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并且无聊,所以在我与秦璋边啃干饼边闲磕牙的时光里,我顺便回忆了下有关闻人师兄和卓娅的问题,但思索良久,却仍然抓不到一个头绪。
前几日,闻人师兄与大伙不辞而别,去向不知。而他之所以会在上上个月回到若虚山,我猜度他也不只是为避难那样简单,但终究我不能胡乱给他扣个什么帽子,只能静观其变。至于那个苗疆女子,我自不关心她的死活,可却隐约觉得她在其中是关键性的一步。倘若能找到卓娅,那么诸多问题许就能够迎刃而解。
再者,小皇帝已在众将士的护送下踏上回京之路,但这件事说到底算是个闹剧。
一个不安分的皇帝,一群居心叵测的臣子、宦官,若是这个朝廷到如今还不闹得乌烟瘴气,那就只能说是老天闭眼了。
一个时辰后,浴池小弟形容颓败地从那个神秘的禁洞回归到我们面前。他耷拉着脑袋,手里捧着个空荡荡的剑匣,一身青白色的衣裳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刮出了几个洞,而前后襟上也沾着不少尘土,显得灰扑扑的。
“无锋剑丢了。”浴池将剑匣捧到我俩眼皮下,颓然道。
我从浴池手里接过来剑匣,然后又摸出个干饼塞在他手里,说:“浴池,这个事情你要看开一点。你看,无论这把无锋剑是不是个宝贝,但终归你家祖祖辈辈都当它是个宝贝,这么样的话,外面的人也都会以为它是个宝贝的。所以既然连灭派的事情都做出来了,那没道理不顺手把无锋剑带走。这就跟一个原本打算劫色的人在劫了色后却不劫财一样,没有什么道理。”
“尉迟,”秦璋若有所思地望了浴池小弟一眼,“那洞里可是还有未破的机关,怎么弄的这样狼狈?”
浴池小弟闻言露出一脸赧色,挠了挠头道:“这倒没有,主要是那洞里的路已不像是从前那样平整,坑坑洼洼的,还冒出来不少的岩石,害我跌了几跤,就弄成了这副邋遢样。”
“阿歌,”秦璋侧眸来看我,面上的表情耐人寻味,“你以为如何?”
我望了眼不远处的洞口,说:“是火药,他们不懂得机关排布就索性炸了这个洞。唔,浴池,你进去时有没有察觉出洞内的空间比从前开阔了,大小碎石也比从前多了?”
浴池小弟一时哑然,半晌,才讷讷道:“从前禁洞里也就容得下一人的身量,现在恐怕就有了丈余。只是……那些人用火药炸开禁洞,就不怕连山都炸塌了?”
“若是拿走无锋剑的人中有精通此道者,那么仅是炸掉机关却炸不破坏禁洞,这也是情理中的事。”秦璋敛衽起身,掸了掸沾在袍子上的细灰道。
我看看满面淡然的狐狸,心头微微诧异,他这是在提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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