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倾颜

倾颜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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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慨道。

    “应该的,王爷。”

    常宁有些责备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无论再怎么逃避,都是我的三嫂,这点怎么都改变不了,还是说你从未把我当小叔子看。

    “不是的,王爷。”他们爱新觉罗一家都是帝王之家,哪能以平常之礼相待呢。

    “我说三嫂啊,我很高兴你能在经此之变后还能第一个相到常宁我,就冲这个,我也会带你进宫见三哥的,只是三哥相不相信你,那我还真不好说了。”常宁说到此话,满心不安地看着我。

    常宁跟玄烨不同,光从身份上来说就相差了一大截,更别说环境,虽说同是皇帝老子的皇子,但那时各自将来的发展不自然而然成长环境也不同。一个人的禀性完全是源于环境的,玄烨能在那样一个环境中成长成历史上有名的帝王之一,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因此我没有打算马上就认他,即使我说了,他也未必信,总之我心中有数就可以了。

    “王爷,这事奴婢还得请你保密,奴婢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不然难免又会出什么事,奴婢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胤祄的身子,照奴婢阿玛的说法,事情也许并非那么简单,但愿奴婢多想了吧。”我再次感激地看着他,道。

    常宁有些无耐地道:“三嫂,常宁有一个要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他帮了我那么多,能帮的我尽量帮,但我不知道我能帮他些什么,道:“王爷请说。

    “常宁希望能在没人的情祝下,三嫂能称常宁五弟便好,常宁想三嫂那么性情的一个人,也不会那么不尽人情,而且常宁也看得出,三嫂也并非喜欢以奴婢自称的对吗?”常宁以欺期之眸看着我,眼角含笑道。

    这个请求真的让我有些吃惊的,我役料到会是这样,不过想想也是常理之情不是,生于皇室本就是件悲哀的事,享受亲情相比一般人而言真的是少之又少,即此,我内心一动,道:“既然五弟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还请五弟多多包涵了。”

    “好说好说,三嫂请。”常宁本是有些忐忑的,是恐我不答应吧。后听我这么一言,立即笑然开来,高兴地往边一站,恭请道。

    屋外的胡总管见我和常宁款款而出,而且脸上都略含喜然之气,立即便挥退了那些士兵,上前至常宁跟前,道:“王爷。”言毕,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

    常宁笑着看着这一切,吩咐道:“赶快下去两匹马,本王要进宫。

    胡总管更是有些不明所以了,下去安排之前不免又看了我一眼。不到一小会儿功夫,胡总管就回禀安排己毕,常宁听即转头对我道:“三嫂,我们这就走吧。

    我思声应好,等不及看在场人脸的变化,便和常宁一道向府门走去。

    因为是骑马而非乘轿,所以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皇宫门口,下马看着这座离开了好些日子的紫禁城,有些感慨着地想:我终于还是回来了,而且不会再离开,这次怕是至死方休了吧。

    “三嫂,准备好了吗?我们这就要进去了。”常宁见我有所思地看着皇宫的大门,道。

    我点头把马缓绳交给他,由他交给守皇门的守卫,随而随之进了皇宫。

    皇宫依旧如初,役多大的变化,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毕竟才时隔一年多。而走在这熟悉的皇宫小道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忐忑和欢腾,毕竟马上就可以看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了。

    常宁是打算先票告皇上再带我去看胤祄的,无耐康熙不在,便自作主张地带了我去养心殿,养心殿一向是历代皇帝居住的寝宫,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如春笋般快速地浮出头来,但我己不在意,己经过去的事了,人啊,得向前看不是,况且现在我又有了胤祄。

    我本来以为常宁带我来这里时,是因为康熙,但常宁却告诉我康熙从带胤祄回宫那刻起,便把胤祄安置在了这里,可想而知,这份宠爱不是一般人所能享受的啊。眼看养心殿就在眼前,我心跳更是咚咚地跳个不停。

    殿里变化很大,首先就是太监宫女多了一倍之多,然后就是院子里的物件,多了好些小孩子玩耍的,而众宫女太监在看常宁入殿,便纷纷福身问安,云裳闻声而出,也福身道:“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千岁。”

    常宁很是客气,道:“姑姑快快请起,本王听闻十八阿哥身子不佳,特来看看。

    “王爷快快请。”云裳赶紧地把我们迎进了内室,在此她虽对我的身份质疑着,但因是常宁带来的,也没过多问。

    我紧跟在常宁身后,一步一步地靠近内室,内心也随之而提吊起了心。顷刻,胤祄的小小身影便现于了我眼前,我脑子轰的一下心被抽得生疼生疼的,泪水便要夺眶而出。他好苍白好瘦小,许是刚哭过的缘故,脸上还有斑斑痕迹。

    “太医怎么说。”常宁快速地斜看了我一眼,问向一旁的云裳。

    云裳同等为胤祄心疼,不知缘何,看着她,竟然好憔悴,是因为这几日照顾胤祄的原因吗?”只见她眼眶红润着,忍着心底的痛道:“回王爷,太医,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吗?”常宁略有所思地呢喃道。

    继而续道:“姑姑可否容许我和十八阿哥单独呆会儿,如果姑姑放心的话。”常宁都这么说了,云裳也没有理由不答应,祝且常宁是)}l价的皇叔,没有理由不放心。

    云裳对常宁是很放心,但对我却是好不放心,有些警备地看着我,常宁滴溜一圈,道:“姑姑难道是信不过本王吗?”常宁的这一句话说是无害,但其里所含的隐隐威胁却也是让人一颤的。

    云裳不再说什么,只是有些难舍地看了眼胤祄,才携着宫女退了出去。

    常宁起身,道:“你和他单独呆会儿,我在外室等着。”

    我轻坐于床沿上,手微微擅抖地不敢去触及他的小脸,一怕伤着他,二是欣喜所至,让我仍然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

    手缩了缩,终是缓缓地抚摸到了他的小脸,触及那刻,泪水终忍不住地掉了下来,滴在被单晕开了一朵昙花一现的水花儿,喃喃道:“宝贝,对不起,妈妈现在才来看你,让你受苦了。”

    胤祄依然沉睡着,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在他额头印了一吻,自语着道:“宝贝,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妈妈会守着你,直至你长大。”说完甚是痛心地看了看他,然后伸手轻轻地拿出他的小手,两指放于其上,把着脉来。

    在我所认知的范围,我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但却}r料到会是中毒而致,心更不由得地忧伤起来,是谁这儿狠心呢,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啊,而且还未满一周岁,想即泪更是流得凶猛了。常宁许是听到声响,快速地走了进来,小声道:“三嫂,怎么了,是胤祄怎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常宁才轻松了一口气,续道:“那是怎么了?”

    “五弟,胤祄中毒了。”我不知道说出这句话费了我多大的力气,也不知自己承受了多大的心痛与艰熬道。

    常宁满脸的震惊,良久,才道:“怎么会呢,你确定吗?”

    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连续把了几次,怎么会有错,这种毒名“蓝姬”,无色无味,因下毒者每次只是小小些许,故而毒性还未深,也因中毒未深,所以阿玛才未看出来是中毒而致以为是疑难杂症吧。

    我的沉默给了常宁再次的肯定,他安慰道:“三嫂,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出下毒之人,为胤祄出口气。”

    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但我伯的是下毒之人是那些皇子阿哥啊,再怎么了名义上他们都是胤祄同父异母的哥哥啊,皇帝都未必会狠下心来处置他们,更何祝常宁呢。要说啊,这一切都是因康熙把胤祄安置在养心殿所致啊,招人眼红了呗。

    当然还有个可能便是后宫的妃殡,虽然最强的对手颜夕晨己故,但其子仍在,还得康熙如此的眷顾宠溺,尽管皇太子己立,但既然可立自然也可废,鹿死谁手都不一定呢,眼下最具威胁的不正是得宠正盛的十八阿哥吗?虽然他还小。

    chapter57相见-咫尺

    我正要出言把药方告诉他,好让他安排人熬制,却没曾想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门口传来了给康熙的请安声,我心底不由得又一慌,有些澎湃,有些紧张。想着如何应对之际康熙己然进屋,目光幽幽从我身上划过,直到常宁身上」道:“恭亲王也来看祄儿吗?”

    他比之前更沉稳了,也更消瘦了,连带着那份眼神中的孤寂之感也更深了,即此我很心痛,有些深怨,怨老天的荒唐,既然安排了我再次重生,为何当初又要活生生的拆散我们呢?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他没能认出我来,甚至役再我身上多停留半刻,虽有些失望但也不曾怪他,换作我是他也亦此,现在我对他而言,只是个陌生人,他又怎会想到我就是他的颜颜呢宁思绪辗转之际,康熙己走到胤祄床前,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小脸收,满脸疼惜之情,若无惊心地问道:“云裳,程太医来过了吗?可有说什么,有开药方没?”

    云裳在一边,回道:“回皇上,程太医来是来过了,但不曾开任何药方。”

    “是吗?李德全,给朕传程勇康,叫他马上滚过来见朕。”康熙隐隐恼怒着,是在恼怒阿玛的行为吧,毕竟阿玛拿不准胤祄的病情,自不敢乱开药方,而他又甚为关切胤祄,对此行为怎能不怒然呢?

    看来和阿玛的碰面是少不了了,役办法,该来的始终要来啊,在传唤之际,康熙无不一脸心疼地慈爱地看着胤祄,全然关切之意。阿玛很快小跑进来,见到康熙赶紧参拜,因而未曾察觉到我的存在。

    康熙未叫其起身,而是坐于一旁位上,缓然自如地道:“程爱卿,朕昨日交待你的话想必你老记性差,忘记了吧。”

    “启票禀皇上,巨不敢忘,巨正在研制药方呢,如若不出意外,下午就会有结果了。”阿玛甚为惶恐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道。

    康熙把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惊得阿玛更是一片惧然,只听康熙道:“程爱卿啊,不是朕不给你机会,而是你未曾珍惜这个机会,如若朕听你的,等你研制出药方,到时祄儿还不知出什么样的乱子呢?你们这些太医,个个推三阻四,别以为瞒得过朕,而你身为太医之副首,理应尽其责,却未尽到半分半力,你说这个罪该怎么定啊?”

    阿玛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不停地求饶,但康熙却不管不顾,下令道:“来人啊……”

    我是阿玛的女儿,怎能不为之着急呢,再怎么说这世他也是我的父亲,我不能弃之于不顾,赶紧地跪至阿玛身边,求情道:“皇上怒罪,民女有话要说。”

    阿玛听我声音,便知是我,抬起微冒汗粒的额头,把我拉住,有些责备地道:“颜儿,你怎么在这里?”

    “阿玛放心,女儿不会让阿玛有事的。”我小声地说道。

    此刻也不是唠家常的好时机,阿玛便不在说话,只是很担忧着,怕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大不违的事。李德全见康熙脸色阴晴不定,大声责备道:“大胆奴才,皇上在此,岂有你说话的份儿,来人啊……

    “皇上,奴婢能治好十八阿哥的病,但请皇上声明大义,饶了奴婢的阿玛。”我可不能有事,阿玛也不能有事,毕竟还有好多的事我未完成呢?

    康熙依旧面无表情,道:“哦,你倒说说朕如何能饶了你阿玛呢?”

    “古有花木兰替父冲军,奴婢也想大胆地学一回花木兰,替父医治好十八阿哥,还请皇上允许奴婢将功赎罪,为父代劳。”我微领着头,不敢与康熙对视,虽然我很想认他,告诉他我就是颜颜,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个好时机,得另选佳机才行。

    康熙也不拖泥带水,答应下来道:“好,朕就允了你这个要求,如果朕的祄儿再出什么事,朕定将你们程家满门抄斩。”其语让人不寒而栗,但因我有十足把握,所以我丝毫不慌不急,一脸的坦然。

    康熙向一旁的云裳递了个眼神,云裳了然于心,于此康熙才道:“恭亲王,跟朕走一趟吧,朕有事相商。”走时还不忘向跪在地上的我们瞄了一眼,直至他们完全走后,我才扶着阿玛起来。

    阿玛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粒,正要责怪我,我却快其一步,道:“阿玛,你回你的太医院去吧,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女儿心里有数的。”

    “你有数,你有什么数,你几斤几两为父还不清楚吗宁算了,还是为父亲自来吧,免得你胡闹。”阿玛明显地信不过我,道。

    我用余角扫了一眼云裳,道:“阿玛,你就信女儿一次吧,女儿一定能行的,也许在你心女儿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但女儿真的可以向你保证,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十八阿哥的病,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实在你不信,那这样吧,你隔两个时辰来看,女儿保证十八阿哥己好大半,如何。”

    “小颜啊……”

    我可不想再听阿玛的说三道短了,赶紧地推着阿玛出去,边推边道:“阿玛,你快去吧,女儿要写药方了,快去快去。”阿玛真的是打心底地不信任我,但在这个场合又不好说我,只得摇头而去。

    回毕,云裳己经备好纸笔,我淡笑着别有深意地看着她,道:“奴婢谢过云裳姑姑了。”说时执笔醼好墨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药方,我的笔迹云裳再清楚不过,形态举止也神似,难免引得云裳的一番注目,于我把药方交给了她,她才回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姑姑可是在想奴婢甚像一个人。”不等她开口,我便主动出击道。

    云裳只盯着我,打量了我好久好久,又看着手头的药方好久好久,我继而续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此人便是她呢?别说不可能,世上万物,什么都皆有可能的。

    “你叫什么名字。”云裳到沉得住气,问道。

    我淡若处之,笑回道:“奴婶有两个名字,现名程颤。”我投忘康熙眼神示意云裳监视我,我也由她监视,把我所想传递的一切尽数展现给她,以便其转至身后之人。

    云裳虽对我的身份虽起了怀疑,但却未作出什么逾越之事,只是以礼相待,倒也相安无事。而在药熬至好后,看着云裳就要喂服,我却轻轻地拿过了碗,朝云裳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背叛自己的人恰恰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说完便放于鼻问,轻轻闻了下,直至没问题才再次交给了云裳。

    云裳把胤祄照顾得真的很无微不至,看到此番行为,我真的很感激她,感激她对胤祄对我的那份心意,转而问,己喂至完毕,无意问看到我流露情绪之样,不免一惊,随而把碗交予一旁的宫女,对我道:“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云裳姑姑想问什么?”我眼睛始终看着她,道。

    云裳有些慌乱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会那么说。

    “十八阿哥之所以那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所致。”也许云裳对胤祄保护得很好,但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所以我不得不加以再次提醒,防患于未然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中毒,怎么会呢?”云裳有些不可信。

    我有些无耐地道:“怎么不会呢?”

    云裳被我反问得有些无语,只得怔怔地看着我,好久才回过神来,暗自下了番决定,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下去吧。”

    果然两个时辰未到,阿玛就迫不及待地来查看结果了,在见到胤祄脸色好些后,才放下心来,但在看到我时,又提起了心,遂把我拉着出了养心殿,直往太医院而去,但并未真正到进里面,而是拉到一处角落,问道:“小颜,你告诉阿玛实话,你怎么会医术,因你自小不喜,所以阿玛未曾传授与你这方面的东西,你怎么会呢?还有,十八阿哥生的是什么病?”

    “十八阿哥不是生病,是中毒。”虽这里是太医院所属范围,但未免隔墙有耳,所以我说的甚是小心翼翼。阿玛有些跌破眼镜之势,由震惊转至正常,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会医术的呢?又怎么会知道十八阿哥乃中毒所致。”

    阿玛,这些事也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待我回家后慢慢告诉给你,好吗?”我不知道如何解释,难道要说我不是他的女儿吗?我有些不忍心,我得好好考量一番找出个合适的理由才是啊。

    阿玛脸色一变,生气地道:“糊徐,你以为皇宫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虽然今年选秀,你理应参选,阿玛早己做好准备,但你也不应该……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徐了呢?对了,还有件事儿,忘了问你,你又是怎么进宫的呢?如何进得来啊。”

    “是我求恭亲王让他带我来皇宫的,阿玛,你别生气,先听我说完好吗?昨日你不是心事重重地忧心于十八阿哥的病情吗?后来我一想,女儿是时候为阿玛尽孝了,于是然便有了今日这一出,阿玛,我错了。”在这事上,我半以实情半以隐瞒地答道。

    阿玛瞪着我,实为无可奈何,道:“颜儿啊颜儿啊,你,阿玛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都怪阿玛啊,阿玛昨日不该把那些告诉你的,也不至于你今日犯这等糊涂啊,是阿玛的错,阿玛的错啊。”阿玛,对不起,我只能在心底暗念着重复着此句话。

    chapter58康熙-(番外四)

    不得不说,自从朕拥有了颜颜之后,脑子里便再也容不得其他人,只要一想到她,朕就欢喜不已,再大的事也便不是事了,朕以为会这样一直过下去,但却有人存心破坏,打乱了这片宁静,让朕甚是恼怒。

    那天,如往常一样去给皇额娘请安,也一如既往地请安坐下片刻即回,随后便自回了养心殿,听闻皇额娘又传了颜颜过去,该不会是又要为难颜颜吧,朕就不明白了,她老人家怎么就这么喜欢为难颜颜,朕爱一个人有错吗?

    想之际便要起身去看看,却还没来得及起身,李德全就传话说惜妃求见,朕迷糊了好一会儿,搜索了半天也不知惜妃乃何人,朕的后宫有这号人物吗朕甚为怀疑,便问道:“李德全,朕怎么不记得朕的后宫有个惜妃呢?你确定你没报错?”

    经李德全一提醒,朕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惜妃是那个华浓丫头,朕对这个丫头向来是不喜的,心计太重了,朕可记得当初她还是颜颜身边的小丫头时,多么单纯啊,多么直爽的一个女孩子啊,虽然有时是有些逾越了规矩,但总归也是好的,牙受什么坏心眼。但现在,朕可不能小看了她啊,入宫才多久,就哄得皇额娘心花怒放,甚至还让皇额娘破例令朕封了她为妃,朕要不是顾

    念着皇额娘的感受,早就处理她了,总之,很不讨喜的一个女人。想归来想归去,还是朕的颜颜好,温柔如水,虽然表面淡漠之样,但在朕的心底,她就是最好的,华浓在她身边服伺了那么多年,怎么就到占点皮毛呢?哎,乌鸦终究是乌鸦,飞上枝头换身皮毛仍旧是乌鸦啊。

    朕不想见她,想即便要李德全去回复了她,却不料李德全再回的结果却是说她是皇额娘派遣过来的,这令朕不由一阵火大,她除了拿皇额娘做箭牌,还会什么,朕倒是想看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如果早知后来要发生那么多心痛失魂的事,朕一定不会让惜妃进屋的。

    朕敬重皇额娘,虽然她不是朕的亲额娘,但朕依旧把她当成亲额娘在看待,但她却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不惜违背宫廷禁忌,给朕下了合欢散,让朕终究是碰了这个不讨喜的女人,朕深深的后悔,尤其是在得知颜颜刚才来过之后,更为后悔。想即她心便一片痛然,朕甚至不敢去见她,觉得甚为对不起她啊,可是朕怕,怕她会又因此而离开朕,所以朕就算是厚着脸皮也得去见她。

    朕以为颜颜会生朕好阵子气的,可是没有,朕还役说两句她就原谅了朕,但尽此,朕看得出,她内底的那道坎却仍是没能过得去,朕终究是伤了她啊,朕抱着她,心默念着:颜颜,朕绝不会再让你受伤,仅此一次。

    她想出宫逛逛,朕咋听之时有些不敢置信,她既己是朕的女人,就应该规规矩矩地做好自己的本分,但看见努力为自己争取着牟利的灵活之眸,朕就忍不住心软了,终究是朕有愧于她,让她出去逛逛也是好的,至少心结不会那么重,毕竟朕也不可能时时陪伴在其边,想即,朕也宽心地准了她这一要求。

    日子照旧这样过着,但朕知道颜颜心底某个角落始终是悲伤着的,虽然每次朕来看她,她的眼睛会闪动着如万丈光芒的喜庆,但那一闪而过的忧伤朕又岂能忽视而过,更何况这股忧伤还是朕带给她的。

    九阿哥,朕的九儿子,原以为之前给了他些教训他会低调些的,想着他就不能让朕稍稍安心些吗?好好做他的皇子,朕的儿子非得搞这么多的名堂出来才罢休吗?而且还每次动不动就找颜颜的麻烦,真是太不争气了。

    故而朕在听即又和颜颜对上之际,朕可}从是放下手头的要事便向宫处奔去,就怕那个孽子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要是他敢,看朕不废了他才是。要知道这个九儿子的习性向来花心,府中鲜花旺盛不说,不连宫里的鲜花也不止一朵两朵,这也是朕当初不敢把静婷嫁给他的缘故之一啊,其二嘛自然是权衡之术了,其三便是处罚他当初所犯的错误啊。

    看到颜颜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朕悬着的心儿也总算是放下了,不顾大庭广众便抱住了她,只要这样,朕才真正地确定着真的没事。尽管他没有动肤颜颜的一根汗毛,但单凭他起了这个心,朕就断不了会轻易饶了他,于是朕下令把他暂压宗人府反省而之。

    这边的事儿还没告好一段落,那边又传来皇额娘的口令,说什么惜妃有喜了,让朕一定要去看看她,朕是皇帝没错,但那个女人的孩子朕不承认,朕可记得当初可是下令不准留下子嗣的,怎么会?

    李德全见朕这般看着他,早己心知怎么回事,忙不迭地跪下,道:“皇上息怒啊,老奴记得当初确是看着惜妃服下断育汤的。

    朕不管这背后究竟有多少阴谋诡计,上次因之伤了颜颜的心,这账虽然被皇额娘揽了过去,但朕可是都记着呢?这次朕又倒看看她耍什么花样,竟然冈顾朕的旨意,留下子嗣,也得看朕承不承认,朕可是大清的皇帝,后宫天天这么闹还岂得了,看来是时候一劳永逸了呢?

    朕始终未能保护颜颜,让她再一次寒了心,而且还是被朕亲手送进了宗人府,这一切朕也何尝不是疼在心里呢,她痛朕也痛啊,朕本想着这次断不会再退步的,可她竟意气用事的请求定罪,就因为再次看到朕和惜妃呆一块儿之故吗?

    朕很难过也难掩失望,她怎么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朕呢?

    朕不知道皇额娘为什么会对颜颜那么多的意见,就因为她是朕所喜之人吗?如果是这样,该受惩罚的是朕而非她啊。朕如果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做一个好皇帝呢?于是朕头一次跪在了皇额娘的殿前,一则是希望她别再为难颜颜,二则是以表朕的决心。

    皇额娘终究是松了口头的,让入传下话来,说真的再也不会管朕与颜颜之问的事了,如此朕安心了,赶紧起身不顾膝盖的伤痛就要去接颜颜回来,李德全忧心地道:“皇上,主子心慈,看到你这样定会心疼的,你还是先让太医看看再去接主子也不迟啊。

    “多嘴。”朕没事,朕担心的是颜颜,总觉得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朕一定要现在去,谁都别想阻拦住朕。

    在听到宗人府被人袭击,颜颜下落不明之刻,朕眼前一黑,有种轰然塌地的感觉,要不是由李德全扶着朕真的可能会倒下,问九阿哥,他也未能交待出个所以然来。虽说朕相信颜颜不会有事,但朕还是大张旗鼓地命九门提督等给朕连夜搜查颜颜的下落,但无一都是未果的,朕不信,朕就找不到她。

    一连半月,始终都未追查到颜颜的下落,她就如同人间蒸发般梢失得夫影无踪了,朕很失落,也很难过,甚至自责,要是朕那天不跟她一般见识,又岂会是现在这番光景呢?突地脑子精光一闪,一个念头飘至了脑海,她该不会……

    “皇上,九阿哥求见。”

    朕隐着内心的怒火,道:“滚,都给朕滚下去,没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滚。”李德全听即赶紧退下,而言毕,朕己经把书桌的茶笔纸奏折全都摔了个遍。朕就想不明白了,朕抛心抛肺地对她好,她怎么还是要离开朕。

    既然她那么想离开,朕成全她便是,于是撤回了搜查令,恢复了往日的行程,但总似心缺了一块儿似的很痛很痛。虽如此,朕的情绪大臣们却都是看在眼里的,那阵子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廷都人心惶惶的,就怕朕会砍了他们的头似的,个个惊恐得如雀儿般。

    张英是大学士,也是朕身边能人之一,见此状,便硬着头皮上前邀请朕去他的一处别院走走,跟他相处这么多年,他一向古板行事,怎么这个时候这事呢?朕权当散散心,也便由着他去安排了。

    随同而去的还有他的次子张廷玉,之前中了进士,现是翰林院庶吉士。

    一路上朕不开口,他们便也不敢多言些什么,张英是一把汗一把泪地在那儿顶着头皮自说着,可朕打根心没在上面,看着广阔的天空,无垠的天际,想的只是:颜颜还好吗?

    朕有些怀疑张英的不安好心,明知朕情绪不佳,竟然还敢把朕带到如此偏僻难走的地方,他这是戏耍朕叫?张英也察觉到朕的变化,安抚着道:“皇上别恼,这马上就到了。

    此处别院不同于朕和朕的儿子们的那些别院,简陋洁然,虽如此却也是大方得体,刚进别院不一会儿,就一侍女上前,见到这么一行人,有些惊然,随即请安,走即不忘看了眼张廷玉,这倒是奇了,难不成张廷玉在此处金屋藏娇不成,想此不由得心情大好,毕竟那样一个人儿,竟然有如此的行为,能不让入之大快吗?

    张英趁着以为朕役注意的功夫狠瞪了张廷玉一眼,觉得甚是丢脸,朕却不以为然,年轻人嘛,就应该这样,不然等到老了才知后悔啊。张廷玉是很紧张,但在朕观察之下却觉得他的紧张不是缘于张英,而似乎是缘于朕之故。

    但朕也没过多地多想什么,只以为是其得见圣颜之因而己。

    喝着远不如宫里的茶水,半响,朕开口道:“张爱卿,你倒是说说你今儿唱的是哪出儿,也让朕明白明白不是。”

    张英说了什么,朕不知道,只知朕在说了这句话后,就倏地有一种和颜颜相见之绪,好似她就在附近似的,但怎么会呢?如若知道朕来,指不定又逃到哪儿去了呢?是朕多想了吗宁是吧,如此安慰着自己,猛喝了一口茶,埋眼之际,眼角划过张廷玉之时,一个荒唐的念头却骤现在了朕心里。

    原来她真的在这儿,原来朕的直觉是对的,原来……但又如何,朕又该以什么之面什么之由去见她呢?朕有些退缩了……

    chapter59魂牵-梦绕

    阿玛的预料是正确的,刚告别阿玛回养心殿不久,李德全就传康熙旨意,言十八阿哥着病在身,须得我留宫照顾直至康复。听到这道圣旨。我并不惊奇,也有些理所当然的意味。毕竟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当日晚膳毕,我就辞了其他宫女率先守候到胤祄的身边,尽管现在我如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可以很好的守护着他,但心里终是想时时刻刻看到他,就那样看着,看着他的小脸,听着他的呼息,闻着他身上纯纯的奶香味就有一种无言的幸福感。

    一进屋,就看到云裳抱着大哭不止的胤祄走来走去的小哄着,可惜小胤祄不领情,照哭不止。看到他哭得满脸通红的小脸,我的心也在无形中纠了起来,他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哭得这

    么厉害呢?

    想之便上前,道:“姑姑,让奴婢试试可好。

    云裳有些迟疑,略思片刻,回道:“也好。”说完就小心地把胤祄交给我,我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我前世今生都未照顾过小孩子,我有些小恐着,轻轻地微颤地接过他。

    我按看云裳指点的姿势来来地抱看他,一只手在他小背上漫而有节奏的拍打看。不知是母子连心,还是我特有的动作,总之一小会儿他便不哭了,甚至还张开那双圆漉漉的湿润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随而便笑了。

    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笑了,能不高兴吗?那种瞬{司的悦然忍不住便}益流而出,连同着心底最深抹处的柔和感。胤祄的小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衣裳,别看他小但劲大着呢,我之前还

    怕他会对我有生疏感,现在看来不必担心了,第一次看到他活泼起劲的面庞和动作,我忍不住地亲了亲他的小脸,心里默念道:宝贝,谢谢你还认得妈妈。

    胤祄更欢了,呵呵地笑个不停,云裳欣慰地走到我身边,看看我怀里自个乐呼着的胤祄,道:“看来小阿哥真的很喜欢你,我们毕竟不一样啊,你看你一抱他便不哭了,要是往常啊,不知又要哭好久呢?

    “姑姑,你的这片心意十八阿哥永远都会记在心里的。”单不论以前的云裳如何如何,就拿现在她对胤祄的那份情,那份心我都定不会忘记的。

    云裳轻轻笑开,道:“只要小阿哥好好的,我怎么都行,就算以后他长大了,记不记得都没关系,日后若是见了老爷夫人小姐,我也有交待的。

    “逝者己逝,生者如斯,姑姑你还年轻,你应该寻找你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守着十八阿哥一辈子,况且他父亲会好好爱他的不是,你又何必守着那个承诺把自己活活控住呢。”云裳也二十了吧,她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找个疼爱她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而不是守在这儿,看着胤祄长大。

    “小阿哥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因我稍有意的话语让她确也是对我生疑了几分,但很快地便笑看着我,道,而那双探究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透似的。

    她能呆在我和胤祄身边自然是好的,可是我不能太自私,于此我正要多劝她两句,门外却传来李德全尖而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只得打住,相看间康熙己步入屋间,见我抱着胤祄,本深沉的眼眸更是邃了一度,而此我和云裳赶紧地要请安,他制止道:“都免了吧。

    话毕间,己站至我身边,虽是看着怀里的胤祄,但我仍是禁不住地为之颤抖,尤其是闻到其身上那股特有的淡薰香时,有种想抱住他的冲动,甚至想告诉他我就是颜颜,痛由心生,我终没有这么做,毕竟我怕,怕他不信我,所以再痛我也得忍,忍到那个点。

    “祄儿来,阿玛抱。”说着就抱过了胤祄,胤祄虽小,不懂个什么,但许是因感觉不同,眼睛转溜了一圈,便张口就哭,一双朦胧的眼睛始终望着我,甚是惹人怜爱。康熙对胤祄的爱从他耐心地哄便可知,可这回胤祄笃定哭到底似的,就是不给他阿玛面子,哭得更大声了,康熙皱着眉头,亲了亲胤祄l的脸蛋,道:“祄儿,今日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啊,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吗?李德全,还不赶紧传太医?”

    母子间总是会有些感应的,有些胡,乱想着,好像胤祄的哭是因离了我的怀抱,于是便上前,福身道:“皇上,让奴婢试试吧。

    康熙怔看着我,还是云裳在一旁推波助澜道:“皇上,就让她试试吧,或许她真的就可以呢?刚才小阿哥哭时也正是她哄得小阿哥喜眉笑颜的。

    康熙略扫看了我,道:“如若你真哄得祄儿不哭,朕定重重有赏。

    “奴婢只是尽着奴婢的本分而己,皇上不必重赏。

    胤祄果真是一到我怀里便不哭了,甚至是笑了,好不可爱。康熙有微然的奇怪之情,随后便言而有信地道:“你也算是祄儿的恩人,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想要再次得到你的爱,就这么简单,但你会信吗?但除了这,我真的不知道该要些什么,人哪,真的总是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之前役能珍惜你的爱,现在却悻悻地想得之,很莫名其妙的一种感觉。

    所以我没有什么想的,便回之道:“回皇上,奴婢没什么想的。”

    而康熙又断然不想收回这话儿,便道:“这样吧,朕的这个要求给你留着,到时你想好了,只要不太过分,朕一定允你如何。

    康熙手快地扶住我,不是虚扶,而乃实扶,手间仿然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我不由得地惊得后退了一小步,再不敢抬头,我怕,怕看到一些令人失望的东西。康熙走了,给我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心底微微失望着,明明彼此间都是有感觉的,为什么你就投想到是我呢,刚才可不可以算作是老天在提醒着我们呢?

    玄烨,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堂而皇之地抱着你,说声我爱你呢?

    入宫也己半月有余,但好像我所做的有意为之的事情都像不曾发生般,康熙除了那日的失态之外,再无任何的波动之为,这让我有种跳粱小丑的感觉,心中一片沮丧,这日便借着幕色的掩盖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很静,静得如一根银针掉下就能听见般,但有些时候总是不如愿的,你想静的时候却偏偏有些噪音会打扰到你,比如刚站一会儿,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女人甚是做作的声音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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