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敌人是个身材瘦长的魔修,手中一柄摄魂幡。当白离川出现在对面后迅速后退,同时毫不犹豫直接将摄魂幡完全展开,挥出血光笼罩了整个比斗台。
白离川面前的空气中水汽聚集迅速凝结成冰,化作一把剑身雪白,剑柄如玉的长剑,微微屈身,周身的元气突然疯狂涌动,如霜焰向上喷发。
四面八方偷袭而来的密密麻麻的血箭都被实质化的元气乱流挡住。魔修一击失败也不恼怒,立刻隐匿于血光里伺机待发。
秦不昼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看着比斗台上的白离川。他的神识可以穿过层层血光,“看”见白离川的模样。黑发俨然,桃花眼眸中倒映着凌然错落的寒冷剑光,神色冷淡而沉着。
实在很耀眼。
白离川跟秦不昼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敛尽了一切的光芒,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像光滑圆润的玉石,像水做的珠子,像孤独的脆弱的嫩芽,小小一团捂在手心里怎样揉捏都可以。
他喜欢跟自己在一起时温和安静的离川,也喜欢这样的离川。
秦不昼勾起嘴角,看着手中未完成的木雕,把玩了两下刻刀就继续雕刻起来。“刺啦啦”的削木声,木屑掉落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而他却仿佛置若罔闻。丝毫不在意台上的输赢般的。
下一刻,一直伫立在原地,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白离川动了。
任何领域都有着一个薄弱点,一击则溃。寒光从血色中轻盈地穿出孔洞,带来光源,涌出的凛冽剑气泛滥了整个世界。一声凄惨的哀嚎,那魔修全身抽搐着倒在地上翻滚。
“啊啊啊啊啊!!……”
魔修双眼淌血,白离川刺中的正是他双眼。
万法在前,一剑斩之。能用一剑解决,绝不多耗费任何工夫。这是白离川一贯的风格。
摄魂幡被废,眨眼之间台上血光散去,白离川转身不去看那躺在一堆破布中惨嚎的魔修,一边往擂台外走,淡然道:“承让。”
这就完了?大家忍不住面面相觑,那白离川竟连发丝都未曾乱过。多数的低阶修者并不知道在摄魂幡领域中发生了什么,按理说分明该是魔修更占优势才对。
魔修第三大宗门鬼神宗连忙派人去抬这弟子,不料刚把那魔修抬起,十几把半透明的小剑突然从魔修的伤口中窜出。
“嗤嗤嗤……”几声轻微的响声出现,就见那去抬魔修的同门的手指被切断,伤口处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不过数息那同门的脸色就变成青白一片。
“这?!”仙魔双方的人先是震惊,随后顿时议论纷纷。
“剑灵合一,融神归元!这么强的剑气,他已经摸索到合体期的影子了……那两个魔修算是废了,除非又白亲自替他驱散剑气。”
“天哪……合体期?他才多少岁?”
“当年的长元尊者也不过如此吧。”
被误伤到的魔修是盘阴魔尊颇为喜爱的外甥。盘阴魔尊冷冷盯着对面的秦不昼,目中杀气四溢,脸色愈发阴沉躁动。
更气人的是秦不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吹了口木块上的木屑翻了个白眼,一脸“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不能打我的样子”~
第三场比斗因为白离川的剑气暂缓了一会儿,白离川回到秦不昼身边,被秦不昼拉着坐到膝上。
秦不昼捏了捏白离川的脸:“你这么厉害,打脸打得这么狠,让他们怎么活?”
白离川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拉到他腿上坐着,沐浴着来自他处的神识和目光有些别扭,低声问:“师尊觉得不好?”
秦不昼和他十指交扣,亲了一下白离川手背,又亲一下,笑吟吟地说:“不,你做得很好!我不能更喜欢了。”
白离川弯起双眼抱住他肩膀。
过了一会儿,魔修阵营那儿安静下来,秦不昼这才放开白离川,摸了摸宝贝徒弟的脑袋,“去吧。师尊在这等你。”
白离川点点头,飞跃上比斗台。
秦不昼眯起眼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却是暗中传音给了正观看比斗的掌门。
掌门听了一会儿,眼中流露出震骇之色,不过只是一瞬的不自然就被很好地掩盖好。
“多谢师叔告知,我们该如何做?”
秦不昼传音道,“我的分神在之前几日已经将大阵改回,为免引起不必要恐慌并没有提前告知。你通知其他宗门和妖修,准备把魔修小崽子一网打尽。证据都在乾坤袋里。”
秦不昼把之前长虹尊者给他的那个乾坤袋塞给掌门,台上,白离川正和那擅长法阵的魔修缠斗。
秦不昼之前和白离川一路乘坐龙马车去往虚土道,在各大城池都发现了魔修渗透。
秦不昼发觉魔修的不对,进入幻境前使用秘法传讯给长虹尊者,请求对方帮助自己顺着死去的长弦尊者那条线索查下去。
长虹尊者年轻时曾是执法长老,手中掌握着许多暗地的势力。经过一番顺藤摸瓜,长虹尊者推测出魔修应该是想在蓬莱小仙境开启的时候搞个大新闻。比如修改阵法,或者集体自爆之类的。
和离川到这里后,果不其然发现蓬莱小仙境外的大阵被修改,仙道防御剑阵被改换成了九死鬼吟焚魂阵。九死鬼吟焚魂阵对于魔修是一个辅助类型的阵法,但对仙修和大部分的妖修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灭顶级别攻击阵法。
来参加抢位战的都是宗门内的高阶修者,相当于整个修真界三分之二的强者。这是要把仙修整个儿灭门的节奏啊。
秦不昼表示他还没有游山玩水吃吃吃呢,怎么能让魔修乱来,于是用前几日观战的时间直接绕过所有人的感知把阵法改了回来。
他和白离川在众目睽睽之下腻在一块儿,也是在和精通阵法的白离川讨论哪一个点更适合改动。毕竟这样的大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秦不昼对阵法了解一般。
……当然秦不昼更多的目的是吃徒儿豆腐就是了。
当魔修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效率极高做好准备的仙修和妖修们包围了。
“他娘的魔修,果真是一肚子坏水的玩意儿,打不过秦灾星还想拿本尊和本尊的小妖充数。”一丈高的妖尊冷嗤一声,扛着斧头就劈了过去,“小妖们跟我上,弄死一个是一个!”
妖修是仙修和魔修请来为抢位战公证的中立方,每年有固定的进入名额,因此并不很看重抢位战。但魔修的算计彻底惹毛了妖尊。
仙修虽然比妖修矜持,但在友方的鼓舞下也纷纷各展其能大显神通。剑修一马当先挥剑斩出一条血路,法修催动各式各样的法器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阵修捏出阵诀释放出一个又一个恢宏的大阵……
只有虚玄宗的弟子,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秦不昼。这位太上长老还未发话,他们不好造次。
“去吧,我给你们掠阵。”
秦不昼说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他体内发出,直冲上天。瞬时雷云密布,周围狂风大作,元婴之下的修者不得以衣袖掩面,只有分神期以上的大能衣袍纹丝不动。
蓬莱仙境无人能撼动的灵木被这风一吹,竟然寸寸碎裂。
这么一句话却比任何声音都能鼓舞人。虚玄宗弟子们整齐划一地答应一声,撒丫子就往大战中心跑去,掌门跟在后头拦都拦不住。
本来好好的魔修灭仙计划,变成了魔修被仙修和妖修追着打。光是气势的压制就已经让许多魔修丧失了战斗力,只能在原地任由宰割。
“秦!不!昼!”
盘阴魔尊气红了眼,他们筹划数十年,耗费了无数心思和精力,好不容易找寻到提前进入蓬莱小仙境修改大阵的方法,却被这个混蛋再次搅黄了。
秦不昼懒散地坐在主位上,半阖着眸,看着盘阴魔尊操纵血仆朝自己攻来。
近了……在这个距离自爆,哪怕他再强也……
盘阴魔尊脸上的狞笑突然定格了。一道白色影子跨越空间,白影身周,冰风缭绕。那道白色影子犹如一阵席卷的冰风,没有重量地掠过盘阴魔尊的肩头。
白离川落在盘阴魔尊身前,站稳。
白离川手中,冰剑如雪,一滴血珠自剑尖徐徐坠落。
白离川松了口气,蹙眉看向秦不昼:“师尊莫要在这时刻玩耍。”
秦不昼纯良无辜地眨了下眼,包在手心的雷火熄灭,笑眯眯地跑过去抱住白离川,“好的好的,我会乖乖的。不会让离川担心的~”
虽然多数的仙修和妖修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只是遵照长老和尊者的指挥进攻,但没过多久,追着魔修跑显然让他们感到很愉悦。相反,魔修不明情况的弟子一大堆,知道内情的高阶修者见情况不好赶紧撤离,那些弟子就这么被敌人胡闹一般地抓了。
魔修都被抓了,抢位战还玩什么?仙修这边派出的代表和妖尊愉快地瓜分了这些名额。
低阶修士们顺利进入蓬莱小仙境,高阶修士有的回宗门,有的离开寻找地方修炼,有的暂留在风景清美的蓬莱散心。
秦不昼出去找妖尊喝了顿酒,顺带敲诈勒索了不少好东西,妖尊愤怒地和他打了起来,两人战了个痛。最后打的妖尊身心舒畅。
“你在攒聘礼?”
秦不昼:“嗯?”
“不是聘礼难道是嫁妆!噗……哈哈哈哈哈哎呀不用解释了我懂的,那些东西就给了你吧,当做你陪我喝酒打架的报酬……”
秦不昼眯了眯眼,“那真是太感谢了……”于是愉快地又把他打了一顿。
有了妖尊提供的材料,秦不昼终于炼制好了他之前雕刻的小法器。
小木偶巴掌大小,一双黑漆漆的桃花眼,抿着嘴,看上去呆呆的。秦不昼拿着小木偶欣赏了很久,伸手戳了一下小木偶的不可描述部位。
“!”隔壁打坐的白离川突然面色绯红地睁开了眼。
134|连载
白离川茫然地睁开眼,灵海内自行运转周天的元气瞬息间消散,面容染上一层薄红。
他能够感受到有一双温热的手掌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衣袍被扯开……冰灵根散发出含着雪意的寒气,顺着手臂攀爬包覆上肌肤,试图忽略这被人触碰揉捏的感觉,却只是做无用功。
秦不昼戳完小木偶,手指抚上了小木偶的脑袋,蹭了蹭小木偶的下颔和颈项。小木偶依然是一副呆呆的表情,睁着好看的黑眼睛望着秦不昼。
看似是木质的粗糙小人,手掌之下却是细腻柔软如暖玉的皮肤触感,美好得几乎要将秦不昼的手掌紧紧吸附住不放。秦不昼的手指在小木偶的脖颈留连,慢慢下移……
一墙之隔的白离川呼吸一滞,抬手捂住脖颈和胸口,微微张嘴呼出薄薄热气,漆黑的眸中洇染上一层迷离的雾。秦不昼熟知白离川的每个敏感带,每一下都搔到了痒处,却又刻意欲拒还迎地一般,在那边缘轻轻地撩拨,当被撩拨之人要追上去时,却故作不经心地绕过一圈,便离开了。
“师尊……”白离川不用想就猜到了是谁干的好事。
除了他那恋人,还有谁这样恶趣味?
低低的呼唤在房间中回响,白离川目光茫然地感受着秦不昼的手稍作停顿,竟然从腰腹绕到了身后,攫住那处的柔软大开大合地揉捏着,指尖不时划过紧致闭合的缝隙。白离川紧抿着唇,双腿不自觉地紧绷,然而那手指的存在感太强太真实,白离川的后腰都软成了一滩水,几乎无法保持端正盘坐的姿势。
秦不昼捏了几把小木偶的屁股,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变态的感觉。笑嘻嘻地搔了搔小家伙的小脚丫。
白离川仰起下颔,努力调节着呼吸,同时灵海中的冰灵根卷裹上盘膝的小元婴,让元神分-身离体。白离川的一部分神念离开房间,穿过墙壁,看到偌大的床榻上,秦不昼正披散着一头如瀑长发背对他而坐。
“你在做什……么?”白离川轻声问。
然后他就“看”到秦不昼微微转过头,露出一个有些怜悯又恶质的微笑。
“离川,你来了。”
白离川正迷茫着,往前走了一步,想靠近秦不昼,脚下却传来一声夹杂水声的“噗嗤”闷响。属于分神期修者的警惕让白离川瞬间紧绷了身躯向后疾闪而去,脚尖刚刚离开地面,数条火红色的藤蔓就突然窜了上来牢牢地抓住了白离川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往下拽。
毫无防备的白离川一下就跌落在了密密麻麻的藤蔓之中,小腿被缠裹紧致,分神的衣袍被撕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坚韧又柔软的藤蔓抚摸着白离川全身的每一寸。白离川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喘,藤蔓缠住他的|乳|-尖和性-器,色泽浅淡的|乳|-尖被反复摩擦得嫣红,在微凉空气中敏感地挺立起来,白离川不停发着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藤蔓趁机找到一丝缝隙侵占了口中,湿滑的藤蔓填挤的满满当当,唾液混合着一些粘液从他被撑开的嘴角流淌下来,白离川只能发出无措的呜咽声,挣动着想要逃离藤蔓的束缚,最后双手都被藤蔓缠绕住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
成功捕获了一只离川,藤蔓停下了动作。
秦不昼已经转过身,盘腿坐在床榻上把玩着小木偶,手拄着腮,眨巴着眼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自家徒儿的模样。白离川在恋人赞赏的视线里羞耻地颤着眼睫,试图逃避秦不昼在肌肤上游走的目光。但他刚刚闭上眼,那些藤蔓立刻异变一般地疯狂起来,撮住红肿的|乳|-尖不断向外拉扯着,几根藤蔓在打开到极致的双腿间游走,发现空隙之后便立刻结成一股插-入了白离川,不断地扭动着往里面挤着,轻易地就将柔嫩的岤道分开。
那些火红色的藤蔓并不坚硬,也不似普通藤蔓的冰凉,而是炙热的温度,藤蔓上附着着一层水淋淋的晶亮粘液,一旦进入不断吸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黏糊糊的炙热液体入体即融,顺着肠道润滑着初次被进入的小-岤,感觉到胀痛不适的白离川闷哼了声,下意识地释放出寒气。空气中的水珠凝成数把小型的冰剑,直直指向侵犯着自己的藤蔓,下一刻却又都泄了气地消散了。
白离川知道,这藤蔓是秦不昼的本命灵植,火生木,这样一团火属灵植和本命灵焰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藤蔓和秦不昼是一体的。他攻击藤蔓,秦不昼也会受到伤害,而藤蔓的触觉也会传达回秦不昼身上……
白离川被玩弄得红着眼眶只有喘气的份,失焦地看着对面的秦不昼,羞耻得不敢想下去了。藤蔓在他口中和后-岤里抽-插开拓,嫩肉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无,反复摩擦戳弄得火辣辣的,而那在体内融化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灵海,进入元气运转的周天。不知不觉,性-器也同样有了反应。
藤蔓在身外化身身上肆无忌惮地作乱的时候,白离川的本体口中也尝到了那味道。依然在隔壁打坐的白离川一边尽力地清空神思,一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抵抗传过来的其他感觉。
神念交融的快感是身体的百倍。白离川从来不知道身外化身竟然有这样的用处……他试图唤回身外化身,然而却得不到回应。
这时候,一直参与着蹂-躏恋人的分神、表面上如没事人旁观着的秦不昼突然站起身,把小木偶放在了床边上。
秦不昼捧着白离川分神的脸庞附身过去咬住他的嘴唇,两人鼻息相闻。近在咫尺的距离,可以看到秦不昼金眸中的一丝戏谑,就像是外表如同糖果的甜蜜春-药。
白离川本能性地含住他的舌尖轻轻舔舐啜吸,秦不昼含笑看着白离川无意识的举动。
“舒服吗?”
白离川哪里还能回答。
现在的他甚至无法理解秦不昼在说什么,只知道秦不昼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廓脖颈间的皮肤上。藤蔓分泌出的粘液具有浓烈的催q作用,而秦不昼本身就是白离川最大的春-药,身体里潜藏的滛性被完全唤起,瘙-痒的感觉一波一波此起彼伏地上涌,焚毁的不只是体力还有理智。
白离川挣动了一下被压在头顶的手臂,有些哀哀地蹭着秦不昼的手掌,轻声呜咽一声,湿漉漉的眼里满是委屈,却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让人更加想要狠狠蹂-躏。秦不昼歪了一下头,看着四肢大张被吊在空中的恋人,心中的恶趣味伴随着情-欲不断地滋长。
“离川,想要么?”
白离川迷茫了一会儿才听懂他的意思,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声音,软软地身体前倾过去蹭着他。
秦不昼抚摸了一下他的脸,淡淡道:“自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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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美的火红色长袍松散地套在身上,艳丽的颜色将青年修者光洁的肌肤衬得甜点蜜饯般可口。他已经被从半空放下跪趴在地上,而现在秦不昼正大模大样坐在他不远处,等待着欣赏他的……
自渎。
白离川拽松了领口,轻轻叹了口气,他其实有些后悔刚才答应的事了。纠结了许久,被身后那人不耐地从后头拍了一下光-裸的臀瓣,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白离川身体颤动一下,脸庞通红,最后还是按照秦不昼的话去做。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面探过去,先是在挺立的性-器前端停下,有些生涩地用手指拨动,来回套-弄。白离川从来都是清心寡欲,就算*也都是乖乖任由秦不昼摆弄,在这些事上完全是生手。
秦不昼捏了把他的臀肉,拉着白离川头发拽了两下,“乖,转过来。”
白离川顺着他的话做了,登时就羞地想找个缝隙钻进去,然而小离川却在赤-裸裸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更加精神起来。白离川蜷坐在秦不昼面前,被藤蔓拉扯着大张着双腿,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在恋人的感知之中暴露无遗。
小离川颤巍巍地流着泪,白离川又套-弄了一会儿,平日里双手那么灵巧的人在秦不昼面前越发的手拙,反而把自己弄得难耐得不行。白离川悄悄看了面无表情的秦不昼一眼,咬了咬唇,手指绕过小离川和两只小小白,颤抖着挤进下方的缝隙。
秦不昼愣了愣,白离川已经闭着眼,稍一狠心,指尖没入了从未碰过的岤口里。
“嗯……!”
他惊喘一声,手指就要缩回来。却被秦不昼按住,在他耳边轻笑着吻了吻。
“继续。我很喜欢……”
白离川身体一僵,硬着头皮继续留在那里,也不知如何是好。直到秦不昼轻声叹息,伸出手握住白离川的手。
岤道已经被刚才的藤蔓开拓得足够湿软炙热,指节插-进去时浸入了留在体内的液体中,被烫得有些慌乱。秦不昼握着白离川的手,让没入的三根手指慢慢地推进,白离川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在后-岤中抽-插,每一下挺入或拔出都会发出*而黏稠的水声。做到最后,白离川的手指都僵硬着。
秦不昼放开了手,“自己来。”
小小的地方经过再一度开拓,不再像之前那样严丝合缝闭在一起,略带羞涩地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手指和黏稠的液体,|乳|白色透着淡粉的半透明藌液从里面不舍地流出来,黏黏糊糊地淌湿了大半的臀部。
白离川又增加一根手指,自己扩张了几下,羞赧地闭着眼却被秦不昼命令睁开。
“离川,看着我……”他这样说着,白离川便慢慢睁开湿润的眼眸凝视他。秦不昼勾着唇角奖赏了他一个吻。
“可以了。”秦不昼说。
白离川内心长舒了口气,立刻将手指抽出。下一刻却又僵硬起来,因为秦不昼的手放在了他刚触碰过的地方。光是被注视着就很羞耻了,而现在却能睁着眼清晰地看到恋人的手放在自己下身……白离川有些懵,迷蒙之余忽视了放到了腰际的那双手。
“呜……嗯啊……”白离川呜咽着呻-吟,脸庞埋进臂弯。
秦不昼面无表情地操纵藤蔓将他的手臂重新束缚住,手指顺着刚才被扩张过的地方钻了进去。从没被外界侵略过的肉壁立刻缠绕上来软软地吸吮,好像要阻挡他的入侵,但继续向里深入时又会乖乖地让开。白离川声音颤抖:“不昼……”
“嗯?”秦不昼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享用白离川的反应,同时用神念欣赏着徒儿的本体在分神传来的压迫感中瘫软一团汗透白衣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别、别这样……”白离川努力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唾液的动作上下滚动。
“还是会疼?”
“不疼……”白离川羞耻地闭上眼睛,又立即睁开,手指攥住腕上的藤蔓轻轻拉扯两下,“直接……进来。”
秦不昼摸摸他:“可以吗?”
白离川稍微有了些底气地提高了声音,“可以……进来吧……”
135|连载
“洞房愉快。”秦不昼在白离川耳边轻笑着说。
白离川无声地仰躺在他身下,红袍凌乱,眼睫纠缠,*地闪光。眸中浅波流动,稍微那么一眨,就会扑棱棱地流淌下来。
这么好看的人。他的。
秦不昼深深看着他,附身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白离川的脸,额头抵着额头,神念交汇融合出一片温暖绚烂的色彩。
室外,风声飕飕,劫云笼罩着蓬莱上空,仙气泠然的云雾遮挡了窥探的视线。极致的毁灭力量在紫电雷火之间酝酿着,方圆万里却一片寂静无声,仿佛天地未开时候的宁静。
这宁静对于感官敏锐的修者来说是难得的纯粹了,就像母亲的手在抚摸着一般。熟睡的妖尊咂咂嘴,翻了个身,脑袋上的角戳进了床头板。打坐修炼的修者依然静静地闭着眼。只有极少数、极少数的目光,汇聚到蓬莱上方。
虚土道。正执起棋子的长虹尊者动作微顿,心念一动,面前出现了一面水镜。
又极略一细看,惊讶道:“这是寂灭紫雷劫?”
长虹颔首:“未想长元已臻至圆满。”
雷劫毫无声息地降临,落雷洞穿蓬莱四方浓厚的白雾,一道比一道幽暗。这雷劫并不如合体期的天劫那般声势浩大,毁天灭地,咆哮着将一座山谷辟为死地,但是那幽暗的乌光所经行之处,一切阻碍都悄无声息地溃散,令观劫者毛骨悚然。
被这雷光一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连一丝神念都留不下来……
秦不昼抬头仰视上方,视线洞穿虚空,无畏地眯了眯眼。白离川的本体和分神融合为一,腿稍有些发软地靠进秦不昼怀里,注意到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些不安地拽了拽秦不昼的袖子。
“不会有事的。离川莫非忘了我是谁?”秦不昼含着笑意摸了摸他的头,把徒儿放在雷劫不会波及到的范围,“你且看着。”
他淡然一笑,紫色的电光和火红的焰光环绕周身,手中出现巨刀,直指那雷劫,抬起手臂用力向天空劈去。
长元尊者本来就是个总是行踪不定的家伙,诈尸归来以后将这一点更是发扬光大。从蓬莱小仙境的除魔之变后,这一消失就是数百年。
在这数百年间,修真界迎来了第二个诸皇时代。
在这期间,长虹尊者成功渡劫飞升,而秦不昼的小徒儿霄月在这最好的时代中展露头角,将虚玄宗带往了另一个高峰。人们在议论着这位最闪亮的女子时,无可避免地会提及两个名字:长元和又白。
当和白离川同辈之人,甚至曾和白离川齐肩并行的新生代天才修者与霄月争夺着那至高的名号时,却发现白离川早已超脱诸皇之外,拥有了“尊者”的封号,成为了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师父都羡慕敬佩不已的大能。
魔修似乎并没有放弃,随时准备卷土重来。只是在仙修的强势之下,元气大伤的魔修只能在阴暗的角落中苟延残喘,互舔伤口。
修真者有着漫长的生命。在漫长的生命之中,长元尊者和又白尊者走遍了这片人间的每个角落,看扁了世间的美景。修仙者幻化无数,没有人能认出他们的模样。也许某日,与你擦肩而过的人就是一名仙人。
秦不昼从入定中醒来,将静静等候在一旁,让自己脑袋枕着他双腿的白离川揽入怀中。再次低头吻过青年微启的嘴唇,尝到了些许桃花糕的甜味和丝丝的酒香。
与此同时,他们身边的世界震荡起来,寸寸崩碎,化作无数的光点融进了白离川的身体。
秦不昼伸出手,一根一根用心地扣入了白离川指间紧紧握住。白离川因斩魂而破碎的神魂在重组,力量也在渐渐恢复。他能感受得到,只需要再经过一个世界,白离川就可以积攒足够的力量脱离“轮回”。
秦不昼看着他眉目细致冷清的样子,又想到了第一个世界他们初入轮回辗转的时候,忽地有些恍惚,张嘴喊了声,“离川。”
白离川目光温温和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心神不定,抬眸看向秦不昼。撞上他的目光,轻轻地一笑,反握紧了秦不昼的手。
耳边一声凄厉的尖叫,秦不昼从恋人的分离中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眨了眨,入目的是水雾蒸腾的浴室。他的手正浸泡在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沉在浴缸中的莲蓬头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喷放出热水,一缸血水正往外溢出。
发出尖叫的是一个手里拿着抹布,女仆打扮的年轻女子。秦不昼试着挪了挪,发现身体软的不行,眼前发黑,显然是失血过多的症状,而女人看到他还吓得又接连叫了几声,震的秦不昼头疼的不行,皱眉冷冷地喝道:“闭嘴,拿干毛巾过来。”
他因为失血过多,声音并不大,还有些虚弱的沙哑。然而其中蕴藏的气势却是瞬息间让女仆回了神。
女人之前也是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震到,秦不昼这么一呵斥勉强恢复了镇定,立刻擦干净手拿着干毛巾过来,在秦不昼接过裹在伤口处压迫止血时按铃通知家庭医生。
一阵鸡飞狗跳。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边进门还一边教育这新来的女仆“遇事冷静些,有点专业素养”。秦不昼褪了湿漉漉的衣服,裹着毯子窝在椅子上,发呆看着医生消毒、缝合伤口。
处理完伤口,又打了葡萄糖吊瓶,家庭医生冷静地在纸上写记录,一边嘱咐一些养伤的注意点,“……远离水,保证干爽通风,避免用力……秦少爷,您在听吗?秦少爷?”
秦不昼:“啊?”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嗯,我在听。”
医生也知道这人失血过多,现在更需要补充营养和休息。轻叹口气,无奈地说:“您的处境……更应该在乎爱惜自己的身体。再怎么样,您也是少爷的……”他顿了顿,“伴侣。白家不会不管您的。”
秦不昼眨巴眨巴眼,木木地点头,那双纯澈如孩童的金色眼睛看得家庭医生眼眶一酸。
送走了家庭医生,女仆小声问需不需要通知厨房做些食物,或者水果来。秦不昼点点头,缩进了被窝里,露出在被褥外打点滴的一段手臂苍白得接近透明。
女仆离开后,秦不昼把大半边脸埋在枕头中,看着床边的落地镜中倒映的那张堪称惊艳的脸庞,心神一动,唤出了剧情书。
原主身上一道道深深纵贯的伤疤触目惊心,却又不像是遭受虐待的样子。他这次穿成了个自虐狂?大量的剧情涌入脑海,秦不昼闭着眼,过了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
这是一个没有灵异神怪的现代世界,原型是一本名为《豪门重生之复仇》的小说。讲述的是女主戚初霁带着系统重生,誓要让一切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的故事。
华夏联盟的政治、经济、商业被九个大家族掌控,女主出生于军政大家族戚家旁支,但她先天体弱,一直被养在家中,而女主的双胞胎姐姐却是优秀耀眼的女神。姐姐成年后不愿和自幼的未婚夫联姻,家中亦是不舍得这个父母的小棉袄,便将妹妹谎称是姐姐嫁了出去。
未婚夫喜欢的是姐姐,自然对妹妹多有不满,但碍于戚家军政方面的权势也不好直接撕破脸,初夜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主。女主无处诉苦,这时她的生命中出现了另外三个优秀温柔体贴的男人。
女主自幼阅历不多,对爱情抱有一丝梦幻的期待,正在纠结时却被他们三个一起绑住施暴,原来他们竟是认识的!这时候丈夫出现了,狞笑着说女主这种不知羞耻的人不配当姐姐的替代品,女主被拍下了羞辱的照片,只能供那三个男人玩弄,而后来女主才得知这三个男人同样是姐姐的追求者,都来自九大家族,只是和丈夫达成协议把她当做一个*的容器。
女主被折腾的很惨,不到三十就郁郁而终。她死后,丈夫给她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却又立刻投入了对姐姐的追求中,女主的怨念吸引了系统,用她爱别人的能力换取重生。
女主重生后对男人这种生物深恶痛绝,连带着对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姐姐也有些观感复杂。她设计剁去了她前世丈夫的下-体,一步一步夺走了前世折辱她之人的一切,最后成为黑白通吃的商业女王。
但是……这本小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男主。女主后期将许多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却没有真正爱上任何一个。唯一有些例外的,就是一个经常在女主心情低落时提及的“白衣少年”,那少年是女主心头的一颗朱砂痣,女主每每遭受挫折都会想到他的样子。
黑发白衬衫,干净清朗的面容,桃花眼……
看描述,十之八-九就是他的离川了吧。可惜这本书到后来坑了,那个白衫少年并未露面。因此秦不昼还不能确认白离川的身份,不过他顺着这个线索找下去,和那人见到面就能确定是不是了。
秦不昼在原著中的身份是女主的闺蜜。准确地说是网友。
女主的业余爱好是编程,技术水平颇高,混迹于各大论坛,在一个论坛上认识了原主。平时在网络上一个温暖元气的人,总是给予女主鼓励和支持,现实中却和在网上的模样完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