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钻石王牌同人)[御泽]真想让这对投捕消失在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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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你平时都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嗝,啊?我们有这么……嗝,不熟吗?有吗?”泽村手里被御幸塞了一个脸盆,看见人转身去厨房了,从沙发上腾坐起来,跟了过去。

    这家伙酒品出乎意料得好,虽然有点不正常,还喜欢跟着他乱走,但是没有吐也没有闹,而且还比平时诚实很多。

    跟屁虫从厨房跟到浴室,又抱着脸盆跟回沙发,灌了一杯蜂蜜水下去,总算有一点睡意了。

    洗澡当然不可能帮他洗,但是御幸出于一个捕手对投手的关照,帮他套上了那件恐龙睡衣,看着人迷迷糊糊半眯着眼睛半天,把帽子也替他套上了。

    从嘴角划下一串口水,留到了沙发上,御幸额角一跳一跳地疼,从身边抽了几张餐巾纸抹了上去。

    帽子很大,御幸扯开擦的时候,连着锁骨那一小块地方都露了出来,从兜帽边露出来拥有漂亮弧度的下颌线。手指从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出滑了下去,锁骨那一块有一道明显的肤色分界线。

    其实泽村从长野回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回到了原来青道时差不多的长度,额前有细细碎碎地刘海,耳朵边上也有一些细碎的小头发戳在那里。睡着的时候,平时一贯扬起的眉毛变得平平的,还会半张着嘴,里面的门牙会露出一点点。

    在泽村头边的那只手握紧之后松开,又再次握紧。

    半晌之后,御幸硬生生扳直自己的上身,一下子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浴室。

    有些线一旦越过去,就会变得很糟糕了。

    TBC.

    第十八章

    03  赌约(上)

    看台上一阵沸腾,打击席上的人自下朝上将球以漂亮的姿势捞起,身后的捕手满脸惊愕地站了起来。

    球朝天空高高地飞跃了过去,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那颗球上,有的人在祈祷快点落下,有的人在祈祷不要落下。

    接着它消失在了护栏后面。

    “打——进了!二分本垒打!!!面对读卖巨人的王牌藤田!这也是中日龙的天才捕手御幸一也这个赛季第12支本垒打!”

    御幸高举右臂绕场一周,时不时还与看台上的观众们互动。

    板凳区里的一个身影看着场上那个身影,左腿正在无意识地上下抖动着,浑身焦躁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中日龙九局投手松原顽强地封锁住了巨人队的七到一棒,泽村在板凳区向投手丘投去灼热的视线,一直到比赛结束都没有跨出过板凳区一步。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泽村抬头,川口背着包弯下腰:“怎么了?结束了,走吧。”

    看向出口处正在交谈的监督和这场比赛大放异彩的男人,泽村抓起身边的帽子,狠狠地扣上自己的头。

    如果只是因为无法上场,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至于浑身焦躁的气息泛滥出来。问题在于,御幸一也这个家伙,这几天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自从那一次投捕开始。

    “泽村,你再投不出好球我们就结束练习了。”御幸蹲在牛棚的对面,脸上表情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泽村隐隐能够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一些怒气。

    御幸突然提出投捕,泽村自然是很高兴的,但是前一天晚上喝了一点酒有一些宿醉,导致头有些疼,而且浑身异常得疲沉重用不出力气,只感觉焦躁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可是曾经约定过要再一次投捕的人就站在自己的对面,这么想要让他看到自己心意的人,这么想让他看到自己最棒的投球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状态无论如何都发挥不出来,无论投多少球也找不到原来的感觉。

    再对上对面人的眼神,泽村确定他也在御幸的眼里看到了名为焦躁的情绪。

    又投了一球,御幸没有用手套去接,而是等球砸到网上反弹回地上之后才捡了起来。

    “啊,那个,抱……”

    御幸举起一只手,站起身把捕手手套拿了下来:“别投了,休息一下吧。”

    手颤抖得停不下来。泽村用力地翻转着着左手,试图让它放松,后脑勺的一块地方也在一跳一跳地疼着。

    此时御幸已经走出了牛棚。

    牛棚口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泽村转过头去,坂口和他搭档的投手正巧经过这里,瞥了泽村一眼。

    --“即使你将来升上了一军,和你搭档的那个御幸一也也不是原来你熟悉的那个人了。”

    御幸一也在职棒已经呆了两年,接过不知道多少优秀投手的投球,更何况自己是作为顶替成宫鸣的投手来到了这里,他可是接过职棒圈最强左投投球的人。

    他没有变,只是自己离开了太久,已经追不上他了。

    御幸从外面走回来,手里拿着两个一次性杯子,看见泽村低着头站在牛棚里。

    把冰镇的饮料贴上泽村的脸颊,激得人一下子回了神:“喝点东西冷静一下吧。”

    表情越来越僵硬了。御幸观察了一下泽村,叹了口气挑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一边喝饮料一边看着泽村倔强地站在牛棚里面。

    投球本身不差,只是感觉少了些什么东西,大概他自己也察觉到了,所以变得越来越焦躁,再这样下去也是在做无用功,如果他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的话。

    这么说来,上次看见他这么执拗地站在牛棚里的样子,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啊。

    泽村把饮料放在了一边,身上的汗都已经被风吹干了,身体也开始冷却了,但是御幸从进来到现在没有和自己讲过一句话。

    到底怎样才能再一次站在他对面的投手丘上,到底怎样才能拉近他们之间的差距。

    “御幸前辈……”泽村磨了磨脚边的沙土,“到底怎样才能成为像成宫鸣那样的投手?”。

    “高中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好像不小心戳到了哪个点,御幸表情僵硬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你永远也成不了成宫鸣的,放弃吧。”

    话语用不轻不响的音量从御幸嘴里飘出,却像刺一样扎在了泽村的心上。

    “如果成为不了成宫鸣那样的投手,是不是意味着会一直在板凳区坐下去……”泽村压了压帽檐。

    “有可能。”御幸很快接话道,声音冷冷的,“在你前面还有很多已经在一军呆了5、6年的投手,如果你不出色,自然是一直坐板凳直到退回二军,如果没有本事,自然会有人把你换下投手丘。”

    这里是职棒,没有会再像片冈那样,为了培养一个泽村荣纯,白白浪费本该拿下的进攻机会。

    “嗯~我也累了,不练了。你好好跑步巩固下盘吧。”御幸把一次性杯子一捏,拿起泽村的走出了牛棚。

    之后还练投过几次,御幸都摆着一副写着“无趣”的表情草草了事了。

    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行动上却刻意地各种意义上无视泽村。

    泽村曾经遇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被御幸抓着领子掼上高岛办公室墙壁的那一次。他知道这代表御幸一也在生他的气,却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知道哪里出问题的还有投球。

    没人告诉他,御幸本人更不可能告诉他。

    今天的晚饭也只能跟着川口前辈解决了。

    跟着川口前辈正走到食堂门口,迎面走来许久不见的坂口前辈。泽村在和那个人接触到视线的一瞬间就低下了头,缩在川口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啊……!坂口前辈!正好!”

    走在身前的川口却迎了上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头递给了坂口。

    坂口扫了眼纸上的东西,朝川口点头道:“谢谢。”

    走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地和川口身后正小心翼翼瞧着这两个人的泽村对上了眼神。

    等到坂口走远了,泽村才凑近川口身边:“前辈你刚刚把什么东西给他了?”

    “没什么,就是队伍的一些暗号统一一下。”川口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泽村,指着他的眼睛道,“你最近又没睡好吗?黑眼圈又出来了哦。”

    泽村点了点头,随即被他勾住了脖子:“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嘛,新人坐板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看对面的巨人不也让本乡坐了一天的板凳吗。像你这样一来就能上一军已经很好了,别对自己要求太高,我请你吃东西。”

    泽村只听到了最后一句,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和御幸吵架了?”川口在排队等餐的时候突然问道。

    说到点子上了,泽村把头撇向一边:“不算吵架……但是我不知道惹他哪里生气了,总感觉是练投的时候让他不满意了。”

    川口叹了口气:“也是,毕竟你是来补成宫的位置的,自然对你要求会很高吧。”

    “不过明天这场能拿下来的话,说不定监督会让你上场试试水,也别太沮丧了,新人!”说着大力拍了拍泽村的后背。

    然而第二天的比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本乡依旧没有上场,但是巨人的打线就如同大爆发一般,头两局几乎每个打者从捕手御幸的手里拿到了安打,中日龙靠着坚固的守备艰难地拿下了6个出局数,将分差压制在5分以内。

    换防之后,泽村看见御幸将捕手面具从头上拽下,身上的出汗量异常巨大。

    “暗号被读了。”御幸一进板凳区就直直地朝监督道。

    一军监督摸着下巴肉,眯着眼看似放空地看了一会被日光灯打得敞亮的球场,思索了一会儿道:“有几套暗号?”

    “一共三套。”御幸道。

    “按照打者上场的背号除以3的余数来,辛苦你们的数学了。”一军监督见队员纷纷一脸惊恐的表情,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即便如此,进程依旧非常得不顺利,打线头两局给先发投手施加的压力过大,眼见着投手丘上的人动摇的心态已经清晰地表露了出来,中日龙立刻更换投手,将原本作为后半救援的投手送上了投手丘。

    一共投了三局,中日龙换投,但是被巨人六局末一发安打追平了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