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以爱相易

重生之以爱相易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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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现在总是一副安于室的妆扮,让他燃起的心火慢慢又熄了下去:这根本不是他的菜嘛!

    钟秀这段时日过得矛盾重重。他一方面希望能有个人入得她的眼,可是在看到有人对她产生兴趣,或者她和哪个相谈甚欢时,心里又很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很微妙,如蚂蚁噬骨般难受。

    如此这般的过了一个月余,两人都有点筋疲力尽。

    归琰刚开始还很兴奋,出去玩总比呆在公寓里面好很多,还有那么多养眼又不失风趣的帅哥坐陪,何等的享受啊。只是再可口的美味连着吃三十天也会腻,更何况每天都玩到十一、二点,她第二天还要去上课,时间久了,身体自然就吃不消,上课打盹变成了家常便饭。

    而钟秀,每每看到她在朋友面前巧笑嫣然,应付的游刃有余,心里都很煎熬,时间久了,终是不堪重负,决定和她好好谈谈。

    “相处了这么久,你觉得他们怎么样?”钟秀艰难的问出这句话后,期待的看着她。

    “还不错。”归琰边看电视边吃着零食,随口敷衍了一句。

    “那哪个最合得来?”钟秀不死心,继续追问。

    他希望她说出一个名字,却又不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不禁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嗯――”,归琰放下手里的零食,面对着他,正色问道:“非得选一个吗?”

    她的耐心也快用尽了,不待他回答,紧接着抱怨道:“我又是不大龄女青年,有必要把我像滞销商品一样往外推销吗?就算我一辈子不嫁,我爸也养得起我,你这是着的哪门子急啊?”

    “这段时间我就像小丑一样被你们玩,很有意思吗?”她越说心里就越有气,不由得有点口不择言。

    钟秀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放心的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里,看她怒气冲冲的小脸竟然也觉得很可爱。

    他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能提及关于性取向的事情,免得她的注意力又转回那上面去,难得耐心的解释:“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可到现在为止你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我当然着急了。”

    “那是没碰到合适的。”归琰顺口胡诌。

    “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告诉我,咱照着这标准找去。”钟秀听了她的话,心里有股淡淡的失落,却也只能把话接下去。

    话赶话赶到这儿,归琰觉得要是不抛出一个垫背的,今天这话题就会没完没了,瞟了一眼电视,顺手指着里的帅哥说:“就照他这样儿的找就行。”

    电影频道正播着《大武生》,这时出镜的是吴尊。她之所以没选韩庚而选了他,是因为他是个外国人,这样总能消停了吧?

    “看这五官,长得多标准,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唇,这身材……”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赞美的词,无奈一时半会儿有点词穷。

    钟秀顺着她的手看向电视里那个演员,眼睛微眯了眯,忽然说:“这人我认识啊!”

    归琰的嘴巴顿时张成了个o形。她应该去买彩票吧?啊!!

    第十六章

    归琰看着手里的健身卡,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忘记了,吴尊不只是个演员,还是拥有几家健身俱乐部的商人,本地就有一家连锁店,是和齐凌合伙投资的,所以钟秀和他也相熟。

    钟秀为她在那儿办了一张会员卡,美其名曰为了她的身心健康,另外还为她量身订制了一份健身计划,而其中一项,她看了只想吐血。像她这种四体不勤的人,怎么可能每天早上6点起床去做30分钟的晨跑?

    “我的身体很健康,不用每天做那么多运动。你非要把我从纤纤淑女练成彪悍女么?那可真是吓跑了一打追求者了!”归琰一脸的委屈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钟秀好笑地看着她故作无辜的小脸,坚决的摇头:“不行,自打你出院到现在身体一直都很弱。”

    “我没有感冒过一次,还算弱啊??我只是不够强壮而已。”她捏捏自己的均匀的小臂,对自己现下的身材一脸的满意。

    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说的就是她现在的这种情形。只见钟秀不置可否的撇下嘴角,命令式的语气通知她:“明天我会按时叫你起床!”

    归琰哀嚎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早晨六点整,哈气连天的归琰被钟秀扯着出了门,早晨的空气确实清新,却也不能完全替换掉她体气积存的那股幽怨之气。看着前面不远处的身影,她不禁疑惑,每天坚持晨跑的他,白天怎么还有精神办公?看来他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藏在健身服下面的身材看起来也很健壮,隐约可见肌肉的起伏。路上频频有锻炼身体的女人向他投去暧昧的眼神,没想到他还真有被花痴的本钱哪!

    归琰一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加快脚步和他并行,看着身边的他呼吸均匀,毫无压力地吐纳换气,其实是满心羡慕的,哪像她现在气喘如牛,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损失她可贵的睡眠时间。

    “看她们刚才看你那热情如火的眼神,我不在你们还能交流下感情,别让我再耽误了你,以后就摘了我这电灯炮吧。”她依然不放弃的游说。

    她现在胆敢拿他的私生活来打趣了,钟秀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庆幸他们的亲密无间了,不由调侃道:“你已经耽误了我很多年了,不差这点儿时间了。”

    归琰一窒,一计失败。

    眼珠一转,又开口道:“我每天早晨耗费这么多体力,白天上课没精打采的,会挂科的,不能顺利毕业,就做不了医生了。”

    “放心,你就是学习再差,也能让你顺利毕业,找个医院去当医生。”

    她一看他上勾了,到他的前面慢慢倒退着小跑,边和他聊天。

    “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吗?”

    钟秀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不由的专心地听。

    “那就是当个好大夫,然后替换掉咱们家的家庭医生。”她故意洋洋自得地说道。

    听了这话,他的脸顿时一垮。

    归琰心里乐开了花,只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率先转身向前跑去。

    被连续荼毒了一个月的归琰终于等来了一个令她振奋的消息:钟秀要出差!

    对他的叮嘱点头如捣蒜的应着,其实她的心早就飞到云边上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小恬恬好好聊天了,不知道这丫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一放学就不见了踪影。

    当她接到电话在老莫的酒吧看到着制服的孙恬时,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

    她站在吧台后面,优雅而熟练地将各种酒料加冰在摇酒壶里摇匀至起了泡沫,然后再滤入鸡尾酒杯,最后用一颗红樱桃放上点缀,放到归琰的面前。

    归琰看着手中这杯颜色鲜红美艳的红粉佳人,轻呷一口,酒的醇香尚留齿间,那股润滑已入嗓子深处,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我以前的梦想是当一个调酒师。高中一年的时候我每天都泡在表哥的酒吧跟着那里的调酒师学调酒,我觉得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艺术的化身,深深地吸引了我。虽然训练很辛苦,但是我很享受表演成功时带给我的那份感觉。”

    孙恬不理会她的表情,娓娓道来。

    “可是爹妈不认为女孩子适合在这种环境下工作,没办法,只能曲线救国,随了他们的愿去当医生。本来还打算找个酒吧面试呢,托你的福的碰到了老莫。”孙恬笑指着不远处招呼客人的老莫说。

    “穿白大褂为病人诊治的医生在晚上竟然是个既会调酒又会调情的调酒师,你让我们情何以堪哪……”

    “我以后可不敢找你看病,呵呵,”归琰想着自己捂嘴笑了起来。

    归琰竹筒倒豆子般把这段日子的悲惨遭遇一一讲给孙恬听,直把孙恬乐得直不起腰来。

    “也许他把我们当成一对双生百合花了呢。”孙恬提醒道。

    “你是说那次?”归琰想起他撞见她俩那次的表情,她早都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没想到祸根在这儿。

    “不然你来了这么多次,为什么没有见过我?我可一直都在这儿呢,每次你来,老莫都借故把我打发到各包间里去表演。他们是故意要把我们隔离。”孙恬自信满满地说。

    归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她。

    “他对你还真是特别的关心啊!”孙恬意有所指。

    只是归琰这时的心思都在想如何向钟秀辩白,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只“嗯”了一声。

    老莫对于这个占据老友四分之三生活的归琰是颇有微词的,却每次都被钟秀以各种理由说服,即便如些,他对归琰始终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今晚见归琰也没有过来打招呼,看她走后才过来。可是他对孙恬这个姑娘很满意,心里便和她多亲近几分,一段时间处下来,竟然颇投契,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孙恬知道老莫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有点替归琰抱不平,便暗示他道:“你不觉得钟秀对她好得不正常吗?”

    咋听这话,老莫张口想替老友辩解,却发觉他所能抬出的借口是那么苍白无力,不禁陷入沉思。

    第十七章

    归琰接到社区打来的电话时,才想起已经好久没去a市了。

    启源社区是上世她住所所在的社区,为了能够正大光明的接触前世的父母,她报名当地的义工。启源社区对于每位来做义工的人,不问原因,不论住址,不盘查历史,也不管能在这里工作多久,只要求做义工期间全心全意热忱的投入即可。这次给她打电话是因为即将要进行老年痴呆症的宣传与普查,而人手不够。

    周五归琰在妈妈家吃晚饭,住了一晚后,周六早早就赶到了社区。

    因为归琰是医学院的学生,所以她主要负责老年人身体的常规检查。她带着听诊器坐在社区活动室的一张桌子前,仔细地为每个老人家做检查,并寻问有无旧疾,应该有哪些注意事项等等。

    她不是一个热心的人,事实上,常年的职业习惯已经让她变得冷漠,而这一刻,她却耐心地倾听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叙述病史,并和她唠些家长里短,她不但没有感到厌烦,甚至在心底竟有一股暖意慢慢升起。

    “卢老师,你才过来啊?我以为我是最后一个了呢!”

    归琰做完最后一个检查,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循声望过去。门口刚进来一个人低头踏进来,一头齐耳波浪短发,上身穿黑底白长点外套,内搭黑色宽松褶皱圆领衫,脚蹬一双低跟黑色皮鞋,听到有人问话,她抬起头,白皙的脸上漾出一个笑容,回道:“是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归琰的头一阵眩晕,趔趄了一下,忙用手扶桌稳住心神。她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也无数次想过她该作何表情,现在突然的见面,却还是让她难以控制激动的情绪。

    归琰极力压抑着涌出眼眶的泪水,嘴角下撇绷紧,拿听诊器的双手微微颤抖。

    卢老师坐在桌前,对她投来关切的目光。她还是那个善良爱俏的妈妈,只是女儿已经不是原来的女儿了。

    归琰深吸口气,又轻吐出去,才稍微抚平内心汹涌的情绪,只出口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记性怎么样?……”

    卢老师虽然对眼前的义工的举止感到奇怪,但也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一切检查完毕后,卢老师刚转过身,后面传来一声问候:“您的胃最近还疼么?”她记得妈妈有老胃病,饮食上稍有不妥,就会胃疼。

    卢老师诧异地回身看她,归琰一时竟有点紧张,赶紧解释说:“我听邻居王阿姨说的。”

    卢老师点点头,“哦”了一声,微微笑着说:“谢谢你!好多了。”

    “你是新来的?以前没有见过你。”

    “嗯,我刚来,您可以叫我小琰,以后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也可以过来找我。”

    ……

    在归琰的记忆里,那天的天特别蓝,风特别柔和,她的心也一片柔软。

    之后的每个周末,归琰都会到社区,帮着邻居们做些力所能及的琐碎小事,每次都会故意到卢老师家附近走动,偶遇他们老两口。她的运气也确实不错,每周都能碰到两三次他们买菜,她便殷勤地帮他们送回家。一来二往的,他们便熟识起来,知道她不是本地人,偶尔他们也会邀她到家里吃饭。

    归琰站在这间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房间里时,心里一阵恍惚,一时不知自己是何身份。桌上显眼的地方依然摆着有她身影的全家福,沙发上仍然蜷缩着那只叫阿福的白猫,就连墙上她亲手绘的彩绘,也依然鲜亮。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框中的人,心下凄然。

    “那是我女儿,不在了。”卢老师进屋看她盯着照片看,说道。

    “对不起。”归琰心酸地低声道歉。这一句,包含了她太多的情感,却无法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达。

    “没关系,都过去了。”卢老师不介意地摆摆手,看样子,她似乎已经从丧女之痛中恢复了。

    等候饭后水果时,归琰无聊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拿起报纸,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茶几上从小拇指到大拇指次第敲击着几面,忽然听到门口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归琰快步过去,看见地上四散着切好的水果和零碎瓷片,卢老师眼眶含泪地呆望着她,嘴里喃喃自语:“她也喜欢这样用手指击打桌面……”

    归琰看看自己的右手,下意识地把它藏在身后。

    有些动作习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永远记得。

    第十八章

    华灯初上,归琰身心疲惫地回到公寓,她拿出钥匙开门,换鞋,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把头仰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卢老师的表情,心里一阵阵愧疚,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她是否不应该再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再掀起他们的伤心事?她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只是为了弥补对他们的歉疚,达到心理的某种平衡。

    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初衷。

    “想什么呢?”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归琰倏然睁开眼睛,一个驴打滚翻身倒在了沙发的一侧,探出半个脑袋向发出声音处惊恐地张望,只见沙发的另一侧坐着一个黑黝黝的身影,依稀是钟秀。

    她紧绷的情绪顿时松了下来,轻吐出一口气,斜倚着沙发侧手,不愿再动弹。

    “回来了也不开灯,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归琰埋怨道。

    “嗯。”他只短短答应了一声。

    这很不正常,平常他都会像老母鸡般咯咯不停,归琰爬起来去打开灯,看见钟秀正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揉着眼眶,脸色有些灰暗,神态颇显疲倦。记忆中,他很少像现在的样子,他展现给她的总是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一面。

    “不顺利吗?”归琰问着,很自觉地走到他身后,以指腹轻轻揉压他的太阳岤,依次攒竹、印堂、神庭、百会,而后两只手轻滑至头部后面发根近颈部天柱岤,以拇指尖用力按压两块大肌肉的外侧凹陷处二十下,最后两只手分别拿捏肩颈处稍显僵硬的肌肉,以不感到痛楚的力道按摩着。

    钟秀舒服的“嗯哼”一声,全身精神松弛下来,以慵懒的声音问她:“你怎么会这些?”

    “现在知道家里有个大夫的好了吧?”她调皮地回答他。为了缓解妈妈的偏头痛,她当年跟在一个盲人按摩师后面学习了一个月之久,她可真不是个聪慧的学生。

    也许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钟秀在事业上有很大的野心,总想把恒运信息传播有限公司发展成垄断东南地区的龙头企业,可他毕竟太年轻了,太急进了些,比如这次,计划吞并洛城的传媒巨头嘉程传媒有限公司,一跃成为区域霸主,这岂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呢?即使老谋深算如董事长也要筹划个一年半载的,他只凭半年的布局,去洛城坐镇一个月余就想收入囊中,风头正劲的嘉程怎么会上钩呢?

    钟秀低低述说着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他没希望归琰能懂,只是人生第一次遇挫,压力倍增,想找个人倾诉。

    归琰专心地听着他讲的每一句话,由于长期的职业习惯使然,她的脑子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成熟的收购计划。上辈子这种收购企业的事情她没少干,如何能够让一个高利润企业一夕资不抵债,最后不得不以极低的价格转卖他人,这中间所有龌龊卑劣手段她都一清二楚,甚至需要联系哪些风险投资家,如何长线布局,怎样进行谈判,事后如何分成她也驾轻就熟。在商场上商人所追求的永远是利益最大化,至于暗箱操作了多少东西,伤害了多少人的利益、感情甚至生命,这些都不是他们那些人会思考的,从事这行多年的她也练就了一副冷硬心肠。

    她正思忖着应不应该帮他时,忽然他口风一转,似是对自己发狠道:“我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归琰看着他拧在一处眉头,忽然有些心疼,斟酌了下,开口问道:“你知道二战时期罗斯福用了什么方法让美国参战的么?”

    钟秀低头思索了两分钟回头,然后回头看她,似问似答了一句:“苦肉计?!”

    “嗯!”归琰点点头。

    “其实同样的方法在商场上依然适用。现在嘉程已经知道了你的企图,你不妨放出海外投资失利的消息出去,让他们掉以轻心,集中精力进军电子产品市场。他们肯定会需要大批的资金支持,只要我们在银行拆借这方面给予阻挠,他们就只能选择企业拆借和风险投资两种方法筹集到资金。又因为你前段时间大张旗鼓地前去收购,现在估计没有企业敢借给他们钱了,他们要不想放弃那么大的前期投入,只能孤注一掷,向风险投资商借钱。”

    钟秀点点头,归琰看着他继续说道:“财大气粗的风险投资商你不是认识很多么?只要你们联手,到还款期限他们拿不出钱,你再找些内幕人士同时放出风去说他们企业亏损,他们的股票就会暴跌,嘿嘿,以后的事情不就好办了?!”

    “当然,这中间怎么布局?时间怎么掐?你就得自己把握了,我就真的不懂了。”只能说到这儿了,归琰松了口气。

    钟秀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一点即透,不禁拍下大腿,“这一招请君入瓮用的好。”

    又用惊异的眼光重新打量起了她,疑惑地问:“你怎么想到的?这些专业术语你怎么会懂?”

    归琰慌忙到他身边坐下,掩饰道:“你书房里那么多报纸和书,我没事儿的时候就随便翻翻看看,就知道啦。”

    看他还是一副怀疑的表情,归琰抓着他的胳膊摇了摇,说:“我爸是董事长,我妈也是董事长,我遗传了他们的优良基因,自然也有着非凡的经商天份。”

    这一番说辞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可她有着非凡的腻人天赋,三两下钟秀就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只佯装感叹道:“那你不从商太可惜了。”

    “那些费神费力的相互算计得需要多少脑细胞啊?我从商还不得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为生活和美好的日子打拼有你们就够了,我还是安安乐乐的当个小大夫,帮你们治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就足够了。这样的生活多么美好啊。”

    这样的生活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不用为未来为生活烦忧,而机会恰恰就掉在了她的面前,她自然不会放过。

    第十九章

    归琰始终做不到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当她接到妈妈在办公室晕倒的电话时,立刻便冲出了教室。

    当她赶到医院时,妈妈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满脸焦急的顾叔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

    这个深爱着妈妈的男人,此刻一定心急如焚,可是当他看到归琰时却安慰她道:“没关系,只是个小手术。”

    虽然只是切除一小段盲肠,不会致命,但对于已经失去过一次的归琰来说,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却更甚。她紧紧抓着顾叔的衣袖,直到外婆赶来时,她的手指已经有些抽筋,被外婆疼惜地握在手里轻轻揉捏,顾叔的衣服已经一片褶皱。

    病房里,归琰轻轻搅拌着米粥,想让它快些凉。妈妈慈爱地看着她,由衷的感叹道:“你终于长成温柔的大姑娘了。”

    归琰的手一顿,恶狠狠地说:“你不要再给我机会展现我的温柔。”

    妈妈会心的一笑。这时候的她完全脱去了女强人的外衣,浑身沐浴着母性的光辉,完全就是一个为儿女操碎心的普通妈妈。

    “有男朋友了吧?带过来给妈妈看看。”全天下的妈妈都一样,认为自己的女儿都是宝贝,别人都会抢着要。

    “我每周都不回来住,你们就不怕我交上坏朋友吗?”她忍不住抱怨自己的不受重视。

    “你不是搬阿秀那里住了吗?有他看着,我自然放心了!”妈妈说。

    看归琰一脸的迷惑,解释道:“你外婆和阿秀的外婆是手帕交,两家是世交,感情自然不一般,不然,他能那么听话去看护你?”

    如醍醐灌顶,原本归琰一直不解,他那时候明明很不耐烦,却还是坚持了这么久。

    “阿秀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品性好,心性好,为人处事自有一套,最重要的是他还很有耐心,如今看来,把你交给他还是对了,看把你规矩的多好?”妈妈为他们当年的英明决定颇有点洋洋得意。

    “不过,会不会他把你看得太紧了,以至于你现在都还没有人追求?”妈妈话锋一转,又绕了回来。

    “谁说的,你女儿有的是人追,不过都被我拒绝了。”归琰赶忙解释,生怕再来几场相亲会,她可真的吃不消了。

    “为什么?”

    “太嫩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男孩子?妈妈留心介绍几个给你认识?”

    “哦,我喜欢相貌英俊,身材匀称,成熟稳重,有事业心的,最重要的是要和我脾性相合,不用互相迁就,”归琰说起条件来如数家珍。

    即便妈妈是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人,听到女儿在她面前大言不惭谈条件也有些目瞪口呆。

    “我不想结婚,怕像你跟我爸似的。”归琰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跟着又加了一句。

    “当年你们那么相爱,结果还不是以离婚收场,再好的感情都是靠不住的。”归琰郁闷地说。

    妈妈没想到离婚给女儿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满心的歉疚,伸手搂住眼前的人儿,轻抚她的后背,说:“对不起!但是不管将来会怎样,爸爸妈妈永远都站在你身后支持你,所以你不要这么悲观。”

    “妈妈,当年你们离婚不到半年,爸爸就再婚,你不恨他薄情寡义么?”归琰很想知道答案。

    妈妈没想到女儿会问这么个问题,想了一会儿说:“我们曾经拥有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因为不想相互怨恨才分开的。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缅怀愧疚,只有努力向前看,日子才会过得越来越好。”

    “我怕我没你那么好命,有顾叔这个好男人在后面接着。”归琰打趣道。

    妈妈笑着用食指点着她的额头,说不出话来。

    归琰明白妈妈的意思,却始终不够豁达,没有那种胸襟,所以她一直裹步不前。

    “叩叩叩”,外面响起了敲门场。

    “进来!”妈妈整理下衣服坐好。

    门被推开,钟秀拎了一堆东西进来。上次听了归琰的方案后,他立刻回公司着手布置,一直到今天才回来,知道归琰的妈妈住院就赶过来探望。

    其实刚才他在门外已经站了很久,她们两个的谈话他都听到了,他没想到归琰有这么重的心思,更没料到对于婚姻她如此悲观,这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

    寒暄了一会儿,妈妈显露疲态,钟秀便起身告辞,归琰便跟他一道和妈妈告别回去。

    一路从医院出来,许许多多的人从身边走过,可是归琰仍然觉得孤寂,看着走在前面的钟秀,她小跑两步,伸手抓住他的大手,很温暖。

    钟秀回头打量她一眼,只见低敛着眼眉,反手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冰凉,他紧了紧手掌,她的心里也一样寒冷吧?他心想。

    妈妈站在窗口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眼光落到交握的双手时陷入了沉思,稍微犹豫片刻,拿起电话拨了归琰爸爸的号码。

    第二十章

    自从归琰告诉他她是个正常人后,钟秀便不再拘着她不让她去见孙恬了,所以现在归琰是老莫酒吧的常客。

    钟秀坐在沙发上和老莫聊天,不时扫归琰和孙恬那边一眼,老莫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知道这回他是陷进去了,恐怕自己还不知道。

    “孙恬在你这儿做了这么久,她人怎么样?”钟秀问他。

    最近归琰总在他耳边夸孙恬百般好,听得他竟然开始嫉妒,吃味儿了。最后他终于没憋住,问她:“她好还是我好?”

    结果她歪头比较半天竟然回答说:“她好!她能和我挤一张床,你不能!”

    他一时气结。

    “很不错。”老莫夸赞道。看那边不怎么忙了,摆手让她们两个也过来坐。

    两人落座,还粘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一会儿不知孙恬说了句什么,逗得归琰笑倒在她怀里,钟秀忍住把她拉出来的冲动,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酒,呛得咳嗽起来。酒吧的声音有些吵,归琰只用眼神寻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即使这样,钟秀心里也好受了些。

    “两位美女,这么巧?!”齐凌臂上挂着一位妖冶美女过来打招呼,看见钟秀便催促身边的美女,“快,跟钟少打个招呼。”

    “钟少!”嗲嗲的声音喊得心都酥了。

    齐凌把美女放在后面不管,向归琰身边走去,却见钟秀略一挪动,已经把他和她之间的空隙缩小的不能够再容下一个人了,齐凌摸摸鼻子,好笑地看钟秀一眼,转身一屁股坐在了老莫的身侧,美女紧跟着就贴了上去。

    归琰心里暗赞:这才是风月场所的高手,看把身边人训练的多知情识趣!

    虽然不苟同他女人的品味,但齐凌这个人还不错,归琰和他很聊得来,见他来忙亲热的打招呼:“凌哥,你这衣服越来越有特色了!”

    齐凌把手放在身边的美女的大腿上,佯叹口气,说:“哥哥打算换换口味,最近有点厌食,想来点清淡的。”说完,故意冲她飞了个媚眼。

    五百伏的电眼“嗖嗖”传了过来,归琰和孙恬两个同时打了个寒颤,这杀伤力也太强了。

    钟秀明知他是调侃,却还是狠瞪了他一眼。

    齐凌收到了满意的效果,坐直了身子。让向来满不在乎的钟秀动容,是他最近他发现的新乐子,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和吴尊不是好朋友么?那文莱你去过吗?”归琰对于这个现今依然是君主专制的国家很感兴趣,并且她相信每个中国人对这种制度都兴致盎然,如果有时光穿梭机,估计把历朝历代都游历遍了。

    “当然!你想去啊?等他回国,我们一起去,让他招待招待我们。”齐凌热情地说。

    归琰第二句“好啊”还没出口,就被钟秀拦截了,“回头我带你去。”

    “哦。”归琰耸耸眉,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声。

    这边齐凌逗得有趣,那边老莫看得着急。

    “昨天葛戈喝多了,拉着我直哭,不停地说你的好,我看她对你还念念不忘,想跟你重修旧好。”老莫试着投石问路。

    “嗯。”钟秀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她要了你的电话,估计这两天就会约你。”老莫说。

    “多事!”钟秀解开衬衫领子的第三颗扣子,松了松领口,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听音乐。

    “这么多年你们两个都单着,也许命中注定互相等着彼此呢?”老莫再接再励。

    钟秀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年你们两个都要强,年轻气盛,谁都不肯让步,要不是小琰那丫头,你们早就在英国双宿双飞了,最难得是这些年,她依然对你有情。”老莫看到他睁开眼睛,往归琰的方向瞟了一眼,又重新闭上。

    “她来了!”老莫作势要起身相迎。

    钟秀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坐直了身子。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齐凌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了葛戈一下,顺便瞄了钟秀一眼,然后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齐凌的大动作惊动了密谈中的归琰孙恬两个,看见眼前这个男人心目中的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经济频道美女主持人,两人眼前一亮:真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几分!

    “知道阿秀今天在,特意过来的。”葛戈望着钟秀说道。

    归琰听后一愣,看向钟秀,见他面色冷峻,片刻间望向自己,脸上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晚了,我们回去吧!”

    归琰下意识地去看葛戈,见她身体挺直,轻咬下唇,“噌”地站起来,走到钟秀面前说:“我们谈谈吧!”

    钟秀脸上现出一种隐忍,狠狠瞪了老莫一眼,然后站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钟秀一个人回来了,径直走到归琰面前,拉起她说:“走吧!”

    车里,归琰默然,脑海中回想着老莫讲的有关他和葛戈的那段情事,她确实没想到自己也在其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这个信息来的太突然,她一开始是震惊,现在却有点五味陈杂了。她不知道如果当时钟秀放弃她和葛戈一起去英国留学,自己还会不会穿到这具身体里?

    钟秀发现此刻的她有些异常,往常她一喝酒就会话很多,今晚显得尤其安静,这让今晚原本就有些烦躁的他更添郁闷。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恬恬今晚研制出的新酒“意乱情迷”有些后劲儿,有点不舒服。”归琰随口扯谎。

    “你怎么什么酒都敢试?听这名字就不适合你喝。”钟秀有些生气,心想以后还是让她离孙恬远些的好。

    “这有什么?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不也和葛戈意乱情迷,难舍难分的么?”归琰幽幽地说。

    钟秀没想到他和葛戈谈话的那么个空当,老莫已经事无巨细地把他俩的事讲给她听了,这让他很不爽,决定第二天要好好和老莫谈谈了。

    只是她说这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似乎有点幽怨?

    第二十一章

    归琰从车上下来就开始觉得发热,还没进电梯就把外套脱了,仅剩一件粉色贴身小吊带,把她的腰身衬得滚圆。钟秀看她这样,皱眉四处张望了下,看没有人,快步把她推进了电梯,按下楼层号。

    只她进了电梯却像无骨般贴在了金属电梯箱壁上,右手抚额撩起额前碎发,头部向后顶住箱壁,胸部微微隆起,一条腿略蜷起,一副勾人魂魄的模样。

    钟秀艰难地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暗自吞咽了下口水,他没想到归琰也有这么妩媚的一面,顺手把她的外套罩在了她脖颈以下。

    “热。”归琰一手甩开外套,咕哝道。这一刻她的声音像能滴出水般娇软。

    钟秀这一刻只希望电梯能快些到,焦急地盯着楼层显示板。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钟秀一把扯起无动于衷的归琰,走了出去。

    归琰一直以为钟秀会像家人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让她忽然发觉,他正在慢慢从她的生活中消失,这让她开始感到恐慌。

    所以当钟秀把她放在床上时,她一把攥住他的手,下意识地说道:“不要走!陪着我!”

    钟秀看着她恳求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坐到床边。

    “好,我不走,你睡吧。”

    归琰慢慢闭上眼睛,可是她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就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然后再闭上,如此这般过了半个多钟头,她的手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抓越紧了,两个人的手都攥出了汗。

    钟秀有些无奈,和衣躺在她旁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就在你旁边!”归琰立刻像小时候一般偎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她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丝丝飘进他的鼻间,这让他有些恍惚,不知道怀里是自己的那个小女孩,还是个陌生的少女,当他的唇印上胸前微张的蜜色柔软时,他有些清醒了,想要撤离却被怀中的人儿搂住,只听她嘤咛一声,嘴唇便吸住了他的,一条爽滑的小蛇探入了他的口中。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下腹处一股激流急速上蹿,情不自禁的吮住在口中四处游荡的小东西,纠缠着向甜蜜的源头寻去。

    当手滑入她的腰腹时,她舒服的轻叹拉回了他的理智,硬生生抽回了在她身上游弋的双手,推开她从床上起来,拿了个枕头塞进了她的怀里。归琰用脸蹭蹭枕头,满足地睡去。

    钟秀直接去了浴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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