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管家笑得高深:“少爷最不喜欢别人把他当个少爷了,怡巧庄总就不会把他当少爷。”
保安傻呵呵地笑着,见风扬来开门,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仲叔来得真快。”风扬很满意仲管家的速度,随口说了一句。
“每次送少爷去一个地方,做司机的都要在附近等了一会儿,怕少爷有别的事。”司机也是很不容易的,究竟什么时候走,都要自己判断。
风扬点了点头,对此并不关心:“仲叔快跟我来看看。”见仲管家套上鞋套,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换鞋,于是连忙换上拖鞋。
经过刚才一番搬弄,庄惟已经差不多醒了。被风扬喂了一杯温水,他虽然身上没力,但也差不多醒了。
见庄惟睁开眼,风扬立即扑上去:“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胃有点疼……”庄惟勉强拉扯出一丝笑容,却衬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樵悴,“已经好多了,就是身上没力。”
“少爷,先让我看看他。”仲管家看了看庄惟的脸色,又看了看庄惟一直捂着胃的手,“可能是急性胃炎。”
庄惟勉强点了点头:“确实,我胃不是很好,以前也发作过两次,睡一觉就恢复了。”
“您这样最好还是调理一下。”仲管家想了想,又说,“我认识在这方面很有建树的专家,建议您还是及早就医。”
“好的,谢谢您。”庄惟感激地看了仲管家一眼,“抱歉……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
“我也是顺路。”仲管家对风扬行了个礼,“家里如果有正气水之类,可以给庄总服用,相信很快就会好转。我先去煮点粥。”
风扬点了点头:“谢谢仲叔。”
“药箱里有药,在左下脚,给我两支。”庄惟说了几句话,觉得胃又疼起来,一阵阵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见庄惟又闭上眼睛,风扬连忙找药箱,翻到庄惟所说的那种药,立即掰开两支。
他把庄惟扶起来,让后者靠在他怀里:“张嘴。”
庄惟光顾着咬牙忍痛,哪有精力去注意风扬说了什么。
风扬无奈,只能把那两支药倒进嘴里,看准庄惟苍白的唇,贴上去。
“少爷,粥煮好了,我还给您做了点……”仲管家刚想去推主卧的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景,不由脚步一顿。
第184章 不公平的条件
风扬点了点头:“谢谢仲叔。”
“药箱里有药,在左下脚,给我两支。”庄惟说了几句话,觉得胃又疼起来,一阵阵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见庄惟又闭上眼睛,风扬连忙找药箱,翻到庄惟所说的那种药,立即掰开两支。
他把庄惟扶起来,让后者靠在他怀里:“张嘴。”
庄惟光顾着咬牙忍痛,哪有精力去注意风扬说了什么。
风扬无奈,只能把那两支药倒进嘴里,看准庄惟苍白的唇,贴上去。
“少爷,粥煮好了,我还给您做了点……”仲管家刚想去推主卧的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景,不由脚步一顿。
仲管家一直在公寓呆到很晚,确定庄惟没事,才离开。
风扬希望他在客房将就一晚,他却以车并没有入库而婉拒了。
看着仲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风扬想问他是不是想说什么,但显然对方并不打算多说。从公寓出来,仲管家一直坐在车里,等到1701不再有亮光,才离开。
因为庄惟身体不适,风扬给Ray煎了几块肉排之后,就从客房里拿了枕头被子,在主卧里打起地铺。
他也不敢睡太沉,怕庄惟再难受。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风扬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爬上自己的额头,于是一个激灵人也醒了。睁开眼,就对上庄惟含笑的眼睛,凉凉的东西正是庄惟的手。
“吵醒你了。”庄惟柔和地笑着,打开床头的灯,“床这么宽,干嘛不上来睡。”
“你是觉得我没睡着吧。”风扬叹了口气坐起来,握住庄惟的指尖托在手里,“你手很冷,还不赶快放进被子里。”
“你以为这都几月天了。”庄惟把手抽回来,“上来吧。”
风扬挑眉,仔细地看着庄惟:“饿不饿?给你倒杯水?”
“还真有一点。”庄惟强撑着坐起来,“我还是没什么力气,就麻烦你了。”
“说得好像我不是每天都在伺候你的饮食起居一样……”风扬在心里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上翘。
风扬走出一段,又转回来,问庄惟:“还有不舒服吗?酒酿圆子能吃吗?”
“可以、可以。”酒酿圆子是庄惟最喜欢的甜品,不过他本人技术有限,做过几次,都吃不出是个什么味儿,风扬一说,又把他的馋虫勾起来了。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风扬就端了半碗水进来,里面还有一个荷包蛋。
“我要的不是这个……”庄惟嫌弃地看了一眼庄惟手里的碗。
“先把这吃了。”风扬夹了一块蛋清塞进庄惟嘴里,满意地看着对方表情变了,“好吃吗?”“没想到你真的买酒酿了。”庄惟生起病来,颇有些孩子气,平常难得一见的表情,这会儿连着换了几个了。
等他吃完鸡蛋喝完汤,风扬才说:“我去给你盛点圆子来,还留了一些,如果你明天起得早,我再给你做。”真是可惜了,之前都被各种麻烦事压着,完全没发现他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庄惟忙不迭地点头。
伺候庄惟吃饱以后,还要陪他聊半小时,风扬才敢让他睡。
忍着某处的生疼,等庄惟漱完口,终于准备躺下了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也饿了。‘等他睡了,我再去找点吃的吧。’然,他却没算到,庄惟的固执。
“你上来睡吧。”
庄惟的邀约可能只是出于好意,听在风扬耳朵里可就不太一样了。
他倒抽一口凉气,把庄惟伸出来的手塞进被子里:“听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上不上来。”庄惟身体好了不少,除了没什么力气之外,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他鼓起勇气邀请风扬,没想到这家伙还不领情,难免有些不快,平日间的气势也渐渐显露出来。
风扬忙不迭地摇头,看见庄惟微红的脸颊还好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嘛。”他咕哝一句。
闻言,庄惟狠狠地剜了风扬一眼,转了个身,只留一个背影给风扬。
“你睡吧,我还没洗澡,先出去了。”说着,风扬就出了房间。
庄惟叹了口气,心想这人关键时刻完全不解风情,叹了口气,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着了。“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风扬嘴里不停念叨着,把热水阀关掉,只留冷水在身上。
冲了半小时冷水出来,他给自己煮了碗面,慢悠悠地吃着,想起没有调味料,又往碗里点了点醋和香油。
吃碗面,他才发现一只老老实实趴在客厅一角的Ray。他走近,Ray立即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得已,陪着爱宠玩了一会儿,之后又去洗了个澡。
等他轻手轻脚回到主卧的时候,庄惟已经睡着了。
隔天,他起得很早。
头天晚上庄惟身体不适,光是汗湿的衣服就有三套,更不提还有两套床单。
他要在上班之前,把衣服洗完,床单丢进洗衣机,等中午再回来晒。
等他把衣服都挂上去,已经七点了。
风扬把头探进主卧,发现庄惟已经醒了:“起来吧,我给你做酒酿圆子。”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庄惟在床上愣了一分多钟,才笑着爬起来。
等他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碗酒酿丸子,旁边的盘子里还有几块煎蛋卷。
他想问为什么只有一碗,却看见风扬拿了个馒头,随便涂了点黄椒酱就往嘴里塞。
“快吃吧,等会儿圆子就糊了。”见庄惟做在桌边发呆,风扬微微勾起嘴角,“你是不是病傻了?需要我代理你的工作吗?”
“无聊。”庄惟瞪了风扬一眼,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两人吃过饭,就一起去公司。
见两人来了,吴韶音就说庄夫人来了,正在会客室里,要单独见庄惟。
“好的,我知道了。”庄惟对吴韶音点了点头,转向风扬,“那么,你先进去吧,如果有文件送到,帮我筛检一下。”
“明白。”风扬给了吴韶音一个微笑,算是打过招呼,径直进了总裁室。
“太太!”庄惟换上一副职业化的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庄夫人先前那么挤兑庄惟,至今仍对庄惟抱着轻视的态度,要让她低头求庄惟,真的很难开口:“其实,我来,是想……”
“您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就是了。”庄惟笑着,招呼吴韶音给庄夫人少杯茶水。
手捧着温暖的瓷杯,庄夫人心里没来由一阵愧疚。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看,我身体也不算很好,手上也没什么钱。原来指望我那些侄儿能好好奉养我,却没想到一个个都是白眼狼,我现在……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