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筑天之剑

第二十九章 你叫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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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馨月和夜姣罗已经王伯并没有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一齐聚到了谢忘云的房中。

    “你不该这么轻易地就动用那股灵力。”王伯对谢忘云说道:“这样很容易惹上麻烦的,这里毕竟不是神州,还是小心为妙。”

    谢忘云看了东方馨月一眼,轻声说道:“我没有选择。”

    “是我的错。”东方馨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王伯长叹一口气,说道:“小姐,骄阳将军,我们现在身处异地,万事都得谨慎为好,。刚才遇到的那个银甲男子,想必大家已经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同寻常。”

    “我想说,这里的修道人穿着真没品味,全身硬当当的盔甲,又笨又重。”夜姣罗说道:“不过,他的修为倒是不低。”

    “这里的修道人确实和神州有所不同,我刚才无意中听到那些客人们谈论骑士法师之类的事情,我想,夕州的修道人分有很多种不同的身份职业的,就像我们神州修道势力分很多派别一样。”王伯说道:“而刚才那人,应当是骑士之类修道人。”

    “管他什么骑士法师,现在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夜姣罗说道。

    “想要离开这里,须得对这里的一切有所了解,才能找到回去的法子。”王伯道:“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这里的人说的所谓的魔力,指的就是灵力,而他们口中的魔法,必定是道法了。”

    “魔力,魔法?”谢忘云自言自语道,听了这么多话,他对这两个词是最感兴趣的。

    “我既然被传送到这里而不是别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巧合,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或许只能从这个叫夕州的地方找答案了。”王伯接着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得做好在这里长留的打算,因此,也必须得隐藏好我们的真实身份。”

    “说得有道理。”夜姣罗点头道:“不过,夕州三界广阔无边,我们初到此地,跟无头苍蝇似的,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恐怕比登天还难。”

    “我们需要一个向导。”东方馨月说道。

    “已经有现成的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的。”王伯说道。

    “谁?”夜姣罗问道,随后一想,便笑了起来:“你是说那个仰慕我们东方小姐的豪瑟么?嗯嗯,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他很合适。”王伯道:“他在挑战中败给忘云,所以他不会拒绝我们。”

    “就算了他没有败给些公子,也是不会拒绝我们的要求的。“夜姣罗看着东方馨月说道!”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可靠。”

    “只要我们的身份不暴露,他没有坑害我们的理由。”王伯说道:“小姐觉得此事可行不?”

    “我没意见。”东方馨月道。

    “既然东方小姐都没意见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夜姣罗笑道。

    王伯望了望一直未说话的谢忘云,问道:“小子,你也说句话,别老是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决定吧。”谢忘云有气无力地说道。

    四人在房间里又商量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去。

    谢忘云提了一壶酒从窗户翻出去,爬上了楼顶独自一人喝闷酒。

    他心中茫然,所以才脸上显得这样平静,他简直不知道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事,自己又该怎么办——他已经麻木了。

    猛灌一口酒,酒的烈度从喉咙一直滚烫到肚子里。

    他又灌了一大口,却不料被酒呛到,痛苦地咳了几声,眼泪横飞。

    “喝酒有时候是因为快乐,有时候是因为忧愁,小子,又是为了什么呢?”王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谢忘云身旁,慢声说道。

    谢忘云缓过气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夜空发愣。

    “唉!年轻人啊。”王伯手中也提着一大壶酒,喝了一口叹道:“你想的太多,要做的也太多,但是你什么都做不了啊,好看的:。”

    王伯的这句话倒是说进了谢忘云的心坎里去了,他回过身对王伯道:“王伯,你说我们真的还能回去么?”

    王伯道:“能回去,只是机会很渺茫啊。”

    “有多渺茫?”谢忘云问道。

    “就如同这夜空中的星星!”王伯回答道:“跟你看到它们坠落的几率差不多一样渺茫。”

    “那就是说我们根本没办法回去了。”谢忘云脸色暗淡,失望地说道。

    “办法是有的,只是没找到而已。”王伯说道:“这世上没有解不了的问题,星星也会有坠落的时候。”

    谢忘云默然,自顾自地喝酒。

    王伯静静地看着魂不守舍的谢忘云,摇了摇头,自己也喝了几口酒。

    “你很想回去。”不知过了多久,王伯突然问道。

    “嗯。”谢忘云随口一答。

    “是为了复仇么?”王伯接着问道。

    “是。”

    “不,不是,不全是。”王伯说道:“你的目光中有牵挂和不舍,说明你心中还有挂念的人,它跟你的仇恨平分了你的**。”

    “牵挂和不舍......”谢忘云脑海中浮现出紫儿那张美丽的面孔。

    王伯道:“如果回不去了,你当怎么做?”

    “怎么做?”谢忘云品味着这几个字:“或许我还在想吧。”

    “你知道你的仇人都是些什么人?”王伯道。

    “不知道。”

    “那你在这里和在神州又有什么不同呢?”

    “至少我可以在那边找到他们,在这里万万不可能的。”

    王伯点点头:“这样说也有道理。如果你的仇人此刻就站在你面前,你又有几分把握能够杀了他们?”

    “没有把握。”

    “你找到他们又报不了仇,跟没找到他们有区别么?”

    “没有区别。”

    “既然如此,那你在这里和在神州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谢忘云哑然,愣愣地看着王伯,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小姐为什么要去取那浑天鉴么?”王伯接着问道。

    “不知道。”

    “在神州的凡界之中,没有与修道沾边的人被称为凡人,而统治这些凡人俗事的势力有五个,当然,那些独立的部族是不算在内的。”

    “东方世家统治着凡界东部一带地域,建立起强盛的皇朝;北部大兴王朝和雪国并存,南部青炎国和衣岚国相互牵制,千百年来凡界倒也是一片太平祥和。”

    “但是就在十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与东方世家有关的不幸之大事,因为这件事,导致了十几年来皇朝风暴不断,东方世家人心惶惶。”

    王伯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下来使自己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你说的那件大事,究竟是什么事?”谢忘云好奇地追问道。

    “那件大事,便是青炎国的皇子和衣岚国的公主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被人杀害了。”王伯闷声说道,他是极不情愿提起这件事的。

    “青炎国的皇子和衣岚国的公主被杀,这跟皇朝和东方世家有什么关系?”谢忘云不解道。

    “大有关系!”王伯沉声道:“虽然查不出凶手是谁,但是杀害青炎国皇子和衣岚国公主的凶器,恰恰是东方世家的传世至宝——火煌剑。”

    “难道是东方世家干的?”谢忘云问道。

    “当然不是,因为就在青炎国皇子和衣岚国公主被害的前一天,火煌剑就已经被人盗走了。”王伯回答道。

    “这么说来,那盗剑之人,必定就是凶手了,他杀人后嫁祸给了东方世家。”谢忘云思考后说道。

    “确实是这般。”王伯道:“但青炎国和衣岚国一口咬定那件案子是东方世家所为,誓死要向东方世家讨回公道。”

    “难道东方世家不会解释么,将火煌剑被盗的事实说出来不就好了么。”谢忘云道。

    “小伙子,你想得倒是轻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如果三言两语就能让别人相信你,那就太荒唐了。”

    王伯苦闷地说着。

    “你有所不知,火煌剑是东方世家的至宝,除非是东方世家重量级的人物,否则没有人能够碰它,连见它一眼都比登天还难,更别说盗走了,你跟人家说剑被盗走,你说人家会相信么?”

    “这倒也是,可是剑的的确确是被盗走了呀。”谢忘云说道。

    “是啊!剑是被盗走了,可即便青炎国和衣岚国相信剑被盗走,那他们更相信盗剑之人是东方世家之人。”王伯说道。

    “这又是为何?”谢忘云问道。

    “因为只有东方世家的人,才能够驾驭火煌剑!”王伯厉声说道。

    谢忘云皱起眉头:“这样一来就麻烦了,东方世家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洗脱罪名了。”

    王伯点点头:“东方世家确实无计可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开事情的真相,找到真正的凶手和火煌剑,但是能够盗走火煌剑的人,岂是寻常之辈,想解开真相,难比登天啊。”

    “东方世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青炎国和衣岚国便以此为由,联合起来大举起兵进犯,不死不休。战争打了近十年,最后连修道人也卷进了这场争斗中,形势越发不可收拾。”

    “原来这就是皇朝战争的起因和经过。”谢忘云若有所思地说道。

    “没错。”王伯说道:“十年,或许并不算漫长,但对于皇朝,对于东方世家,对于所有在战争中度过、目睹过战争的残酷的凡人来说,这十年来痛苦不堪。时至今日,青炎国和衣岚国的攻势越来越猛,而皇朝的局势却越来越糟糕,国之将亡啊。”

    王伯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苍老和疲惫。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跟东方姑娘去取浑天鉴有什么关联。”许久之后,谢忘云慢声说道。

    “浑天鉴,原为东方世家所有,能洞察天机,知晓古今,。”王伯说道:“小姐要拿到它,是想借助它的力量查清十多年前那件案子的真相,还东方世家一个清白,以制止战争的持续,让三个王朝化干戈为玉帛。”

    “原来如此。”谢忘云恍然大悟:“你说浑天鉴是东方世家之物,却为何留在九夏部族之地?”

    “这之中,又有一个很长的故事。”王伯说道:“简而言之,就是九夏部族曾经有一位先人,与东方世家的祖辈是生死之交,东方世家的祖辈将浑天鉴交予九夏部族的先人代为保管,所以浑天鉴才会存放在九夏部族的领地之中。”

    “那为何你们要找我帮忙呢?我跟这件事似乎没有什么关联吧?”谢忘云问道。

    谢忘云说得没错,至今为止,他还是不清楚东方馨月为何非要找他来帮忙取回浑天鉴,论起修为,他简直不值一提。

    王伯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那时是我和小姐首次去取浑天鉴,但是却无功而返,因为我们拿不动它,其中的原因也不得而知。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你,发现你身上有一股惊人的灵力,当时着实让我们很震惊。”

    “回到家后,小姐从她父亲口中得知,只有灵力无比雄厚之人,才能拿起浑天鉴,于是我们便想到了你,只是那时又有诸多紧急之事缠身,只能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原来如此,东方姑娘真是了不起,一个女子竟然肩负起这般重任,我自叹不如。”谢忘云叹道。

    王伯拍了拍谢忘云的肩,说道:“小伙子,我告诉你这些,其实是有三个原因。”

    “第一,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和小姐都没把你当外人,尤其是小姐,我从小看着她长大,我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她曾跟我谈及过你,说你以前是一头初生牛犊,而现在是一只狼,她想将你收为己用,作为她的棋子。但是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是别人的棋子,而小姐她也从未把你当成棋子,因为棋子是捏在手中的,而她却把你放在了心里。”

    谢忘云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二,我想让你知道,比起你心中的仇恨,这世上还有更多的美好的东西值得你去珍惜和追求,往者已矣,来者可追,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如果我们回不去神州,你只是报不了仇而已,而小姐失去的,将不仅仅是亲人和朋友,还有千千万万的皇朝子民,与你比起来,谁更不幸呢?”

    “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当知道,有仇是必须要报,但它永远不会是一个人生命的全部,你想想,假如你真的报仇雪恨了,却抛弃了一个人活着的意义,那么你报仇又是为了什么呢?让你的亲人们瞑目还是令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心?”

    “这个世上没有真正的幸福和不幸,有的只是境况的比较,唯有经历苦难的人才能感受到无上的幸福。活下去并且生活美满,才能对得起那些关心和在乎你的人。只要努力地活着,如果能够报仇,那自是最好,报不了仇也不当有什么遗憾,因为只要你好好地活着,便是对那些想要害你的人最大的报复。”

    谢忘云静静地听着王伯的话,他的心也是这般的宁静,这一刻,他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多年的盲人突然重见天日一样,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第三!”王伯接着说道:“我想让你明白,如今我们四个是一条船上的人,同生共死,同舟共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们的目的相同,而且只有一个,就是要回到神州去。”

    谢忘云微微抬起头来,眼中神采奕奕,用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对王伯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王伯。”

    “不用谢!”王伯笑道:“记住,在这里你不叫谢忘云,而叫皇云。还有,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道法,也许他日你报仇的时候还用得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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