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乳汁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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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了,艾丫丫每天除了练功,几乎是闭门不出,牛师傅的离去对她的触动很大,吴惠惠给她灌输的那种金钱至上金钱万能的思想,她现在有些怀疑了,像牛师傅这种人还真不为金钱所动,把毕生挣的钱捐给了家乡的教育事业,这种精神是何等的伟大。牛师傅在酒店的待遇还是很高的,除了总经理和几个副经理,他薪水是最高的。但他最后还是拂袖而去,有两袖清风的飒爽英姿,像是得道的高僧,悟透了人间的真理,不与世间的污物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这是何等的洒脱,这种思想境界艾丫丫是达不到的。她这几夜特别想念牛师傅,尽管这个男人摸过她的奶子,也对她产生过非份之念,可是干她们这一行的,不就是卖奶子,哄男人们开心吗那个男人吃她的奶子还不都是一样,给钱就行了。她特别感动地是牛师傅把祖传的技艺传给了她,那是看家的本领,是吃饭的饭碗,牛师傅传艺给她实际是给了她一个铁饭碗。所以这些天她勤学苦练,“捏”的功夫进展了不少。这些天,春红也找个她几次,可她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掉了。

    牛师傅走后,“天上人间”大酒店又请来了个洋医生,牛高马大的,蓝眼睛白皮肤鹰勾鼻子,讲究是国外的那种推拿加药物催奶的方法,他的技术高明就在于药物配法。这洋师傅配药方法和牛师傅不同,拿一些净是不熟识的字母的药,让你一喝下来,不出半天准出奶,但这是催生剂催出来的奶子,没有原汁原味的好。

    艾丫丫也算是酒店里的老奶妈了,她不出奶,没给酒店带来利润,加上吴惠惠这层关系,开始的一段时间,对她无人问津,但时间久了,酒店的管理层开始不满了,开始找春红帮做思想工作,后来喜姐直接出面了。那天,她直接进了艾丫丫的房间,艾丫丫正在练捏功,吓得她脸色苍白,差一点儿被喜姐发现。喜姐进来后脸上没有笑嘻嘻的笑容,这是艾丫丫始料不及的,在她的印象中,喜姐的脸上从来没有严肃过,而此时此刻,脸严肃地像一块钢板,没有一点儿表情,也许人当官儿高升了有了权力都是这么表情吧,直接说:艾丫丫,如果你明天再不上班,你就离开酒店自谋生路或按酒店的客人的标准收入住宿费。艾丫丫正想张嘴说让她再考虑几天,而喜姐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还没等艾丫丫的开口,她又发话了:这是酒店的规定,酒店不会养闲人的,你看着办吧。说罢,扭动着她的大屁股,扬长而去。艾丫丫心里很憋屈,暗骂道:不知才当了几天官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时,她又想吴惠惠的好,不管怎么说,吴惠惠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话,每次总是含沙射影地说一些事儿,没有喜姐这般趾高气扬。她又想起了惠姐,自从牛师傅走后,她没有经济收入,也就断了与吴惠惠的联系。她想找找吴惠惠换换工作,可她又能干什么呢在东莞这样的开放发达城市,大学生多如牛毛,春红就是其中的一个,开始的理想总是好的,可面对现实的时候,那只是一个有着五颜六色的肥皂泡,被现实撞得粉骨碎身头破血流了。她有时想哪怕去干那打扫街道或家政之类的工作,可那些工作连自己的生计都难以维持,更何况眼前的她今非昔比了,以前是一个普通的山里女人,而此时也是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那一类的工作每月的薪水连她身的一件衣服都买不来,更不用说其它的了。

    王凤仙的那双老布鞋早已空空如也,像一个老女人干瘪的奶子般耸拉着,没有一点儿生气,也没一点儿表情,里面仅有的就是牛师傅留下的那张存折,这点儿秘密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讲过,她知道: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世道险恶,人心叵测。她也动过动用这笔巨款的念头,最起码这一生吃喝穿用不愁了。但一想到这是牛师傅留给一笔善款,她不能动这个念头,几次从老布鞋里翻出来又放进去,最后还是决定:不能动那笔款子一分一文。她在老布鞋放了一双自己的鞋垫子,把那张存折放在了夹层里,已绝心中的那个念头。

    俗话说得好:坐吃山空,不如细水长流天天有。艾丫丫把她的老布鞋这座山已经吃空了,为了能在这座城市呆下去,能挣到更多的钱,她还是决定去找洋医生。

    洋医生让艾丫丫喝下了两种颗粒药,每种两粒,让艾丫丫空腹喝下。洋医生不爱笑,很严肃的样子,用憋脚的说道:你躺下,脱下衣裤。艾丫丫毫无顾及地脱了个精光,她觉得既然是自己决定的,灵魂早已出卖,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她便直挺挺地躺在那张单床上,就是医院的那种床,只不过与以前有所不同,她把自己的内衣盖在自己的脸上,意思是说,随你医生怎么折腾,我就当是没看见,给人一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感觉。洋医生兑去的他的白手套,开始给艾丫丫推拿按摩,一般的情况下,他是戴着手套进行,今天,当他见到艾丫丫丰膄的奶子和性感苗条的胴体时,他决定脱掉手套和大褂,露出毛茸茸的胸脯,眼角露出一丝奸笑。当然,这一切,艾丫丫没看到,她感觉到的这洋医生按摩技术还真有一套,轻重缓急,软硬适当,揉搓得让人很舒服,手法比牛师傅还高,但没有牛师傅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让人的心始终悬着放不下来,一种更剌激的感觉。艾丫丫在默默享受的同时,她在用心学习着洋医生的手法及技巧,对比着这些天来牛师傅的技巧,从中好有所感悟,也在所发现,她在心中将洋医生的技巧渗透到牛师傅的传统技艺中,这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就像哲学家所说的那样,在谋求中寻发展,她是将西方的先进方法引进到中国的传统中去。不过,艾丫丫没有那么大的追求,她只想早点儿练好技艺,早点儿有一个铁饭碗。她黙黙地记住洋医生的一招一式,通过一年多的学习,她在这方面也可以说是行家了,所以,记忆起来就容易的多了,对于洋医生的推拿按摩技术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之中,她已牢记于心了。

    洋医生终于停了下来,他的手和艾丫丫的肌肤亲密接触,自从进入“天上人间”大酒店,他的手摸捡过无数次便宜,摸过无数女人的奶子,但艾丫丫的奶子让他来了感觉,他从钱夹里掏出了一沓钱,数出了三十张,揭开艾丫丫盖在头上的内衣,把那三十张一百元的票子扔到了艾丫丫的脸上,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要艾丫丫的那道“骑马饮酒”菜。

    艾丫丫翻身坐起,眼前的票子如雪花般飘到他的身上,眼睛一亮,心怦然心动。她没有拒绝的意思,翻身坐起,把票子理齐放好。当她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奶子胀鼓鼓的,有汁水要流出来,她用手一捏,奶水流出来的,是那种乳白色里略带黄色,显然,这里面有催乳药物的成份。她心情有点儿激动,自己又可以挣钱了。

    洋医生很老练,那物件早已挺得老高,快把内裤挺破个洞了,他取了一个“小雨衣”,给那物件戴上了,坐那那张靠背式的老板椅上,只等品尝“骑马饮酒”这道菜。

    既然别人付了钱,你就得服务到位,艾丫丫没见过外国人,被这个满胸是毛的外国男人撩拔的春心荡漾起来。特别是那情感的胸毛让她这些天的饥渴一泻千里,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洋医生已采取了防护措施,那么她还等什么那一招式她不用学,上次从春红的门缝里早已看到,并且一看就会。她轻轻走到洋医生的面前,叉开双腿坐在了洋医生的大腿处。但她还是有她的性格,不同于其它女人,既然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她不想看到这些,尽管有自欺欺人的味道,但她还是用她的围脖子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任凭洋医生摆布。

    洋医生不管是纯天然的乳汁,还是带有药物的乳汁,他就像一头贪婪的野公猪,为了拱到地下的食物,犁地般地在艾丫丫的奶子上拱了起来,那浓密的胡须搔得艾丫丫全身酥酥的,然后又噙住那樱桃般的乳头狂吸起来,吸得很狂热,头直摆,发出啧啧的响声,嘴里还发出嗷嗷的叫声。艾丫丫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只想着那沓厚厚的百元大钞,有时也把身子向前挺挺或俯下去,迎合着洋医生吸奶的动作。洋医生的“酒”饮的差不多了,感觉有些醉意,他没示意艾丫丫动手,自己用手捉住了那物件,对准艾丫丫的屄眼儿,屁股往起一挺,插了进去。接着就用他那毛茸茸的大手抓住艾丫丫的两个圆屁股,配合着饮“酒”的动作,一抽一送地动作起来。艾丫丫从来没这样爽过,因为洋医生的那物件确实又粗又长,让她得到从没有过的兴奋,真可谓是既得了好处又卖了乖。

    洋医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没有牛师傅那样迷恋艾丫丫,外国人的思想与中国人的思想就是不同,他只隔三差五地吃艾丫丫“骑马饮酒”这道菜,不会与艾丫丫产生感情,在他眼中,艾丫丫无非是他的一个性欲工具,用罢即扔了。艾丫丫也不再乎,只要他愿意掏钱,跟谁不一样临走的时候,洋医生顺手给她拿了一盒“小雨伞”,这是他的职责。

    从洋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在通道里与春红打了个照面,她不知怎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在这个通道里,她没有其它朋友了,喜姐的那副刻板的脸,而且说的是刻薄的话,让她觉得永远不见的好。吴惠惠是白领管理人员,和她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就越来越陌生了,见面就几句话,且话不投机,吴惠惠的话中总是酒店里的大事,和她沾不上边,见了吴惠惠,她也就是给个笑脸,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和她有点儿话语的也就是和她同病相怜的春红。春红见了她,亲切地叫了声:丫丫姐。但她吱唔了一声:红妹子,等会儿我来找你。其实,她刚才去洋医生卖菜,在通道早已传开了,因为洋医生在这些女人中吃了很多女人的菜,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立马就传开了。春红开始听了还不相信,便亲自来到洋医生的办公室,看到了一切,洋医生正在吃菜,还点头微笑,艾丫丫只不过是自己蒙了眼睛,没看到春红罢了。

    艾丫丫匆匆地回到了她的房间,把钱放进老布鞋里,她便凝神屏气了一会儿,集中全部的精力回忆,回忆洋医生刚才推拿时的动作要领,然后结合牛师傅讲的动作要领,她把两者融洽贯通起来,在那两团面团反复练习起来,练了一遍又一遍,她坚信:自己的技术水平一定会超过牛师傅和洋医生。但这也不足为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今天练得差不多了,她收拾好面团,关好了房门,来到了春红的房间,春红好像刚才卖了菜,正坐在床沿数钱呢,见艾丫丫进来,忙把屁股朝里面抬了抬,招呼艾丫丫坐在自己的旁边。笑哈哈地说:钱真是个好东西,丫丫姐,我要拼命地挣钱。艾丫丫说:红妹子,一定存了不少钱了吧春红也不隐瞒,伸出三个手指头。艾丫丫说:你存了三万。春红没有回答,抿嘴一笑,摇了摇头。艾丫丫又说:三十万春红这才点了点头。这让艾丫丫很羡慕,春红的年龄比自己小,却挣的钱比自己多得多。春红看出艾丫丫的心思,说:丫丫姐,你今天开张了,以后票子就像秋天的树叶一样源源不断地向你飘来。艾丫丫惊得睁大了眼睛,说:你怎么知道的春红说:只有你傻呀,全通道的女人都看见了,还蒙着眼睛呢说罢格格地笑起来,艾丫丫也跟着格格地笑起来。

    走出了第一步,还怕下一步吗

    春红和艾丫丫俩又聊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事情,接着,她们手挽着手来到了负一楼的休息间,和通道里的所有女人一样,等着客人来点菜。

    休息间的女人们都在闲聊,有美丽的也有丑的,有年龄大的也有年龄小的,有磕瓜子的也有玩扑克的,有抽烟的也有浓妆艳抹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春红和那些姐妹都打的火热,很快融入了她们的队伍,和她们有说有笑,打情骂俏,其乐融融,她就像一条自由自在的美人鱼游来游去,好像从没有烦恼似的。

    是呀,人生在世,今朝有酒今朝醉,若你跟快乐有仇,与烦恼结盟,那你就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结局,身处盛世,就应该享受这种歌舞升平的生活,因为你无法改变现实。

    艾丫丫处在这纸醉金迷的环境之中,有点儿很不适应,嘻嘻哈哈叽叽喳喳谈笑风生烟雾弥漫。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众姐妹朝她看了一眼,都和她打招呼,示意她也加入她们的洪流。既来之,则安之,你得适应环境,否则,你就是鹤立鸡群,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了。那样,你会远离这个群体的,会成为孤家寡人。她也走到一群磕瓜子的奶妈当中,屁股刚坐下,喜姐领着几个男人进来了。喜姐一出现,休息室立即鸦雀无声,她很有一幅领导的派头,自从当这层楼的领班之后,她的脸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背后,女人们都叫她冷血动物,当面还是称呼她喜姐。

    这些女人们都站起了身,齐刷刷地站成了两行,脸上都挂满了笑容,是那种妩媚的笑,有几个年龄大一点儿的奶妈,竟把低领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奶子,还有一个女人把乳头露出来了,她用手挤了一下乳头,乳头上立即呈现一滴乳白色的乳汁,在五彩灯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艾丫丫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她怯怯地站到了最后一行最后一个,脸上羞涩成了粉红色的桃子,勾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男客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直的西装,打着领带,既有文化人的气质,又不失老板的阔气,猜不出是什么身份,有可能是个当官,眼前一切当官的是老婆不用工资不动,利用手中的权利,有利可图的人请他吃酒,酒后还要寻求剌激,一条龙的服务,他们已经不稀奇了。越是新鲜的东西越有剌激感,这个男人可能是专门来品尝这道“骑马饮酒”菜。男人的目光很深沉,也显得很锐利,他把全场的女人扫视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艾丫丫身上,但是她没有注意。其它女人却露出了羡慕的眼光。

    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掏钱享受,你的服务就应该到位,男人的目光落定后,并没有发话,转身就走出来了奶妈房,但这一切没有逃过喜姐的眼睛。

    奶妈们又一哄散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那副热闹的场面,这其中不免夹杂着某些女人的无可奈何的怨叹声。艾丫丫也正准备回到她刚才的座位上,喜姐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还是毫无表情,说:艾丫丫,你回宿舍准备一下,接待客人,做好服务。俨然是一领导说的话,简单的几句,没有重复啰嗦,说罢,转身走了,去了她的前台,负责客人点“菜”工作。

    女人们还是玩着自己该玩的,没人理会艾丫丫,既然她和洋医生走出了第一步,那第二步还有什么可怕的,正当她走出门的时候,春红跑过来了,笑嘻嘻地说:丫丫姐真是开门红,今天一来就接到了生意,这是个生客,你可要好好服务,干我们这一行的,争取回头客,那以后你就不愁钱了。春红说的实话,她也替艾丫丫担心,怕把好事儿办砸了,艾丫丫在内心很感激她,在这群奶妈中,也只有春红对她最好了。她把春红抱在怀里,轻声地说:谢谢你,红妹子,我会的。

    艾丫丫回到宿舍,她开了空调,最近,“天上人间”大酒店为了方便客人们吃菜,给奶妈们的每个房间安装了空调,还买了一把半卧式可以旋转的真皮靠背椅,艾丫丫的房间也不例外。开始,艾丫丫并不知道这椅子干什么用的只是想你愿意放就放吧,她还在上面躺着转了几圈,一种挺舒服的感觉。现在,她知道这转椅的用途了,是为客人吃用的。室内温度已经升起来了,她脱掉了外衣外裤,穿上了她那套粉红色的内衣和内裤,这是她原来和吴惠惠逛街时买的,是吴惠惠推荐她买的,她当时不知用意,现在知道其用意了,粉红色是一种暧昧的色彩,穿上它,能勾起男人的无阻暇想,能唤起男人的欲望。做罢这一切,她又找了条围巾放在床边,然后,她就半躺在床上,等待着客人的品尝。

    约摸五分钟时间,那个男人进了艾丫丫的房间,他对艾丫丫点头微笑了一下,意思是你可以开始了。艾丫丫脱去男人的衣服,让男人半躺在床上,接着给男人推拿按摩了一会儿,她目前的技艺也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男人很满意,并有轻微的呻吟声。她给男人拿了一只“小雨伞”,拿起了那条围巾,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再脱掉胸罩和内裤,骑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她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男人开始饮“酒”了,很温柔地吸着,没有洋医生那样的凶狠,吸着吸着,男人的那物件硬了起来,戴上“小雨伞”之后,就是既“骑马”又饮酒了

    未了,男人很满意,穿好衣服后,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五张票子,递给了艾丫丫,算是小费。

    酒店工资结算也实行了改革,对于奶妈们的工资是一天一结算,从不拖欠,按你当天被点“菜”的次数进行,就是计件工资,没有底薪,多劳多得,这样,大大提高了奶妈们的积极性。当晚,喜姐就敲开了艾丫丫的房门,递给她一沓厚厚的票子,是她今天的薪水。

    艾丫丫把票子塞进了她的那双老布鞋,并用她的眉笔在鞋底上密密麻麻的针脚上涂上两个针眼,她要记住:她被点了两次“菜”老布鞋又被塞满了,像她怀小明望时鼓胀的肚子,她望了望老布鞋,又像是王凤仙脸上不知含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