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说,封奕肯将浴池家祖传的这柄剑还回来,其实是很够意思了。
但浴池小弟本身却没什么表示,他甚萧索地捧着那柄剑在院子正中间枯坐了半日。直到日头偏西,才搂着剑回来屋里,一双手已冻的如胡萝卜一般。
他将剑递过来的时候,情绪很是平和,他说:“就是这个东西害了落霞派,可我也不能拿它怎样。这下好了,爹和叔伯们总算是解脱了。”
所以说浴池小弟是个知识分子,他看问题的角度都显得那么文艺。但换个方面来分析,他的逻辑又很符合一个浪子和侠客的思维逻辑。
之后浴池小弟就没有再针对这柄剑参与什么意见,而是去了厨房十分贤惠地准备我四人的饭菜。
开饭前,我一面嗑着瓜子,一面同花花闲磕牙,我说:“其实,我是因为被人推下了池塘,所以才能够与这剑共处一室的。”
花花容色尴尬,轻咳一声,说:“是么,那真是凑巧。”
我抓了把瓜子递给他,“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诶?你怎么把瓜子仁都给我了?你不是最讨厌替我剥瓜子的?”
花花捻着瓜子仁的手在半空顿了顿,然后划了半圈又转回他自己跟前,“也没有最讨厌,你爱吃剥给你就是了。”
我惊奇地望着他,“花花,你怎么了?”
他哼笑了两声,顺手捉了只茶盏呷了口茶,没有言语。
我欢乐地嚼着他剥给我的瓜子仁,又忽然省起一事来,于是道:“花花,其实这么看,你这个身形倒与那日暗算的人十分相像。”
“噗——”
花花这一口茶喷得着实有水平,就差那么一尺半寸地,就能够喷到秦璋的袍子上了。
我遗憾地看了看正兀自翻着半本残卷的秦璋,善良地替花花顺着气,一边顺一边感叹,我说:“你看你这样激动,搞得我都要以为果真是你推我下池塘的。”
于是花花喘得愈加厉害,抽出一只手来对着我使劲地晃,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表达哪个意思。
秦璋侧坐在榻上,忽然“哒”地一声将手里那本残卷倒扣在几案上,然后稍偏了偏头看着我,说:“阿歌,你问的事情,不如由我来解释给你听,你看怎样?”
遂我便扔下半死不活的花花,凑了过去。相对而言,我比较喜爱听狐狸这个人讲故事。
“唔,将你推下池塘的人,是小花。”
他说完,花花就闪着满眼的泪光,险些倒下。
“苦肉计这个事,其实比之别的要来得叫人放心些。”
秦璋的手指在桌面上哒哒地敲,我心惊肉跳地看着他,我说:“我就是猜一猜罢了,没想到一言成谶。”
他瞥了眼花花,又道:“这个事是小花挑的头,我收的尾。虽是累得你受了点苦头,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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