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钻石王牌同人)[御泽]真想让这对投捕消失在我的视线

分卷阅读3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御幸睁了睁眼,摸着眼镜看了眼手机。

    六点半,训练八点开始。

    哪门子地快迟到了!

    真是输给那家伙了。焦躁地挠了挠头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然后被眼前的场景愣住了。

    “泽村……你为什么穿这件衣服?”御幸上下扫着泽村身上这件大概是年前店家寄错地方的恐龙睡衣,还认真地戴上了帽子,出奇地合身。

    泽村脸一红,挠着头解释道:“那个……那个晚上睡沙发太冷了,我翻了翻你的柜子,找到了这一件……喂喂!不准笑!!!”

    御幸开始捂着肚子,肩膀颤抖着:“没想到……你有这方面的爱好……哼哼哼哈哈……”

    “绝对没有!真的很冷!不相信你睡一晚试试!”泽村涨红脸极力否定,转身去拿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的早餐。

    身后那条硕大的尾巴随着他的小碎步一晃一晃的。

    “肚、肚子疼……”

    “混蛋四眼!!!不准笑!!!!!”

    说起来泽村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要把这么羞耻的东西穿在身上,而且之后竟然都没想到去百货再买一件正常的。

    当然他也不会去考虑为什么御幸家的橱柜里放着这样一件衣服,还这么合身。

    泽村原本以为御幸这家伙性格这么古怪孤僻,大概生活中也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习惯,但是相处下来之后却发觉,这家伙除了话比想象中的少之外,别的地方出奇地温和,用句话来说就是“很好养活”。

    泽村在长野养成了乡下人的作息习惯,12点上沙发,6点起沙发,用半个小时洗漱完开始准备早餐,六点半把四眼前辈叫起床,为什么要主动准备早餐,大概是他想以早餐的人工费代替房租吧。虽然一开始那家伙好像有点起床气,但是几天之后就接受了这个生物钟。

    用完早餐之后,两个人兴致来了就在租房的社区附近跑一圈,热身,回去把东西带上就去球场训练。

    川口有一次过来问自己,为什么最近御幸都不迟到了。泽村反问,那他一般都什么时候到的?

    “反正肯定会迟到的。”川口道。

    于是这泽村又发现御幸和以前不同的一点。

    现在暂时不和御幸搭档投捕,午饭这家伙一定是能不和自己吃就早早溜得不见踪影,晚饭实在躲不过就跟着回家吃。

    泽村会一点简单的料理,御幸吃便当的几率就变得少了。吃完饭泽村会问正准备往机盒里放DVD的御幸要不要下去练投接球,100%的可能是被拒绝的。

    练不了投球的泽村会带着跟木制球棒下去,因为御幸家里没有轮胎,他就在身上绑沙袋进行负重跑,一直到天色完全地暗下来,就停在社区的路灯下练习挥棒,期间认识了许多附近的邻居,有些大妈会让自己搬一些东西,小孩子会让自己教挥棒,一些深藏不露的大叔们会在旁边看着指点一下。

    练习完上楼,就能看到御幸满头大汗地在看自己下楼前他放进去的DVD,所以泽村很确信这家伙趁自己下楼的时候偷偷地一个人锻炼。

    卑鄙!

    然后稍微擦擦干就凑过去和御幸一起看比赛录像,有的时候他会好心地讲解,有的时候就是盯着屏幕看,泽村一般到点会在沙发上打个瞌睡,之后被已经看完录像并且洗完澡的御幸叫醒,然后自己也去洗漱,恭敬地到御幸门口道晚安,结束一天。

    总之就是这么平淡无奇,对彼此都特别得客气,自己不会打扰御幸,御幸更不会主动来打扰自己。

    这个御幸好像特别得好相处……要不是御幸拒绝给自己开小灶的时候会露出狡猾的本性,泽村都要产生这样的错觉了。

    泽村看着隔壁野球场上正在进行守备练习的本赛季开幕一军先发队伍,谁能知道此时本垒上那个有着“镭射肩”、“池面”、“天才捕手”称号的家伙,实际在生活中是个超级无趣的老头子。

    满脑子只有棒球,除了有杂志采访的周末,除了睡觉晒太阳都不会出去玩,泽村以前在长野起码都会出去送个货进个城逛逛街什么的!

    明明以前不是一个寝室的时候只要遇到这个人就会拌嘴,为什么现在住在一起了反倒感觉还疏远了一点。

    赛季在一场一场不算密集的比赛中渐渐地拉开了帷幕,日程出来的那一天泽村的手机受到了几番轰炸。

    和仓持前辈和降谷在不同的联盟,能和他们正式对上的分别只有三场比赛,如果中日龙能够进到季后甚至拿下联盟第一的话才有可能再碰到他们。当然前提是他们中的一个拿下太平洋联盟的第一。所以他们事先把六月份的赛程交流了一下,泽村只能心虚地一一回上“真期待在赛场上见到你们”诸如此类没有底气的话。

    倒是和结城前辈所在的养乐多燕子有常规的24场公式战比赛,十足的来日方长。

    御幸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忽然叫了声泽村的名字。

    泽村立刻把手里的球棒放下。赛程逐渐密集之后,御幸出去比赛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原本两个人还能交流一下的DVD观影时间也因为御幸要休息给取消了,因此这几乎是这一周来御幸第一次主动叫自己的名字。

    御幸看见泽村一脸期待地走过来,挑了挑眉,指着杂志上一大片板块,“本乡转会到读卖巨人了,就和你来春训的前后差不多时间。”

    御幸没有解释更多,泽村用了一点时间消化了这个信息,接着看向御幸的眼神中染上了一些热度。

    “这么说来要和他打24场比赛?”泽村只感觉血液开始朝四肢涌去。

    “不可能这么多,首先我们自己不会24场都上,尤其是你,”御幸看了眼泽村,显然这家伙已经激动得忽略自己刚才的嘲讽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以后碰上他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你是指……”泽村说着伸出左手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御幸。

    大概是被泽村久违地正对着自己的笑脸给感染到了,御幸有些移不开眼神,嘴角也忍不住跟着翘起。

    “不过这么说来,你看看他转会的金额。”断开视线,用手指画了画版面上那一长串数字。

    泽村凑过去数了数有多少个零,大概知道这大概是个很巨大的数字。

    “你年薪的十倍啊。”御幸啧了啧嘴,“我的1.5倍,我们两个身价加起来才够他一个人的30分之23。”

    “为什么是30分之23?”

    “……忘记你数学分数的阶段都还没到。”

    被泽村提着领子晃了晃,御幸把人的手抓住,扶正眼镜:“但是你想想,我们这对身价够不上他一个人的投捕,如果在大赛上让他无安打或者从他手里得分的话……”

    “……”

    “是不是很有趣啊~”

    “不要说这种煽动性的话扯开话题!”

    什么吗,明明知道我没什么可能上场,还要告诉我这种事搞得我超级兴奋的……

    “你不是最擅长打破各种不可能了吗。”眼镜上被泽村的呼吸喷了满满的白雾,御幸把眼镜摘下来,一边擦这镜片一边说着。

    一直被拽着的领子突然就被松开了,御幸戴上眼镜,看见泽村背过身去拿起球棒又开始胡乱地挥了起来。

    没想到这家伙脸皮原来也挺薄的。御幸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地看到泽村涨红了的耳根。

    话虽是这样说,如果泽村荣纯生活在正统热血少年漫的世界,那他说不定真的在开幕战的时候就能被派上场了。

    然而泽村跟着一军的队伍辗转了各个球场,在板凳上坐掉了整整一个开幕战,紧接着交流赛开始,眼睁睁地看着仓持和降谷在对面的板凳区上上下下,在各个垒间跑来跑去,御幸的球像镭射光一样射遍了全场的各个方向,举着胜利姿势跑了不知道多少次,坐在他身边的一军监督,偏偏就是摸着下巴,观看比赛的期间时不时斜眼看看泽村上不了场只能干趴在栏杆边抖脚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和乐天金鹰的第三场交流赛结束,泽村战战兢兢地混在队伍最里面,结果还是在解散的时候被仓持提溜着领子给拽了出来。

    “臭小子……”仓持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用从未有的力道死命地揉着泽村的头顶,然后钳住后脖子朝下压了压。

    大概是听到仓持在耳边有些颤抖的呼吸声,泽村乖乖地接受仓持接下来实施的各种惩罚。

    御幸背着挎包,远远地看见泪光闪闪、闷声不哼地扭在一起的两个人。

    真是难舍难分啊。御幸把鸭舌帽戴上,朝面包车上走去。

    虽然少了成宫鸣,但中日龙今年的成绩可以说非常的醒目,如果下几场对阵读卖巨人的比赛发挥不错的话,说不定还真是有可能进季后赛。

    一军监督难得叫了一批老手和主力,拉到办公室开会讨论对付巨人的策略。

    三天后的比赛在中日龙的主场进行,怎么说对他们也是有利的,大概监督近五年来第一次看到了希望,对于这场比赛也是非常地看重,讨论到了深夜才把精疲力竭的队员放走。

    御幸打了个哈欠,临走却被监督叫住了。

    “你最近抽些时间和泽村试试练投把。”监督的眼袋最近下垂特别明显,加上耷拉下来的下巴肉,但是即使是这番颓废的模样,三角眼里竟然还能看到些许精光。

    御幸顿了顿:“是要让他登板吗?”

    “嗯……也没有吧,以防万一,毕竟是替补成宫的存在,”监督摸着下巴肉看了看天花板,又朝御幸瞥了眼,“只是试试吗,而且就这三天,你以为练出的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

    御幸有种被这一眼看穿了的感觉,压了压帽檐低头告辞。

    监督见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坦率啊。

    踏进房间的第一步,御幸就闻到了一股不应该出现的味道。

    四下扫了两圈,一直到走到厨房隔间后,才发现趴在DVD柜子前面,正把所有的录像带、电影、CD一张一张翻出来的泽村。

    投手发起酒疯都这么别具一格吗?御幸把泽村从地上拖起来,看着满地的碟片、盒子,顿时头大。

    泽村嘴巴里哈出浓烈的酒气,御幸不得不捏着鼻子道:“你在干什么?怎么喝这么多?”

    “我,嗝……和洋一还有降谷还有一些别的人出去吃饭……嗝。”泽村醉醺醺地趴在沙发背上。

    洋一?是在叫仓持洋一?御幸在他身边蹲下,联想到两个人之前在场馆门口扭在一起的样子,突然觉得牙根痒痒的。

    喝醉的泽村特别诚实,对于御幸简直有问必答。他大致知道了吃饭的时候因为玩游戏,仓持输了所以被所有晚辈叫了一晚上的“洋一”,问泽村自己喝了什么酒,他掰着手指红的白的黑的黄的棕的根本数不清楚。

    而且,泽村自己把在别人面前吐槽御幸是个老头子的事情清晰地转述给了御幸本人,之所以翻DVD柜是因为和仓持打赌自己有没有藏爱情动作片。

    御幸听着听着,感觉脸部肌肉开始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