盖上。艾败家开始用嘴唆皮珍珍坚挺的奶子,可是觉得不过瘾,便开始用牙齿咬起皮珍珍的奶子来。

    艾败家是一凶狠的狼,他的眼里泄出了欲火,嘴还咬住皮珍珍的樱桃般地的乳头,另一只手去褪皮珍珍的三角内裤。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生死关头的时候,皮珍珍突然变得无比的清醒,她急中生智,使尽全身力气,用自己的膝盖对准吴季季那坚硬的物件用力一蹬。只听见艾败家哎哟一声,牙齿狠狠地一咬,竟把皮珍珍的一颗鲜红的乳头咬了下来。皮珍珍的雪白的奶子顿时染成了一片血红,鲜血咕咕地向外涌出,床单上立即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艾败家痛的眼睛都快暴出来了,但他也是在警察的皮鞭和电棒捶打下锻炼出来的,对痛有着坚强的忍耐心,他的命根子好像咔嚓了一声,不知断了没有

    你绝我的命根,让我断子绝孙,我要你的命让你去见阎王艾败家的眼里不再是凶狠的目光,而是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杀机。他本身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呸的一声吐出口中的那颗乳头,嘴里满是血,像吃人的魔鬼。

    那颗乳头像一颗耀眼的红樱桃在地面上滚出了几米远。

    皮珍珍已疼痛的昏了过去,不省人事的。艾败家又用双手掐住皮珍珍的脖子,他要掐死皮珍珍,还用嘴咬住皮珍珍的另一颗鲜红的乳头,头用力一摆,只听得咯嘣一声,皮珍珍的另一只乳头被咬掉了,奶子上顿时像喷泉喷出了鲜红的血

    此时的皮珍珍已人事不知了,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吴季季出现了,面前眼前的情形,他顾不得多想,抡起那根木棒朝艾败家狠狠地打去。艾败家的背立即起了一根血印子,就如王翠花当时打在皮珍珍屁股上的那一棍子一样。这一棒子却把艾败家打清醒了,眼前吴季季的阵势,他是招架不住的,如果再一棒子打到他的头上,他将死于非命,吴季季这厮刚才在岭上领教过了,免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他要致他的女人于死地,你想他不会与你拼命吗何况眼前的吴季季是一条疯狗,已经急红了眼。当吴季季第二棒子过来的时候,他一躲,躲过棒子,棒子打到了凳子上,他的衣服也不要了,穿着内裤双手捂着命根子逃之夭夭了。

    吴季季也来不及追赶,眼前的皮珍珍已经昏厥过去,胸脯上尽是血,人命关天,得赶快送到医院。他很快套上了皮珍珍的衣服,背起她就向岭外奔去。还好,岭上庄户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过来帮忙,一起把皮珍珍送到岭外的公路上,正好碰上了一辆拉货的三轮车,众人一起把三轮车拦住了,并把皮珍珍抬上了后车厢,由吴季季陪伴着送往集镇的医院。三轮车刚走,众庄户正要散去,吴念祖去集镇上开会回来了,岭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主政官肯定得问问,当他众人是怎么回事众庄户都不知道,只知道皮珍珍浑身是血,是吴季季从她的房间里背出来的,其它都不知道了,庄户们并没有看见艾败家是怎样走出学校的。

    涉及到皮珍珍的事儿,那可是大事儿,他忙用他的电话给苟组长打了个电话,只是说希望苟组长马上去医院找医生,对皮珍珍进行抢救。他又想给皮珍珍的父母打个电话,可他哪来的电话可转念一想:那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既然通知了苟组长,实际上就是通知了皮珍珍的父母。皮珍珍与吴季季的私情,他早有耳闻,碍于苟组长这层关系,他不好出面管。自从王翠花疯了之后,他与吴季季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这次,你吴季季闯的祸,你自己去收拾乱摊子,关我屁事儿。想到这些之后,他便径直回岭上去了。

    皮珍珍被吴季季送到医院的时候,苟组长及皮珍珍的爹娘早已在哪儿等候了,医生及护士等了一群人,这还碍于苟组长有面子。皮珍珍一抬下三轮车,就被医生和护士们送进了抢救室。

    吴季季总算完成了自己的责任,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从岭上到岭外的公路可有一段路程,他当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突然啪啪两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抽得他眼冒金星,抽得他天昏地暗,他连用手捂着脸,只觉得火辣辣的,一阵阵钻心的痛,接着又有人对他拳打脚踢起来,人的本能使他马上蹲了下去,双手捂住了头,任凭别人的欧打。

    结果是苟组长的一吼声,拳打脚踢才停止,苟组长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很熟悉那声音。

    接着又听见苟组长打电话的声音,不大一会儿,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两个警察,给吴季季戴上了手铐,把他架上了警车。这时,吴季季已是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渗出了血迹,他真不知道谁下手这么狠毒,不过,在上警车的时候,他瞅了一眼,原来是两个将近五十岁的夫妇打了他,这对夫妇还恶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他想:他们一定是皮珍珍的爹娘了。

    吴季季猜的还真没错,那对夫妇确实是皮珍珍的爹娘,他们看到女儿血肉模糊的样子,想:一定是这个愣头小子干的好事。不由分说,两人齐动手,把吴季季痛打了一顿。

    吴季季被带进了派出所,警察很细致地问了很多问题,吴季季都一一做了如实的回答,警官们记录的也很详细,还让他看了一遍,再让他摁上手印。做完这一切,吴季季说:我可以走了吧。可警官却说:你还不能说,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还得等皮珍珍醒来之后作进一步的证实。

    那一夜,吴季季在一间四面封闭很严实的小房子里度过的,从房了里的情况来看,他想这一定是监狱了,因为房子空无一物,地上只甩了些稻草。他没有睡,在那儿坐了整整一夜,心里很委屈似的,但反过来一想,他被打和坐牢是为皮珍珍,又觉得不委屈了。

    生活就是一场苦难,只有经历了,才知道它的真实。

    皮珍珍是第二天上午才醒过来的,幸亏吴季季送的及时,医生抢救的也很及时,使她才脱离生命危险。在昨晚一夜的昏睡中,她的口中一直喊着吴季季的名字,这让苟组长和她的爹娘蹙起了眉头。虽然被救了过来,但她的那只雪白的奶子从此少了两颗樱桃般的鲜红的乳头,不能奶孩子了,但往好的方面想,她终归从阎王爷那儿捡回了一条命。

    还是询问吴季季的那两名警官又同样地问了皮珍珍同样的问题,皮珍珍强忍疼痛一一作了回答,说的与吴季季相吻合。皮珍珍的爹娘及苟组长听了之后,觉得误解了吴季季,心里很过意不去。他们一行三人亲自去了派出所的监狱把吴季季接了出来,皮珍珍的爹娘还当场给吴季季跪下了,大骂自己不是东西,老糊涂了。弄得吴季傻站在那儿,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只好连忙扶起两位老人,说,没什么。

    他们一行先去了医院,一路上,皮珍珍的娘又是给吴季季捶肩,又是给他捏胳膊,弄得吴季季蛮不好意思的,只好苦笑着说:姨,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皮珍珍的娘这才停住了手。进了医院,吴季季和皮珍珍四目相对,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皮珍珍的爹娘及苟组长都认为:皮珍珍这次死里逃生,是吴季季的救的,吴季季是皮珍珍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