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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里空出一块地,摆出了一张桌子,谢忘云和阿鲁在桌子上扳手腕,几乎所有的傍观者都不看好谢忘云,连夜姣罗也不认为谢忘云会赢阿鲁。
只有东方馨月和王伯对谢忘云信心十足,就等着看好戏。
“喂,你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男人呀。”夜姣罗小声对东方馨月说道。
东方馨月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又不关我的事,输了更好,你就跟那个大个子走吧!他一定会照顾你下半生的。”
“不对,你一定知道些什么?那个姓谢的小子没这么简单。”夜姣罗若有所思说道。
东方馨月道:“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谢忘云的手和阿鲁的手握在一起,已经扳了好一会儿,僵持着没有出现一边倒的情况。
阿鲁此刻满脸通红,显然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力气,而谢忘云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盯着阿鲁看,目光中尽是冷漠。
不行,这样耗下去会输的!阿鲁心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一旁的银甲男子见谢忘云并没有一下就被阿鲁扳倒,反而还略略占了上风,心中也是颇为吃惊,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谢忘云来。
“有意思。”夜姣罗也看出了端倪,笑道:“看来那个粗鲁的大汉和你的男人不是一个档次的。”
“当然不是一个档次的。”说话的不是东方馨月,而是一直没有开口的王伯:“一个是蝼蚁,一个是帝王。”
帝王!东方馨月心中震荡,深深地看了谢忘云一眼。
阿鲁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在看看眼前这个家伙,似乎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有些急了,豆大的汗珠布满那张红脸。
一口气把他干掉!阿鲁下了狠劲,拼出全身的力气,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谢忘云轻哼一声,手臂一使力:“嘭!”的一声响,阿鲁的手就被他按在了桌面上,紧接着那张桌子也四分五裂,瘫倒在地上。
在场的客人无不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混乱,阿鲁竟然输了?还是输得这么彻底!
银甲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一色,随后便陷入了沉默中。
夜姣罗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么,但心里早已波涛汹涌,奶奶的,看走眼了,这小子竟然深藏不露。
东方馨月和王伯倒是显得平静,他们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最狼狈的要算阿鲁这个失败者,他抖动着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谢忘云,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输了。”谢忘云淡淡地对阿鲁说了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阿鲁盯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谢忘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想赖账?”谢忘云冷声反问一句。
阿鲁慢慢站定身子,缓了心神,再次向谢忘云望去,眼中带着敬佩和崇拜的光芒,说道:“小兄弟深藏不露,我阿鲁输得心服口服。”
其他的客人见阿鲁亲口认输,都向谢忘云投来敬佩的目光,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
“愿赌服输,算条汉子。”夜姣罗笑道。
“我有十六个女人,你随便挑。”阿鲁接着对谢忘云说道。
“我说过,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谢忘云说道。
“那你要我干什么?我绝不含糊!”阿鲁粗声大气地说。
谢忘云看了看破碎在地上的桌子,想片刻,说道:“我也不想让你做什么事,你把这打烂桌子该陪的钱给赔了,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我们就算两清了。还有,以后不要来烦我。”
阿鲁一愣,心想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便宜的事,又怕谢忘云突然反悔,连忙应道:“是是,我马上照做。”
阿鲁赔给旅馆老板钱,又把身上的钱财全部交到了谢忘云手中,就像兔子见了狼一样,赶忙收拾东西离开旅馆。
阿鲁一走,旅馆中的其他客人都笑了,但是没人再敢上来向谢忘云挑战,大家继续喝酒谈天,气氛一下又热闹起来。
谢忘云回道自己的座位,把从阿鲁身上刮来的钱财扔到夜姣罗面前:“这下你不用去顺手牵羊了。”
夜姣罗一点都不含糊,把那些钱财都收起来,乐呵呵地对谢忘云笑道:“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是最棒的!”
谢忘云额头黑线密布。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王伯放下手中的酒杯,对众人说道。
“诸位且慢。”还站在桌边的银甲男子突然说道,他的视线一下全投在了东方馨月身上:“在下豪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请这位小姐能够答应。”
“好色?”夜姣罗扑哧一笑,看到豪瑟的眼睛一直盯着东方馨月,便露出狡黠的微笑:“你该不会是想请她今晚去陪你玩玩吧?”
“这个——”豪瑟听到夜姣罗这么直白地说出了他的心声,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人家可是绅士,你怎么说这种无礼的话!
“我只不过是想请这位小姐一起去散散步,看看月亮谈谈心什么的,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想好好认识一下这位小姐。”
“好好认识?深入透彻地交流?”夜姣罗继续调侃道。
“是——不不,不是。”豪瑟从来没有这么难为情,他恨死夜姣罗了,要不是要保持绅士风度,他早就和她干起架来了。
“我没空。”东方馨月看都没看豪瑟一眼,冷冷地甩出一句话来。
“用不了多少时间,简单地约你一下而已。”豪瑟挤出一缕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
“说了没空,你走吧。”东方馨月最恨这种纠缠不清的人。
“给个机会嘛,相逢就是缘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其他书友正在看:。”豪瑟的声音带有迷人的磁性,又很是柔和。
东方馨月皱起眉头,朝谢忘云望去。
谢忘云见东方馨月突然看着自己,顿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连忙避开她的目光低下头来。
东方馨月嘴角一弯,对豪瑟说道:“那你问问我的男人吧!看他同不同意。”
豪瑟顺着东方馨月的目光看去,看到痛苦地低着头的谢忘云,惊道:“他?!”
“没错,我也是他的女人。”东方馨月脱口而出,很自然,也很坚定,让人一听就相信是真的。
豪瑟一时间便觉得怎么全天下的好事,都让这眼前小子给占完了呢?苍天无眼啊!不过他不会轻易放弃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
“乖乖,兄弟,你到底有几个女人?”豪瑟向谢忘云问道。
谢忘云慢慢抬起头来,咽了咽口水,深深地看了东方馨月一眼,无奈地回答道:“我也不记得了,都是女人们记着的,她们说谁是谁就是了。”
禽兽啊!豪瑟在心底痛苦地哀嚎一声,兄弟你简直太禽兽了,对于你这种人,我只想说一句:请让我追随你吧!
“介不介意我约她出去聊聊天。”豪瑟用商量的语气对谢忘云说道。
“介意。”
“那么我要按规矩办事!”豪瑟怒道。
“比什么?”
“你说!”
“扳手腕。”
扳手腕?豪瑟在心中窃喜,我可不是那个傻大个子,跟我扳手腕,自寻死路!
“好!”
豪瑟摆好了桌子,谢忘云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东方馨月一眼,然后便过去跟豪瑟扳起了手腕。
客人们见谢忘云和一个银翼骑士较起劲来,都好奇地过来围观,他们清楚银翼骑士的强大,也知道谢忘云的厉害,这场较量应该比先前更精彩。
“原来不只是我,连你也想坑他一把。”夜姣罗对东方馨月笑道。
“我没有坑他。”东方馨月淡然道。
夜姣罗一愣,怪异地盯着东方馨月看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叫豪瑟的年轻人不简单。”王伯说道,他已经打量了豪瑟有一些时间了:“他身上有不弱的灵力波动,是个修道人。”
“没想到夕州的修道人竟然打扮得这么奇怪。”夜姣罗听王伯这么一说,便好奇地多看了豪瑟几眼,说道:“看来有人的男人要倒霉了。”
“那也未必。”东方馨月不以为然道。
“哦?”夜姣罗对东方馨月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他,要是他把你输了出去,我可要笑死了。”
“等着看好戏吧。”东方馨月平静地说道。
谢忘云和豪瑟的手紧握,立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谢忘云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豪瑟似乎也有所保留,并未全力以赴。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好看的:。
谢忘云心中惊奇不已,眼前这个人看样子也不像力大无穷之辈,他更是见过自己跟阿鲁之间的较量,知道自己的实力,为何此刻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莫非他有必胜的把握?
豪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自然是有必胜的把握,如果单是拼蛮力,他或许不是谢忘云的对手,但是如果是用上魔力的话,他稳操胜券。
他知道谢忘云的修为低微,体内的魔力简直不值一提,而他,身为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银翼骑士,魔力虽不及那些魔导士,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对付谢忘云这样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灵力!”谢忘云忽然感觉到对方的手掌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心惊不已:“原来如此,他必定是觉察到自己的灵力微小,想用灵力来打败自己。”
有灵力的加持,豪瑟的手劲一瞬增大了好几倍,一点一点地把谢忘云的手臂压制下去,谢忘云的手慢慢往桌面上倒。
桌子在颤动,周围的客人们心都绷紧了,盯着谢忘云和豪瑟的手等待着结果。
谢忘云在心中冷笑,既然想比拼灵力,那么只好奉陪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他立即激发出身体中那股神秘的强大灵力,浩瀚的灵力贯通全身,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这是!”豪瑟顷刻间惊恐不已,他只感觉谢忘云的手掌上传来一股汹涌澎湃的魔力,就如无垠的海洋,无法估量它的大小,让他莫名地心生恐惧和绝望。
“这股灵力——惊世骇俗!”夜姣罗感觉到谢忘云身上的灵力波动,脑海中一片震惊,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忘云,就像看见了一只老鼠在追一群猫。
“怎么样,他会输么?”东方馨月细声对夜姣罗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屑和嘲讽。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找他来帮你取浑天鉴了。”夜姣罗回过神来,认真地对东方馨月说道:“也许别人未必能将浑天鉴拿到手,而他必定可以。”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拿到手啊。”东方馨月叹气道。
“你的眼光不错,我对你的男人越来越感兴趣了。”夜姣罗笑道。
“你还不了解他,他是一只狼。”东方馨月说道。
夜姣罗意味深长地看着东方馨月道:“狼?那我就更感兴趣了......”
豪瑟败得毫无征兆,直到他的手被轻轻按倒在桌面上,他仍旧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
“我想,你以后一定不会再来烦我了。”谢忘云静静地看着豪瑟,慢声说道:“我不要你的女人,也没想好要怎么处置你,你走吧!等我想好了要怎么处置你,那时我会去找你。”
豪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谢忘云离开。
“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你们自便。”谢忘云走过东方馨月身边,对东方馨月和夜姣罗等人说道。
“等等我,我跟你回房。”夜姣罗站起身跟着谢忘云上楼。
东方馨月随后也默默跟了上去。
王伯看着夜姣罗和东方馨月的背影,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女孩子的心,真难琢磨。”说完喝了一杯酒,也起身上楼去了。
旅馆大厅只剩下忙碌的老板和议论纷纷的客人,以及丢了魂一样的豪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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