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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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把他们带到风扬所在的楼层,把张队长和他的助理拦在电梯间:“请稍等片刻。”

    “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出来。”庄惟歉意地对着张对象笑笑,转向带路的那人,“辛苦了”那人原本对庄惟印象也一般,见庄惟这么客气,也是点头算是承了情。

    仲管家就等在走廊里,见两人来了,立即让人带储修贤去旁边休息,自己则背着手,打量着庄惟。

    “仲叔……”庄惟急切想知道风扬的情况,越是离得近越觉得心慌。

    偏偏仲管家好像完全不急一样,盯着庄惟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少爷手术以后,愈合情况不尽人意,人到现在还没醒。如果到了今晚,还没有起色的话,恐怕就没什么指望了。”他神色有些黯然,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按说我是不愿意你再跟少爷见面的,但少爷也许很需要你。”所以,我妥协了。

    庄惟点了点头,神色十分坚定:“让我见他。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他。”

    “少爷没有看错人。”仲管家揉了揉发紧的眉心,让人带庄惟去见风扬。

    看着庄惟停止的背影,仲管家忍不住叹了口气。‘人是不错,但可惜,老爷子发话了,不能留。,风扬刚从重症转到普通病房,庄惟进了房间,很快就出来了,以至于满心以为他短时间不会出来的仲管家满头雾水。

    “我刚去看过他,似乎一时半会醒不了,我这有点事,可以让我离开几分钟吗?”庄惟有意压低的声音带着请求。

    “什么事?”仲管家狠狠地皱着眉,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收回之前的评价。

    庄惟轻声说:“张队长找我调查情况,好像很急的样子,已经跟过来了,就被拦在电梯间附近。”

    “……去吧。”仲管家有些语结地看着庄惟匆匆离去的背影,不无惋惜地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第255章 探望风飏

    见庄惟走来,张队长忙不迭地从拦着他的人身边挤过,热情地迎上去。

    “不好意思,这时候来麻烦你。”他挥手,示意助手准备,“我也是没办法,上面对这事一反常态的关心,给的压力很大,天天催,我都快扛不住了。”

    “其实我住院的时候,就很闲。”如果真的那么急,为什么那时候不来呢?

    “我倒是想的,但你那病房别说是住别人了,就连别人要靠近都难。”张队长忍不住抱怨庄惟不解:“我这些天没怎么出过病房,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吗?”

    “还不是他们……”张队长不满地对着风家的下属们努努嘴,“要不是因为风家不好得罪,我被上面挤兑成这样,早就硬闯了。”他烦闷地掏出烟盒,“介意我抽烟吗?”

    “我倒是……不介意……”庄惟指着墙上的禁烟标语。

    张队长低咒一声,无奈地收起烟盒,剥了块薄荷糖丟进嘴里,对助手使了个眼色。

    助手赔着笑,打开随身的工作笔记:“我姓牛,现在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希望你勉为其难配合一下。”

    “牛警官不用客气。”庄惟扯了扯嘴角,“我保证,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据实相告。”牛警官点了点头,认真地捏着笔:“案发当时,你在受害者车上吗?”

    “在。”

    “当时车上,只有你和风扬两个人吗?”

    “是的。”

    “你们当时打算做什么?”

    “回家。”庄惟说,“我们当时是从局里出来,打算直接回去的。”

    牛警官简单地记了几笔:“你们受到袭击,大概是在什么几点?”

    “八点半前后。”

    “那么……最初一次被袭击,是在什么地方?”

    “就在我报警的地点附近,那边有烧过的车的痕迹,离那边100多米远的地方,车爆胎了,所以我们停下,弃车逃跑。”

    牛警官问到了必要的信息,打算合上笔记本。

    一直在旁边听着,没说过话的张队长却轻咳一声:“可以向我们形容一下,事发当时的情/兀。

    “如果可以,我真想别再回忆。”庄惟叹了口气,垂着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当时我们听说了送秦澜回去的车遭到袭击,我还在庆幸没有听风扬的安排跟秦澜一起走。为了安全,我们选了一条比较安静的小路,但是开到一半,车就爆胎了,并且失去了平衡;勉强稳住以后,风扬就带着我从车上下来。”

    顿了顿,他继续说,“后来一群混混跑过来,往车上泼柴油点火,烧了车以后就开始找我们,找到以后不由分说,扑上来就打。我扭了脚所以拖了他的后腿,本来他是能跑掉的,结果为了我,硬挨了一百多下。”

    牛警官赶忙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报的警?”

    “他们烧了车以后。”庄惟说。

    “请问你对他们的脸有印象吗?”

    庄惟摇了摇头。也许看到照片会有一点印象,也许十多天过去了,早没印象了;当时风扬把他护在身下,光线又不好,他根本没什么机会看那些人的脸。

    “你还记得风扬什么时候中枪的吗?”张队长问。

    依旧摇头:“如果不是后来看到,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中枪了。”他想了想,又说,“不过,车是防弹的,他带着我跑了一段,那时候应该还是很好的,如果要是中枪,也应该是在我们被打期间。”

    光是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庄惟就已经脸色惨白。

    牛警官看了看张队长,确定后者没有再想发问的了,合上笔记本:“不好意思,让你又想起不愉快的回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如果有问题,还会再联系你,请保持手机开机。”

    “辛苦了。”庄惟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撑着椅子站起来,勉强对两人笑了笑,“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他话音没落,之前带他们上来的人,就主动走多来,看样子是要给张队长他们带路的。

    目送三人进了电梯间,庄惟脚步不稳地向病房走去。

    风扬住的是单人病房,仲管家正等在门口,见庄惟回来了,点了点头。

    “仲叔,能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吗?”庄惟轻声问。

    庄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仲管家抬眼看了看:“少爷没有太多皮外伤,不过打在肩上拿枪是空头的,还好角度不错,内脏受的损伤不是太大,没有需要更换的内脏。现在因为感染的可能不高,所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他一直没醒过吗?”庄惟又问。

    “没醒过。”仲管家看了病床上的风扬一眼,“之前说过一段时间梦话,但后来就没声没息的了。情况还算稳定,但是到现在还没有醒,医生觉得很不好。”

    庄惟站在门口,注视着安睡着的风扬:“其实就算我来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您应该比我清楚。”

    “不,也许有用。”仲管家叹了口气,“少爷喜欢一个男人,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赞同的。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少爷需要你。”

    “我明白了。”庄惟点了点头,低垂的眼帘将眸中的惊涛骇浪掩盖,“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请仲叔帮忙安排一下。”

    仲管家点了点头,看了庄惟一眼,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病房里早就准备了一张陪护床,有两名护士正安静地坐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名护士在抄录仪器上显示的数据,看见庄惟进来,连忙示另外两人给庄惟搬个凳子。

    庄惟在风扬床边坐下,专注一般地看着风扬的脸。

    太阳透过玻璃窗洒下柔和的光,风扬脸上细细的汗毛,让他的脸看起来好像浮现了一层光晕一样。

    浓密的睫毛微垂着,庄惟总有一种感觉,看到了它们在微微翥动,仿佛下一秒风扬就会张开眼,送上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一般。

    然,也只是这样睡着,仿佛没有痛苦一般。

    护士门得到了需要的数据,叮嘱庄惟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说是过两个小时还会过来一次。

    仲管家非常体贴地带上门,庄惟就维持着凝望的姿势,十几分钟都没有动过。

    “你已经无故旷工十多天了,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庄惟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嚅喏着,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好笑,“你拿着我的薪水,却要我来伺候你,你还真好意思。”

    说完,他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眼里更是满满的自责。他轻轻地拨弄着风扬的手指,觉得有点累了,就把陪护床推到风扬的病床旁边,躺着看风扬的脸,仿佛怎么都看不腻似的。

    “我先睡个午觉,今天没什么食欲,午饭就省了吧。”庄惟扯了扯嘴角,却觉得鼻子越来越酸,“如果你今天就醒了,我保证,我会给你奖励,你喜欢什么都行。”说完,他闭上眼睛然,却没有睡意。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思维却在飞速运转。庄惟不自觉的地在模拟着可能发生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真的……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我有的,什么都能给你。”庄惟梗咽着,轻轻握着风扬的手,“以前都是我睡不着,你握着我的手;现在你不想起床,我陪你睡好不好?”他想哭,却觉得眼睛十分干涩。

    干涸的思维,使得他连一句完整的情话都说不出。

    仲管家敲了敲门,想叫庄惟出来吃饭。不见房间里有动静,就开门进去,正看见庄惟托着风扬的手,睡得挺好。

    他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退出去。

    看见前来抄数据的护士,也交代她们要轻一点。

    庄惟一觉睡到下午,觉得眼皮还是很沉,头有点疼,看了看风扬似乎并没有醒的迹象,不由得叹了口气:“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别睡了好不好?”

    面对着毫无反应的风扬,他越来越不知所措。想摇动风扬,却在看到他胳膊上的针头和身上的仪器接线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不能因为焦急,而私自地给风扬带来伤害。

    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坐在凳子上,握住风扬的手,一遍遍地用指尖在他手心里写着“我爱你”。

    如果到了晚上风扬还没有醒来,他想他可能会承受不住压力,先疯掉。

    护士长拿着两袋吊针过来,看到庄惟一脸的绝望,语重心长地说:“我老伴儿当年遇到车祸,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足有五六个年头,我每天只要有空,都会跟他说会儿话。”她手脚麻利地把吊针袋挂上,“你们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老伴儿前年醒了,今年已经能认得我了,多好。”

    护士长脸上的喜色是油然而发的,庄惟似乎被她感染了,也淡淡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