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金彬和薛一侯对窃月轩地毯式搜索后,最终他们将目标锁定在了冯窃月的书房,那个窃月轩除了轩主之外,其他人一律止步的地方。
至今那书房的门上还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金彬与猴儿不得入内!”
“ 走吧!”言罢,薛一侯拖着金彬就往书房冲,但是……
“喂,你有钥匙吗?”
“你说什麽?钥匙??钥匙!!!”小一转过头看看金彬,再看看房门。不错,那里的确有个叫锁子的东西,然后,“哈哈哈•••”,在距离大门一厘米时,小一终于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今天师兄脑袋进水了!
“笑什么?”看着快笑断气的薛一侯,金彬没好气的说。
“钥匙?金大少爷真是越来越斯文了!开门居然会用钥匙了!”薛一侯一边举着手中那曲里拐弯的“薛氏撬锁专用铁丝”,一边仰天长笑!
“切!”金彬别过脑袋,开始无视某人的存在。
“奇怪,那个‘喷泉’怎么这么安静?”金彬看着对面房间内那个依旧从容的为老爷擦拭身体的阿草。他们可是在撬老爷的书房呀,按照平时的习惯,阿草这鼻涕虫恐怕早已经开始哭天抢地,哀号四野了,为何今天却如此镇定,金彬开始奇怪于他今天的不同寻常。
“啊!!!打不开,打不开,还是打不开!!!啊!!”于是当金彬在心中默数到六的时候,薛一侯终于抓狂了!
“呐,有进步!”
“什么进步?”小一耷拉着脑袋问。
“第一次可以数到了五以上了!”
“||| 切,你来好了?!”薛一侯又习惯性的抛山芋了。
“拒绝!”
“为什么?你不想进去吗?”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笨蛋,早在十年前我就试过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敲掉大门?”薛一侯试探性的发问,但是回头却迎上某草脸上的两道泪泉,为了自己的耳膜着想,他决定还是为自己的耳朵“广修善缘”为好!
“呐,师兄,到底要怎么办啊?”
“当然是找钥匙啊,正常人开锁都是用钥匙的,你果然还是不正常!”言罢金彬一脸心痛的看着那个快要气炸的小一。
“什么吗!要说不正常,比起我来,那个被师父多折磨了十几年的你,几率更大吧!”小一开始扳着手指查金彬到底比自己大多少。
“用不用我把手指借给你?笨蛋,找钥匙了!”金彬突然拿出手中的折扇朝小一的脑袋上拍去。
“喂,出人命啦,可是钥匙到底在哪里啊?”薛某人开始不满加抗议,三岁以后,因为“白痴”的问题,金彬的那把睡莲花彩墨折扇就一直在折磨着他的脑袋。
“平时老爷进来时喊得最多的人是谁?”
“当然是小草,他没事才不叫我呢。”
“所以••••”
“所以什么?”小猴子不明白。
“蠢•••我是说钥匙在‘喷泉’手上!真是笨死了•••”金彬看看快要下山的太阳,为了自己眼睛着想,决定不等那个慢半拍的笨蛋。
“你•••你确定?那么重要的东西老头子会交给他?”小一的心里直犯嘀咕。
“当然!”
“为什么?”
“因为我是师兄!”
“|||”
••••••
果然,正当薛一侯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某草正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得意地偷笑不已。
“阿草,小草,草宝宝?!”薛一侯一脸纯真,满眼绿光的向此时正在忠心饲主的“小喷”挪去,然后张开魔爪,准备作扑杀状。
“•••”没反应。于是走近•••
“草!”
“嗯?”阿草用手把眼睛揉开一条缝,然后•••
“诶?•••狼啊!娘啊,老爷呀,有狼啊!!!”于是乎,惨叫声不绝于耳。
“你给我回来!”看着此时拼命狂奔的某人,小一顿时觉得没有面子。
“啊!•••娘啊,狼来了!”
“|||”
在金彬默数到三时对面屋里传来了久违的呼喊声•••
“多了一秒•••”金彬感叹的抬头望天,一脸的舒畅•••
“过来,你别跑,••••喂!•••站住!!!”
“啊•••娘啊,爹啊,娘爹啊••••它来了!!!”
“|||看清楚,我不是狼!你别跑•••乖乖的站住,我•••”
“你要是狼我就不跑了!!!呜••••”
“小草子,你给我站住,你•••”
“嘭!••••”
最终这场“亲亲我爱追逐游戏”在窃月轩的第一百二十块门板宣告殉职后微笑收场•••
“老爷书房的钥匙在哪?”一旁的金彬待到烟尘散尽,追打停止,一脚踏在阵亡的门板上,向下鸟瞰。
“什么钥匙啊,阿草不知道•••”
“是吗?”被压在门板下,某只快死的薛姓人氏的鬼叫道。
“啊!••••”
忽然间,从门板下颤巍巍地伸出只“鬼爪子”,一下子抓住了阿草的脚腕。
“啊!鬼啊,娘啊,爹啊,娘爹啊•••”
“钥••匙••在••哪••里?”门板下那薛姓小鬼继续惨叫•••
“啊,不知道啊,阿草不知道钥匙在我身上啊!”某草一边精忠报主的大哭,一边用力伸开四肢,在地上做自由泳状挣扎。
“喂,别踢了,你这个死水缸,住脚•••喂•••”门板下某人的爪子,再次被踩扁。
“啊!你们想干什么?老,老,老爷,救命啊!”薛一侯终于忍无可忍,一挺身从门板下跳了出来,金彬急忙抽身,再不闪的话,那么下一个被压在门板下的,恐怕就是他金大少爷了吧。
不过,现在被压在门板下的既不是小一,更不可能是金大少爷,没错,那只是一颗千真万确的“草”而已!
“老爷,救我!
“因为是保密的,所以我不知道!”
后来,结果……
一刻钟之后……
“啊!老爷,阿草对不起你呀,啊,老爷的老爷,老爷他妈的老爷,老爷的媳妇的妈的老爷,老爷的爹娘,祖宗的老爷呀,阿草对不起你呀!”
“你的钥匙被两只大灰狼抢走啦!啊,嗷嗷啊!”
后园的梧桐树下,一个被剥的精光的人,看看自己,再看看无人的四周,欲哭无泪。
“师兄,你怎么回事,门都开了,你在磨蹭什么呢?!”薛一侯边说,边往书房里跳。
“我只是怕被师父暗算而已。”金彬一脸狡黠地淡笑道。
“诶•••”此时薛一侯恨不得马上抽回自己早已落地的双腿,没想到混了这么多年,这个气人的家伙,总是显得比自己棋高一筹。
而现在,这个家伙则又一次把自己当成了测试危险程度的试验品!
“好了,看来没事,我们走吧!”金彬一脸轻松地踏进门来。
“•••”
“老头子果然果然不愧为贼王,原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这句话对于大多数盗贼来说真是具有普遍性啊!”金彬自语着,四下查看这二十几年从未涉足过的禁地,完全不理一旁独自郁闷的薛一侯。
“啊,老爷,对不起,对不起!”不知何时长出来的某草,现在正跪在书房的墙角里,双掌合十,念念有词,作求神拜佛状。
“姓金的,有什么发现吗?”薛一侯开始无视这个独自抽风不已的草某,对正在书架前搜索的金彬问道。
“没有,大嗓门猴儿!”金彬头也不回地决绝道。
“你!”新仇旧恨一箩筐,往日恩怨一满缸。本已对金彬十分郁闷的薛一侯,抓起书桌上的砚台朝金彬砸去。
“啊,不可以呀,那是老爷花了半年的时间才搞到的!”墙角里的某草,飞身朝着正以标准的弧线型轨迹向金彬头顶降落的宝贝砚台扑去。
“啊,那个那个,那个也不行!”看着又将被薛一侯染指的另一物品,小草来了个高难度的空中急转弯儿•••
薛一侯一不做二不休,抓起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狂砸一通,霎时间,书房里尘土飞扬,惨声弥漫•••
“啊,这个不能动,这是老爷花了一年才骗来的古诗抄本呀!啊,那个也不行,那是老爷用了两年才偷来的景德古瓷!哇!它不行,诶呀!那个也不可以•••”金彬身形微侧,顺手拿起架子上,刚刚翻到的老爷子独家秘藏——春宫图,怡然自得的翻着,还不时地略略晃动腰身,闪过一些盆啊,罐啊的,根本不把怒气冲冲,狂杂一通的某小孩放在眼里。
“啊,那个,这个,二少爷,你还是杀了阿草吧!”早已上蹿下跳,应接不暇,满脸挂花的阿草,终于屈服在了薛一侯的淫威之下,,两颗罕见的淡紫色瞳孔,泪光闪闪。
“你,你,你!”在薛一侯终于混到了方圆十里内掷无可掷,扔无可扔的地步时,突然觉得脚下还有个绝妙的暗器,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借来用了再说!
当下,一把提起阿草,朝靠在书架上一脸气定神闲的金彬掷去。
“咦?啊!”等到阿草反应过来时,金彬的脸在自己的视野内已经变得很大了!
嘣,哗啦啦,
就在他们即将亲密接触时,金彬一个华丽的360度转身外加后踢腿,那靠墙的竹书架上的古本、书籍、字画、花瓶开始纷纷落地,当然还外加上一个即将落地的某草而已!
没想到薛一侯竟会乱来到如此程度,看着占领整个书房半壁江山的书架摇摇欲坠,即将倒塌,金彬还是“好心的”再次在即将降落的某人腰上补上一脚,让其飞离的更远些•••
“啊?!”当半蹲在书桌上洋洋得意的薛一侯在发现自己也是房间的一员也会被砸的事实后,突然短路了•••
“喂!”看着即将被书架砸到的小一,金彬无奈地朝着书山纸海冲了过去。
“嘭!•••”
“喔!”坐在地上的薛一侯吓的直叹气,还好关键时刻金彬一把将自己抱离了桌子,不然非得砸个头破血流不可,这次还真的多亏了那家伙•••
“嗯,师兄?”薛一侯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花瓶从天而降,直冲自己的脑门,瞬间眼前多了许多一闪一闪的星星。
“哼,自作自受!”
现在,薛一侯只恨这一架子杂物,为什么没把金彬这个混蛋砸死。
“啊,啊,老爷呀,阿草真是没脸见人啦……”阿草看着满屋子被薛一侯砸的一片狼藉,大哭着直奔那倒塌的书架而去,扶墙嚎叫起来。
“嗯,少爷,你们看什么?”看着此时直勾勾地紧盯自己的两人,阿草不好意思极了,平时他们对自己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行为一向是熟视无睹的,今天怎么会如此关切呢,莫非是这二人良心发现了不成?没想到他们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那个,那个,我说少爷,你们,你们,我,我不会向老爷告状说你们砸了他的书房的,你们快别看了,阿草我,我,我承受不起呦!”看着靠在书房墙上自我陶醉不已的某草,金彬冷冷的声音传来。
“喂,你让开,好多字被你挡住啦!”
“哦?”阿草疑惑道。
“阿草!”
“是,二少爷!”
“往右走,一直走到门口!”
“啊,是!”
“现在站到门槛的另一边•••”
“是,二少爷!”
“然后,用手把门关上••••”
“是!”
“嘭!”
“啊•••啊?•••啊!!!”
看着眼前发臭的木门板阿草才知道,这两个人哪里是良心发现,他们只是想把自己甩掉而已•••
“二少爷,大少爷,你••你们•••”
然后•••
突然,书房外一阵嚎叫,呼啸而来,“哇!老爷呀,他们把你心爱的书房砸啦,哇……他们不孝啊,老爷你的命好苦啊!”
留在屋里的两个人继续注视他们发现的奇怪事物。
随着书架的倒塌,书架后面的那面本该平淡无奇的白墙上,竟然多出个犹如佛龛的东西,两盏莲花座灯台里的蜡烛早已熄灭殆尽,而那灯台后供奉的也决不可能什么天神菩萨,因为盗九流的人,除了自己,从来不信任何人和神,每一个人都想称为最大的贼祖宗,成为冯窃月这样的人。
壁龛里不可能是神佛,但却是一把钥匙,金彬他们找的也许正是它。
“咦,得来全不费工夫哦,还好我一通乱砸,竟然真的砸出宝来了!”薛一侯看着那明晃晃闪着铜光的钥匙,伸手就从壁龛里摘了下来。
金彬看着钥匙,只有冷笑,默然不语。
“开锁喽,得到秘宝,薛一侯天下无敌,万世敬仰!”薛一侯拿着钥匙屁颠屁颠的就要往门外跑,突然觉得自己的重心上移,不一会儿就被金彬再次提回到壁龛前,原来钥匙的后面的墙壁上,还写着让薛一侯一头雾水的长串的字。
“师兄,那是什么?”薛一侯看着那曲里拐弯的蝌蚪文,问道。
“字!”金彬笑道。
“废话,我是问什么字啦?”
“不知道!”金彬斩钉截铁的回答。
薛一侯很生气,金彬这明明是在拿他当三伏天的羊肉火锅,涮着玩儿,这世界上还有金彬不懂的字吗,薛一侯根本不信。
“你仔细看看那钥匙!”金彬看着薛一侯郁闷的脸,发现这个家伙越来越好欺负啦,有时不欺负一下,留着实在可惜呀。
薛一侯拿起自己顺手挂在颈间的钥匙,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可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却还是把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在这个大条的小家伙眼里,钥匙就是钥匙,再看也不会长出芽,生出花儿来。
“爱别离,曼珠为首;求不得,连锁同心;怨憎会,荆棘悲鸣;生死劫,窃月当空。
人间四疾苦,汇而开瞳锁。
一魄一尺痕,一纹一情结,
天上地下,四野苍茫,黄泉紫陌,悲柳风扬;四野穹庐无本座不能达之心愿,惟彼之心愿与我千年之愿相通,获钥之日,定约之时,开锁之日,心愿终偿!”
“开锁之日,心愿终偿……开锁之日,心愿终偿……”金彬默念着壁龛上的蝌蚪文,这是创世之初,由不周天阿伽罗所创的灵字,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懂得的密藏箴言。
“师兄,这钥匙上到底有什么呀?”薛一侯看着喃喃自语的金彬,再次发问。
“你还真是!?”金彬无奈,从薛一侯手中夺过钥匙,举到这只傻猴子眼前,摇晃道,“你不觉的它上面少了什么吗?”
“什么,是花纹吗?这有什么,很多钥匙都没有花呀?!”薛一侯挠挠自己的小脑袋,疑惑道。
突然,金彬用手对着薛一侯脑袋的一阵猛砸,“喂,出人命啦,那样砸,我会傻的!”薛一侯不满地抗议道。
“你本来就是只傻猴子,我实在是想把你砸聪明点啊!”金彬很郁闷,这钥匙上明明没有开锁用的齿痕,与其说是钥匙,倒不如说只是做成了钥匙的雏形而已,为什么某些傻瓜就是看不到呢!
“齿痕啊,齿痕,你用过没有齿痕的钥匙开锁吗?!”
“哦,这样呀,干嘛这么小题大做,你也是贼耶,你不知道我开锁都是不用钥匙的吗!?”薛一侯继续抗议。
“那,那上面到底写些什么?”薛一侯仍然不放弃对墙上文字意义的追问。
金彬看着地上很多被砸到四分五裂的花瓶,突然很想再欺负一下这个傻傻的臭小子。
“那个,看见了吗,奥秘就在那个花瓶里,唉,可惜它现在已经被某人砸碎啦。”金彬一脸惋惜地指着地上那个粉碎性最严重的一人高的大花瓶。
“至于是什么奥秘,那只有你把它拼好啦才知道哦。”
“哦,不过为什么要我来拼?”薛一侯的头上开始冒黑线,这种精细的工作,向来不适合一个喜欢活蹦乱跳,没有一刻安静的小孩子。
“因为我是师兄!”
“哼!”小一对这句话基本上已经免疫了。
“因为我认识墙上的字,你不认识!”金彬眨眨眼,指指零落一地,很难寻找的碎片,狡猾地在唇角扬起一抹奸笑。
“你!”
“加油喽!”金彬摆摆手,走出房门。
“臭金彬,死金彬••••”留在门内的薛一侯对着金彬的背影破口大骂•••
不满归不满,但薛一侯决定效仿古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于在日落暮迟,金某人吃饱喝足睡够的时候,大功告成啦。
“好了吗?”金彬拂拂慵懒的发丝,一眼就看到那个完好如初的大花瓶,书房的狼藉,更加狼藉,唯有眼前的花瓶直直的立着,还有那靠在花瓶上,累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薛某。
“嗯,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薛一侯一见金彬立刻兴奋道。
“这样啊,那就抬到我的房间去吧。”金彬轻描淡写道,似乎完全不知道薛一侯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抬到我房间去呀?!”金彬看着某人的脸色越变越黑,装作一脸无辜状。
“你到底叫我拼这花瓶干什么?!”薛一侯急道。
“我喜欢啊,我没有告诉你吗,我最喜欢这水墨丹青花瓶呀!”金彬继续装傻。
“你,你,你!”薛某人无奈,被气晕菜状。
“好了,轩主大人,不要生气啦!”金彬挠挠薛一侯那个凌乱的脑袋,将那枚他们找到的钥匙,再次挂回到了他的脖颈间。
“什么轩主大人?!谁是轩主大人?”小一傻傻的问。
“你啊!”
“我?为什么?不是你吗?”
“不是我,是你!”
“为什么?”
“因为我是师兄!”
“|||“
“好了,这下你满意啦吧,快说,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去找曼珠沙华。”金彬看着窗外已然西沉的太阳,漫语道。
“什么?”薛一侯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地方女人最多?”金彬继续问道。
“女人多?!•••女澡堂!””薛一侯在思索了两秒后,冲口而出。
金彬无奈,“还有吧?!”
“嗯?”薛一侯继续挠头。
“妓院。”金彬讳莫如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那狡黠的浅笑,再次跃上面颊。
“哦,对了!看来师兄对女人还是很有研究的嘛!”薛一侯讽刺的没错,金彬的猎艳经历在薛一侯看来,大概都够写本厚厚的西游记啦。
“啊,是呀,长兄为父嘛,不好好研究女人,将来怎么给你找只母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