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驼屁股大院。特立约两份,永远为据。此致。杜英英与金山大王青竹各一纸存执,杜英英、金山大王青竹盖章。大清嘉庆四年五月二十五日立。”
金山大王写好两份之后,递一份由杜英英画押,按上手印,交与金山大王。金山大王也将自己的画押,按了手印的交与杜英英。
杜英英对李涛道:“二寨主,你带几个护卫送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与他的五十个兄弟伙下山去吧!”
李涛一声遵命,带了八个护卫,将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带到关押五十多个兄弟伙的房中,说道:“众位兄弟,本山寨杜寨主开恩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该不会又来打山寨吧!”
当即就有十多个人说道:“感谢杜寨主开恩,我们不会来打山寨了。我们想回去种田。”
李涛道:“现在是夜晚,天上有月亮,我先放你们走吧!”于是将这十多个人先行放走,这十多个兄弟伙确实厌倦了土匪生活,他们一起走出盘驼山,沿着密林各奔前程去了。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李涛才将剩下的三十多个兄弟伙交与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只好灰溜溜地带着三十多个兄弟伙下山去了。待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带着三十多个兄弟伙走了之后,杜英英才对众位头领说道:“现在各位回去卧室收拾行李,二寨主去将库藏金银财富及粮食等重要的物质运到驼屁股大院!”
李涛道:“大院能住得下我们这一百多号人马吗?”
杜英英道:“我们还可以搭一些茅棚住下,暂住一些时间,我相信物极必反这一道理,青莲大师终有倒霉的一天,我盼望这一天的到来。”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带着人马走了两夜一个白天,终于回到鸿雁山寨。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来到山寨议事大厅,天已经朦朦亮了。
议事大厅里有青莲大师和五缘头陀分别坐在木交椅上。青莲大师一脸怒气,大喝道:“你两个没用的蠢材,怎么好意思回来。”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不慌不忙地跪在地上,他们知道师父就是这样的人,遇事虽然先是急躁,可是急躁之后,还是很有理智的。金山大王先叩说道:“徒儿知罪,没有完成所交待的任务,徒儿自感惭愧。”
银山大王也道:“徒儿请师父罚我们吧,我们应该受责罚。”
青莲大师见他们态度恳切,说道:“徒儿,不是我怪你们,你们为何不文武兼施,先捉住领,要挟他们直接让出山寨,这样有智有谋,才算你们能干呀!”
金山大王马上说道:“师父,我与杜英英达成契约,他们愿让出山寨,并且不管宝藏之事。”
青莲大师脸带喜悦神色,说道:“真的吗?”金山大王立即将自己身上揣的契约交了出来,呈给青莲大师。青莲大师和颜悦色地说道:“起来吧,坐在木交椅上。”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坐在木交椅上,青莲大师将文约看了又看,反复思索着,说道:“杜英英他们住驼屁股大院,会不会影响我们明探宝藏。”
金山大王道:“我们派人在小屁股梁那里设一道防线,不准他们的人马越过。”青莲大师道:“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只要将杜英英与梁波斯一伙人困在骆屁股梁,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去探查宝藏了。”
这时,铜山大王走进大厅,向青莲大师下跪参拜。
青莲大师道:“青柏呀,你下山打探,一定有收获吧!”
铜山大王道:“我到山圣庙与石圣宫去打探了,觉白真信一伙人也蠢蠢欲动,打宝藏的主意,我还在房上听白真信说他徒儿王聪儿已在川北、陕西一带打出了成绩。王聪儿急需金银购买军需物质,因此白真信也加快了探查宝藏的行动步骤。”
青莲大师说道:“让白莲教去闹吧,我们口头上虽说反清复明,可是绝不会轻易冒险呀,我们只要青莲教能生存下去,与佛教、道教一样齐名,夺不夺天下都无所谓。”
金山大王道:“师父,我们得立即带人占领盘驼山,然后放心大胆在鸿雁与盘驼山之间寻找宝藏。”
青莲大师道:“我有八层把握,宝藏就在石压山,我们一方面占领盘驼山,一方面到石压山仔细打探,明查暗访,不防给知情百姓一些重金,也要找到宝藏呀!”
又过了两天,金山大王、银山大王与五缘头陀带领了六十多个兄弟伙占领了盘驼寺,人马扎驻之后,金山大王命五缘头陀带了三十多个兄弟伙驻在小盘驼峰下的一处,房屋约有十来间,专门监视梁波斯与杜英英等山寨近两百人的行动。
金山大王又在盘驼寺招兵买马,招来了四十多个无业游民,使他的人马展到一百多人。为了这一百多人的生存,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又分在盘驼山下展青莲教的势力,收了一些民间徒弟,传《开示真经》,又称《礼本》,宣传三皈五戒,弥勒转世,教徒弟修炼金丹大道,并且说这是唯一能救苦救难的修炼,同时对信教的群众收敛钱财,以供盘驼寺山上之所需。
梁波斯主动腾了七间房屋,让杜英英的人马居住。杜英英与梁波斯带领人马到驼屁股梁上去砍树劈竹,修造了三十来间茅草房,总算是让这两百来人有了安居之处,还专门修造了厨房和财富库房。
石仙姑在山上又住了二十来天,第二十一日,石仙姑将梁波斯与杜英英召集到了议事厅,石仙姑道:“看来青莲教正忙于宝藏的探查,山寨暂时会无事的,我打算下山去,我上山已有一个月,很想念我的师父。”
梁波斯道:“石仙姑,你为山寨的生存贡献不小,真不知如何感激你才好呀!”
杜英英道:“梁大哥,不必言谢,你与石仙姑快合成一家人了,何必言谢呢!”
梁波斯道:“杜妹妹,何必这么说呢!难道你还是那么恨我吗?只有我们二人联合起来,用鸳鸯剑法双剑合壁才能战胜青莲教一伙人呀!”
石仙姑道:“英英妹,梁大哥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劫了你哥的财物,你应该原谅他呀!”
杜英英说道:“梁大哥怎么不知情,他问清楚了我三哥杜鹤群之后还是劫了他的财物,并且不让我知道。这样做还有江湖义气吗?”
梁波斯道:“杜妹妹,这件事就算我有错,可是当时山寨情况很糟,我也是为了山寨作想呀!”
杜英英道“难道你一点都不为我家着想吗?”
梁波斯也很生气,说道:“杜妹妹,既然我已铸成大错,现在山寨基本上平安了,我的命交给你。”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0回)
梁波斯说罢,将一把佩剑递与杜英英。杜英英也在气头上,说道:“你以为我不能杀你吗?只有杀死你我才是孝子!”
石仙姑用双宝剑将杜英英的宝剑一搁,说道:“何必同室戈呢?青莲教就喜欢你们自相残杀,你们自相残杀,谁能得利?你们想过没有?”
杜英英突然一笑道:“我是考验梁大哥的,梁大哥如果在意我的话,一定会让我杀死他们的。”
梁波斯道:“杜妹妹,我这次算是接受了考验吧!”
石仙姑道:“英英妹呀,告诉你吧,我一心向道,不会再思凡的。我之所以被石圣宫取名石仙姑,就是接住持的班呀!石圣宫自建宫观以来的规矩是住持叫石仙姆,接住持班的女道士叫石仙姑,其余的只称石道姑,或者呼其道号。”
杜英英道:“啊,原来如此,原来我误会石仙姑了!”
石仙姑道:“英英妹有所不知,梁波斯的父母,从湖广大填四川来到武胜烈面地界,我父母也走到那里,当时我父母病入膏肓,饥饿到极点,又无水喝,可是梁波斯父母有干粮有水喝,见死不救,不给我父母一点儿干粮吃,一口水喝,眼睁睁让我父母饥饿而死。我父母与梁波斯父母还是邻居呀!”
杜英英道:“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请石仙姑不要再责怪梁大哥了。”
石仙姑道:“最近我才知道,山圣姆买通一个乞丐飞贼,向我编出谎言,说梁波斯父母用毒药毒死我父母,所以我不得不随罗书万的剿匪大军进入鸿雁山,后来我被金山大王所捉拿,受到梁波斯的母亲马伯母热情款待,马伯母当时劝我嫁与梁波斯,我当时明确拒绝,梁波斯当时失去你,很想在我这里换回爱情,可是我本修道之人,道心坚固,所以我依然回绝了梁波斯。因此,英英妹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内心向道,岂有还俗之理。”
杜英英道:“听了石仙姑这一番讲述,我也感慨万分,是呀,马有失蹄,人有过失,我不原谅梁大哥也枉为人生了。”
石仙姑道:“等到宝藏显现出来之后,青莲教与白莲教必定要激烈争夺,双方大打出手,我们才可以出其不意,将宝藏夺回,我们夺宝藏是因为宝藏是国家的财富,是老百姓共同的财富,我们要用宝藏为百姓造福。”梁波斯说:“真没有想到,石仙姑会说出一般人不知晓的至理来,佩服,佩服!”
石仙姑道:“好啦,我现在立即下山,回到小石庙去,不过我会继续关注宝藏的,到时我们共同联手,夺回宝藏吧!”说毕,石仙姑起来向梁波斯、杜英英告辞,然后带着石剑碧与石秀碧凭空一跃,飞至空中。
话说,白真信一天也没有停止探查宝藏,他多次地行至鸿雁山与盘驼山之间,查访过多日,没查访到一点蛛丝蚂迹,他也曾在石压山古坟群一一考查,还入地探查,没有现什么。因为人一进入地下,四处都是黑压压的,更不好探查。于是他返回山圣庙地宫,仔细观察了山圣姆盗回来的宝藏图。他终于在一天用搓凑在这张假藏宝图拼出了一个“石圣宫”这几个字。
他顿时悟了,莫非钥匙藏在石圣宫里!于是他当即将江凡等五个徒儿找来,白真信道:“五个徒儿,跟师父一起到石圣宫去。”
红凡问道:“师父,到石圣宫去干什么?”
白真信道:“我想作石圣宫住持。”
白凡道:“石圣宫有石月英作住持呀!”
白真信道:“徒儿,我虽和尚出身,可是也当了几个月道人,后来入了白莲教,我就蓄蓄须,我的心愿就是当道教的真人。今日师父想作石圣宫住持,岂不了却了师父的心愿。”
红凡等五人不明白白真信的真实用处,纷纷说道:“好吧,师父想作啥就作啥呗!”
白真信带着五个徒儿来到石圣宫已是下午未时时刻,石月英等五个道姑迎了出来,跪在地上。
石月英道:“贫道恭迎白莲祖师驾临本宫观。”
白真信道:“起来吧,到议事厅议事。”
石月英等五位道姑随白真信来到三大院一间客厅,这儿是议事厅。白真信主动坐到主位上,石月英等五位道姑坐在右边,红凡等五位僧人坐在左边。
石月英道:“不知白莲祖师所议何事?”
红凡先开口说道:“石月英呀,我看你们五个道姑镇守石圣宫很不安全呀,石仙姆会联络杜丝婆婆,还有那个张山峰,很快就会夺回石圣宫的。”
石月英道:“依红凡法师之见,该当如何?”
白凡道:“我看石月英坐住持这个位置不合适,不如让我师父白莲祖师来作住持算了!”
石红英笑道:“哈哈,自石圣宫建庙以来,一直是女人作住持,岂有男人作住持,难道我等将白莲祖师称作石仙姆吗?”
水对姆道:“祖传的规矩难道不能改吗?国家的名号都可以改嘛,我们国家从古至今经历了多少朝代就换了多少名号!”
石玉英道:“贫道请问,白莲祖师是什么教门?”
白真信道:“白莲教呀!”
石玉英道:“既是白莲教,要来作石圣宫住持,可笑不可笑呀!”
这句话刺痛了白真信,白真信脸色一沉,说道:“告诉你们五位道姑,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以白莲教的名义夺走道教的宝座。石月英,识相一点,你这住持位置不让是不行的。”
石月英这时才看出白真信一伙人的狼子野心,她想起红凡一伙人借修炼三阳两阴剑法轮翻糟蹋她们五姐妹,不禁怒火直冒,说道:‘“白真信,我石月英生是道教的人,死是道教之鬼,我不会轻意将石圣宫交与你们的。”
石红英也怒道:“红凡等和尚,你们已将我们五姐妹欺骗糟蹋够了,我们誓死也不会交出石圣宫的。”
白真信大怒道:“没有想到你们五个女人还这样有血性,好吧,你们想死就让你们死个痛快吧!”
这时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已经取出宝剑,纷纷来到室外天井。红凡等一齐追了出来。红凡等人将五个道姑围在核心,白真信一跃至空中,大喝道:“击毙五个女人的事交给我五个徒儿来干吧!”说毕,红凡等五人在外围运用三阳两阴剑法,像走马灯似的将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围在中心,石月英等人急忙运用鲁班魔剑五鬼剑法对付。
这一场战斗打得十分激烈,三阳两阴剑法与五鬼剑法的双方都练到最高层次,所以一下子斗了三个时辰,不分胜负。
白真信在空中觉得这种斗法到头来只有两败俱伤,于是说道:“五个徒弟闪开,还是让我来灭掉她们吧!”他话音刚落,突然从耳边响起王灵官的话:“白真信,你不要作孽太多,不然你难免一死。”
提直王灵官,他曾经见过,他共有五个徒弟黄凡大师、绿凡大师、青凡大师、红凡大师、白凡大师,其中黄凡大师与绿凡大师就是因为当采花大盗,害死了不少民间女子,后来死于王灵官之手。因此,王灵官对他的警示他不得不听,于是从怀中取出迷毒药粉,命红凡等人闪开,重新对石月英实行包围之际,他手中抛出五个毒药包,分别打在石月英等人头上。
迷毒药粉从布包钻出来,一下子将石月英等五个道姑昏倒在地,红凡等五人正要上前,用剑击毙这五个道姑。
白真信在空中说道:“红凡、白凡、鸿信,念在她们曾经是你们情人的份上,给她们一条生路吧!”
红凡道:“怎么,师父不杀石月英了?”
白真信落到地上,“我自有办法,现在我废掉她们五个女人的功法和魔法,让她们成为一个普通人吧!”说毕,运用全身功力于手掌,双手一伸,一股巨大的能量,将石月英等五人掀离地面三人不断施转道,旋转了半个时辰,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功法,魔力尽失,而且中了慢性毒药。白真信又运用自己调动的巨大能量,将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卷了起来,像一股龙卷风,将石月英等五位道姑卷到离石圣宫二十里外的小石庙后面的山坡上,石月英等五位道姑分别倒在山坡上,昏迷不醒。
白真信带领红凡等人来到玉清殿大殿上,召集现有道姑二十二名训话,白真信道:“石月英等五位道姑利用妖术麻痹百姓,诈取百姓钱财,现已被本真人驱除出宫,从今以后我白真人便是石圣宫住持,红凡为监院,白凡为知客。鸿信、水圣姆与火圣姆为高功,分别为玉清殿、上清殿、太清殿殿主。”白真信宣教完毕之后,红凡、白凡、鸿信、水圣姆、火圣姆分别跪在地上朝拜白真信,说道:“贫道谨遵住持任命,愿挑好重担。”
白真信道:“从今以后,所有男女道士都必须齐心协力,办好道教事务,让道教扬光大。”二十二名女道士本来心存畏惧之心,听白真信这么一说,也一齐跪在地上,说道:“谨遵方丈教诲。”
“好吧,。”白真信说道:“从今以后,各位道士皆做什么,一切照样去做,早晚功课由我主持吧。”
白真信活了四百八十多年,既在佛教寺院混过,也在道教宫观混过,所以他对佛道二教的早晚功课应做些什么,倒是熟悉的。因此做早晚功课他完全是有能力的。
石仙姑带着石剑碧、石秀碧与石幺姑从盘驼山回来之后,刚走到小石庙后面山坡之上,现山坡上睡着五个道士,她走上前认真一看,原来是石月英等五位道姑。她上前探了一下她们的鼻息,觉鼻息尚在,但脸部呈紫黑色气,她知道这是中毒现象。
石剑碧道:“这五个道士作恶太多,终于自取灭亡了。”
石秀碧道:“活该,当初处心积虑都想当石圣宫住持,当了住持还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石仙姑道:“道教也是讲仁慈的,要广行善举,利物济人,积功累德的,这五位道士虽然作过恶,可是她们有难,我们不得袖手旁观,我还是要对她们施以仁慈,行善行德。石剑碧、石秀碧,你们说对不对?”
石剑碧道:“石仙姑真是具有极高的道德修养,值得佩服。”
石秀碧道:“我们还是将石月英等五人背回小石庙吧!”说着,背起石玉英就走。石剑碧背着石月英,石幺姑背着石红英向小石庙走去。石仙姑将飞天罗网取出来,她腾空而起,将飞天罗网套住石秀英、石碧英,一下子从空中飞到小石庙,落了下来,将石秀英、石碧英从手中罗网放了出来。这时,石剑碧与石秀碧走了出来,将石秀英与石碧英背了进去。
石仙姑来到方丈室,石仙姆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石仙姆问道:“徒儿,你在哪儿现石月英等五人的?”
“在小石庙后山,贫道现她们之时已昏迷不醒了。”
“啊,一定是白真信他们白莲教内部窝里斗。石月英几个道士反到成了牺牲品,真是可叹呀!然而徒儿具有一颗仁慈之心,也难可贵,看来贫道把石圣宫宫观事务委托于你,我是放心了。”
了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在小石庙昏睡了一天一夜,石仙姑一直守在其身边,“哼,石仙姑,莫非是你想看我们五姐妹笑话!”
这时,石秀姑走了进来,说道:“石月英,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不是石仙姑救你的性命,你还能醒过来吗?”
石月英被这么一说,好像当头一捧,被击醒悟过来,可是毕竟积怨太深,只好默默无语。石红英醒了听到这么一说,“啊,石仙姑可能是想亲自击毙我们,好解心中之恨吧!”
石仙姑道:“石红英,我是那种以恶制恶的人吗?”
这时,石玉英、石碧英、石秀英也先后醒了。石玉英道:“石仙姑,我们要看你以后对我们的态度,才算断定你是好意,或者别有用心。”
石秀碧道:“石仙姑,看来这五个道士心地还是歹毒的,你又何必救这些毒蛇呢!说不一定治好她们反咬你一口呢!”
石仙姑道:“道心本仁慈,救人之穷是根本,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也不管她们今后会怎样对我。”
石秀英道:“石仙姑,其实我大姐、二姐与四妹她们都是心直口快之人,别见怪,其实我们五姐妹武功和魔法尽失,我们也只能当一个普通的道士了。”
石碧英道:“石仙姑,从这次教训中我们确实领悟了白真信的心狠手毒呀,其实自始自终我们五姐妹都是在受白莲教的控制,受红凡、白凡、鸿信一伙的欺骗和愚弄,使我们远离了道心,我们五姐妹内心深处开始醒悟了。”
石仙姑道:“其实,我们都是石圣宫的姐妹,只要大家放下私欲,不要贪图浮华的虚名,人人都会修成正果的。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1回)
这时,石月英流着眼泪道:“石仙姑言之有理,以前我个人头脑膨胀,总想当住持,可是一当上了住持,才觉得这是一件苦差事,处处事事都得辛劳,而且又要受白真信一伙的控制……”说到这里泪如雨下。
石仙姑给石月英递过一副手帕,石月英拭着眼泪。石红英与石玉英没有说话,可是满脸全是泪花。
石仙姑道:“五位师姐,不必过于自责,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古人又曾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看来你们能认识到自己受白莲教控,就不错了,我们今后可以齐心协力对付白莲教邪道门。”
石月英道:“石仙姑,我们五姐妹想见石仙姆,想给她跪请罪。”
石仙姑道:“石仙姆昨天对我说,她近来身体十分不虚弱,想闭关辟谷一百天,她将庙中一切事务交我管理。”
石月英道:“那我等五姐妹立即向你跪拜请罪吧!”
石仙姑道:“五位师姐,跪拜请罪就免了吧!你们身子未复原,身体还过度虚弱,还要修养七八天才能复原,好好养身体吧!”
白真信自从任了石圣宫住持之后,除了带领道士们早晚课之外,唯一的事就是认真探查石圣宫的每个角落,他要从一些细微之处琢磨出宝藏图。一天,他坐在方丈室仔细研究假宝藏图,突然有一个意外的现,他将图上的一些图标突然拼成了一个尖尖的墓塔。他突然想到,这宝藏难道与墓塔有关吗?因为他白天在石圣宫后山去查看过,石圣山半山腰有十二座墓塔,大概是石圣宫历代住持的墓地。
道教对于上层道士特别是住持羽化之后,大都将尸体封在缸里,然后进行安葬,造坟。然后,再在坟上用砖立建塔,立碑,这一点与佛教类似。这十二座墓塔最后一个是为前任石仙姆修造的,那是三仙姑接任石仙姆后,在石仙姆下葬后满周年时建修的。
第二天,白真信又来到石圣宫墓塔之外,他现这里地形非常好,非常合乎风水师所讲的山环水抱之势,墓塔外面的明堂,即拜台也十分宽阔。他运起内气于内耳,凝神静耳墓塔内的动静,他一座一座访听,现从右至左第三个墓塔里面似乎有人的鼻息之声。
他一跃飞起,到了第三墓坟第五层,他转了一圈,现有一大团砖块好像粘合在增层的墙上。于是一运内力,双手握这一大团砖块,一拉,这一大团砖块突然松动,他不断用力,终于将这砖块扣了出来,他向里一打探,这时唰唰飞出三支铁蝙蝠暗器。
白真信一翻,接连躲过三只厉害的暗器。白真信大喝道:“盗墓贼,快出来,不要老是在里面当乌龟。”
说是迟那是快,从空洞突然迅横身钻出来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手拿打狗捧,以极快的度在白真信肩上轻轻一击。白真信肩上像触电似的一疼痛,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四十多岁的乞丐居然武功和本事这样不凡。
于是从腰间拔出双铁鞭与乞丐在空中对打。这个乞丐使的是打狗棒法,可这打狗棒法绝非洪七公所传,洪七公打狗棒法太一般了。
这个乞丐的打狗棒也非常特别。外面是碗口大的翠竹,中间藏着一条混铁棒,重约一百余斤,两头用竹筒做成的盖扣住,从外面看,根本不知里面是铁棒,可是击人一下,轻者成重伤,重者死人。
白真信的两条铁鞭每条五十余斤,合起来也有一百余斤,他们两人在空中斗到地上,又由地上斗到这保,斗了三个时辰不分胜负。
白真信想,对这种厉害的对手,只能智取,于是将双铁鞭一架,一铁鞭虚击一招,取出另一铁鞭向前一跃,逃走了。
“哈哈哈,怎么不玩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呢!”于是中年乞丐追了上来,白真信逃在空中飞行一两里路路程,顺手从腰间取出迷毒药包,他留在空中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来,这儿宽敞,再斗四五个时辰。”
中年乞丐立即挥动打狗棒直取白真信,白真信右手一挥,迷毒药飞向中年乞丐,中年乞丐中了迷毒药粉,头一阵晕眩,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这地正是一块红薯地,地上长满红薯藤。
白真信从空中落下来,将中年乞丐点了|岤道,服了解毒药。不一会儿,地上乞丐醒了,他知道自己中了这个老道士的迷毒药,无可奈何地说道:“老牛鼻子,你要杀我,就痛快一点吧!”
白真信道:“我若不杀你,你愿不愿意与我合作?”
“合作什么?”
“谋取宝藏呀!”
“什么宝藏?”白真信在中年乞丐身上点了痛|岤,使中年乞丐疼痛难忍,说道:“哎哟,我疼得难受死了,你说嘛,如何合作法?”
“你既然知道我的厉害,就别跟我耍猾头,我的点|岤功天下无敌,我点了你的死|岤,要你疼痛难忍,求生不得,十天半月才死去,不信你试一试。”
中年乞丐赶紧说道:“老道长,我愿意合作,你先给我解了痛|岤,我痛得受不了呀!”白真信给他解了痛|岤,这时中年乞丐道:“老道长,其实我守在墓塔是想寻到一样宝贝。”
“怎么,宝贝钻在墓塔里了?”
中年乞丐道:“我叫张乞娃子,从小没书名,父亲养我到六七岁时,因为家里子女太多,便将我卖给一家无子女的两夫妇收养,我在他家受到虐待之后一,就逃跑出来,跟着我的师父丐帮头目一起行乞,顺便也干一些偷盗之事。我师父从小习武,练就了一身好武功,又会飞行术,我的打狗棒法就是他传的。我师父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找到开启宝藏库的石压匙,但他一直心愿未遂就走了……”说着,张乞娃子哭了。
白真信道:“你继续讲!”
“我师父说丐帮的先辈帮主曾参加过明教,与刘福通、韩山童一起干推翻元朝统治的大事,可是后来终于失败,先辈丐帮为了躲避元军追杀,带着大量金银来到川北,将金银藏在古墓之中,后来先辈丐帮主就来石圣宫干杂务,结识了石圣宫的石仙姆,她觉石仙姆心地特别善良,便将特制的石压匙交与石仙姆,要她好好保管,这个先辈帮主又到盘驼寺干杂务,现盘驼寺方丈也是红巾军起义失败后逃到这儿来的,一步一步成为方丈的,他与方丈促膝谈心七天七夜,现方丈聪慧过人,对佛教经收过目成诵。于是,将另一把石压匙交与这个方丈保管。后来先辈帮主便流落江湖,殿丐帮。在丐帮传言:‘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若得石压匙,富得没法说。’”
白真信补充道:“并且还绘制了若干幅藏宝图,对不对?”
张乞娃子道:“对呀,可是一代一代地过去了,这石压匙还真成了一道迷,有人就传出谣言,说石压匙就是石鸭子,这石鸭子是活宝。”
白真信道:“其实我也不相信,石压匙就是石鸭子。原来它是两把打开宝藏的钥匙呀!”
白真信对张乞娃五说道:“好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叫张石压,好不好?”
“好呀,我叫张石压,太好喽!”说罢,一跳一跃,高兴之极。
白真信道:“张石压,你别高兴太早,你体内还有残存的迷毒药,你只有跟着我一个月,我才能彻底给你解除迷毒药。不过你必须帮助我找到宝藏,如果你不与我合作,你这迷毒药慢慢经营卫气血,最后攻心死路一条。”
张石压道:“好吧,我反正被你用毒药控制住了,我也没法呀!”
白真信道:“张兄弟,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走吧,到我宫观之中,我要好好招待你一番,让你知道,我白真信也是一个十分仁慈地道之人。”
白真信将张石压弄到石圣宫客厅,办了一桌丰盛的饮食,让张石压吃饱喝足,白真信道:“张石压,你说我这个人如何?”
张石压喝了最后一杯酒道:“白道长还真讲义气,够朋友够兄弟。”
“张老弟呀,你可以为我办事了吗?”
“白道长,办什么事呀?”
“找到石压匙呀!”
张石压道:“不瞒白道长说:“我找五六年了,在石圣宫每一个角落找遍了,直到现在我才觉这石压匙在墓塔之中。”
“啊,你真有本事,五六年了,难道石圣宫没有现你?”
“我几乎都是在半夜过后独来独往,她们那些女道士怎么会现得了呢?哈哈哈!”
“走吧,张石压,你带贫道去揭开石压匙的秘密吧!”
于是,张石压带着白真信一跃,飞行到石压山墓塔。他们从墓塔第五层开的|岤洞,横身钻了进去,现这第五层是空空的。张石压点燃一只蜡烛道:“白道长你看这一块砖头画有一个太极阴阳圆,可能石压匙就藏在里面。可是没有一定内力是将这一块砖取不下来的。”
白真信道:“我来试一试吧!”
白真信运起了内气,将双掌用力接触这块大石砖,再一用力,反复推这一块砖。不一会儿,这块砖石松动了,石灰泥土纷纷掉下来。
白真信不断用力,砖石几乎全松动了,他再用双掌一运力,双掌吸住砖石,这个大如巴斗的砖石终被拉出一半,他双手握住这一半砖石用力一拉。
啊,砖石终于拉了出来。他将砖石一摇,听到里面有个东西在滚动,白真信大喜,张石压用蜡烛一照,现这方形大砖石是两块合成一块,只不过裂缝细微得几乎看不见。
“白道长,这砖石是两块连在一块的,你把它掰开吧!”
白真信站在墓塔五层之内石块地面上,又双手一运内力,不一会儿,两大块砖石终于分开。原来是一个砖石盒,一块砖石盒扣在另一块砖石盒上。白真信现铁铸的钥匙,这把钥匙一头呈现太极阴阳鱼的一半阳鱼,是钩状钥匙。
因时当时的锁都是土制锁,钥匙全成钩状。“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是石压匙,原来压在砖石之中呀!”
白真信说道:“张老弟,别伸张,最好你我兄弟二人知道。”张石压顿时不说话了。
白真信与张石压回到石圣宫,白真信对张石压非常热情,他们二人共同住一间房间,房间里一切器具应有尽有。三餐都是好酒好菜好肉招待,让张石压吃饱喝足。因为这世上只有张石压才了解一些宝藏之迷。
张石压认为白真信人品不错,又义气,又大方,一天让自己吃饱喝足,于是更加热心为白真信效劳。
白真信从此对石压匙进行反复推敲,反复研究反复琢磨。他要从石压匙上琢磨出宝藏的位置来,因此他一边热情款待张石压,一边带着石压匙到盘驼山古墓群进行打探宝藏的具体位置。
石仙姑回到小石庙的第三天,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兄弟来到小石庙。
石仙姑在客厅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且对杜顺成道:“我觉离盘驼山不远处有一个石压山,又叫青林坡,坡上有许多古坟,大概宝藏就在古坟里吧!”
杜顺成说道:“那为什么不将古坟一一掘开,不就找到宝藏了!”
石仙姑道:“如果真像义父说的那么简单,古坟至今被人掘过不知多少遍了!还要石压匙干什么呀!”
李成道:“我们也可以掘墓一试呀,万一真有那么简单,岂不是我们的幸运!”
石仙姑道:“你们不要干扰古人在地下长眠了,待我找到石压匙时,宝藏之迷就会打开的。”
“好吧,看来我们只有耐心等待了。告辞!”杜顺成一拱手,带着七位兄弟伙走出客厅,回到梁家大院。
杜顺成等八人坐在议事厅议事,李成道:“杜二哥,看来我们不能在等待了,既然宝藏在古坟群里,我们不如带一些兄弟伙趁夜走掘坟墓,或许可以抢先得到宝藏。”
刘霸道:“要说掘坟,我与董兴、铁杆三兄弟是内行,凡是有宝藏的坟墓,必有墓道,所以可以保留坟堆,从旁边挖进入坟道。同时还要防备暗道机关射击出的暗箭,这样才可以到达主墓室,获取宝藏。”
杜顺成道:“探测坟道之事就交于刘霸、董兴、铁杆三兄弟了。你们利用半个月时间,将凡有墓道的古坟探测出来吧!”
刘霸拱手道:“兄弟保证完成任务。”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2回)
刘霸、董兴、铁杆三人秘密来到盘驼山脚,向樵夫打听到青林坡的位置,他们便向青林坡出。
走到青林坡时,现这个坡并不高,只有三百米左右,满山都是青枝绿叶的高大树林,正值盛夏,十分炎热,可是这个坡上都十分凉爽。
他们走到古坟群,觉这儿有七八十座坟墓,一座连一座。有三分之一的墓有墓碑,从碑文上看,大多是元、明时代的,很少有清初年代的,其中有十二座坟还是朝庭命官,好像是周姓三家人的。
刘霸等三人便在古坟群旁歇息,待到夜半时分,他们便在这十二座古坟旁用火炼枪抢光插入探测,现这十二座古坟都有墓道,墓道就在大石群下,其余的古坟他们也用火炼枪插试过,没有坟道。
就在当天晚上寅时时刻,刘霸等三人便飞行离开这儿,走了两天两夜路程,回到梁家大院,向杜顺成等人汇报古坟探测情况。
刘霸道:“杜二哥,古坟群只有十二座大古坟有墓道,想必是那里面一定有宝藏。”杜顺成道:“除了我们八兄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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