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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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姐真舍得把我这儿挖成两个窟窿?”庄惟轻声笑了起来,顺手拿起病号服往身上一披,“稍等一下,我东西还没整理。”

    “你也没什么东西,赶紧穿上,我们准备走了。”鲁妍把一件棉质衬衫丢给庄惟,又用脚踢了踢杵在一旁的宁谦,“叫你来傻站着的呢?收拾东西!”

    宁谦应了一声,连忙打开床头柜,把需要带走的东西仔细打包,活儿做得不收看,但到底都是认认真真的。

    庄惟换好衣服从洗手间里出来,正看见宁谦在规规矩矩地打包东西,鲁研则监工一样在旁边看着,间或指导甚至责骂两句,宁谦也还是笑脸迎人的狗腿样,不由得在心里偷偷竖起拇指“既然都收拾停当了,咱们就走吧。”鲁妍纤手一挥,指向门外。

    宁谦向得了圣旨一样,身先士卒,欢呼一声就往门口冲去。

    庄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有些凌乱的床单,用手掸了掸。听见鲁妍的催促声,才连忙跟上鲁研指挥着宁谦,一直把庄惟送到公寓楼下。庄惟笑着看宁谦手忙脚乱地把他们路上买的东西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抬眼就见储修贤坐在台阶上。

    “小贤怎么来了?”庄惟对宁谦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宁谦,快走几步到储修贤面前,“你不是认识门卫大哥们吗?怎么不赶快上去?”

    储修贤的情绪看起来很低落:“哥,我在这里等你。”

    “等得久吗?”庄惟心疼地看着储修贤,摸了摸后者的头顶。

    储修贤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青。他站起来,拉着庄惟的手,指尖的颤抖已经清晰到连庄惟都能轻易感觉到:“仲管家派了车来接你,让你去看看风扬,风亦让我跟着来的。”

    “他肯见我了吗?”庄惟连忙问道。

    “风扬怕是不太好了,仲管家原本坚决反对让你出现,现在迫不得已同意,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储修贤一把扑到庄惟怀里,呜咽起来,“我终于觉得不讨厌他了,想跟他做朋友了,还想跟他道歉,是我以前太不懂事了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一想到连道歉的机会没有,我要背负着这些过一辈子,我心里就难受。”

    “没事的……我相信,他不会有事。”庄惟被这个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愣了一会儿,定了定神,把储修贤从扶正,“我一直以为他上辈子是猫,猫有九条命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他。说不定,他看到我,就能打起精神来了。”

    “嗯。”储修贤擦了擦脸,坚定地看了庄惟一眼,“那你快跟我走。”

    宁谦和鲁妍正提着东西跟上来,见两人站在门口,储修贤还又哭又笑的,就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储修贤没有说话,庄惟抢先开口:“估计是被宁谦那些电话弄得不得安宁,仲管家派了车过来,借我去见见风扬。”

    “那你们快去吧。”鲁妍轻推了庄惟一把,“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的,随时联系。”

    眼见庄惟和储修贤走远,她才轻叹了一口气,招呼宁谦跟她一起上楼。

    “我们不用跟着去吗?”宁谦问。

    “不用。”鲁研脫了宁谦一眼,“你是真不会看人脸色,没看见庄惟脸色白成那样,就连笑都笑得那么僵硬吗?”唉……最讨厌看人家强作笑脸了。

    宁谦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跟着鲁妍进了电梯。

    庄惟跟着储修贤上了车,很意外的,司机并不是仲管家。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庄惟礼貌地对着后视镜笑了一下。

    “不想笑就别笑了,我的心情不会比你好,大家相互体谅吧,别总愁云惨雾的就行。”不得不说,风亦认真起没来,还真有点强势的味道,可见风家这么多年的英才教育,没有白瞎。

    “我原本打算,如果出院之后,还是得不到关于风扬的消息,就让姚院长帮忙。”庄惟说,“小贤说回国以后就跟你分开了,一直都没机会见着你。”

    “风扬说,如果他受了重伤,就要我做回风家少主。”风亦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储修贤,抖手抽出一张纸巾,向后递给储修贤,“擦擦吧,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

    储修贤没好气地瞪了风亦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结果纸巾。

    第254章 储修贤的悔悟

    储修贤吸了吸鼻子,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脸。

    他把用过的纸巾攥在手里:“我以前不懂事,也不知道对他哪来那么大的敌意,明明我跟他都不熟,甚至连他和风亦我都没分清楚。那时候,做了很不好的事情,现在如果他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我该怎么办啊!”说着说着,他眼里有噙满了泪水。

    “我不会怪你的,相信他也不会。”风亦轻声说,“你别总把这事放心里,压力太大的话,你再捅我一刀也可以。”

    “我怎么舍得!”储修贤从后视镜里狠狠地瞪了风亦一眼,倒是不那么像哭了。

    庄惟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两人互动,没有丝毫感觉。他脑袋里空空的,还在回味储修贤那句“风扬怕是不太好了”。

    ‘你不是拥有比蟑螂和小说男主角还强的生命力吗?又不是被人一枪爆头,怎么能被这点伤势击倒!’庄惟腹诽着,想起空头弹爆开之后会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又觉得自己是在勉强风扬。

    “我都已经习惯他在身边了,如果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了。”确实风扬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只觉得很安心很舒服,但凡风扬不在的日子,他都会觉得彻夜难眠,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我这弟弟又闷骚又狡猾,你平常没少被他作弄吧?”为了调节气氛,风亦随口问了一句“作弄谈不上,不过他确实很擅长见缝插针。”庄惟点了点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向储修贤,“小贤,你刚才说莫名其妙对风扬有敌意对吗?”

    储修贤连忙点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庄惟。

    庄惟抬手,揉了揉储修贤的头顶:“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人施加了暗示而已。”

    “暗示?”储修贤不解。

    “还记得秦澜吗?他日前自首的时候,供述他在为你心理辅导的还是,曾经对你进行催眠,那个催眠导致了你对我的感情产生扭曲,对风扬也产生了莫名的敌意。”

    储修贤想了想,觉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但当他想认真去回忆的时候,却觉得脑仁隐隐作痛,似乎总有什么在扰乱他的思考。

    “想不到就不要想了。”庄惟察觉到储修贤的痛苦,摸了摸他的后脑。

    “总之,等风扬醒了,我一定要跟他道歉。”储修贤下定决心,邀功一般地看着庄惟。

    庄惟点了点头,又问:“你说你做过不好的事情,还记得做过什么吗?”

    “当然记得!”储修贤忙不迭地回答,“我跟左臣哥说好,只要对付完风扬,我和他竞争你的爱,愿者服输。当时你说担心他刺杀风亦,我告诉左臣哥,他就假借发布高级任务的名义,把这消息透露给的风亦。”

    毫无疑问,就是这件事,使得风扬前生与风家少主同归于尽。

    重生之后,风扬选择同样的路,却放弃了暗杀的方式,偷龙转凤让风亦成了被追捕和肃清的对象,却又选了不会对风亦下杀手的仲管家带队追缉,使得风亦也能活下来。

    从两败俱伤到相互成就,风扬计划得非常巧妙,甚至都已经预见了事态的发展,要说高瞻远瞩也不为过。

    听了储修贤的话,庄惟相当震惊:“既然知道会被暗杀,为什么不加防备?”这句话,是说给风亦听的。

    “难道你不觉得,凭风扬的头脑和能力,他才应该成为风家的继承人吗?”风亦扯了扯嘴角。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兄弟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你们之间,其实挺有默契的对吗?”庄惟又问。

    风亦点了点头,没说话。

    “其实,我还有对不起风扬的地方……还有哥……”储修贤脸有些微红,向旁边缩了缩,“哥,你知道了会不会不喜欢我?”

    “你是说,你经常故意刁难风扬,故意在我面前卖乖背地里不给他好脸色,还让人监视他吗?”庄惟面露无奈,宠溺地捏了一下储修贤的鼻尖,“这些都是小问题,他是我的生活特助,就是要让我生活得开心。小贤开心了我就开心,这么点小问题,他都克服不了,我到底为什么要花高薪养他呢?”

    “……不是啦。”储修贤咬着唇,看着庄惟,“我真的对他做过很过分的事。”

    “再过分,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知道你肯道歉,他也不会跟你计较的。”庄惟给了储修贤一个宽慰的笑。

    储修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左臣暗地里害了风扬好几次了,但是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真的铜皮铁骨,好像每次都对他没什么用。”

    “你指的是什么?”庄惟和风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左臣雇佣过小混混,而且不止一次;他还暗示许睿表哥,让他侵吞公司财产,再伺机推到风扬头上;还让人在地下车库堵截鲁研姐,想吓吓她好方便让我出面收购股份。”储修贤说,“左臣看起来收入不错,但其实手里并没有多少钱,有些钱还都是从我这里出的。他本人好像是欠了庄氏一笔债务,才接受庄氏指使的。”

    “他欠债为什么不跟我说?”庄惟心想,如果当时左臣肯向他求助的话,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以后做不做得了朋友,见面都是尴尬。

    闻言,风亦冷哼一声:“那种人的说辞你也信?”顿了顿,他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帮着庄氏坑你不是一两次了,把豪门国际的某些机密资料内容告诉庄氏,不过是为了买份信任;等你跟庄氏立场反转,庄氏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一样推波助澜等着吃下‘信元’,如果没有风扬,这事可能就成了。”

    “但这些……风扬从来没跟我说过。”庄惟有些懵了。风扬不止没跟他说过,就连暗示左臣有问题的话,几乎都没说过。

    “如果要我开口对修贤说你有问题,我不可能说得出口。”风亦不无可惜地耸肩,“总之,他有他的安排,不至于应付不来的。”

    庄惟抿了抿唇,正想开口,手机就响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张队长的?!”

    “接吧,说不定是事情的调查有点进展了。”风亦催促道。

    庄惟点了点头,按下接听:“张队长,您好。”

    张队长说话很干脆,连最起码的寒暄都省了,直接告诉庄惟,已经通过多方调查,确定了几个作案嫌疑人,分别是左臣和绳允,还有一起公路袭击事件,是瞿立帆和绳允。

    之所以打这个电话给庄惟,也是张队长希望了解一些情况,要他立即到局里去。

    庄惟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讷讷地放下电话,捂着话筒说:“张队长说让我跟他去调查情/兀。

    “反正左臣他们都还没有踪影吧,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快就去。”风亦正色说,“其实,你应该能感觉到,风扬这边才是比较急的。跟他说一下情况,相信他会理解。”

    庄惟依言跟张队长沟通了一下,并且表示自己可能会在医院呆上一段时间,如果需要找他做笔录,可以在医院进行。

    张队长跟风扬也算有点交情,对庄惟印象也不错,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表示上级也对此事非常重视。

    头里风亦把车开进私人医院,后脚张队长也跟着到了。

    “我就不去了。”风亦回头看了储修贤一眼,“修贤,等会不要多话,有人下来接你,你跟着那个人走就行了,什么都不要问,见了仲叔他会向你们说明情况。”

    储修贤用力点了点头,打开车门。

    他们下车的时候,张队长和他的助手也下车了。两拨人见面,只是点头表示了一下,也没有多说话。

    负责引导的人已经等在门口,看见储修贤迎了上来,微微颔首二话不说转头就往电梯间走四人也只好跟上,但是显然那人看张队长和他助手的眼光,很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