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丫丫每天都坚持练功,每天晚上也想一些事情,她想自己是幸运的。在座陌生的城市,遇到了牛奶师傅这样的好人,她想学好技术之后,再也不干了,有了一技之长,不怕混不到一碗饭吃,牛师傅不是靠一技之长发家的吗可这几天眼皮总在跳,左跳财右跳灾,她跳的是右眼皮,有什么灾难要降临了吗她不知道。
这些天艾丫丫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烦恼,郁积在心中,无处发泄,以至于晚上失眠睡不着觉。
今晚,她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娘,想的是娘王翠花,娘,你现在还好吗我吴季季邮钱了,他给你买衣服了吗可想着想着,她又不想了,总觉得与娘王翠花有层隔膜似的,感觉不到那么亲切。与干娘王凤仙相比,她总感觉王凤仙更亲热一些。如果让她在二者之间选择一个,她一定会选王凤仙作为自己的亲娘,事实上她与吴季季结为连理,王凤仙也就名正言顺地成了她的娘。她一直想两个娘,想到墙上的钟声敲响了十一下,她翻了两回身子,软绵绵的床垫被她折磨地咯吱咯吱地作响,眼一闭,终于进入梦乡了,两个娘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王翠花要她叫娘,王凤仙也要她喊娘,艾丫丫不知叫哪一个好她正准备喊王凤仙的时候,不料,王翠花发怒了,跑过来揪住了王凤仙的头发,王凤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两个人于是扭打成一团,艾丫丫去拉架,怎么拉也拉不开最后,她急得哭了,渐渐地,渐渐地,王凤仙处于下风,她竟帮着王凤仙殴打王翠花,王翠花的脸上被抓出血来,头也被也打破了。未了,当她们都没有力气的时候,王翠花更是气疯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前走去,边走边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这个白眼狼句句直刺她的心脏艾丫丫受不了,她用双手塞住了自己的耳朵。只见王翠花慢慢地向前走去,向前走去,最后走到一道山崖边。艾丫丫连忙奔过去,但来不及了,王翠花纵身一跳,如仙女般飘飘如飞,慢慢地,慢慢地,如烟雾般消失了。
艾丫丫猛地一惊叫,醒了,只见自己的双手捂在胸口上,浑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不知道这个恶梦预示着什么,是福还是祸她不知道,但她有些担心娘,世上有些事情不是空穴来风,都有因果关系,怕娘出什么意外。自己一个人漂泊他乡,她又学会了安慰自己: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掉,她的心变得坦然,要发生的总是要发生的,再去想也没有用。她披衣下床,来到卫生间,淋漓尽致地冲了个澡,她要冲去身上所有烦恼和忧愁。
皮珍珍终于抓住了机会,今天早上一大早,她从踩点儿看到一个情况:吴念祖又要去集镇上开会了。她迅速折回学校,吴季季正在敲着那牛铃,牛铃发着老牛般嘶哑的声音。皮珍珍跑到吴季季跟前说:季季,我们班有个学生几天没来学校,我想去家访,你帮着照看一下。吴季季很爽快地回答:好的,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岭上的学校就他们两个人,彼此照应是应该的。
皮珍珍拿着笔和笔记本,她这是做样子给吴季季看的。走之前,吴季季在办公室,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吊在吴季季的脖子上,和吴季季狂吻了一会儿。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和兴奋,同时,她要保持冷静的头脑,需要把心中的情感渲泻出来,那么渲泻的对象当然是吴季季。吴季季被吻地来了兴致,正要脱去她的衣服时,被她捉住了手,说:大清早的,快去上课吧。听皮珍珍这么一说,吴季季只好压住心中的欲火,悻悻地去上课了。让他捉摸不透的是皮珍珍早晨从未与他在早晨接过吻,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皮珍珍小跑着向吴念祖家奔去,但她没有直接去吴念祖家,而是在吴念祖家的左邻右舍进行家访,她边问边记,写得很详细。她要算准时间,这个时候差不多吴念祖正在去王翠花家的路上,当她走进吴念祖家门的时候,吴念祖也正好踏进王翠花的门槛,当她向母夜叉透露这个消息时,他们在床上交欢的正在兴头上。所以她不慌不忙,稳步稳批。
走进吴念祖家门的时候,母夜叉正端着一个大瓷碗在吃饭,见着皮珍珍,忙打招呼:哎哟,皮老师,稀客呀,快坐。说着搬过一条长板凳,用她的袖子在上面擦了擦。然后要去给皮珍珍盛饭。
皮珍珍拿住母夜叉,坐下说:姨,我吃过了,你别太客气,我今天来主要是进行家访,刚才走了几户人家,效果还不错,我去艾花花家的时候,家里没人,想着您是她的婆婆,就到你这儿这来。
接下来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不是皮珍珍的目的,她忙把话峰一转,说:吴叔呢怎么不在家
母夜叉说:哎呀,我们家那个死鬼,三天两头的去镇上开会,可忙呢
得抓住机会,透露消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皮珍珍忙说:难怪我刚才还在翠花屋后的小路上还碰上他呢
母夜叉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目光随之有些暗淡,表情有些沮丧,继而有些愤怒。这一切没有躲过皮珍珍的眼睛,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接下来的事情,有人会替自己去做,而且是最合适的人选择,相信她一定比自己做得更好。
消息放出去,目的达到了,皮珍珍得赶紧撤出来,腾出充足的时间让母夜叉去战斗。忙说:姨,艾花花的情况我就了解这么多,我还得了解下一家,你忙吧,我走了。说罢,就要离去。
母夜叉听到这一消息,只显出怒色,没有发威,早就听岭上人嚼舌根子说:吴念祖与王翠花关系不一般,那个那个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老吴还担任着岭上的领导职务呢。她得去捉奸,拿住证据才能说话。同时,她还得感谢皮老师这丫头片子,她相信皮老师是无意中说出了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儿在她看来与皮珍珍毫无利益关系,俗话说得好,无利不起早。她赶紧从里屋的箱子角里摸出一把糖来,塞到皮珍珍的手中,说:皮老师,谢谢你对花花这么关心,山里人也没什么好吃的,把这个拿上嚼几口。说罢,她也没有再挽留皮珍珍再玩一会儿,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从这些动作和表情来看,皮珍珍得到的结论是:母夜叉已经上心了,自己坐等渔翁之利。她没有再去家访其它学生,而是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她要让吴季季相信她是真的家访了,免去他的怀疑。在回学校的路上,她为自己的计谋得以实现又傻笑了好一阵子。
皮珍珍刚走,母夜叉饭也不吃了,这个时候,她能吃的下饭吗她把饭碗往搁板上一抛,心中骂道:好你个吴念祖,老子忙罢家里的活还要忙地头的活儿,你个鬼儿子,狼心狗肺的陈世美说什么开会,原来是去风流快活了,老子要割了你鸡巴喂狗,还有那不要脸的老妖精,男人死了,勾起我的男人,我把你的脑壳砍下当夜壶
母夜叉操起一把菜刀,怒气冲冲地向王翠花家奔去。她没有吴季季那般谨慎,也没有到窗户下听动静,直接跑到王翠花的大门前,一脚两脚三脚
王翠花那已腐蚀的木头大门,母夜叉还没到第五脚的时候,就哗啦一声塌倒在地,她又提着刀奔向里屋,里屋的门还不要她一脚就倒了,床上两团白花花的东西急急忙忙地穿起了裤头。吴念祖不愧是村干部,有临危不乱的魄力。他见母夜叉手里提着闪着银光的菜刀,怕出人命,就算他有回天之力,也无法挽回老婆母夜叉杀人偿命的悲剧。
母夜叉怒气冲冲地向他们冲去,举起菜刀要向王翠花砍去。王翠花吓得直往后面躲,刚才桃花般的脸色不知哪里去了,苍白像一张白纸,没有血色,浑身发抖,还有棒打皮珍珍的劲也不知哪里去了,现在,她就是一只落入狼口的小绵羊,真是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一物降一物。
锋利的菜刀直逼王翠花而来,王翠花命于一悬。在这紧要关头,只见吴念祖一个箭步冲上去,拎起床边的一把椅子,抵住了母夜叉拿刀的手,只听咔嚓一声,用力过猛的母夜叉,右手被叉进椅子架子里,她也哎哟一声,菜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忍住痛,又用左手捡起了菜刀。吴念祖叫了一声:坏了他知道母夜叉是左撇子,左手的劲儿比右手的劲大许多,这一刀要捅过来,王翠花必死无疑。他的椅子已经够不着母夜叉的菜刀了,只见他急中生智,扔掉椅子,反背抱住了母夜叉的腰,动作和吴季季抱住王翠花的动作一样,为何男人都是这个动作,这也许是男人救女人的本能吧。
菜刀已挨着王翠花的头了,被吴念祖牢牢抱住的母夜叉要想再前进一点点,比登天还难。这母老虎的力气也太大,吴念祖不知刚才劲在王翠花使完了怎么的此时精疲力尽,被母夜叉扯得满头大汗。对着王翠花叫道:快跑,再不跑就出人命了
王翠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刚才甩哪儿去了只穿了个大红裤头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母夜叉与吴念祖纠缠了一会儿,也没有力气了,她把菜刀一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明理的人都知道,母夜叉不可能拿菜刀砍吴念祖的,吴念祖在家是一家之主,在村上有威望,在家里有威严,万一把吴念祖砍伤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她自己还要端茶递水,喂饭倒屎,这样的话,太划不来了,是得不偿失的赔本买卖。
眼前的社会就有点儿怪:男人能嫖到女人似乎是本事,而女人娼则成了淫妇,是要遭报应的,遭唾骂的。
母夜叉坐在地上,气还没有撒完,大骂开来:你个老不死的吴念祖,没良心的吴念祖,心叫狗吃了的吴念祖骂着,骂着,没有力气了,捂着她的右手,哭道:你把老娘的砸断了,你得伺候老娘
吴念祖的好事儿被老婆母夜叉搅黄了,心里窝了一肚子气没处撒,还不知王翠花跑出去怎么样呢听到母夜叉又骂她是他老子,火冒三丈,啪地一巴掌扇到母夜叉的脸上,吼道:你个臭婆娘还不给我滚回去
母夜叉本来以为吴念祖会哄她的,没想到这个负心汉还打她一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光星四溅,她顿时又哇的一声嚎起来,耍起蛮横来,眼看到什么,就拎起向吴念祖身上砸去,砸罢了里屋,又砸堂屋,砸罢了堂屋,又砸厨房,整个屋里砸了个稀巴烂。就差放火烧房子了,母夜叉心里很清楚,杀人放火和杀人越货是土匪的行当,是要坐大牢的,可能要把牢底坐穿
吴念祖等她去闹,他迅速地找全了自己的衣服,穿好,拍拍身上的灰,去集镇了,等你们闹够了,他才回来解决。
王翠花在岭上的庄户家门前跑过,一个大上午大白天的,且阳光明媚。岭上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跑出来看稀奇,只见她跑过一家庄户的门外,又跑过另一家庄户的门前,开始还哭着嘴流着泪。后来也不哭了,也不流泪了,见人都傻笑着
庄户都指指点点,似乎都明白发生什么事儿。男人们像是在看免费的三级录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鹰眼盯着地面的野兔夜间猫盯着老鼠似的,目光都竖成了一条线。为何这般精彩呢王翠花有这般吸引力吗王翠花小腹平坦,她一生没生过娃儿,保养的很好,特别是她的那两个奶子鼓胀胀的,如同少女的奶子。
男人们都有着同样的疑惑:王翠花的奶子为什么这么光洁而富有弹性吗
老光棒吴脸厚嘟哝了一句:王翠花的奶子没喂过娃儿,当然鼓胀了。也许他不是一次看到,所以才有这样的感慨。
男人们都有着同样的羡慕:难怪吴念祖活得油光满面,原来有这丰盈的奶子滋润着。
这也道吴念祖的心声,他为什么与王翠花乐此不疲呢真因为王翠花的奶子如含苞末放的莲花朵。
男人们都这样的感叹:自己婆娘的奶子如秋天焉了的干瘪的吊葫芦,摸着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要是能在王翠花的奶子上摸上一把,此生也没有白活。
女人们都骂自己的男人: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当球踢男人们都扭转了头,走进屋里去了。
有些心狠的女人指指点点,说:不要脸的淫妇,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并呸呸呸吐了三口浓痰。
有些心善的女人,见王翠花这般模样,也动了恻隐之心,从屋里找出自己的衣服,拿到王翠花身边,给她穿上。
王翠花在岭上疯跑着,见着小男孩喊爷爷,见着小女孩叫奶奶,吓得小孩子都哇哇大哭。见着小孩哭,她却哈哈哈地傻笑着。碰上大人们,她却叫娃儿,还问一些古怪的问题:你几岁了家住哪儿在哪里上学惹得岭上的大人们都哭笑不得。
岭上人达成了共识:王翠花疯了王翠花疯了王翠花疯了这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在岭上不径而走。
这个消息传到第一个人的耳朵里是母夜叉,当她听到岭上人说王翠花疯了,开始一怔,继而又狂笑起来,大声叫道:苍天有眼呀她骂不起来了,也砸不起来了,吴念祖也躲起来了,她的气也没处撒了,一屁股坐在王翠花屋前场子的石头上,喃喃地说:怎么就疯了呢怎么就疯了呢
这消息传到第二人的耳朵里的是皮珍珍和吴季季,当皮珍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特别地兴奋,这就是你王翠花棒打她的屁股所付出的代价。这时,还没有下课,她先到了办公室,边给百合花浇水边哼着歌:今儿真高兴。当下课钟响了,吴季季进来的时候,她立即止住了歌声,装得一脸严肃的样子。吴季季还不知道这事儿,她今天心里一直关注这事儿,当学校外面有人议论的时候,她就过去凑个热闹,聊了一会儿,很快她就得知了岭上发生的事儿,像爆炸性新闻一般传播开了,可能岭上就吴季季一个人最后知道了。
吴季季走进办公室,打开书本就要复习。这段时间他又有些变化,他还得努力复习,眼看下半年的考试就要到了,他还继承爹的遗愿,不能整天想着干那事儿,碌碌无为,和皮珍珍鬼混,自己的志向是一名公办教师,不像现在是民办教师,有时还吴念祖的脸色行事。
皮珍珍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说:季季,刚才我在校园外边,听岭上的人说,你的老丈母疯了。
吴季季以为自己听错了,用小手指的手指头把耳朵掏掏,说:什么王翠花疯了胡说八道
他在皮珍珍面前从没有把老丈母叫娘,而直接叫名字,足以说明他对王翠花有着很深的成见。前些天他见到王翠花还好好的,怎么说疯就疯了呢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皮珍珍说的话。
皮珍珍又说:我听岭上的人说,今天上午,王翠花和吴念祖在家里干偷鸡摸狗的事儿,被母夜叉发现了,母夜叉拿着菜刀要砍王翠花,结果被吴念祖拦下了,但你老丈母娘被吓疯了,正在岭上到处乱跑呢。
皮珍珍轻描淡写的但又捡重点的过程说了一气,吴季季不得不相信,因为整个事件过程中提到了吴念祖和王翠花偷情取悦的事儿,这事儿亲自撞上过。
皮珍珍又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季季,你还是去看看吧,她毕竟是你的老丈母娘,你不去,岭上人会说闲话的,你的课我给你看着,你就放心地去。其实,她的内心乐呵呵的,你去不去都一样,反正王翠花疯了,这正应了一句古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皮珍珍说得很在理,吴季季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本,并快步走出校门,向学校对面的庄户走去。
王翠花确确实实地疯了,因为是热天,天有点儿热,她一会儿把衣服脱掉,一会儿又穿上,脸上挂着傻笑,反正那两只丰盈的奶子总是忽隐忽现。
吴季季很快就来到了王翠花跟前,因为岭就是屁股大个地方,找个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在哪儿。第一眼看到王翠花的时候,吴季季竞显得有些吃惊,王翠花的那奶子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这哪是一个老女人的奶子呀,似乎就是一个少女的奶子,跟皮珍珍的差不多。他不敢再多看第二眼,连忙上去把王翠花的衣服穿好。可王翠花却不认识他,却傻笑着喊他爷爷,弄得吴季季很尴尬,脸上挂不住,青一块红一块的。他拉住王翠花就往自己家里走去。
在这当中,有一个人一直注视着王翠花,看着王翠花的样子,这个人流下了两滴酸泪,此人就是陈老实,他躲在岭上的旮旯处,一直默默地看着,直到吴季季把她带走,陈老实才慢慢地离去。
到了吴季季家,王翠花表现沉稳了一些,知道自己把衣服扣子扣好一些,这多多少少让吴季季有些放心。
吴念祖可能是岭上最后一个人知道王翠花疯了的事儿,那是第二天他在馆子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岭上的熟人听说的。既然岭上出事了,他这个一村之长必须出面解决。他还有半碗面还没有吃完,就匆匆忙忙地往岭上赶了。他首先来到吴季季家,板着脸,说:吴季季,你娘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你是女婿也是儿子,赡养老人是你的义务,,以后你娘就住在你家了。说罢,就想走。
吴季季有些不服气,说:那我娘家被砸了,由谁赔
吴念祖眉毛一皱,说:这事吗有点儿剌手,你看,你婶子的右胳膊不被你娘打骨折了。这事儿,我看就各家顾各家,两免了。他说的有点儿夸大其词。
吴季季还想再争辩,可吴念祖却走了。
这段时间,吴季季让王翠花呆在里屋,还好,王翠花静静地坐在里屋,只是时不时说些胡话。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但岭上人得到一个事实:王翠花是疯子,疯子是王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