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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瑟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叫皇云的男子,昨天向他挑战输给了他,今天就找上门了,他想干什么?
皇云看到豪瑟紧张的样子,心中不免一笑,这人一定以为自己要难为他了,。
皇云道:“我身旁的这两个女子的身份你已经知晓了。”
“她叫皓月。”皇云介绍左手边的东方馨月说道,随后又指了指右手边的夜姣罗:“她叫夜罗。”
“这是我的管家王伯。”皇云最后向豪瑟介绍了王伯:“我们不是本地人,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你想知道什么事?”豪瑟问道,听出了皇云话中并没有什么恶意,立即放下心来。
“我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传送魔法是什么?”皇云说道,他没有说道法,而是入乡随俗将道法说成魔法。
“最强大的传送魔法?”豪瑟思考着。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道:“最强大的传送魔法应该是‘破空穿越术’,不过那个魔法已经失传了,你干嘛要问这个?”
“我只是对传送魔法比较好奇,想了解一下。”皇云回答道:“你说那破空穿越术失传了?”
“是的,已经失传很久了,这世上估计是没有人懂那个魔法了。”豪瑟道。
“估计?”皇云说道:“什么意思,不能确定么?”
“不能确定,因为白龙塔上有一位名叫克嘉德的大魔导士,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
豪瑟说着,他提到克嘉德这个人的时候,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他懂得许多早已失传的魔法,这世上没人会的魔法,他或多或少都会一点,我也不敢肯定他是否知晓破空穿越术。”
“原来如此,照你说的,如果连他都不会破空穿越术,那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会了,对吧?”皇云道。
“可以这么说。”豪瑟很肯定地说道。
“你能带我们去找那个叫克嘉德的大魔导士么?”皇云问道。
“这个——”豪瑟犹豫道:“我不想去见他,恐怕帮不了你们的忙了。”
“我们不识路,你必须得帮我们。”皇云毫不客气地说道:“昨天你输给了我,我想如果我让你帮这个忙,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豪瑟头皮有些发麻,看看皇云,又朝那叫皓月的女子望了一眼,内心在挣扎。
想很久,他才说道:“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他,但是我只能带你们到白龙塔下的银光城,至于你们能不能见到他,就只能靠你们的本事了。”
皇云心想,既然能到克嘉德所在的地方,还怕见不着他么?
“好,你就带我们到银光城就行。”皇云说道。
银光城在小镇的东南方,大沙漠的西面,距小镇有千里之遥,那里虽然算不上什么隐秘的所在,但是却是一个令人敬仰的地方。
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镇守的地方,其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白龙塔向来就是修行魔法之人心中的圣地,名望极高,只是皇云等人不知道罢了。
豪瑟做梦也想不到,他堂堂一个银翼骑士,竟然会有一天沦落到给别人当车夫,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是他又不能也不敢反抗,首先是他必须遵循骑士精神,说话要算数,其次是皇云的震慑力,他心中还是有些忌惮的,。
无论是皇云的眼神还是他说话的语气,都让豪瑟有一种莫名的胆寒。
“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那个叫克嘉德的人身上了。”马车中,皇云对众人说道。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至少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王伯道。
夜罗好奇地打量着皇云,说道:“你还真是奇怪,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这样不好么?”皇云没有回避夜罗的目光,直视着她说道。
“不好,一点都不好玩了。”夜罗道:“还是那个有时腼腆,有时半死不活,有时傻愣愣的人有趣,皓月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皓月望了皇云一眼,说道:“在我看来,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皇云认真道:“人总是会长大的。”
“你长得也太快了些吧?”夜罗打趣道。
皇云不再搭理夜罗,而是陷入了沉默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喜欢上了沉默不语,仿佛这已经是他的一种习惯了。
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么?皇云默默地想着,思考问题是他以前最头痛的一件事,现在却恰恰相反,成为了他最乐于去做的事情。
“前面有个村子,今晚我们在那里过夜。”车外传来豪瑟的声音。
“好,你对这里熟,和村民打交道的事就交给你了。”皇云应声道。
豪瑟边驾着马车,边唉声叹气:红颜祸水啊!
村子还不算小,房子很多,只是进了村子却看不到人影,众人心中不免感到奇怪。
就连豪瑟,望着村子空荡荡的一片景象也是摸不着头脑。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么?”皇云向豪瑟问道。
“不,我来过这里,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豪瑟一脸严肃地说:“看这情形,也不像是有军队来过,得找人问问才知道其中的详情。”
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豪瑟推开了几间房屋的门,里面都是空无一人。
“奇怪,人都去哪了?”豪瑟沉思道。
“村子里找不到人,怕是问不到什么消息了。”豪瑟对皇云说道。
“他们是不是为躲避战乱,逃难到别的地方去了?”皇云问道。
“看这情形,不像是逃难去了。”豪瑟道:“屋子的财物和粮食都在,要是逃难的话,就算走得再匆忙,这些东西也不会落下的。”
“这倒也是。”皇云道:“没人也罢,这里的事我们也不想多管,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继续赶路。”
暮色降临,皇云一行人找了一间宽敞的房子休整。
“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很干净,厨房里的食物都是新鲜的,屋子的主人应该刚走不久。”王伯里里外外检查完整间屋子,然后对众人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离去,天都黑了还不回来。”
“别想那么多,我们就待一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好看的:。”皓月道。
豪瑟凑到皓月身边,笑着说道:“皓月姑娘说得对,闲事少管,好好休息明天赶路要紧。”
“离我远点。”皓月瞥了豪瑟一冷眼,说道。
豪瑟识趣地挪开身子,向王伯这边靠过来。
夜罗笑道:“你不该姑娘姑娘地叫她,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你应该叫她皇夫人才对,怪不得她会生气,真是笨脑子。”
豪瑟想了想,觉得夜罗说得在理,满带歉意说道:“夜罗姑娘说得是,是我失礼了,还请皇夫人见谅。”
皓月没有理会豪瑟,倒是夜罗故作愠怒道:“你说什么?你叫我夜罗姑娘?我也是有妇之夫,我和她有着同一个男人,你叫她皇夫人,居然叫我姑娘?”
“对不起,对不起,那我也叫你皇夫人好了。”豪瑟忽然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说什么都不对,早知道就什么都不说了。
“那可不行,你把我们两个都称作皇夫人,我哪知道你叫的是我还是她啊。”夜罗不依不饶道,她就是存心想整豪瑟。
以前有谢忘云——应该是皇云才对,来供她调戏,但是现在皇云变得不苟言笑,她也对他失去了兴趣,只好拿豪瑟来开刀了。
“那我该怎么办,请你告诉我吧。”豪瑟感觉后背直冒冷汗。
夜罗想了想道:“你还是叫她皇夫人吧!我不会介意吃点亏的。”
“那我怎么称呼您呢?”豪瑟小心翼翼地问道。
“叫我云嫂。”
皇云正吃着干粮,听到夜罗的话,刚吃下肚的东西险些全都吐了出来。
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慢慢站起身来看着众人。
“我出去一下,你们慢慢聊。”皇云说道。
王伯随后起身道:“我跟你出去,不是说好的有些事情要谈谈么。”
豪瑟见皇云和王伯要离开,慌忙开口道:“我——”
“你得留下!”夜罗打断豪瑟的话:“他们要谈秘密的事情,你不能去偷听。”
豪瑟痛苦地埋下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王伯跟皇云出了屋子,在离屋子不远处的空地上席地而坐,两人都算是酒鬼,一壶酒轮流喝着。
村子里很安静,漆黑一片。
“在想些什么?”王伯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实话说,我现在心很乱。”皇云叹了口气道:“那晚你对我说得那些话,对我的触动很大,我忽然间觉得,报仇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很好的。”
“但是,我一旦动摇了仇恨在我心中的地位,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迷茫。”皇云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或许现在我唯一该做的事,就是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寻找回去的办法,假如我们真的回去了,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用不着想得那么长远,命运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王伯道:“我那晚不是说过么,你的目光中有牵挂和不舍,说明你心中还有挂念的人,我说得没错吧?”
皇云点点头:“没错,我是很想念她。”
这个她,既是刘玉雪,也是紫儿。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王伯笑道:“报仇对你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而那个人在你心中却永远是美好的,你可以选择放弃痛苦而选择快乐,这没什么不好。”
“我没有选择,如果我放弃的报仇,就等于放弃了一切。”
“为什么?”
“因为她曾经告诉过我,只要我有了报仇的能力,就能见到她。”皇云想起了他和紫儿的百年之约:“如果我放弃复仇,我便不知道要怎么做,要何年何月才能见她一面。”
“那她可曾提到过你要达到什么样的修为,才算有了报仇的能力?”王伯问道。
皇云拿出紫儿送给他的玉剑,看着玉剑说道:“这柄剑是她送给我的,她说过,只要我有能力用起这剑,就算是有了报仇的能力。”
王伯点头道:“这就对了,这说明她并不是要你去报仇,而是怕你非要复仇反而害了自己性命,才这么做的。这柄剑,世上怕是没有几人能用得起,她要你有能力用起这剑时再去复仇,是希望你变得强大,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变得强大,保护好自己......”皇云默念着这句话,他从未想过紫儿赠剑之意竟是如此——或许紫儿早就表明了这个意思,只是他没细心留意罢了。
“简而言之,她只是希望你好好活着。”王伯接着说道:“她对你倒是情深意重啊。”
紫儿对我如此之好,我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险些辜负了她的好意。皇云在心中默叹道。
“谢谢你,王伯,你又一次点醒了我心中的迷惑。”半响,皇云开口说道:“那晚你说过可以教我道法,从今往后我便从师于你,只不过现在我学道法不再是为了报仇了。”
王伯满意地笑道:“学道法没问题,但我可不敢当你的老师。”
两人刚聊完,就听到屋子里就传来一阵东西摔在地上的嘭嘭声,两人都是一诧,连忙赶回去。
王伯一推开屋子的门,眼前的情形就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只见屋子里边的一扇窗户已经被破开一个大洞,地上一片混乱不堪,桌子椅子都翻到在地上,一个陌生人正滚在屋子的角落里,脸上的表情显得痛苦不堪,似乎在挣扎。
皓月和夜罗面色冷峻,手持武器,摆出战斗的姿势,谨慎地盯着角落里的那个陌生人。
豪瑟手握长剑,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那陌生人靠近。
“怎么回事?”王伯问道。
“这个人突然从窗户撞进来,我们也还没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夜罗回答道。
“或许他知道。”皓月指了指前方的豪瑟。
豪瑟没有停下,继续走近那个陌生人,说道:“他叫莫林,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我认识他。”
王伯打量着那个叫莫林的人,问道:“他怎么了?”
“他中了诅咒,不知道是死灵法术的诅咒,还是黑暗法术的诅咒,我得细细检查过才知道。”豪瑟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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