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发展需要人们要有开拓精神，这样，才能与时俱进，赶上时代的步伐。
艾丫丫和春红一起走出通道，来到电梯前，他们很快进了电梯。从电梯里，艾丫丫又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她们所在的楼层是负三层，因为从电梯间显示的数字看到的，是这栋楼房的最低层的地下室。
春红按下了所要到达的楼层，是负一层，仅仅两层楼，就达到春红所说的正餐厅。出了电梯口，春红又迭迭不休地说：丫丫姐，最近“天上人间”大酒店变化可大了，以十五楼为中心，分为上下两部分，十五以下为餐饮中心，十五楼以上为娱乐中心，装修的豪华程度堪称一流，都是引起世界先进的技术。有时间，你应该乘坐电梯上去逛逛。
艾丫丫说：“天上人间”大酒店这么大的变化，我怎么点儿消息都没有
春红说：你成天蹴在你那小房间里，外面的世界也不出去看看。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现在要想出门可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有几道关卡了，还要有证件。要不，现在我带你把一些证件办了，免得以后出去不自由。
艾丫丫知道酒店就是吃饭的地方，还有什么“一条龙”服务，就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很想去看看这“天上人间”大酒店究竟有哪些服务就说：红妹子，你不去挣钱呢
春红说：钱也挣不完的，丫丫姐，你是不是想开开眼界，看看这“天上人间”大酒店的真面目。
这小妮子，就像我肚里的蛔虫。艾丫丫自言自语地说。
春红已看透艾丫丫的心思，又把她扯进了电梯。其实，今天的活动都是惠姐安排的，因为艾丫丫毕竟是自己的弟媳，让她卖奶汁，已经让她感觉对不起吴季季了，将来有一天若回到岭上，吴季季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呢，她无话可说，那将是很尴尬的局面。这些天，看到艾丫丫的手头紧了，腰包瘪了，她也不忍心，艾丫丫是经她答应出来挣钱的，要是没挣到钱，混到扫街道的份儿，她的脸上也挂不住，艾丫丫要想挣钱必须下水，必须干“骑马饮酒”这道菜，但自己不能出面，她们是好姐妹。她就把这件事儿在背后跟春红通了气，春红立马打了保镖，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就算艾丫丫不想上去转悠，春红也会想办法让她开开眼界。要让知道：在这花花世界里，不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什么千道理万道理，有钱才是真道理要不，怎么有“无钱逼死英雄汉”的说法呢在这光怪陆离的大城市，钱就是地位和权利。所以，你艾丫丫要放下脸面，得像我一样，放下天之骄子的架子，有了钱才能活得潇洒，才能如鱼得水。
她又拉着艾丫丫进了电梯。
艾丫丫在电梯里没几秒钟的时间，就到了十五楼，速度比车还快。
出了电梯，让艾丫丫的眼睛一亮，首先是穿梭于正厅的服务员，一个个标致美丽的姑娘如天上的仙女，见人面带微笑，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欢迎光临。
艾丫丫扯了扯春红的衣角，小声地问道：这些服务员好像都受过训练似的，素质蛮高的。
春红说：这些服务都是高校毕业的大学生，经过严格的挑选和面试通过的，你说素质高不高我也参加过挑选，说我形象不够标准，被淘汰了，我只好去了地下室，你若不要惠姐这层关系，可能连这大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挣钱了。
春红的话说的句句是实话，这“天上人间”属于五星级酒店，门坎很高。
艾丫丫突然有问题想问春红，她人都是好姐妹，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艾丫丫还不知道春红是那里人，她一直想问，但又没问出口，但刚才听了春红说自己面试失败后，干了和她同样的行当，若家庭条件好，也不会干这个行当的。就试着问：红妹子，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是好姐妹，姐还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春红一点儿也不隐瞒地说：我是来自贵州山路十八弯的贫困地区，村子还没通电，点的是煤油灯，过的是那种刀耕火种的日子。我也曾想回到家乡当一名老师，过那种清贫的平静日子。可是，不行呀，我上大学的时候，家里已徒有四壁，且父母都年事已高，没有能力再让我上大学了，可我不甘心，就去银行贷了款。大学毕业后，银行催款，他们找不到我，找到我的父母，我的父母连饭都吃不上，还有能力还款吗他们又找到我他们有连带责任。没办法，我小学的班主任王老师亲自来到东莞找到了我，那时我连工作都没有，更谈不上钱了。王老师来回的路费还是自己垫的。我迫切地需要工作，需要钱，只有钱才能解决一切。于是，我就干了这一行，它钱来的快，而且是高薪。
艾丫丫听了春红的不幸，相比较而言，自己还是幸运的，同情地问：你父母知道吗
春红说：你脑子进水呀，这事当然不能让父母知道，人老了，每月给寄上点儿的钱，以表孝心。对他们只能说自己在一个大公司找到了份很好的工作，让他们别操心。
艾丫丫问：你干了这一行，不后悔吗
春红却很乐观地说：后悔什么，等我挣足了钱，再谈个男朋友，成个家，当个家庭主妇，相夫教子。
看着春红很乐观的样子，从不担心自己嫁不出去，艾丫丫也不再问什么了。
在春红引导下，艾丫丫真是眼花缭乱，装修就不必再赘述。“天上人间”娱乐中心集吃喝玩乐于一身，五花八门的娱乐都有，应有尽有：一层楼是酒楼中心，一层楼是康体中心，一层楼是休闲中心艾丫丫看的眼睛都看不过来，记也记不清楚。
这些都不是重点，她们的还是自己的工作的地方。她们又坐上电梯直达到负三层。
负三楼没有十五楼那样豪华的正厅，它的模式跟负一楼一样，只不这不同的是：它经过一番装修，通道上都铺上地毯，红艳艳的地毯给人以软绵绵的感觉。通道两旁不再是宿舍，已改单独成间的包间了，里面和餐厅的包间一样，配有桌椅，麻将。唯一不同的，里面放有四把躺椅。
包间的形式和风格都一色调，春红带着艾丫丫只一间，其它的就不必看了。让艾丫丫惊异的是，这包间全部都是男人在吃饭，没有女人和孩子。她把自己的疑问对春红讲了，春红说：你傻呀，那两道菜都是为男人准备了，那个男人敢带老婆孩子来吃这种菜。另外，你别看上面的楼装的豪华，那是给外面看的，做的都是些赔本的买卖，还靠我们这地下三层的生意养着了。
她们又来到一个包间，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喝着酒吃着菜，屋内烟雾弥漫，呛得艾丫丫喘不过气来。她连忙退到通道。等她再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四个男人点了“吸葫芦”和“骑马饮酒”两道，两个男人在“吸葫芦”，两个男人在“骑马饮酒”，当时淫秽的场面不堪入目，她又连忙退了出来，耳朵根在发烧，她没有想到在为繁华似锦的城市，外表披着文明的外衣，内脏却如此肮脏。
春红说：丫丫姐，你是不是看不习惯呀我也看习惯，所以我在宿舍里卖这道菜，可男人不一样，十个男人九个色，似乎天生好那一口，他们要在餐桌上品尝这道菜，价格是在宿舍的二倍。
艾丫丫说：那太羞死人了，几个人还当面口尝这道菜，相互看着，跟比赛似的。
春红说：慢慢你就习惯了。
她们来到通道的尽头，尽头是一间大厨房，专门为客人做饭菜用的，她们没有有进厨房。而是来到厨房旁边的一个大厅里，里面全是女人，穿的很少，硕大的奶子都在颤动，跃跃欲试。这些女人的面孔有些熟悉，也在些是陌生的。但她们对红妹子都很熟，都娇滴滴叫她红妹子。她们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躺在沙发，有的磕着瓜子，有的竟叨着香烟
这时，喜姐进来了，女人们都向她问好，她也一一点头回应。看到艾丫丫，她竟来到艾丫丫的跟前，握住艾丫丫的双手，显得很亲热的样子，说：丫丫妹子，感觉怎么样
艾丫丫一时语塞，面对眼前的情景，她面部发烧，不知怎能样回答是好。这时，春红见她这般模样，忙替她圆了话：喜姐，丫丫姐是上来转转。
喜姐说：哦，转转好呀。一脸的喜笑，说罢，忙招呼其它女去了，她点了几个女人的名字，那几个女人立即眉笑眼开的，扭动着屁股向客人的包厢里走去。
艾丫丫明白了一点：这大厅里的女人就是等着被客人点上桌的两道菜
春红还在其它女人们有说有笑，她所谓的上班就是呆在这里，等着客人点菜挣钱。对于艾丫丫的悄悄地离去，她看到了，没有阻拦，这需要一个过程，就像自己开始一样，被喜姐带上来的时候，咬紧牙齿卖了第一次，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顺其自然了，麻木了，那一次之后，好回到宿舍也痛苦地哭了一整夜，但一见到那大把的票子，又没了眼泪。丫丫姐也是一样，今天的转悠只是个开始，她会接受现实的。
艾丫丫回到她的那间小屋间，心还在砰砰直跳。牛师傅快要来取奶了，她得把奶挤入奶瓶中，她从冰箱里取出奶瓶，套住房自己的乳头，用力均匀地往前挤，可是奶水很少，以前两个奶子总是能挤出两瓶，她把两个奶子都揉搓得起了红晕，可还是只挤出了半瓶奶水，这一下子让她懵了。以前，在岭上的时候，说女人坐月子，男人不能进女人房间，怕冲了晦气，没有了奶水。她今天也就是跟春红转了转，看了看其它奶妈的情况，怎么突然就没奶了，是不是中了邪她有点儿不可思议，也想不明白。
艾丫丫正想着，懊悔着今天不该出去转悠。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她打开门，是牛师傅准时地出现在门前。
牛师傅走进门，手里捏着两个面团，进了门，牛师傅把面团放在茶几上。他没有喝奶，要艾丫丫示范“抓”功。
艾丫丫已经练习了大半年了，基本要领都已完全领会，她她示范了一遍，牛师傅在一边看着，并满意地点了点头。
得到师傅的赞许，艾丫丫心里懊悔的心情有所缓解。她正想问：师傅，你怎么不喝奶了呢因为以前每次来指导她练功的时候，都是先喝了奶，然后再指导练习，今天怎么会有些反常呢
牛师傅已经猜中了她的心思，说：徒弟，你今天的奶水只有半瓶。
这话一出口，使艾丫丫惊诧不异，牛师傅怎么知道她只有半瓶奶呢他根本就没有去看呀。
牛师傅又说：徒弟，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为什么一口说出你只有半瓶奶吧，我给女人催奶催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奶子出什么样的乳，出多长时间，我心里很清楚，你的奶水也只有今天这半瓶，明天就产不出奶了。
艾丫丫一听这话，脸上一块白一块红，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为什么要哭呢没有了奶水，她就没有挣钱的门路；没有了奶水，她就会失去牛师傅再给她传艺。她能不伤心吗
见艾丫丫哭了，牛师傅叹了一口气，说：别哭了，傻孩子，即使你没有了奶水，我还是一如既往把技艺传授给你，这个你放心，既然收了你这个徒弟，我得对你负责。但是你一定要勤学苦练，别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再说，我会很快离开这里，去老家吸收新鲜空气。
艾丫丫忙问：师傅，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你在这里不是生活很好吗有房有车还有高额的薪水。
牛师傅又叹了一口气，说：这“天上人间”大酒店终归要倒闭的，因为走的不是正路呀
这话一出口，让艾丫丫大吃一惊，牛师傅早已知道了酒店的一切。他又说：我曾找过总经理，力谏不能搞什么特色菜，可总经理听不进去呀，偏信惠姐的谗言，这是把“天上人间”往绝路上引，是自掘坟墓呀他说到伤心处，落下了两滴老泪。
牛师傅所说的一切，艾丫丫今天是亲眼所见，其实，有“天上人间”的顶层，她今天还看到了“洗浴中心”，男女共处一室，搞什么裸派呀，什么集体浴呀，还有什么鸳鸯浴呀名目多的数不胜数。说穿了，就是变着花样，让男人女人干那事儿。
现在，总经理连他敬畏三分的牛师傅的话都不听了，被经济效率冲昏了头脑，这样的大酒店能长久吗但这不是她艾丫丫这样的无名小卒所考虑的问题，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她所想的就是眼前的利益，如何挣到钱的问题。
艾丫丫焦急地问牛师傅：师傅，我这出不了奶水，该怎么办呀
牛师傅很清楚艾丫丫所担心的问题，很严肃地说：要么就不干这一行了，要么
还没等牛师傅说完，艾丫丫就急了，急切地说：我不干这一行，还能干什么呀
牛师傅听了艾丫丫的话，叹了口气说：那只能喝药了，但是药都有三分毒，对身体很不利的，会产生负作用的。
艾丫丫听了，没再说话，但牛师傅已经明白，她肯定会选择吃催乳剂这条路的。
牛师傅又说话了：今天，我主要是传授你催乳的第二个步骤：“捏”功。
艾丫丫忙跪下说：请师傅赐教。
牛师傅说：这“捏”功实际上很简单，相比“抓”功，只有十分之一，即平时所说的按摩功，一般催乳师都会，讲究的是力是柔而恰到好处，只要勤于练习都能达到。说罢，他把两个面团放在茶几，经过他的揉搓，很逼真的女人的奶子呈现艾丫丫的面前。他半蹲姿势，伸出两只刚劲有力的细爪，从面团的底部，先重力然后由轻到柔，真到顶部。然后，稍微转动了一下位置，又从根部开始，向上捏搓，如此反复。让艾丫丫惊叹的是，面团变得柔软无比，而没有一丝抓痕。
牛师傅示范罢，让艾丫丫亲自操作一遍。
艾丫丫的双手往面团上一捏，无奈，面团上呈现五个指头印，并且凹的很深。
牛师傅见了，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改以前那种严肃的神态，这是艾丫丫没有想到的，也是艾丫丫第一次见到牛师傅这么开心的笑。她竟然忸怩起来，不知道牛师傅的笑声里含有什么意思，总觉得与以往不一样。
牛师傅停止了笑声，脸上呈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慈祥地说：孩子，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每天坚持练习两个小时，半年后，你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牛师傅的语调像一位慈祥的父亲，这位曾经吸过自己奶子的老人，还打过她主意的男人，是什么让他如今变得这么慈祥，艾丫丫不得其解，但令艾丫丫很感动。
突然，牛师傅的目光变得有些伤感，艾丫丫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就说：师傅，我做的不好，我可以重来，请师傅放心，半年后，我一定可以练好功夫。
牛师傅突然落下两滴热泪，说：孩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师傅从你的身上看到自己的童年，我想离开这个充满肮脏龌龊的城市，离开这个是非纷争的地方，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挣的钱已经足够让我颐养天年。
艾丫丫听后，才知道牛师傅想离开，就关切地问：师傅，你回去了，一个人很孤独的寂寞的。
牛师傅说：我打算把我的钱一部分养老，一部分捐献出村上建一所学校，还有一部分他没说完，这样的话，我就在大山里和孩子们天天在一起，其乐融融。
艾丫丫已经很明白了，牛师傅决心要离开，至于她离不离开，这是师傅所不能主导的。她也点儿伤感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他们师徒一场。艾丫丫说：师傅，你不回去了，就留在这里，我陪着你，给你养老送终。
牛师傅说：我已经决定了，现在非常厌恶城市，我想回归自然，与田园风光为伴不是很好吗我已经把城里的家产全部变卖了，我的那两个儿女都混得不错，原打算还给他们留下，现在看来，那是多余的。我这儿还有一部分是留给你的，咱们毕竟师徒一场，也是父女一场，虽不算多，算表示我的一点儿心意吧。说罢，他从里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存折，塞到艾丫丫的怀里。
艾丫丫一看，是一张五十万的存折，名字都已写好了，是自己的名字。艾丫丫再怎么说也不能要这张存折，她没有报答师父，反而要师父的钱，这成何体统。她把钱往牛师父怀里塞。并说：师父，我不能要你的钱，你的大恩大德我还没有报，怎么要你的钱呢
牛师父听了，欣慰地笑了起来，说：孩子，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把存折拿着，将来你回到你们岭上，就把这钱建一所学校，也算了却师父的一桩心愿，另外，等我百年之后，每逢过年过节，你就朝南方烧几张纸钱，我会收到的。
牛师父说的是肺腑之言，感人至深。艾丫丫已泪流满面了。他抚摸着艾丫丫的头说：好孩子，别哭了。师父喜欢你那天真活泼自然大方的山里孩子的形象。
艾丫丫马上又破涕为笑，她收好了存折。
牛师父又言归正传了，说：这“捏”的功夫要练习，要领我已经跟你讲了，你只要勤于练习，就会练好了。至于第三招：煨。即是把银针慢慢地插入乳头中，以打通脉搏，便于出奶。这一步是在前两步的基础上，全靠手感和力度，不能用边过猛，也不能用力过轻，这是一下两下说不清楚的问题，要靠实践，只有实践了，你才能掌握其要领，要靠悟性，只要你前两步练好了，这一步你自然就会悟出来。这是我祖传的银针，我现在传于你，希望你能把它遗传下去。且记：要走正道，别走歪道。我走了一条弯路，已愧对于我的母亲。说罢，牛师父突然泣不成声，小声地抽咽起来。
艾丫丫赶紧跪下，给牛师父磕了三个响头，接过那两根闪着银光的针。举起了右手，对着师父，对着苍天，发了誓：谨记师父的教诲，走正道，不走歪道
牛师父扶起了艾丫丫，师徒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是父女般比海还深的情谊。
未了，艾丫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连忙从冰箱里取出那半瓶奶，跪下，举过头顶。说：请师父饮下此杯奶
牛师父又一次泪流满面，接过奶瓶，一饮而尽，里面既有奶的甘甜，又有泪水的咸酸。饮罢，转过身，悄然而去。
当艾丫丫抬头的时候，牛师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通道里一个消息不胫而走地传开了，有人说牛医生被人拐人，有人说牛医生自尽了，还有说牛医生去了国外反正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只有艾丫丫一言不发，她把自己关在那间小房间里，勤学苦练着，练着练着，脸上流下了泪水，杂夹着汗水，一种甜酸苦辣五味俱全的味道都有，她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可能这就是生活的味道吧
牛师父走了牛师父走了牛师父走了艾丫丫在心底一直这样默默地念着。最让她后悔的是：与师父相处这么长时间，竟不知道师父确切的家庭住址
牛师父走了，从此没有了他的消息，没想到的是，昨天和牛师父的一面，竟是和牛师父的永别，在以后漫长的时光里，她也曾动过去南方寻找这位可亲可爱的长者，可苍海茫茫，人流如潮，她去哪里找呀。她当初没有留下牛师父的地址，那是她心中的永远解不开的的一个结，是她心中永恒的痛
艾丫丫每天都在祈祷：愿好人一生平安，愿师父和孩子们在一起快乐永远健康长寿
艾丫丫从师父身上看到了人生的真谛，也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