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元月份已冷得不像话,积雪厚厚地盖在屋顶上,屋檐下头那结得三寸长的冰挂如同一柄柄匕首悬在各人脑袋上,叫我十分担忧。
“沈姑娘,你已经在院子里坐了好几天,每天都看着这一方小院,不嫌闷得慌?”浴池小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竹椅边上,顺着我的目光四处打量,于是我只好收回视线去看他。
“狐狸非要开茶楼,可盘铺子、雇伙计的事又不让我插手,所以我除了看看这院里每天又结出来多少冰挂,仿佛也没旁的事可做。”
浴池小弟忽然贼兮兮一笑,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道:“我看,不如咱们趁秦公子不在偷偷出去逛逛,听说城西开了家糕点铺子,味道十分不错。”
我掀起眼皮来瞧了他一眼,说:“你这个拐带意图太明显了,要是被狐狸发现他会虐待你的。”
浴池小弟轻哼了一声,“那你去不去?”
我掸了掸袍子敛衽起身,“去,为什么不去?既能吃到糕点,又能看到狐狸变着法地折腾你,这是个好事情。”
浴池小弟:“……”
城西的糕点铺子,叫个什么芙蓉糕点铺的,里面坐了位媚眼如丝的女掌柜。
浴池小弟,就是冲着这位掌柜去的。
芙蓉掌柜,啧,丰乳肥臀中间隔了个水蛇腰,左摇右摆地站得很是不稳当。但浴池小弟自打进了这个铺子,就明显从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了一个智力障碍。他望着芙蓉掌柜就譬如望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卤猪肘,那表情很是*,几滴晶莹的口水在他嘴角徘徊,伺机就要落下。
于是我便向右挪了几步,诚心与他隔开个距离,方才去挑选了几样合口的糕点,请伙计帮忙称了。
“哼,我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他给迷得神魂颠倒,竟叫他三天两头往这一股子骚味的糕点铺跑!”
“凤茹,你就别扭扭捏捏了,这人都快叫你相公娶回家了,你还害什么羞?”
“郑姐姐,咱们还是回罢,相公他不是这样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在我尚没有来得及揪住浴池小弟夺门而出的时候,凤茹并三姑六婆与什么郑姐姐已提着裙子跨进门来。
所谓冤家路窄,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我拽住兀自发愣的浴池小弟朝墙角缩了缩,企图降低我两个的存在感。但凤茹那厢只轻飘飘瞭了我一眼,便径直向着那芙蓉掌柜走过去。而芙蓉掌柜此时正饶有兴致地在翻阅着一本我从未读过的话本子,全然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老实说,我在佩服之余也默默地关注着她手上那话本子,根据封页上的几个大字来看,这确实是我没读过的。
戏说沈家门,唔,这个段子貌似很八卦又很耐读,于是就搞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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