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神夏同人)【福华】Vamplock/夜访夏洛克

分卷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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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打字的动作停下了,他在椅子里转了个身。他们盯着对方。

    “冰!”Sherlock重复了一遍,这回是大声说了出来。他在地板上方晃了下脚,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站在冰上!”Sherlock大喊出声。

    John的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所以当它们融化——”

    “他们就被勒死了!”

    “这回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实心的就不会。”

    “空心的……”John思索着。

    “如果凶手事先计算好温度,他可以控制冰的厚度及所需的融化时间,或者是冰的形状,直到受害者双脚腾空——”

    “那么等到警方赶到,现场就毫无踪迹可寻了。冰已经融化,雨天没人会注意到它,所以……”

    他们异口同声:“……地已经湿了。”

    他们坐了一会儿,被这一切惊的哑口无言。最后Johrade!”

    “嗯……算了。”Sherlock说,向后躺倒,再次把指尖搭成尖塔。

    John瞪着他。“为什么?”

    Sherlock耸耸肩。“其实这也没提供多少线索。好吧,所以凶手用的是冰。那又如何?这条线索能让我们找到他,或是帮我们警告公众吗?谁都可以制冰,我觉得让他们提防拖着巨型冰块、拎着长绳子的奇怪男人或许会更有效。”

    “好吧。”John看起来很气馁。

    Sherlock又坐直身子。“除非冰上有线索。”

    John回想着:“你问过我关于磷的事情。”

    Sherlock的表情显然是吓了一跳。“你还真是记得清楚,”他嘟哝着。John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冷冰冰地转身回到电脑前。

    我当然记得。然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烂香蕉的气味。

    Sherlock缩了下身子,然后探身到咖啡桌上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至少他又有的忙活了。牧场的泥土样本和棒球场的混凝土照片至少是一个切入点。磷。它将混凝土侵蚀出了裂缝,因而尸体下方的那条格外宽。它也使草坪变了色。

    Sherlock在网上搜索着不同水体中的磷含量,感受到了解谜的快感。这是个真正的谜,与蠢女人给丈夫下毒的案子不一样(尽管这种事一直都在发生)。一个关于吸血鬼的谜——如果是Moriarty干的话,而Sherlock认定是他干的——那就没法通过读心来证实或是推翻。毫无捷径可走。这是纯粹的逻辑,纯粹的推理,而Sherlock爱透了这种感觉。

    外面伦敦城上方的乌云已越压越厚。明天毫无疑问会下雨。或许就是今晚。

    John更完了他的博客(兔子之死谜案),决定给自己备点晚饭。在冰箱里翻找半天后,John发现Hudson太太贴心地准备了蔬菜与黄油。他心满意足地溜达起来。

    “茶?”他冲Sherlock喊(嗯——就是好的意思)。John冲自己摇了摇脑袋,他这么轻易就又堕落回了这种状况……管它叫什么。好吧,他把水壶装满水、插上插头的时候想,我们再回顾一遍,好吧?我被绑架,被抽打,被威胁,被绑住,被调戏,被欺负,被下药,筋疲力竭,被折磨,被各种欺负……

    你在八天内经历了十一次性高潮,打破了你二十岁出头所能保持的所有记录。

    John憋了一口气,切开了一个青椒。

    Sherlock笑了,他闻到一股焦木气息与香味结合的味道。哦,你还没那么沮丧,是吧?

    如果你昨晚和我一起睡的话,这个数字就该是十二了。“我们是客人,Sherlo冲客厅喊道。“客人不会把客房搞得一团糟。”

    Sherlock放下了手头的研究,起身到厨房里溜达。“所以这个才是原因?”他有点惊讶地问。“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

    John迸出一串话:“我之前在生气!现在也一样!我……Sherlock,你给我下药!就像是……夜店里往女人酒杯里下药的恶心家伙中的一员!”

    Sherlock向前探了探身子。“我是为了保护你。”

    John把菜刀向下插到菜板上,转身面向他。“成为僵尸他妈的到底怎么保护我了?!”

    你没发现我们可以进行远距离的脑内交流了吗?

    你没发现你一直在用它隔着老远支使我做这做那吗??

    “早晚有一天会派上用处的,John。我很肯定。”水开了。

    John啪地关了水壶,猛地把两个杯子放到桌上。

    “除非它能一直起效。”John在沏茶时指出。

    Sherlock点头承认。

    “那当它不再有效时,而你又还想让它起效,你就又会做一遍,而我又会经历两三天那样的日子,感觉自己在喝百忧解[1]鸡尾酒——”

    “不,”Sherlock打断他。“不,下次不会再那样了。”

    “你确定?”John问,拿起杯子,回到自己的青椒前。如果他切青椒的姿势是某种暗示,那此刻调戏对方绝对是个不明智的行为,Sherlock懒洋洋地想。

    “因为我……第一次给你的过量了。”

    John看着他,歪了歪头,抓住了另一只青椒,因为他现在真的需要切点什么。Sherlock注意到焦木味愈发令人不快了。就像燃烧的发丝。

    “……我不是故意的,John。”

    “哦,不,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John责备对方,剥开青椒拽出了里面的籽。他的姿势格外粗暴,却让Sherlock来了性致。

    Sherlock叹了口气,坐到厨房桌上。“John,我不以此为乐。”

    “哪方面?绑架,强暴,还是折磨……?”(剁!剁!剁!)

    现在显然不是尝试喝John血的时机。除非他想等到John剁掉自己的一根手指,似乎距那一刻只剩三……二……

    “那是谁的头骨?”John突然问,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Sherlock吞咽了一下。哦。好吧。该来的总会来。

    “Victor。”他声音嘶哑地说,盯着桌面。

    “谁是Victor?”

    “我能先喝茶吗?”

    “不行,谁是Victor?”

    Sherlock一动不动。

    他曾是你的情人?(突然之间,安静地进行这场对话显得格外容易。)

    是的。

    他是吸血鬼吗?

    不。

    他是你的血奴?

    是的。

    你……你……他的死与你有关?

    沉默。

    John抬手捂住嘴,背过身去。我真是疯了。有那么一会儿,他就是在那站着。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论未来将会如何,至少自己现在还没死,所以先别急着自掘坟墓。他舀起所有被剥开的青椒,把它们放进碗里。

    当他最终转过身来时,Sherlock一反常态,安静地、一动不动地坐着。John叹口气,给他倒了杯茶,还帮他加了块糖。

    “那是好久之前了,John。我刚成为吸血鬼,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现在也是一样。”

    沉默。Sherlock起身拿过茶,然后又回到笔记本前。对于双方来说谈话显然都尚未结束,但两个人突然间都准备将它往后放一放。John强打精神,开始炒菜。他在厨房吃着晚饭,上网浏览了一会儿,又按惯例更新了博客,看着点击量的攀升状况。

    John吃完饭并收拾好厨房时,Sherlock依旧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John待在桌前,考虑着自己应该对此做出的反应。他真希望自己能想明白,但无论他想出什么或是想做什么,Sherlock都能听到或是“读到”它们。John的脑袋里没有隐私。

    除非他不用文字形式。哦,他知道Sherlock可以以某种方式感知情绪,但对吸血鬼来说肯定不如感知语言快。John深吸一口气,决定试试能否在Sherlock听不到的情况下进行思考,这样对方就没法忍不住加以评论了。

    John合上笔记本,把它推到一边,把胳膊搭在桌子上。他微微垂下头颅,闭上眼睛,放松头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在浑身上下找寻疼痛或是不适感,丝毫没有。然后他开始在公寓里搜寻。他任凭思绪在厨房里游荡,想看看自己的直觉会对头脑观察到的东西作何反应。

    他在脑子里打开了冰箱门,向内里望去,大脑诚实地回忆起了里面的东西——血袋和鬼知道Sherlock用它做什么的肉块。他用虚拟的眼睛注视着血袋,思索着自己余下生命的种种可能性……接着他将注意力转到自己的胃上,观察它是否不安地耸动,而压力又是否在它之上强加疼痛。发现自己反应微弱后,他离开冰箱,任思绪在厨房内游走。这是个相当有吸引力的厨房。它不具有任何意义上的现代感,但却别具一格。

    John离开了厨房。好吧,他人自然还在原地,眼睛紧闭,在桌子前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但他的思绪却溜进了客厅,观察着Sherlock留下的一片狼藉——他的书与报纸,搭配错位却舒适的优质家具。窗边的小提琴。墙纸,我的墙纸。他的直觉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唯留有满怀喜爱的熟悉感。他又在卧室溜达了一圈,而他得承认自己的压迫感在渐渐升腾。

    和Sherlock上床仍是件会让人血压升高的事情。

    最后他的思绪不情愿地回到网正中间的蜘蛛身上。Sherlock。他的思绪绕着Sherlock打转。

    客厅里的Sherlock停下了手头的研究——一股来自厨房的寂静正缓慢袭来。他猛地绷紧神经。来自厨房的寂静。表面是一片寂静,脑内也是一片寂静……事实上Sherlock已经不安到在自己的位置上非常安静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才向对方看去。

    John就坐在那儿,待在桌前,胳膊放在身前,头颅微垂,身体一动不动。Sherlock注视着他,微微抬起头,试图感知对方的情绪。

    有那么一会儿,他做不到——哦,现在有一点了。非常微弱的一点。香草?Sherlo脑海里得出一张完整的图像,所得到的却只是公寓虚无缥缈的影像。起初他很不耐烦。John是灵魂出窍了吗……

    但猛然间,他看见了自己,从一个外在的视角看见了自己。无比清晰。不,其实是一系列的图像。起初他自己的脸俯视着他,接着是他头顶的模糊影像——他的黑色卷发中还埋着一个男人(John的)手。然后是他放大的嘴唇。视线仿佛没入镜中的双眼。赤裸的双肩。这视角仿佛来自拥在怀中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