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十二个身手不凡的兄弟一起去掘坟吧!”
李成道:“带不带掘坟工具呢?”
刘霸道:“不用,我打听到离盘驼山不远处有一个骆家场,我们可以到那儿去买呀!若带上工具,沿途行走就太显眼了。”
吴洪生道:“我们这二十人最好是装扮成商人,三人一队行走,带着包袱去,就更加隐蔽了我们的身份。”
杜顺成道:“好吧,就这样办吧!咱们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一早起程。”
第二天一大早,杜顺成等二十人分成三人或四人一组,共六队,分先后行走。两队之间距离一两里路或三四里路程,像这样白天步行,晚上休息,行走了五天,终于来到骆家场。
刘霸又遇巧碰见他原来的一个姓何的好友正在铁匠铺打铁,刘霸便对这个好友说:“何老兄,多年未见面了,你怎么干起这个行业来了?”
何铁匠说道:“我自从金盆洗手之后,就学铁匠,现在可以靠打铁谋生了,刘老弟,你近来如何?”
刘霸道:“我最近在一家财主家当保镖,生活免强过得去。”
何铁匠道:“过得去就行了,刘老弟呀,千万别再走黑道了,黑道危险呀!”
“在下一定听何老兄的,不过今天我来找你办一件事!”
“什么事?”
“何老兄帮我打十把铁锹,十把铁铲吧!”
“你要这么多铁锹、铁铲干什么呀?”
刘霸一本正经说道:“我家杜财主正做一笔生意,他从盘驼山买下五十棵香樟树,要运到山下,可是这山上到处是树木,只有走小路抬下去,有些小路不好走呀,因此需要铁锹、铁铲把一些不好走的路修补一下,我们来了二十个兄弟伙一人一把!”
“啊,是这么一回事,修桥补路是大好事,好呀,我给你们打。我与五个铁匠用三个铁火炉马上加工打造,一个时辰可以成功。”
“好吧,我待一个时辰以后来取吧!”
刘霸带着两个兄弟伙出去了,遇上杜顺成,说道:“杜二哥,铁锹、铁铲不用再买了,我已联系我的朋友何铁匠打造,一个时辰以后可以去取。”
杜顺成道:“刘四弟真会办事,好吧,我们就在前面茶楼会合,待到铁锹、铁铲打成之后,再向青林坡进。”
一个时辰过去了,刘霸带着三个兄弟伙到何铁匠铺里,何铁匠不仅打好了铁锹、铁铲,而且还上了木把。
何铁匠指着三大捆上了木把的铁锹与铁铲,说道:“刘老弟,你看质量如何?”刘霸道:“何老兄说哪里话,我难道还相不过你吗?请问一共值多少钱?”
何铁匠道:“刘老弟,我与你走江湖时,你经常拿出银子照顾我,我感激不尽,何况这次你们又是修补路,做好事,我就不要你的钱了。”
“说哪里话,何老兄,你们劳累一场,辛苦费是应该给的。”
何铁匠再三推辞不要钱,刘霸命三个兄弟伙将三捆铁锹、铁铲扛走,然后在何铁匠桌上丢了二两银子,转身就走了。
何铁匠大声呼唤刘霸,回来拿二两银子,刘霸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刘霸的带领下,走了十五里路,来到青林坡,天已经黑了,可是天上还挂着半轮月亮,借助月光,他们上了山。他们一直挨到夜半时分,杜顺成将二十个人分成六组,每组三人或四人,负责挖两个墓,先在六座大古坟墓下面一一挖掘。他们先挖开六座古坟坟道,用铁锹挖开坟道门缝,然后由刘霸、董兴、铁杆三人推开坟道门,先进入墓道,因为他们身手好,能射过暗道机关。
然后杜顺成与李成分别带着各组人员才进入墓道去,当他们分别经过墓道进入六座大古坟墓内室,一一用火把查看,他们大失所望了,古墓里只有少量的金银器具,棺木内也只有少量玉石珠宝,并不是传说的金银十八箩。
他们又接着挖开其余六座古坟,有四座古坟设有机关,被刘霸、董兴、铁躲开,这四座古坟的金银器具多一些,还有一些瓷器古玩,可是这一伙盗墓贼根本不知瓷器古玩的价值,只带走一些他们认为值钱的金银器具和玉石珠宝。
十二座古坟都掘开了,只收集了半麻袋金银器具和玉石珠宝,这真令他们大失所望。
这时天快亮了,他们又忙忙碌碌地两人一组将泥土填回去,基本恢复原来的样子。他们正要离开这儿之时,一个声音传来,“哈哈,盗墓贼,我终于将你们逮住了。”
原来是青莲大师带着金山大王等五人和五缘头陀站在他们身前。
杜顺成问青莲大师道:“不知前辈是何方人士?”
青莲大师道:“哈哈,我是鼎鼎大名的青莲大师,你们这些无名鼠辈难道没有听说吗?我的徒弟金山大王、银山大王、铜山大王还与你交往过呢!”
青莲大师所谓交往,无外乎是指杜顺成等人跟罗书万带领袍哥剿匪队上鸿雁山打梁波斯的山寨时,被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逮住,以及铜山大王欺骗杜顺成寻找石鸭子之事。
杜顺成想起这些事,怒气从胆上生,大怒道:“青莲大师,我三番五次上你们青莲教的当,真没有想到这次又被你们盯住了,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呀?”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不干什么,只不过你们要将盗坟的金银器具玉石珠宝留下,就可以走人了。”
李成道:“青莲大师,我们劳累了三四个时辰,就这么小小的一点收获,你们还想劫走吗?”
青莲大师道:“古坟之任何宝物都不是你们的财富,你们凭什么盗走?”
杜顺成道:“青莲大师,我们订一个盟约,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探宝藏之事,这少量的金银玉器让我们拿走吧!”
青莲大师道:“你们若拿得走,我自然让你们拿走。徒儿徒孙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一手拿大刀,一手拿捆仙绳索,铜山大王、铁山大王和锡山大王手拿神弹弓,这神弹弓的弓是混铁做的,长约四尺,像一柄钢叉,在叉的中端安装有橡胶绳带,倒挂在叉弯曲处,这神弹弓既可以用橡胶带铁弹击人,又可以用铁弓当钢叉使用。这五山大王与五缘头陀一起围过来将杜顺成等二十人围在中心。杜顺成喝道:“兄弟伙们,咱们拼一死战吧!”话音一落,杜顺成带来的兄弟伙全部拿出兵器。杜顺成手拿绳镖,喻长顺手拿铁浆,吴洪生手拿长玉箫,李成等五人拿出火炼枪,扳动机关,喷出红红火焰,将火炼枪烧红,这阵势实在吓人。其余十二个袍哥高手兄弟挥动着大刀,他们几乎是以二对一,将对方围在核心,激战开始了。
双方都奋力拼搏,金山大王、银山大王的捆仙绳索毕竟是绳索,惧怕李成等五人的喷火火炼枪。火炼枪碰上捆仙绳索,很快将绳索烧去一截。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见捆仙绳索被火灼烧,只好念动咒语,收了捆仙绳索,用大刀对付火炼枪。五缘头陀手拿钉耙与杜顺成等人激战,斗了一个时辰,青莲大师见胜负不分,自己这方面又是以少对多,恐怕不会打赢。他接连运真气于丹田,大喝道:“五个徒儿飞至空中,待老夫来对付这些盗墓贼。”
这时,五山大王与五缘头陀一齐飞上空中,青莲大师一运真气于手,双手一推,使出黑砂魔掌,一股巨大的能量冲着李成等五个兄弟,李成等五个兄弟顿时倒地,口鼻出血而亡。
杜顺成、喻长顺与吴洪生见状立即一起升空而逃,可是青莲大师立即追赶而来,双手运足了真气,使出十层内力,用黑沙魔掌击去,杜顺成、喻长顺与吴洪生立即被重重击落于地,倒地后口鼻出血而亡。其余十二人不顾命地逃窜,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立即用神弹弓射出大如鸡蛋的铁弹丸,将十二个兄弟伙一一击毙在地。
杜顺成和他带来的十九个兄弟伙,无一辜免,全部死在古坟周围,从此以后“三害”和“五霸”在江湖中消失了。
青莲大师道:“敢和我斗,还算得有胆量,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呀。哈哈哈!”于是命金山大王提起杜顺成他们盗墓获得的半麻袋金银器具和珠宝,返回到鸿雁山。
石仙姑在小石庙照料石月英等五人,一直照料了半个月。石月英等五人的身体完全康复,可是武功和魔法全失,成了一个普通道姑,稍微重一点的东西都提不起来。
一天,
石仙姑对石月英道:“大师姐,你现在悟到了什么?”
石月英道:“贫道悟到了道法自然,人生天地之间,其行为最高法则也应是效法去自然的法则。对人世间的一切东西,不要强求,要顺应事物生展的规律,要知足,知止,知常,使心神平行,精神得到升。”
石红英道:“我们五姐妹就是不知足,不知止,不知常,贪图尊名荣贵,华衣美食,珍宝广室和音色财货,违背自然无为的规律,有贪欲,才上了白莲教一伙的当。”
石仙姑道:“你们两位师姐能有这样的认识,说明有了一定的修为,你们从今以后就好好悟道吧,弥补以前的过失。”
这时,梁家大院梁虎、梁豹两兄弟赶来小石庙,对一个道姑说道:“我们要见石仙姑。”
这个道姑走进客厅见石仙姑正与石月英等五人谈话,说道:“石仙姑,外面有两个人,大约四十来岁,他们要见你。”
石仙姑道:“叫他们在会客厅等着,我立刻就来。”
石仙姑对石月英道:“你们去打理庙务吧!”石月英等五人走了。
石仙姑走出客厅,来到另一个会客厅,见两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拱手问道:“请问二位是……”
梁虎站起来施礼道:“在下梁虎,梁家山堂口龙头大哥,这位是在下的弟弟,堂口老三,叫梁豹。”
梁豹也站起来拱手道:“我们两兄弟专门来会石仙姑,有要事相商。”
石仙姑道:“两位坐下慢慢说吧!”
梁虎兄弟俩坐下后,石仙姑问道:“不知道近来义父杜顺成怎样了?”
梁虎说道:“我们就是为杜二哥之事而来。”
于是就把杜顺成到青林坡挖墓之事简单说了一遍,说道:“不知怎么搞的,这二十个兄弟伙全部被杀死在古墓附近之地。”
石仙姑一听,心里一阵阵酸楚,义父呀,你为什么不听劝告,偏要单独行动,结果落得个人财两空。
石仙姑道:“看来杀死义父等人,必是青莲教或白莲教干的,也怪他们不听我劝告,落得这般下场。好了,人既已死,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你们去将尸体弄回梁家大院,我要回去为义父等人处理后事。”
梁虎道:“他们有二十人,这么多尸体,要运回来多么不容易呀!”
石仙姑道:“盘驼山不远处就是嘉陵江,可以将尸体用白布裹好,再购买一些木料,扎上几架木排,顺流而下呀!”
梁豹道:“这倒是好办法,大哥,我们回去立马就办吧!”
梁虎道:“还是石仙姑聪明,好吧,我们就此告辞!”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3回)
梁豹与梁虎回去后,派出五十个兄弟伙连夜不停赶路,走了三天三夜,来到青林坡时,天已大亮。
梁虎与梁豹等着这五十个兄弟伙趁着天气凉爽上山,梁虎一路走一路想,这二十个人已经死了六七天了,可是尸体腐烂臭,臭不可闻了,不如将这二十个尸体就地掩埋,也省得少费功夫。
他们走到古坟群四周观看,根本没有现一具死尸,梁虎道:“这才怪,难道这些尸体都成了诈尸,跪光了!”
梁豹道:“大哥,找不着尸体也好,不然这些腐烂臭味多难闻呀!”
梁虎道:“好吧,我们回家吧!”
他们正回转身来,准备回家,这时当地地保带着团丁民勇一百余人,还有捕头带着二十余名捕快围了上来。
地保大喝道:“盗墓贼,你们走得了吗?”
梁虎上前拱手,解释道:“地保大哥,我们不是盗墓贼,我们是来收尸的。”
捕头道:“你们既然是来给盗墓贼收尸的,那你们肯定是一伙的,跟我们上县衙一趟再说吧!”
梁虎与梁豹见对方一百二十余人,来头不小,心存畏惧,不敢多言,但梁豹心想,反正盗墓不是我们,走就走吧,于是说道:“地保大哥,我们两兄弟跟你们走一趟如何?”
捕头道:“不行,全都去,公堂上县太爷断你们谁能走,谁就走!”
梁豹道:“大哥,我们全部去吧,心里无冷病,不怕吃西瓜。”
梁虎道:“好吧!”于是,地保命民勇们将梁虎与梁豹等五十二人一起绑了,然后押着走向蓬安县县衙,接受县太爷审判。
蓬安县令周德坐在县衙公堂之上,一声令下。“带人犯。”
两边差哥“威武”一声吆喝。骆师爷走到公堂外面将梁虎与梁豹等五十人,以及地保、捕头带上公堂。地保捕头跪在右边,梁虎与梁豹五十人跪在左边。
周德将惊木一拍,大声说道:“骆有政,快快将盗墓贼的盗墓行为拿笔呈上来。”
地保骆有政陈述道:“禀县太爷,六天以前,我村民困民勇现青林坡有二十人死于古坟之前空地,草民得知后,立即带民勇和杵作上坡查验,现死者死于格斗,古坟有十二座被盗,是我村大财主周员外的祖辈坟地。我们将死尸经杵作查验后,已挖土掩埋。昨天,又有五十人上青林坡来盗墓,已被民勇和县衙派来的捕头抓获。这五十人就在公堂之上。”
周德将惊木一拍,问道:“右下边前两位人犯,报上名来。”
梁虎与梁豹报名:“草名梁虎。”“草名梁豹。”
“本县令问你们,你们二人是否是领头人?”
梁虎与梁豹齐回答道:“草名正是。”
“本县令问梁虎,你为什么要盗取周家祖坟?”梁虎道:“县太爷,草民冤枉呀!”
“你有何冤枉?”
“草民不是盗墓贼。”
周德惊木一拍,“胡说,已在现场将你们擒拿住,还不认罪。”
梁虎道:“县太爷,我们是南充县茶耳乡乱草沟梁家大院的护卫,近因杜大管家带人到骆家场做一笔买卖,路经青林坡被一伙强人杀死,我们是梁家大院罗大娘子派来书尸的。”
周德一听,大怒道:“胡说,杜大管家怎么这么遇巧,在青林坡被强人杀死,这分明是诡辩,我问你们为什么这么遇巧,周家的祖坟同时被盗?”
梁虎道:“这个,草民不就知道了。”
周德惊木一拍,喝道:“传证人!”
骆师爷走到外面,将五缘头陀带上公堂。周德惊木一拍,喝道:“尔等五个头陀,上堂作证,具要属实,不准骗人,否则本县令将治尔等之罪。”
金缘头陀道:“我们五个头陀本是盘驼寺僧人,六天前一大早,我们下盘驼山,路过青林坡,现杜顺成带着十九个人正在古坟前掩土,并且将从古坟中盗出的半袋金银器具拿走,我们五缘头陀便上前制止,不料杜顺成等人拿出兵器与我们五缘头陀激战,正在激战之中,我们五个头陀的五个师父金山、银山、铁山、铜山、锡山带领五十多个民勇赶来,杜顺成等人负隅顽抗,后来这二十个人全部被击毙。我师父金山派人通知地保带民勇上来查验,最后将死尸掩埋掉了。”
周德大喝道:“梁虎,杜顺成是你的什么人?”
“我家的大管家呀!”
“杜顺成是否带了十九个人从大院出走?”
“对呀!”
周德道:“既然杜顺成是梁虎与梁豹所在梁家大院大管家,而杜顺成盗墓已被证明属实,你们作何说法?”
梁豹道:“县太爷,杜顺成盗墓纵然是事实,可是我们是梁家大院护卫,我们所带的五十人是梁家大院的袍哥兄弟,我们确实是来收尸的呀!”
周德道:“梁虎、梁豹听判,你们的梁家大院大管家盗墓证据确凿,盗取人家祖坟本是死罪,可是如今已被击毙,你们是否是来运尸,尚不能确认。本县令暂将你兄弟二人收监,将你闪所带五十人予以释放,待本官查明真相后,再对你兄弟二人予以守夺。退堂!”惊木一拍,周德退至屏墓以后去了。
梁虎与梁豹兄弟二人被公差带上脚镣手铐,押送监牢,其余公堂和下跪之人纷纷离开县衙。
梁虎与梁豹的五十人回到梁家大院,向梁鸿万的二老婆罗素英禀报,说梁虎与梁豹被蓬安县县令关押了。
罗素英现在是梁家大院的女主人,她已有一个三岁多的男孩子,因此梁家大院的大权自然在握,可是她毕竟少主张,于是只好找她的侄儿罗书万前来商议。
罗素英哭着对她侄儿说道:“书万呀,我的命真苦,梁鸿万刚死不久,我打算嫁与杜顺成,正当准备举办婚礼仪式,哪知杜顺成又遭杀害。侄儿呀,你说我当咋办呀?”说完,居然哭出声来了。
罗:“姑姑呀,这事,老哭一阵也不起作用呀。”
罗素英揩干眼泪,说道:“刚才,我听从盘驼山回来的袍哥兄弟伙说,梁虎与梁豹他们寻找尸体时遇上地保将他们逮住,押到蓬安县县衙,经蓬安县县令审理之后,怀疑梁虎与梁豹是盗墓同伙,被关押进监牢了。这事该咋办呀!你现在可以接替杜顺成当大管家了,你出一出主意吧!”
罗:“这事恐怕只有请石仙姑亲自到盘驼山走一趟才行。”
罗素英道:“为什么一定要石仙姑走一趟?”
罗行,是行侠仗义的侠士,她又与梁波斯相好,她若上盘驼山,说服梁波斯,一定到蓬安县县衙找县令要人,恐怕蓬安县县令不会不给面子吧!”
罗素英道:“这事你去一趟!”
罗:“这事还得另外一个人,最为妥贴。”
“哪一位呀?”
“前不久,梁氏宗族祠堂新选了族长,新任族长是梁鸿强,梁波斯的三叔呀!他可以代表梁氏家族去求石仙姑,不正合适吗?”
“啊,梁鸿强这个人老实厚道,深得梁家大族的信任,这个人可值得信赖。”
事情一定,罗书万吃了午饭,立即到梁鸿强家。梁鸿强也吃了午饭,打算上山干活,见罗:“梁三叔,别忙,我来找你商量一件事。”
梁鸿强道:“什么事呀,把你个大管家急得?”
“好,好,进屋再说。”罗书万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坐下。梁鸿强也坐在木凳之上。
罗书万便将杜顺成等人找宝藏,掘古墓被杀,以及梁虎与梁豹带人去收尸,被蓬安县衙关押一事,简单向梁鸿强说了一遍。
梁鸿强说道:“罗大管家,这事我就不该管呀!你想杜顺成等人挖了周家古墓,本是死罪,理亏呀!”
罗:“梁大叔,你现在是梁氏宗族族长,又是梁家山堂口的大爷,你不得不管呀!”
梁鸿强道:“我只不过是个闲大爷,真正的龙头大爷现在是梁虎呀!”
“可是龙头大爷被扣押之后,你这个堂口大爷不出头说话谁说话呀!”
梁鸿强道:“你来究竟要我什么。你就直说吧!”
罗:“我来是请梁大叔出面,去找石仙姑到盘驼山去一趟。”
“去干什么呀?”
“梁波斯不是你侄儿吗?石仙姑与梁波斯相好,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救我们的龙头大哥呀!”
梁鸿强深思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去走一趟。”
当天下午,梁鸿强来到小石庙,正碰上石仙姑从三清殿走下来。
梁鸿强上前一拱手,说道:“在下有事找石仙姑。”
石仙姑问道:“请问施主姓名?”
梁鸿强道:“在下梁鸿强,梁波斯三叔。梁氏宗族族长。”
“啊,梁三叔,有礼了。”石仙姑施了一礼,“走吧,到议事厅去吧!”
石仙姑,将梁鸿强带到一间客厅,双方坐下,来了一个道姑给梁鸿强献上香茶。
梁鸿强端盖碗茶盘,喝了一口茶,说道:“石仙姑,听说梁虎与梁豹来找过你?”
“贫道知道,我义父杜顺成不听忠告,硬要去寻宝藏,结果被青莲大师杀害。”
梁鸿强问道:“石仙姑怎么知道杜顺成是青莲大师杀害的?”“我曾经去探访过鸿雁山寨,在房顶上听金山大王说的。”
梁鸿强道:“梁虎与梁豹现在人被蓬安县县衙扣押在监牢里。”
石仙姑道:“梁虎与梁豹去收尸,是我的主张,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好吧,梁大叔,我知道你来的意思了。是要求我上盘驼山去一趟。”
“哎呀,好聪明呀,石仙姑真了不起呀!”梁鸿强说道,“这事还望石仙姑上盘驼山去与我侄儿梁波斯商量一个对策,救出梁虎与梁豹,梁虎现在是我们梁家山堂口的袍哥龙头大哥呀!”
石仙姑拱手道:“这事因我多嘴而起,我去一趟是应该的。好吧,梁大叔,我不负你的厚望,一定完璧归赵。”
“那就拜托了,我们梁氏宗族都感谢你!”说罢,梁鸿强告辞回家。
石仙姑于当天晚上,带上行囊,从空中飞行,走了一夜一个白天,第二天晚上戌时时刻到达盘驼山骆屁股梁。
她从空中落下来,落到一片密林之中,正好遇着梁波斯带杜英英一边走,一边闲淡。他们显得多么融洽。
石仙姑趁着月光上前,拱手道:“好一对多情人呀,真是英雄不爱江山爱美人呀!”
杜英英说道:“石仙姑,别开玩笑了,我看你与梁波斯更般配。”
梁波斯道:“杜妹妹,刚才说好了的不准你将我往别人身上扯呀!”
杜英英道:“梁大哥,我是逗着玩的。”
石仙姑道:“我的英英妹现在才真正懂事了,我祝贺你们喜结良缘,还要等着喝喜酒呀!”
杜英英道:“到时请石姐姐,你一定要来唷!”
“一定一定。”石仙姑道,“不过今晚我来找波斯弟是商量一件事,杜妹妹不介意吧!”
杜英英道:“我介意什么呀,梁大哥是我的人了,我还害怕你抢走吗?好吧,我还要去巡查,你们聊吧!”本英英居然大大咧咧地走开了。
石仙姑对梁波斯道:“不知你给杜英英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对我与你在一起没有醋意。”
梁波斯道:“石仙姑,其实我们两个已经那个……,哎,我不好说出口了。”
“啊,我知道了,但愿你们不要背起娃娃举行结婚仪式。”
梁波斯道:“石仙姑,这一点我们不会,我们一定提前举行结婚仪式。”
石仙姑接着把杜顺成找宝藏被杀害和梁虎与梁豹被蓬安县衙关押一事简单说了一遍。
梁波斯道:“这也怪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作恶多端,贪得无厌,真是活该。”石仙姑道:“不管怎么说,杜顺成养了我好几个月,一直当我是亲生女儿,我也得感恩。因此,我打算花钱在青林坡买一块荒土,购置一些棺材将这三十人安葬,让死者在地下安息。”
梁波斯道:“当前的要任务是先营救出梁虎与梁豹。”
石仙姑道:“我打算与你一道前往蓬安县衙去一趟,杜英英不会介意吧!”
梁波斯道:“只要我与她说明原委,我相信她不会介意的。好吧,今晚你与我妈住在一块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4回)
当晚,石仙姑住在马小姣的房间,她与马小姣由仇人变成了忘年之交,促膝谈心,可以说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梁波斯与石仙姑吃罢早饭,双双整理行装,从空中飞行,一前一后,好像当年的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一样在空中翱翔。只不过这祝英台鸟是石仙姑罢了。
他们到达蓬安县城时,已经是下午申时时刻,他们找了一家餐馆吃了晚饭,便来到县衙。周县令住在县衙后大院,他们见县衙外大门有两个差役在守门,梁波斯道:“我上去叫守门差哥禀报。”
石仙姑道:“不必,这些看门狗太不好说话,不如我们直接飞进去吧!”说罢,先行跃上房顶,梁波斯也跟着跃了上去。
他一直在房顶上打探,最后在大院一间卧房顶上,听出下面有一男一女两人在说话。石仙姑从谈话的语言中断定,这就是周德县令。
石仙姑从行囊取出一把飞刀,将事先写好的纸条缠在刀柄,“呼”地一下,飞刀从房顶瓦缝中打下去,从那女人耳边擦过。
女人“啊呀!”一声一下跌倒在地,周县令忙说道:“夫人,惊呼什么?”
夫人指着盯在方桌上的飞刀,说道:“刀,刀,我怕杀呀!”
周县令走上前去,扒出飞刀,将刀柄上缠的纸条打开,写道:“狗官,不准声张,否则狗命难逃。”
周县令惊魂未定。这时,梁波斯与石仙姑走进门来。
石仙姑道:“周县令,不必惊慌。”
梁波斯道:“周县令,我们是不之客。”
周县令立刻说道:“客人,请坐,请坐。”说罢,亲自搭了两把木椅让梁波斯与石仙姑坐下。
周县令问道:“不知两位客人夜晚来访,所为何事?”
梁波斯道:“周县令不必明知故问呀!”
周县令顿了一下,说道:“本县令审案无数,不知为哪一桩案件而来。”
石仙姑道:“周县令审过一起盗墓案吗?”
周县令说道:“前两天才审过,两位是否为梁虎与梁豹而来?”
梁波斯道:“告诉你,周县令,我叫梁波斯,梁虎与梁豹是我的两个哥哥。”
周县令道:“啊,你莫不是鸿雁山寨主?”
“正是在下,只不过,我是被上山落草的,我也想当一个良民呀!”
周县令道:“不瞒你们说呀,梁虎与梁豹设嫌盗墓,他们挖掘周员外祖坟,罪过大呀!”
石仙姑道:“请问周县令,梁虎与梁豹既是前来盗墓,他们可带掘墓工具!”
“没有呀!”
“既是设嫌盗墓,连掘墓工具都未带,有什么证据说他们高嫌掘墓?”
“这个……”
梁波斯道:“周县令呀,你不要凭空捏造,栽赃陷害好人呀!”
周县令道:“本县令不敢,但本县令必须对此事开始调查,所以梁虎与梁豹还得关押一段时间呀!”
石仙姑从行囊取出一包银子,有五十两,说道:“周县令,这五十两银子用作你的调查费用好了!”
周县令道:“本县令怎么好平白收取你的银两呢?”
梁波斯拔出宝剑往方桌上一插,说道:“周县令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将银子收下,我们将梁虎梁豹带走,否则,我这宝剑可不是吃素的。”
周德马上笑着说道:“梁侠士,我收下,我收下,你们可以将人带走,不过我还是要认真彻查此案件。”
梁波斯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监狱提走梁虎与梁豹吧!”
梁虎与梁豹二人被关在监牢有两天多了,这天晚上,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篮子酒肉菜食过来,牢头打开牢门,这个中年妇女进来说道:“梁虎、梁豹两位侄儿,婶婶给你们买了些好吃的,你们吃吧!”
梁虎与梁豹将这个中年妇女认真看了看,觉得这个中年妇女好像面熟,可是又不太认得。
中年妇女道:“怎么不认识了吗?我是梁鸿光的娘子呀!”梁虎、梁豹与梁鸿万一起来乱草沟落户,落户后梁虎与梁豹一直在梁家大院打长工,所以对梁氏宗族许多女人不太认识。
梁虎道:“啊,原来是二婶,你怎么跑这么远来看望我哎?”
“哎呀,你不知道呀,自从梁家大院杜顺成等八人死后,梁家大院再也没有人能来看你们兄弟了,还是你三叔梁鸿强委托我来看你的呀,因为我有亲戚在蓬安县城呀!”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们两兄弟也在监牢里从未吃过一顿饱饭,我们吃吧!”说罢,就要来端碗,拿筷子。
这时,突然飞来一只燕子镖,一下子将梁虎手中的碗击翻。“别吃,这饭有毒。”
梁虎一看,周县令与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这时,那个送饭的听上妇女爬起身来,一个箭穿步,想夺门而走。被梁波斯一个纵步,伸手将中年妇女逮住,点了|岤道,放倒在地上。
周县令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梁波斯道:“这个家伙冒充我二婶,被我擒住了。”
周县令命梁波斯将这个中年妇女押进来,跪下,梁波斯顺便揭去中年妇女的人皮面具和头,石仙姑一看,说道:“啊,原来是锡缘头陀,你好卑鄙呀!”
锡缘头陀在地上不断叩,说道:“大爷,大爷,请你们饶我一死,是青莲大师叫我这样做的。”
周县令问道:“青莲大师为什么要杀梁虎呢?”
“还,还不是想嫁祸于蓬安县衙,挑起梁波斯等山寨主与蓬安县衙的矛盾,使青莲大师更好地寻找宝藏。”
梁波斯道:“周县令,很显然,这杜顺成等二十人是青莲大师杀死的,杜顺成盗墓是为了寻宝藏,青莲大师也是为了寻宝藏。”
周县令道:“难道青林坡有人们传说中的宝藏?”
石仙姑道:“周县令,这宝藏的传闻由来很久,而且这‘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若得不石压匙,富得没法说’。这小孩子都会唱,我相信宝藏传闻不会空|岤来风吧!”
周县令将锡缘带到监牢外审训室,将锡缘绑在木柱之上。周县令对锡缘头陀说道:“锡缘头陀,你只要老实交代,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锡缘头陀道:“大爷,你需要哪方面的内容,我尽量坦白。”
“我们蓬安县太爷,你的犯罪事实必须如实交代。”
“青莲大师带着五大王和我们无缘头陀来到青林坡,现杜顺成将盗墓得来的半麻袋金银珠宝要提走,就将杜顺成等二十人全部杀死,然后提着半麻袋珠宝回到鸿雁山寨。后来打听到蓬安县县衙又将梁虎与梁豹等人拘留下来,为了制造更大的矛盾,所以派我假装梁波斯二婶,借送饭为名,妄图毒死梁虎与梁豹。情况就是这样,我交代完了,放我回家吧!”
周县令心想,这个青莲大师真正了得,几个人居然将二十人全部毙命在旦夕,肯定武功和妖术十分厉害。现在看来,梁虎与梁豹一案,案情明确,而盗墓贼杜顺成又全死了,我不如将这些人全放了,以免今后惹火烧身。想到此,对锡缘道:“你还算老实,我既已说了,交代清楚就放你走,你现在可以走了。梁波斯,你为锡缘头陀解开|岤道吧!”
梁波斯走上前,解开锡缘|岤道。锡缘头陀跪拜了周县令,一个纵步,飞至房顶,逃走了。
石仙姑对周县令道:“周县令,现在可以放走梁虎与梁豹了吧!”
周县令道:“看来梁虎与梁豹的案情已经明了,我明天开堂,公开释梁虎与梁豹,这样对梁虎与梁豹公正一些,还他们一个清白。”
梁波斯道:“为了梁虎与梁豹的安全,我与石仙姑就守在这监牢外面吧!”
周县令道:“好吧,我就去休息了。”说罢,走出了监牢。
梁波斯与石仙姑一直守在监牢外面,一直挨到第二天上午,周县令提审梁虎与梁豹二人。
果然如周县令所说,梁虎与梁豹过堂之后,周县令宣布梁虎与梁豹无罪释放。梁虎与梁豹走出县衙时,梁波斯与石仙姑还守在县衙门外。
梁虎与梁豹走上前说道:“感谢波斯弟与石仙姑搭救之恩!”
梁波斯将梁虎与梁豹扶起来,石仙姑对梁虎道:“梁虎哥,你现在是乱草沟村的村长,又是梁家山堂口的龙头大爷,为了你的兄弟伙不在受到生命危险,最好别管宝藏之事了!”
梁虎道:“我们两兄弟虽然兼任梁家大院护卫,可是梁家大院曾经是三害与五霸的天下,我虽是龙头大爷,可是也不敢轻易得罪杜顺成一伙呀。现在三害与五霸都死了,我这个龙头大爷才算真正有了舵把子的权力,我们一定遵照石仙姑的教诲,不管宝藏之事。我们这一点实力斗不过青莲教和白莲教的!”
梁波斯道:“梁鸿成、梁鸿万和三害、五霸都相继死去,我打算回家耕田种地,梁虎大哥能否容纳我呢?”
梁虎道:“你看波斯弟说什么话,你父亲还是乱草沟村的村长和族长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存在容纳不容纳的问题,不过现在世道还混乱,青莲教与白莲教的势力很猖狂,你最好等一段时间回家最好。”
石仙姑道:“梁虎哥说得极是,我看为争夺宝藏,青莲教与白莲教势必相互大打出手,这样两相斗争,斗到最后,两败俱伤,也许那时就太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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