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乳汁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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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正当吴季季与皮珍珍偷吃禁果,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艾丫丫的房门被推开了。

    吴惠惠走在前面,满脸堆笑,脚还没有跨进屋里,甜甜的嘴就说开了,哎呀,丫丫妹子,你今天好漂亮哟说得艾丫丫心里暖烘烘的。在女人的眼里,谁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美若仙女下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艾丫丫当然也喜欢别人说自己美丽,特别是惠姐这么说,她心里可高兴,因为通过两次与吴惠惠的肌肤之亲,她的心里淡淡少了些吴季季的影子,惠姐让自己得到满足,让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饥渴的心灵多了一丝慰藉,惠姐说她漂亮,她能不高兴吗

    艾丫丫的脸微红,她也不知道咋的,心口怦怦地跳,见了惠姐,像做贼似的,脸上一阵阵发烧,她有一种害羞的感觉。她以前看过一篇,写的是寡妇村的故事,村里的男人在战争中都死了,女人们身边都没有男人,所以女人们两两在一起,每天晚上取悦。她当时想那有这么荒唐的事儿,可现在这事儿就发生她的身上,她不感到羞愧吗耳朵根子隐隐约约有一种灼热感。

    让艾丫丫惊奇的是,在吴惠惠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戴着白帽子的男人。艾丫丫自从进了这间小铁屋之后,见到的都是女人,都是有着硕大奶子的女人,今天为什么进来一个男人呢,看起来是个医生。今天又没得病,吴惠惠找来医生干什么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白大褂脸上戴着一幅眼镜,面无表情,死人般地皱着,特别是那幅眼镜折射出冷峻的目光,让人见了,不寒而颤。

    吴惠惠走到艾丫丫面前,双手紧拉着艾丫丫的手,笑容可掬地说:丫丫妹子,这是我们酒店的牛大夫,快,快向牛大夫问好。

    既然吴惠惠对这个牛医生这般客气,艾丫丫顺着吴惠惠的意思,也不敢懈怠,忙换上一副笑脸,说,牛医生好。

    牛医生只是吭了一声,算是回答,那吭的声音像是咳嗽了一声。他放下自己的医药箱,从白大褂子的兜里掏出一双胶制的白手套,戴在双手上。他走到艾丫丫跟前,说,小姑娘,把衣服脱掉。

    这下可让艾丫丫紧张地不敢出气了,她的天性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现在怎么了才来东莞几天,就变得胆小了,是不是这几天的封闭生活让她变得胆不上来。

    这时,吴惠惠笑嘻嘻地说:丫丫,别怕,也别紧张,你要放松,牛医生是专门来给你催奶的。

    这才让艾丫丫恍然大悟,自己昨天答应了吴惠惠卖奶,可自己没奶,吴惠惠曾经说过她会办法的。

    艾丫丫:惠姐,会不会很痛呀怎么是个男医生

    艾丫丫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牛医生给听见,只见他生气地叨唠了一句:嫌我是男的,那你去另请高明吧。说罢,又要背起医药箱想走的样子。

    吴惠惠见状,忙拿住牛医生的手说:牛大哥,丫丫妹子才来,不懂规矩,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罢,她又从自己的包摸出几张红版毛主席头像,塞进了牛医生的白大褂子的衣兜里。牛医生这才停住脚步,没有走。她又忙向艾丫丫使了个眼色,示意艾丫丫给牛医生道个歉,说句好听的话。

    艾丫丫受了吴惠惠的潜移默化,立刻会意,笑嘻嘻地说:牛哥哥,小女子不懂事,你别在意呀。

    这时,吴惠惠忙接过话说:丫丫,牛医生催奶的技术可好哟,在国内是一流的,一点儿都不痛,还会很舒服。

    艾丫丫从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除了吴季季之外,吴季季是自己的男人,对于她身上每一个部位,每一个部件都很熟悉。现在,让她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脱衣服,而是是一个老男人,牛医生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了,她很害羞也很尴尬。

    牛医生还是板着脸,不说一句话。吴惠惠有点急了,她迅速走到艾丫丫跟前,解开艾丫丫的衣扣子,拽掉艾丫丫的衣服。她又扶住艾丫丫的肩膀,将她反转过身子,从后背解下了乳罩。她必须这么做,这个牛医生在这个“天上人间”大酒店确实很牛,工资待遇在酒店是最高的,比大厨还要高,就连酒店的经理也要让他三分。吴惠惠再不抓住时机,惹怒牛医生,自己白白花费了几张红版毛主席头像是事小,恐怕再请来就难了。

    艾丫丫吓得发抖,感觉这个牛医生戴着白帽子白口罩白手套,还有白大褂和泛着白光的眼睛,她曾经看过一部电影,讲的抗日战争时期,小日本设在东北的731细菌部队,部队里的研究医生们都是这般穿着,并且都拿女人做试验,因为男人都去参加战斗,被抓来的大部分都是女人。那些可怜的中国女人被脱光得精光,两个奶子被日本兵架着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那些面无表情板着脸军医们拿起针给那些女人们注射了一小滴药水,女人们就奇痒无比,狠命在身乱抓,特别两个奶子都抓出血痕,最后没有力气,仰卧在地面上抽搐着,口吐白沫,睁着恐惧的大眼睛去了另一个世界。

    在艾丫丫的眼里,此时的牛医生与731部队的军医没有什么区别,她用双手护住她那对美丽的大奶子,瑟缩在一起。

    牛医生直到看到艾丫丫那对美丽的大奶子时,嘴角才露出一丝诡谲的笑,这一点儿艾看得真真切切,她虽然很害怕,但她的眼睛一直瞅着牛医生,她这个人面兽心的牛医生到底要干什么

    艾丫丫被吴惠惠扶上床,平躺在床上。吴惠惠又掰开艾丫丫的双手,艾丫丫的两个奇硕无比而坚挺的奶子,像刚出笼的两个大馒头,热乎乎的散发着香气。她的奶子不同于其它女孩的奶子,其它女孩的奶子由于大而产生下垂,而她的奶子不仅大,而且坚挺,两个乳头还向上翘首以待。

    牛医生的嘴角又闪过一丝诡谲的笑。他把自己戴着手套的搓了搓,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干脆脱去手套,这是吴惠惠也意想不到的,吴惠惠每次给本店的女孩催乳时,他都是戴着手套的,而且每次都是她亲自领着去的牛医生的办公室,去了无数次,没见过他脱掉手套的。这让吴惠惠的心里怪怪的,总一种妒忌感油然而生。

    牛医生开始工作了,以前,医生工作的时候,都是先用一张浅蓝色的布遮盖住奶妈的上身,再搬过一张椅坐下,然后手伸进蓝布里开始工作。可今天怎么呢牛医生既不盖蓝布,也不搬椅子,还脱掉了手套。吴惠惠眼里充满了疑惑,但她不敢声张,更不敢质疑,连经理都要敬三分的人,她还得敬十分,所以她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伺候着。

    牛医生首先进行的都是常规性的工作,只见伸出枯瘦如柴的双手,此双手如鸡爪,虽然瘦小,但看上去却刚劲有力。此时,牛医生没有睁大眼睛看着艾丫丫的美乳,而是眯缝着眼睛,双手微伸,蹲着马步,此神态有点儿像在玩太极拳,屏气凝神,像在运功,又非运气。似乎是在调节自己的心境,他面对的是裸露的美女,还是那丰腴的少妇,英雄难过美人观,他现在在给人治病,必须得过美人关。他的心境必须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心中没有一丝凡间的杂念。

    牛医生一般坐在办公室,为女人们催奶的,很少进女人的房间服务,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因为在女人的房间里,心中杂念多一些,还有一些女人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地勾住男人,然后要自己想要的。要不,世人的口中有“最毒女人心”的说法,他已是年过半百之人了,儿女都已成家立业,他不想老了,再惹出什么风流韵事来,给儿女脸上抹黑。再加上自己从小落下了有先天性心脏的原因,不宜干那事。今天早晨,要不是吴惠惠再三请求,他也不会来艾丫丫房间的。吴惠惠和她已是十几年的老熟人了,只求过他这一次,这个面子不能能给,所以他就来了。吴惠惠着艾丫丫正在哺乳期,再加上前两个晚上的缠绵,还有经济利益上的关系,她才不会这么低三下四地去求这个老古董。

    牛医生静默了一会儿,突然眼睛圆睁,像鹰眼射出两道目光像利剑。艾丫丫平躺在床上的时候,为了躲避自己光身裸体面对陌生男人尴尬,她把枕头上白色的枕巾拿了下来,蒙盖在自己的脸上,这样,她就自欺欺人般地认为,她不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她的。但这一切却把站立在床旁边的吴惠惠吓了一跳,脸色很苍白,牛医生从未有过的举动,是不是被艾丫丫的奶子吸引住了打动了

    牛医生的两只鸡爪手猛然伸出去,使劲地抓住了艾丫丫白嫩柔美硕大的大奶子,一只一个,像两只饥饿的老鹰俯空抓住了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他使劲地一捏,痛得艾丫丫哎哟一声大叫。艾丫丫的痛叫声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牛医生又使劲地一抓,艾丫丫蒙在枕巾下的双眼流出了泪水,她咬牙切齿的强忍着,这次她没有发出哎哟声,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紧接着,牛医生又是一抓,这一次的劲更大一些,像老鹰的利刺入小白免的肉里,艾丫丫的两只奶子像被抓掉似的,痛得她脸上冒出了冷汗。

    这就是牛医生著名的“三抓”,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绝招,一般是不会使用的。因为这种用法要在力度要有恰到好处的分寸,否则,会把女人美丽的奶子抓碎的。刚才在通道上过来的时候,吴惠惠已经向她简明扼要地介绍了艾丫丫的情况,所以对于艾丫丫的这种情况,他得使用绝招。不过,“三抓”过后,吴惠惠倒没瞅见艾丫丫的奶子上留下血痕。

    “三抓”过后,牛医生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他的手指不再是鹰爪,似乎是美丽少女弹钢琴时的纤纤素指,柔软的像岭下明河的水。只见他那纤纤细指像少女在弹高山流水的曲子,在艾丫丫奶弧的四周温柔地弹奏。

    此时的艾丫丫没再咬牙切齿了,脸上也不冒冷汗了,她的周身软酥酥的,像抽了大烟的那种飘飘如仙的感觉,正发着幸福地呻吟。

    吴惠惠站在旁边,听着艾丫丫的呻吟,眼里露出羡慕的目光。

    牛医生稍微显得有些疲劳,额头上沁出了微汗。他的纤纤素指的节奏加快,像是在进行战斗进行曲,艾丫丫的全身软绵绵的,扭动起来,脖子也向上硬起,以至于枕巾被弄落到床下,她的脸色呈现出粉红色,像是快到了天堂的境界。

    牛医生双手的节奏更加快了,此时进行的是黄河大合唱,长江黄江在奔腾咆哮,他的双手就是那咆哮的江水,捏得艾丫丫的两腿上下扭动,特别是两脚,青筋暴出,成了弯弓形。两腿涓涓细流处不再是涓涓细流,已经是汪洋大海一版了,浸湿了洁白的床单,口中也发出了嗷嗷的叫声。

    牛医生的额头已经沁出了豆粒大的汗珠,吴惠惠掏出香帕给他擦拭着。

    这又是牛医生的祖传秘方“三捏”,捏的时候不仅要力度适中,更重要的是心中要有歌,歌的节奏就是捏的节奏,只有做到这样,才能达到效果。牛医生从来不使用的,通道里的女孩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只是随便地揉搓几下,然后给一瓶“催乳剂”便了事了。这事吴惠惠知道,她每天都要领着那些女孩去她的办公室,今天的这种催奶的法子,她还真没见过,真是大开眼界了。

    艾丫丫那美丽的大奶子,此时由白嫩渐渐变得有血色了。

    牛医生为何使用了他的独门绝技这其中的原因谁也说不清楚。吴惠惠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相信有一点,那就是艾丫丫的奶子没有喂过娃儿,奶子长得别致,不像韩国那种什么注水呀美容呀修形呀,看起来很别致,可不实用,经不起揉搓。艾丫丫的奶子是一种天然的美,要不然牛医生开始像吸血般目不转睛地盯在哪儿。牛医生揉搓过的奶子不计其数,到他办公室催奶的女孩还没有进门,就把身上脱了个精光,一点儿羞耻感都没有,脸上还挂着笑嘻嘻的笑容,牛医生每遇到这样的女孩就三两下应付了事,这一点儿吴惠惠是经常看到的。而今天,牛医生使出浑身解数是为了讨得艾丫丫的欢喜吗她说不上来。牛医生每月的工资好几万,再加上外水,每月挣的钱是她一年都挣不到的,她曾经试图勾引过牛医生,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对,牛医生之所以今天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重要的一点是艾丫丫的含蓄羞涩,现在在这个开放的城市已经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了。看样子,艾丫丫比自己幸运,能博得这个年过半百老头的欢心,将来身上的钞票会像东流的长江水一样滚滚而来。

    牛医生的前两招,可以说在全国各地不缺乏这样的催乳师,也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他能让经理都敬他三分的人物,说明了他的不简单。只见深深地嘘了一口气,目光又开始盯着艾丫丫的奶子看,其中不乏贪婪的味道。他转身从医药箱里取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只见里面放两根金光闪闪的银针。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取出一根,又俯下身子用他那干瘪的嘴咂了咂艾丫丫那粉红色的乳头,用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捏了乳头。艾丫丫还处在极度兴奋之中,牛医生一手捏着乳头,另一只手把他那金光闪闪的银针慢慢地插进了艾丫丫的乳头里。插完了一根,他又慢慢地插完另一根。艾丫丫此时有一种惟妙惟肖的感觉,似痛非痛,似痒非痒。

    这是牛医生最后的一手,这一手也只有“天上人间”的总经理见过,其它的人从没见过,只是有些耳闻罢了。“天上人间”大洒店为了打出它的特色,专门设置了要奶这个项目,曾招待第一个催乳师是马医生,这个马医生实际上只是一个按摩师出身,催奶水平只一般。因此,酒店里有这样一种说法,他们把马医生称为马乳师,只见过卖羊奶,没见过卖马奶的,这个马乳师只不过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这种说法传到了总经理的耳朵里,第二天,总经理就把马医生的工资结了,让他卷铺盖走了人。接着,总经理又招位杨医生,杨医生有着催乳师的专业技术合格证,有了这张王牌,杨医生能在“天上人间”站住脚跟。总经理想:羊的奶子大,能产生很多奶,这下可堵住众员工的嘴巴。可是,三天下来,“羊”医生的水平确实比马医生高明了很多,但他的那一套只能适用于正哺乳期的女人,对于未结婚的女孩来说,喝了无数催乳剂,还是产不下来奶,这让那些想挣大钱又轻松的女孩来讲,只能望洋兴叹了。

    某一天,这个牛医生自报家门找上门来,总经理问:你能让什么样女人产生奶来牛医生说:只要是没过更年期五十岁以下的女人,他都能让她产出奶来。这样的回答令总经理目瞪口呆。总经理立即在“天上人间”找了一个四十五岁的打扫卫生的女人,摔给那女人一千元钱。让牛医生当场验证。牛医生就使出了刚才的那一套,三个步骤,令总经理心服口服。总经理当即拍板,辞了羊医生,用高薪聘请了牛医生。牛医生进了酒店之后,酒店里又疯传着一种说法:说牛产的奶要比羊的量多质好。所以,总经理就聘请了牛医生。

    牛医生从此就更“牛”了,不论酒店内还是酒店外,都请他催乳,不过,他从没有使用过独门绝技。艾丫丫这次催乳,是他第二次显露真本事。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个牛医生赚钱,一是靠真本事,二是名声。艾丫丫的美丽奶子没有奶水,已过了半年的哺育期,应该很难再出奶了,但遇上了这样一个真人,不怕它不出奶。

    艾丫丫躺在床上,脸微红,说是粉红色,又比粉红色淡一些,说没有红色,但脸上又有红润,与她硕大坚挺的奶子的颜色一样,是一种人见人爱的颜色。艾丫丫还在喘着粗气,气息不是那么均匀,伴随呻吟,有一种撩拨人心的感觉。牛医生这个久耕山地和水田的老牛,不知何种原因,此时,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艾丫丫的光滑无比的胴体,脸变得微红,和艾丫丫脸上的颜色一模一样,透着汗渍。

    银针在艾丫丫的胸脯上随着吸引伴着奶子一动一动的,颤悠悠的,给人一种唾涎三尽的感觉。

    约摸过了一刻钟,牛医生才伸出他的双手,握住两根银针,嘴里嘟哝了一声:起。两根银针被同时拔起。

    奇迹出现了,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艾丫丫的两只鼓胀胀颤悠悠的大奶子,如两汪储蓄已久的温泉,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如两个喷洒的龙头,霎时间喷出两股乳白色的汁水,清香四溢。

    吴惠惠惊得呆若木鸡,口中不停地叫着:咦咦咦

    艾丫丫的表情溢于言表,口中不停地叫着:啊啊啊她感觉到全身无比的畅快,像重获自由的那种感觉

    牛医生倒显得很镇定,这一切都是它意料之中的事情,何必惊讶呢他啧啧他那干瘪的老嘴,伸到艾丫丫的奶子前,噙住艾丫丫的喷头,使劲地吮吸起来,真是使出吃奶的劲他从左奶吸到右奶,又从右奶吸到左奶,生怕浪费了似的。口中不时发出赞美的声音:好甘甜的乳汁清甜可口这是人世间最美的乳汁

    吴惠惠听到牛医生这么赞美,从痴呆中苏醒过来,口中连连谢道:谢谢牛教授,谢谢牛教授。吴惠惠改口了,把牛医生称作牛教授了。她没有想到,艾丫丫的乳汁能得到牛医生的赞美,得到那么评价。整个“天上人间”大酒店女孩的乳汁,牛医生从来闻都不闻一下,今天竟然喝起来了,竟给出如此高的评价。有牛教授这个品牌的评价,艾丫丫的乳汁一定非常值钱,那不是一般的价钱,甚至比黄金还贵,因为在东莞这个开放城市,有钱人多的是,所以艾丫丫的乳汁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和买得起的,艾丫丫真是摇钱树聚宝盆呀她在心里暗暗地想。

    牛医生足足吮吸了半个时辰,比娃儿吃奶的时间长得多,他越吸,艾丫丫压抑了半年的情感都泄出来了,感觉舒畅极了,像是骑着大白马在草原任意驰骋,有风吹,有马嘶,还有天上的白云朵朵。

    未了,牛医生吸足了,足足把艾丫丫两大罐子甘甜的奶水吸完了,红光满面,咂咂嘴对吴惠惠说:吴领班,这丫头的奶汁我要了,每天给我送来,价钱吗是酒店规定的三倍。说罢,又咂咂嘴,伸出甜头,舔了舔艾丫丫奶弧旁边开始遗留下来的两滴奶水,然后,背上他的药箱,满足地走了,也不向艾艾丫丫要出诊费了。

    吴惠惠连声诺诺个不停,艾丫丫钓到大鱼了,能少得了她这个当姐姐的喝点儿汤吗她忙蹦到床上,抱起艾丫丫,狂跳起来。

    跳到兴奋时,吴惠惠情不自禁地也搂着艾丫丫的奶子猛吸起来,可惜,奶汁已牛医生吸完了,她只吸了点儿艾丫丫奶汁的味道,味道纯正鲜美,酣甜可口。这难道是喝了岭脚下明河水长大的原故可为什么自己也是喝明河长大的,在开始卖奶时没有艾丫丫这么受欢迎呢吴惠惠回忆自己当初卖奶时挺俏,一些顾客都说她的奶汁纯正香甜,但她没有勾住牛医生。

    那一夜,吴惠惠没在回到自己的寝室,和艾丫丫共枕一床,她们都背靠着床,聊着天,一夜都没合眼,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吴惠惠说,丫丫妹子,我真羡慕你,你是一个幸运儿,能碰上牛博士这样有钱又有本事的人,你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艾丫丫说,惠姐,我在这里还全指望着照应着,要没有你,我这奶子还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费物。说罢,艾丫丫揉揉自己的奶子,乳头又有白色的乳汁溢出,她用食指沾起,伸出舌头舔了舔,哼,蛮香甜的,有点儿像明湖脚下冒出的山泉,有一咱清凉甘甜的味道。她尝罢,便说,惠姐,这奶水真好吃。

    吴惠惠听艾丫丫这么说,更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便把嘴凑过去,也想吸一吸,可她一想牛医生那张干瘪的老牛嘴噙过的,凑过中途她便停下来了。她便下床,精光着身子,拖着拖鞋,向卫生间走去,室内有空调,温度适中。她从卫生间接了温水,拿了毛巾和沐浴露,来到床前。

    艾丫丫惊讶地问:惠姐,你要干啥

    吴惠惠说:我给你洗洗。她让艾丫丫把身子前倾,抹了沐浴露,认真地擦洗起来。洗罢,她让艾丫丫坐在床上,背靠着,自己俯下身子,噙住艾丫丫的奶子吮吸起来。她要亲自实践,实践出真知,牛医生说这是人世间最美的乳汁,专家这么说了,她开始有点儿不相信,吸了两口之后,她觉得很有味,又猛吸几口。痒得艾丫丫哇哇直叫。

    艾丫丫急叫道:惠姐,别喝了,我等着它明天卖钱呢

    吴惠惠的嘴很不舍得离开了乳头,停了下来。她咂咂嘴说:晓得挣钱了,你这对大奶子就是会下金蛋的鸡。明天,白花花的银子会向你飞来。难怪牛医生夸你的奶水,我也吃了不少女孩的奶水,都没有你这香甜。

    说到牛医生,艾丫丫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牛医生临出门时说的一句话:她的奶水牛医生高出酒店三倍的价钱买下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有点儿不相信自己耳朵,但事后一想,像牛医生这样有钱的人,说出的话不是儿戏。酒店奶汁的价格是四百元一杯,这在开始吴惠惠都给她讲过,三倍的价格,那一杯奶将是一千二百元,我的妈呀这一杯奶的价格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这是真是假艾丫丫真摸不着头脑。于是,艾丫丫想从吴惠惠嘴里套出实话,眼睛里闪出一道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她装糊涂地说:惠姐,这奶水一杯到底能卖多少钱

    艾丫丫那闪电一闪而的目光没有逃过呈惠惠的眼睛,吴惠惠一本正经地说:你个晕呀,我的丫丫妹子,你马上就要发财,成大款了,变成富婆了,到那个时候,可别忘了姐哟

    吴惠惠的话中有话,值得艾丫丫三思,俗话说的好:乘凉不忘栽树人,饮水不忘掘井人。自己到东莞全靠吴惠惠照应,做人要讲良心,有恩必报,这是人活得有尊严的基本原则。如果没有吴惠惠的引荐,她也不可能遇上牛医生这个有钱人。想到这,艾丫丫就很爽快地说:惠姐,你对我恩重如山,我会从每月的工资中给你一些回报。

    吴惠惠听了,心中一阵暗喜,说:丫丫妹子还真懂事,但我不能白拿你的钱呀,我现在年龄大了,产不出奶了,真羡慕你年轻了呀,年轻就是资本,我每月就是靠几千元的工资生活,没有一点儿外水,人老朱黄,也招不了人喜爱了。

    吴惠惠说的有些伤感,眼睛红红的。这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艾丫丫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很动情地说:惠姐,只要能在这儿挣钱,我会照应你的。

    吴惠惠伸出双手抱住艾丫丫,说:我们真是好姐妹。说罢,在艾丫丫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接着又说:你看,我也不能白要你钱,在这个酒店,我是个领班的,实际上就是给那些女人做服务的。你呢,从明天起就能挣大钱了,我每天给你做好吃的,好喝的,把你的奶水补得汪汪,这是我的老本行,也是我的看家本领,可以说,在这个酒店,伺候奶妈没有一个人能胜过我的,你每个月就给我五百元的生活费就行了,头一个月你也没钱,就免了。

    吴惠惠觉得自己的目的已达到,话说得眉飞色舞。

    艾丫丫没想到吴惠惠狮子大开口,之前,她委托的那个过,只要她上了班,酒店是不收食宿费的,吴惠惠此时提食宿费无非是一个借口。五百元钱在岭上是吴季季一年的工资。但刚才自己的话说出去又收不回来,就如吐出去的痰能舔回来吗吴惠惠的诉苦实际上就是给自己装的一个口袋,等着自己往进钻呢她该怎么回答呢她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说:惠姐,只要能发财,这五百元不算什么,但现在还没有见到一分钱,我心里没底呀。

    艾丫丫的话也没有给吴惠惠明确答复,说的模梭两可,意思是只要牛医生买她的奶,每杯奶能给她两千元,对于你的这点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她会一分不少地给你的。

    吴惠惠一听艾丫丫这么说,忙接过话说:不急,等你领到钱了再说。她知道,艾丫丫每天的收入是要经过她手的,这是酒店的规定,因为艾丫丫的收入里还有酒店的管理每天两百元的管理费。她不怕艾丫丫赖账不给钱。

    艾丫丫听吴惠惠的话后,说,惠姐,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说罢,她伸出了小手指与吴惠惠拉了一下勾。她心里很明白,吴惠惠在这个酒店呆了很长时间,如果她为这点儿小财与吴惠惠闹气的话,吴惠惠只要使点儿小坏,她就会立马滚蛋,况且,她现在还没有挣到一分钱,想无功而归吗她的赌气出走,不是还有一个原因吗就是要挣钱,让岭上的人都知道她艾丫丫不是一般的人物,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就是,吴季季的女人是个能干要强的女人,超过你皮珍珍的女人。

    吴惠惠总算把心中的事儿说定了,说好的事儿就得摞到一边去,不要再说,否则会给艾丫丫哆嗦的坏印象。她转变了话题,问:丫丫妹子,你挣到钱之后,第一件事想干什么她的问题一出口,艾丫丫就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要在岭上把土房子推倒了,盖一幢两层的小楼房,让小明望季官季季住上洋楼,家里再添置一些电器,电饭锅电冰箱电空调,让他们也过上城里的生活。

    吴惠惠叹了口气,说,丫丫,你的想法很好,你家的季季很在财,不像我们家的死鬼,你给他一座金山,他也会花完的,我现在对他是彻底地死心了,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子,有时,我想给两孩子邮些钱,但孩子小,钱到了那死鬼手上,一定不会花在孩子身上的,所以,我现在把钱攒着,将来在东莞买座大房子,让两个孩子过来住。丫丫,我的两孩子好吗

    吴惠惠突然问起了这句话,艾丫丫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就顺口答话,说:花花好着呢,在岭上的时候,经常到我家去玩,陪小明望玩,她聪明又伶俐,活泼又可爱,是个人见人爱的小丫头。听吴季季说,花花在学校很听话,各科成绩在班上都是第一,深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艾丫丫的话让吴惠惠听了眼泪汪汪的。她揉了揉眼睛,默默地说,花花对不起你,把钱给你攒着,再过两年,等娘把房子买了,你和弟弟搬过来住。

    艾丫丫看到这种情境,忙转换话题,说,惠姐,你现在也是富婆,就你现在岭上的身价也是大款的级别,过几年你在大城市买了房,再买辆宝马,到那时,回岭上风光风光。

    吴惠惠就爱听这话,马上脸上有了笑容,说,还是丫丫说话好听,到那时,我有了房买了车,我们一起回岭上逛逛,费用我全包。吴惠惠说得很慷慨,说到兴奋时,竟把胸脯拍了拍,震得她的两只吊奶像吊钟一样左右摆动。

    艾丫丫和吴惠惠聊到兴致时,突然,吴惠惠把脑门拍了一下,她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丫丫妹子,肚子饿了吗艾丫丫摸摸肚皮,说:不太饿。吴惠惠说:还不饿了,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我肚子就有点儿饿了,你现在可是国宝熊猫级的保护动物,可饿不得,饿了金子就产不出来。

    说罢,起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正要走出门去,艾丫丫拿住了她,说:惠姐,我也去,一个人在寝室太闷了,快要闷出病来了。她也迅速穿好衣服,跟着吴惠惠走出房门。

    吴惠惠拗不过艾丫丫,她心里想:现在丫丫的奶子已经产奶,已经下水了,打湿了脚,明天就要挣大钱了,现在就是让她走,她也不会走的。所以,她拿过艾丫丫的手,说,走,咱们一块去。

    她们没有去外面,走过长长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就是吴惠惠所领导的奶妈们的食堂。艾丫丫环顾食堂四周,食堂里好热闹,清一色的女人,有肥胖的,也有瘦的,但肥胖的占多数,也有一些青春少女,穿得很裸露,奶子不像那些肥胖女人的奶子,肥胖女人的奶子硕大而下垂,一看主就知道被娃儿吸过的奶子,而这些青春少女的奶子小且坚挺,一看就是没生过娃儿小孩没吮过的奶子,而艾丫丫的奶子是生过娃儿又没被吮吸的,这也是被牛医生看中的原因之一吧。

    食堂大厅里排着整齐桌椅,洁净美观气派,与艾丫丫开始进“天上人间”大酒店大厅的感觉一样,眼睛里露出的都是惊讶的目光。和岭上庄户人家的厨房相比,那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是不能相比较的。四人一桌的女人们都在谈笑风生,叽叽喳喳的,腔调语气各异,她听不清楚,只听到叽喳一片。更让她惊异的是:还有几个女人围坐一桌,个个披金戴银的,一个女人五大三粗,皮肤黑的岭上的牛屎粪,还有一个女人脸白得像岭上冬天下的雪,还有几个女人脸白不白红不红的,艾丫丫说不上那是什么颜色。她正看得入神,吴惠惠扯了扯她的衣角,说,这几个女人是欧洲的,是我们这层楼的上帝,产出的奶水就是黄金,很吃香,但牛医生没拿正眼看她们,却看上了你的奶水,你真幸运。

    吴惠穿过食堂大厅的时候,所有的女人都向她点头微笑问候,惠姐好甜甜的声音,还包括那几个欧洲女人都向她点致意,呜啦啦地说了一通艾丫丫听不懂的语言。这种场面还真让艾丫丫羡慕,吴惠惠在这里是个头儿,被人尊敬的感觉真好。艾丫丫还在看稀奇,可吴惠惠拽住她往里面走。

    穿过大厅,来到厨房,厨房里清一色的男人,穿着白衣服,剃着光头,都是胖乎乎,肥头大耳,看到他们的面容,艾丫丫想起了岭上庄户家的堂屋墙上贴的老寿星的像,都是这般模样,艾丫丫猛然想到,师傅们长成这般模样,是不是餐厅里那些女人们的奶子养出来的

    这些师傅见了吴惠惠,都叫惠姐好。这让艾丫丫很费解,一个个大老爷们,年龄看上去都比吴惠惠大,还称吴惠惠为姐,叫声都酸溜溜的,害不害臊

    师傅们的叫声,吴惠都一一点头,口中连声说道:好好好她来到一个年龄稍大一点儿的面前说,康师傅,今晚上,这里催乳的食物还有些什么康师傅的名字很好听,康就是健康的意思,艾丫丫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到肚子确实饿了。康师傅很和善,笑容可掬地说:有枸杞黑芝麻燕麦糊、花生炖猪脚、鲜虾丝瓜汤、山甲炖母鸡、母鸡炖山药康师傅说了一大串。

    吴惠惠问艾丫丫想吃点什么,这些催乳食物在岭上艾丫丫还真没有吃过,她只吃过白萝卜炖母鸡,结果是奶水没有催出来。艾丫丫说,随便吧。吴惠惠说,这可不行,怎么能吃随便呢两从格格地笑了起来。最后,吴惠惠说,就吃山甲炖母鸡,这是“天上人间”最好催乳食品,味好汤香补身,你今晚喝一碗,保证你你明天挤下两杯奶来。

    康师傅说,你们先去餐厅里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吴惠惠和艾丫丫来到一张桌子前坐下,这是西餐桌,长方形的,喷着油亮的溙,像一面明亮的镜子,一张桌子坐四个人。她们坐在一张空桌子上,面对面地坐着。吴惠惠很平静,这个地方是她每天必到的地方,她熟悉地就像熟悉自己身上每一个部位一样。而艾丫丫则不同,此刻的心情历史学家兴奋,这几天没出来,蹴在小屋里,没见几个人,艾丫丫的眼睛环顾餐厅四周,轱辘辘地转,好像看稀奇似的。所在女人的声音都很娇气,所有的衣服都很裸露透明,裸露地乳峰都要露出来了,有个女人弯了一下腰,整个两只奶子白花花的一团显露在艾丫丫的眼前;透明地两个乳头都能看大小颜色。

    吴惠惠看着艾丫丫兴奋的样子,说,丫丫,明天就能挣钱,感觉如何餐厅里很闹杂,艾丫丫却没有听到。最后吴惠惠声音提高了八度,艾丫丫才缓过神来,说,当然,从没来这样高兴过。

    约摸半个小时,康师傅用两托盘端着两个汤碗一脸的笑来到了吴惠惠和艾丫丫的面前,还没放下,艾丫丫就闻到了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康师傅把两碗汤分别端到吴惠惠和艾丫丫的面前,面对吴惠惠微笑着,眼睛却斜睨着艾丫丫,打趣道:惠姐,这山甲母鸡汤,男人喝了男人受不了,女人喝了女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喝了,家里的床可就受不了。说罢,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的话是说给艾丫丫说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艾丫丫。

    吴惠惠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娇嗔道:康哥,别老不正经,丫丫妹子可是才来的,眼睛不望路,小心折了腿。

    康师傅听吴惠惠这么一说,才把目光移开,连声说,惠姐提醒的是,才怏怏而去。

    艾丫丫打开汤锅的盖,香气扑鼻,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着艾丫丫的吃相,吴惠惠又把自己碗里的汤倒了一半到艾丫丫的碗里,说,慢慢吃,不够吃,我再大师傅给你弄,说罢,自己也慢慢地品起来。

    艾丫丫边吃边揣摩着康师傅的话,艾丫丫从学校回来,就与吴季季结了婚,虽说已是过来之人,但没有与岭上开过玩笑,说过骚话。康师傅的话开始听的时候倒没有在意,也觉得有什么,可越捉摸越觉得有点意思。

    吃着吃着,她放下了勺子。这让吴惠惠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问道:丫丫,汤不合胃口

    艾丫丫摇摇头,没说一句话。吴惠惠更不可思议了,是不是嫌自己往她的碗里倒汤但那是干净的呀,自己没动勺子之前倒的,这是卫生的,是不是伤了她的面子吴惠惠得不到答案。

    艾丫丫开口了,说,惠姐,这汤里会不会下那个呀吴惠惠更是云里雾里了,问:什么那个那个呀你像在说哑语,我怎么听不懂。

    艾丫丫急红了脸,说,就是那个呀,你第一次去我那儿,身上喷的那种味。艾丫丫喝着这个汤的味道很香,再联想到吴惠惠身上的香味和康师傅说的话。她一急之下说出了上面的话。

    吴惠惠也急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呢什么味哦,法国香水的味儿。吴惠惠那天身上喷的确实是法国进口的催情水,很昂贵的。丫丫,你是不是身上也想喷那种味,显示女人的魅力,回头我给你一瓶好了,快点儿吃吧。

    艾丫丫更急了,一时不知怎么说好,脸涨得更红了,餐厅里的人太多,她不能大声说,便把嘴凑到吴惠惠的耳根说:就是让男人和女人想干那事儿的药。

    吴惠惠这下才明白,格格一笑,说:你说的是春药呀。

    艾丫丫拘谨地点了点头。

    吴惠惠这才一脸严肃地说:这餐厅厨房里是不可能有春药的,牛医生每天都会过来检查的,你要知道,这些奶妈产的奶是要供人喝的,酒店的信誉第一,如果查出谁在汤里下春药,经理会叫他立马滚蛋。

    艾丫丫听后,放下紧张的心情,说:那为什么康师傅刚才说那样的话

    吴惠惠抿嘴一笑,说,还不是你有魅力招男人喜欢,男人都色,康师傅也不例外,他是逗你玩的。只说明一点儿,这汤是发奶催情的好汤,你就放心地喝吧。

    艾丫丫这才放心大胆地吃起来,而且吃的一点儿都不剩,吴惠惠看着艾丫丫吃完,也会心地笑了。

    吃罢,两个女人手挽着回房间去了。

    艾丫丫确实在点儿倦意了,进了房间径直上床睡了。吴惠惠晚上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等她洗嗽罢还想与艾丫丫温存一会儿。可艾丫丫已经睡着,嘴三不时地蠕动着,脸上带着笑意,正做甜甜的梦了。她看了一下了,自笑了,上床反背抱艾丫丫,双手抚摸着艾的奶子,不久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