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转界

转界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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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下三点桥对桥,静观黑夜明或灭,动则气转息破晓。”老头的话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老头说的什么意思?”“不知道,我看,他是在帮我们吧?”温度仍然在继续上升,横行霸道的气流越发肆无忌惮。他们很想一刀刺破自己的皮肤,给那好像躲在身体里急得团团转的迷路东西开一扇门,免得折腾人。“哥哥,哥哥。”银盖世双脚缓慢离开地面,没有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银盖世拼命挣扎,试图可以通过自己顽强的挣扎,找到真实所在。“小弟,小弟,”金无双同时也渐渐离开地面,他们的双手紧紧地钳在一起,“小弟,拉紧哥哥。”他们手上不但汗如雨下,还多了滑腻的感觉,有种血腥的味道。“哥哥,我们是不是成|人肉叉烧包了?”“小弟,老头让我们别逆性而为,管他呢!”“啊……”“啊……”两声尖叫,他们的双手松开了。“小弟,小弟,听见吗?”“哥哥,听见了!”他们靠着语言的交流,在身体内的气流,活动累了似的,渐渐歇息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悬浮的高度不在增加,可是,他们还是无法自由活动,他们的每一个肢体动则,都被别人事先设计好的一样。“老头,你也太吝啬了,增加三百岁,照我看,弄个万岁啥的,不更好。”是刺猬人的声音。肥猫吱吱唧唧咿咿哇哇,一定是在鹦鹉学舌了。“凭你的医术,很快提高他们的力量、意识不在话下,我这个年轮膛,他们目前可还承受不了,来日方长嘛!”老头说。“老头,我不呆在这儿了,闷都闷死了,再说,我的夜视力可没你高!”刺猬人道。“那可不行,我必须即刻回去,准备下一个阶段的训练,”老头道,“再辛苦你们五天,五天后,即刻送他们到实验室。”“老头,又想溜?”刺猬人尖叫道:“我们都成你的奴隶了!”吱吱唧唧咿咿哇哇,肥猫纵深一跳,尾巴如同牛赶苍蝇,扫向刺猬人的鼻尖。

    第十二章有惊无险

    经过几天的煎熬,金无双、银盖世死里逃生一般,两人为还能活着而轻声欢呼,那点心里感应成为他们相互鼓劲儿、相互扶持的力量。从年轮膛里被放了出来,他们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来的,一身的衣服已成为絮状,简直就是几张小纸条胡乱贴上去,头发硬邦邦地朝向天空,皮肤黑里透红红,兄弟俩还没理清思绪,就被刺猬人连吼带叫地吆喝起来,急着往外赶。“让我们喘口气行吗?”金无双没好气地说。“你们把我俩又烘又烤,折腾个什么劲儿?”银盖世紧贴着哥哥,眼前都是些模模糊糊的景象。“这是任务!少啰嗦,快走吧!”刺猬人哼了一声,不由分说给了他们一人一脚:“该你们知道的,你们迟早会知道。”山洞外突然的明亮,他们双眼也突然扩展,视力范围大大超过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兄弟俩木呐地定住了,刺猬人踢了他们几下,两人才缓过神来,跟着刺猬人往前走。山峰挡住他们去路,两旁崇山峻岭,山坡上没有任何植被,光秃秃的矗立着狰狞怪诞的岩石,一条崎岖狭窄的小路一线天似的从两山之间蜿蜒而去。刺猬人看见兄弟俩没进来,不好意思地做了个鬼脸,“忘了,忘了,你们太肥胖,过不去的。”兄弟俩摇头笑笑,“我们胖吗?”他们都觉察到彼此想要说的话,“标准身材莫过如此了。”刺猬人当即“哈”的一声,直窜半空,稳稳当当地落在一块牛头形状的石头边,只见他将手伸进牛嘴,两山交汇的地面下轰隆轰隆地传来什么声音,少顷,地面裂开一个窟窿,一个正方形篮子兀自凸起,高出地面二三百公分后,停止了上升。“上去。”刺猬人刹拉间飘然而至,怪叫道。两人的眼都看直了,小小的刺猬飞升和降落的过程,是在有趣,活脱脱一个小圆球。兄弟俩瞪了他一眼,“神出鬼没的,被你吓死了。”他们确实被惊吓,彼此体会到血液加速向脑袋冲刺的场面。“上去!听不懂普通话?”“你还是跟肥猫学猫语好了,咋咋呼呼,不被你气死,也被你烦死了。”金无双世没好气地说。“再提起那臭猫,我跟你急!”刺猬人下意识地摸摸鼻子,想起那肥猫居然弹跳,敢来作弄他。“猫跟你有仇吗?”银盖世道,“猫说的是什么话?”“猫说猫话!”“可你刺猬怎么不说刺猬话?”金无双抢口道。“叫我美男子!不叫我美男子我跟你们急。”刺猬人一条三尺高,张牙舞爪,显然是气急败坏。“恕罪,恕罪!”银盖世道,“猫说猫话,美男子不说刺猬话。”银盖世一边说着,一边牵起金无双递过来的手,上到篮子里去。刺猬人再次腾飞空中,落在牛头石面前,伸手如牛口。地面天衣无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兄弟俩随着篮子的沉降,在漆黑的空间穿越,,他们可以模模糊糊看见些东西,虽然不太清楚,但不像在炉子里那般睁眼瞎。两人十分纳闷,这又是怎么回事?“把我们烧成火眼金睛了吧?”银盖世道。“看得很模糊,不十分清楚,在炉子里,刺猬人不是说夜视眼什么的吗?”金无双回忆道。“哥哥,刺猬人怎么没来?我好像听见他又在说叫‘我美男子!不叫我美男子我跟你们急’了呢?”银盖世道。“嘿嘿,小弟,这都成了条件反射了。我好像也听见了。”耳边呼呼地风声,一股股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到了到了,”刺猬人特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当篮子最终停下来时,眼前的境况让他们如梦似幻,张口结舌。好一派美轮美奂的风光!“傻了呀?快下来!”刺猬人跺了一脚银盖世,拧了一把金无双。兄弟俩下了篮子,踏上金灿灿的草坪,小蝴蝶成群结队飞来飞去,送来阵阵异香,四壁挂满常青藤,几株叫不上来名字的树斜长在壁缝之间,一泓清澈见底的湖水,湖面碧波荡漾,湖底鱼儿翔游,朵朵莲花含苞欲放。“脱,脱衣服。”兄弟俩东瞧瞧,西看看,用力地吮吸馥郁的芬芳,真想将这美景尽收眼底,却被刺猬人“脱脱脱”地叫个没完。“脱衣服干什么?游泳呵?”金无双举起拳头,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可那满身的刺,总让他望而却步。“动作快点,如果莲花开了,你们小命就准保完蛋。”刺猬人根本不理睬兄弟俩的不满,照样嗷嗷叫。兄弟二人无可奈何,只得依言而行,直到脱得一丝不挂,刺猬人才不再作声。突然,两天长长的麻绳一样的东西破水而来,莲花随即开放。心到了嗓子眼,这是兄弟俩能明白得到的。魂也飞魄也散,这是兄弟俩也能明白的。哥哥。小弟。他们彼此念叨着,这就一种坚强后盾的支撑。“老头老头,臭老头,吓死人不偿命咋的?”刺猬人在湖边干着急,一个猛子扎入湖中。“耶,不是让你把他们带来吗?怎么一个人来了?”老头看见刺猬人独自进入实验室,颇为诧异地问道。“装吧啊,装。”刺猬人若无其事地说。“装?我一直就在这里,还没出去过,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就这样不负责任?那可是两个大活人。”老头见刺猬人确实没带人来,急了。“嘿,老头,你真没搞什么玄而又玄的玩意儿?”“拜托,急死人了。”刺猬人将方才所见一幕和盘托出,老头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我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莲花,何必呀。”“你是说莲花怪?”“除此之外,还能有别人吗?”“难怪你说莲花开了就完蛋了,我可算明白了,他们别莲花怪吃了。”“吃了,吃了,你能不能说点中听的话?”老头突然眼前一亮,“老妖,你的医术看来不怎么样嘛。”“别欺人太甚!告诉你,方圆几十里地,我要是第二,谁敢说它是第一?”刺猬人万分不服气地说。“嗬嗬嗬,”老头大笑不止,“方圆几十里,这方圆几十里,哈哈哈哈,这方圆几十里,你,我,莲花,再加上那只肥猫,也不超过四个人,老妖啊,你可,你可,你可真,哈哈哈哈。”刺猬人早也憋得浑身的刺根根直立,双手捂住耳朵,一边跳,一边尖叫:“臭老头,死老头,我跟你没完!”“嘭——”“嘭——”一前一后两声响动,且传来一个女人的长啸:“色鬼,收尸。”金无双、银盖世兄弟蜷缩在实验室地板上,哼哼唧唧。“老怪,看你的了,”老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兄弟俩,向刺猬人投来恳切的目光。“我是大名鼎鼎的医生,莲花怪怎么这么恨?”刺猬人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们打个赌,那两人肯定跟你一样了。”“老怪,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老头道,“自重。”“我是妖怪,我怕谁!你不好好团结我,我一气之下,脚底下抹油,走了痛快,省的……”,刺猬人指指身上的刺。。“老怪,你可真是小心眼。”“废话,我还没你大腿高,想要我有多大心眼?好在我肚子里能撑航空母舰!不就开个玩笑吗?”刺猬人道。“老怪,咱俩搭档可有些年头了,哎,不说了,我们开始吧。”老头道。“好叻,莲花怪怎么肯把他们送回来呢?”刺猬人一边启动面前两台机器,一边不解地问。“这可要归功于你了。”老头道。“莲花怪可要被气死了,”刺猬人给兄弟俩实施了推拿术,兄弟俩站立起来,惊魂未定。“你们这是……”,金无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牙根痒痒,不吐几个字心里不痛快。“孩子们,你先到灵与肉的台架上吧,”老头指了指被刺猬人摆弄的机器,这台机器是老夫多年的心血。”“我不不愿给你当什么试验品!放过我们吧。”银盖世道。“孩子们,我们可只管请,从不管送,”老头道,“老怪,带他们上去。”金无双、银盖世极其愤怒,刺猬人将他们引上灵与肉台架,台架看起来很像自动扶梯,两侧铮亮的镀烙,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小灯,一圈透明的保鲜膜似的东西,随他们站稳之时,包裹着他们,只漏出脑袋。“孩子们,首先恭喜你们,凭你们兄弟二人的坚强意志和顽强心里防御,莲花也奈何不了你们,”老头朝刺猬人竖起大拇指。“开始了,”刺猬人询问道。老头摆摆手,“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老怪,这故事现在可是独家首次披露。”金无双、银盖世被包裹着,手脚无法活动,只好一个劲儿地逞嘴上功夫,特别是金无双,脑袋咚咚咚地向机器后边撞,还在放头的位置都是海绵、弹簧之类的松软无,要不,早就被撞得晕头转向了。“讲故事?好,我可从没听你讲过故事呢。”刺猬人笑道。“孩子们,她叫莲花。”老头把目光转向金无双、银盖世,任凭刺猬人从他面边跳来跳去。老头刚开了头,刺猬人迫不及待地说:“不是叫莲花怪嘛?”“别打岔,”老头严肃的神情不可违拗,“我本是地界首席研究员,树大招风,因工作关系,我常常带些学生,搞一些创造发明。那大概是大约一百多年前了吧,来了个极其标致的女孩,不但人很标致,心也可真质朴,什么问题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一来二往,”老头特意停顿了片刻,清了清嗓子,“我只不过情不自禁,真的,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抗拒的情不自禁,一夜激|情,我悔恨万分,想尽办法遮掩,那时,莲花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到了步入婚姻殿堂的最后时刻,可标致的女孩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偏偏她又三番五次主动投怀送抱,我三番五次情不自禁,可哪有不透风的墙,莲花得知此事,哎,我真没想到,一个女人的嫉妒让她变得是非不分、理性全失。地界满城风雨,我真想掏出自己的心来,让她看看,那流动着的每一滴血上,都写着‘莲花,我爱你’。”“啊……”,刺猬人叫道,“老头雷人呢!”

    第十三章节外生枝

    老头款款深情的诉说,被刺猬人打断。刺猬人羞羞答答地说:“死老头,臭老头,你勾起我的伤心事了。”老头瞥了刺猬人一眼,好像在说:“小样的!”老头目视着金无双、银盖世,两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轻轻蠕动嘴角。老头伸长脖子,尽力扩大眼睛的可见度,手指自己的心脏部位,道:“你们不信?当然,久远的过去,而今看起来,到底是荒唐了些,我在曾经的荒唐中努力为自己寻找种种平衡内心的藉口,却丝毫没有考虑到一个深爱着我的女人的那颗缱绻之心,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金无双、银盖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老头,讲这些干什么,是你把我们折腾来折腾去,到底想干什么?到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地界。”“啊,我们是死人了?”“我们进地狱了?”“老头,你是不是阎王!”“死人有你们这样活蹦乱跳地吗?你们现在身在地府,地府地大物博,当然,地狱也是地府的领地,只不过它地处地府边陲,遥远得很呢。刺猬老怪给你们平分了你们的心智,所以,你们彼此可以领会到对方的部分思维,同时,年轮膛训练了你们的夜视力,增长了你们的年龄,当然,我叫什么无关紧要,你们就叫我老头吧!”“老头,快接着讲,别又是一个太监,烂尾。”刺猬人双手往上一扬,催促道。“我慎重警告你,老怪,你太……”,老头话没说完,刺猬人感觉躲闪一旁。“别烂尾,烂尾,”刺猬人吐了吐舌头,夸张地打了一个喷嚏。“莲花耿耿于怀,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玩起了失踪的把戏,我呢,哎,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冥王获悉此事后,大发雷霆,在我们地界,通j这种事,处罚是残酷的,男人将被阉割,女子发配边疆,就是地狱了,送到那里的女子受到非人的蹂躏,充当那些苦刑犯的泄欲工具,后来我才知道,标致女不堪承受,精神失常,而我,也成了阉人。”老头突然咳嗽起来,端起杯子,喝了几口税水。兄弟俩同时看了看自己下身,除了一层膜,一丝不挂,还好,那最男人的东西还在。老头闪烁着迷惑的目光,不是低下头,或讲头调转别处,不让金无双、银盖世看到他悲伤的神情,好一会儿,他才接着说:“莲花不知从那里学了狗屁功夫,更年期综合症似的,为了惩罚我,在山上劈山而居,在我的这个科研基地上引水为湖,你们来的那条湖,只要有人经过,她概不手软,莲花开的时候,如同孔雀开屏,不知内情的,往往被她席卷而去,男人被她阉割,女人则化成齑粉,作为肥料灌养她的花花草草。这些年,我这里名存实亡,门可罗雀了。好在你们有人界独特的灵气,兼有我和老怪共同事前的打造,才得以侥幸存活。”“老怪,你隐瞒地好深啦!干嘛早不跟我讲?早知道,我才不来呢,要是把我给卷了去,堂堂美男子岂不成了,啊,那个啥。”刺猬人胆战心惊道。“冥王欲打造地府新一代巧匠,我很想一走了之,可插翅难飞呀!这大概就是报应吧!”老头朝刺猬人扬了扬手,“开始吧。”“又想干什么?”金无双不耐烦地问。“不告诉你们了吗?这叫灵与肉台架,就是把你们的肉一块一块捣鼓零碎了,给老头下酒。”刺猬人道。“老怪!你呀,”老头道,“孩子们,这可以解除你们相通的意识,帮助你们修炼成智能超群的强者。”“哥哥,随他们去吧,而今,我们为鱼肉,他为刀俎。”银盖世倒很开窍。刺猬人在老头的示意下,启动了灵与肉,一排排纵向排列的小灯次第闪烁,每一道光的出现,兄弟俩就不同程度地颤栗一下,浑身酸麻而胀痛,噬骨的冰冷,从脚掌直达脑际。“老头,弄死我们得了,老子不能你玩儿了,你真他妈是个魔鬼。”金无双吼声连天,鼻子眼睛挤到一处。“老头,老人家,”金无双的痛苦,同样出现与银盖世身上,银盖世表现得更为严重,他不停地呻吟,“老头,刺猬人,快让老人家放过我们。”“我们他妈的不想当什么鬼巧匠,听见没有,哎唷,老东西,不得好死!”金无双口口声声都是愤怒的言语。“哥哥,别叫了,你越叫我心里越混乱。”银盖世道,“老头,行行好,你能长生不老哇!”“表演双簧,是吧?”刺猬人看老头一副旁若无人的神情,还大快朵颐地品尝他的自制小点心,唰唰上前抓了两块,一边吧唧吧唧咀嚼着,一边对兄弟俩说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人你妈个头!”金无双破口大骂。“老头,把嘴给他们封起来,太伤我自尊了,太伤我自尊了。”刺猬人拍了拍手掌中点心留下的粉末,对老头蹦蹦跳跳地喊道。“当初,你们兄弟俩的心灵感应,帮助你们战胜了莲花,却也让你们痛不欲生,苦不堪言,”老头缓缓道来,“这一关,不仅可以解决心灵感应带来的负面反应,还你们一个特立独行的自由真身,更可以提升你们在地府的份量。”灯光熄灭之后,一团肥皂泡般的东西笼罩开来,歪七扭八的肥皂泡有节奏的膨胀,肥皂泡的周围无数头发丝状的触角,在膨胀停止后,齐刷刷地伸了过了,他们兄弟俩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被触角密密匝匝占据。与此同时,兄弟俩陷入一种假死状态。那密密匝匝的触角,蚂蚁搬家似的进进出出,透明的薄膜不多大会儿功夫就模糊不清,黑渍斑驳。“老头,”刺猬人好奇地问道,“你这玩意儿能不能让我像你,不不不,像他们一样,我浑水都是刺,像个妖怪,我要是有他们的那个皮肤,还不定多酷呢。”“癞蛤蟆也想变天鹅,”老头嘲讽道,“时辰到,停止吧。”“色鬼,白费心机,”一声长长的厉吼,“开。”只听得哗啦啦响,瀑布般的雨水从天而降。”“该来的总会来,”老头道。“搅局的?多亏你使用了另度空间,”刺猬人佩服道,“莲花怪无机可乘,肯定暗中窥觑。”“没有金刚钻,敢揽瓷器活吗?”老头洋洋自得,对瀑布叫道,“没有过不去的坎,莲花,这么多年了。”“笑话,这么多年,我还是我,可你却人面兽心,”空中莲花怪的声音盖过了刺猬人的尖叫,“我发誓要亲手毁掉你每一个计划。”“痴人说梦!”老头道,”你的水诀不是一样没任何作用吗?”“为什么?”莲花怪不解地叫嚷。“听说过另度空间吗?”“冥王为什么传授给你他的独门秘技?”莲花怪当然知道另度空间的涵义,只要被另度空间包围,别人是轻易伤害不到的,一般人进入另度空间,外界的任何响动,都传不进去;但如果另度空间包围的敌方,则施展另度空间的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控制,除非被困其中的人功夫远远在施展者之上,否则,性命难保。“地机不可泄露,”老头诡秘道,“莲花,仇恨只能使你失去常态,不会给你带来别的益处。”“放屁!不在失恋中变态,就在失恋中变坏。”“冥王惩罚我已经足够了,咱们一场恩爱,到头来何况自相残杀。”老头道,“他们兄弟俩,是我在人家寻觅多年所得,这是圣旨,你明白吗?”“为什么女人总受伤,”莲花怪呼啸道,“我还会回来。”正当刺猬人在老头的示意下解除了灵与肉的结界当口,肥皂泡和薄膜悠忽见云散烟消,窸窸窣窣一条长绳陡然袭来。“莲花怪没走!”刺猬人道。“哈哈,色鬼,看你怎么抵挡我的柔情万掌。”莲花怪道,那条长绳状的手同时缠绕在银盖世身上。“唬三岁小孩子还可以,”老头胸有成竹,“你的筋脉别人界兄弟的灵气震断,难道我会看不出来?”长绳一收,银盖世被卷入半空,老头才知道上了当。“色鬼,别被惯性迷惑,没有刻意伪装的筋脉寸断,哪有此刻的硕果累累。”“变态,是在变态!”刺猬人指指点点,仰望半空。眼看大功告成,如今百密一疏,老头一掌掀翻桌子,吓得刺猬人连滚带爬。“乖乖个隆地咚,要爆发战争了。”刺猬人缩成一个球,咚咚咚远去。“冥王保佑,”老头道,“世儿吉人天相。”老头收敛起失态的举止,“老怪,老怪,哪去了?”“我的那个亲妈呀,”刺猬人绽开成|人性,“死老头,臭老头,神经病都被你弄出来了。”“将双儿扶下来吧!”老头轻声细语道。金无双同刺猬人来到另一个房间,银盖世被俘虏走了,并没有打乱老头的计划,他依然按部就班,沿着自己既定的目标走了下去。“透过这面镜子看过去。”老头将墙面上的一条布帘卷起后,对金无双道。“我什么也看不懂,我也不想看。”金无双两眼一闭,大义凛然地站着。“那你听着,你身体的器官改造相当成功,你小弟银盖世的改造途中出了意外,略有些瑕疵,但瑕不掩瑜,也还算成功。”“什么?我怎么没心灵感应了?你们居然把器官给我改了,改成什么了?”金无双突然拳打脚踢,看见自己尚赤身捰体,叫道,“哎唷,快给我衣服,快点儿。”看见金无双穿好衣服,老头说:“最后一关了,过了这一关,你就可以正式成为地界一员,享有巧匠职位。”“啊,还有什么狗屁关?”金无双道。“比起前面那些,这个,太小儿科了。”老头道。

    第十四章化险为夷

    银盖世被莲花怪俘虏到一间充满花香的屋子里,与其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山洞更为恰当,一些奇怪的枝条从罅隙间垂挂下来,许多娇艳欲滴的花朵犬牙交错,从再往里走,是一潭水池,水池里莲叶田田,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到来,摇摆不定地点头哈腰,寒气袭人,有种冷森森的感觉。银盖世打了一个寒颤,才发现自己没有遮羞之物,遂半点不敢动弹,半蹲成一团,低下头,眼睛翻上翻下,心理七上八下,要是应验了老头的话,不亦惨乎!“冻成冰棍儿了,快给我衣服。”银盖世牙齿打颤,哆哆嗦嗦道。见莲花怪没有反应,银盖世依然原地半蹲,左右跳动起来,想借此加快血液的循环,“为,为,阿嚏,为,什么带我,带我来,阿嚏,这儿来。”“别无选择!”莲花怪斩钉截铁答道,从墙上抽出一把剑,寒光闪闪,“你会跟色狼一样的下场。”一只小鸟不知从何处轻盈地落在剑刃上,咕咕姑姑叫着,原来是斑鸠,斑鸠个头不大,满身的羽毛顺滑而富有光泽。没看清斑鸠飞过来的路线,看清了又咋的,她还能带我逃离苦海不成,银盖世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得莲花怪温柔的声音。“儿啊,干嘛阻止我呢?”莲花怪端平宝剑,抚摸着斑鸠的羽毛,这是一身变色的羽毛,莲花怪语言声调的不同,羽毛颜色随之变化。斑鸠羽毛变化成彩虹色,喙不停地啄剑刃,“咕,咕咕,咕咕咕。”银盖世偏了几次头,终于鼓起勇气,侧着脑袋端详。斑鸠也就婴儿拳头那么大点,当它看见银盖世注视这边时,又“咕咕咕”叫开了。“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妈妈就不阉割他了,放心睡去吧。”斑鸠扑棱棱离开,莲花怪置剑入鞘,道:“小鬼,我的儿子替你求情,算你走运,穿上衣服。”银盖世哆哆嗦嗦接过衣服,才发现款式是女士的,疑惑地看看莲花怪,便使出吃奶的力气,晃晃悠悠极其不利索地穿戴好。“还特合身呢,”莲花怪欣赏模特儿似的打量着他,“色狼想跟我斗,喜欢这身衣服吗?”莲花怪混乱的思绪,让银盖世不知怎么办才好,那种兄弟同心的感觉消失了,智力和悟性仿佛却大大提高了。私下寻思,就莲花怪的称呼,是叫大侠呢,还是叫老婆婆?可这样的话,万一惹她动了震怒,还不一巴掌脑袋和脖子分了家?作了几个俯卧撑,活动活动关节及腰肢,银盖世脑子快速旋转,猛然想到姐姐这个词,这应该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吧?他心里有了底,装作抬头,低头,寻找什么的样子,问道:“斑鸠呢?”“混帐,他是我亲儿子。”莲花怪怒气冲冲地说。此刻的莲花怪,威风八面,在银盖世面前,有着不可一世的伟岸。“姐姐,不会吧,他明明是……”,银盖世没敢说斑鸠,抬起双手作了个抖动翅膀飞行的动作。“说了你也不懂。”“你说了我不懂,是我智力的问题,你不说,我就真的不懂,是你不能敞开心扉的问题。”银盖世努力想让自己在轻佻而幽默的语言中保持内心的平静,恐惧见得多了,倒熏陶了对抗恐惧的手段。“色鬼教会你贫嘴了!这不是好兆头,我儿子是我最可信赖的人,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一次机缘巧合,我见他形单影只,而我也踽踽独行。”莲花怪压低声音,怕吵醒斑鸠。可斑鸠嚯呼嚯呼落在莲花怪肩头,短喙在她脸上叨来叨去,敲门一般。“小子,快感谢我儿子,”莲花怪命令道,一道凶恶的眼光让银盖世如芒在背。银盖世正要张嘴,斑鸠跳落到了他的头顶,又嚯呼一下转移到他的肩膀。“儿子,危险,快回来”,莲花怪慌慌张张叫道:“别相信臭男人。”“哎呀,姐姐,我都这样了,你还那样。”斑鸠一转眼不见了,莲花怪含笑地说:“调皮捣蛋。”“姐姐,我哥哥呢,你为什么不一起抓来?”莲花怪没有听见他的话语似的,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慢慢打开,盒子内还有一个更小的盒子,莲花怪放好大盒子,打开小盒子,一颗黄豆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呈现在眼前,道:“来吧,吃颗玛德琳大药丸。”“不是你有病,就是我没病,”银盖世紧张地说:“吃了能长生不老啊?”莲花怪装聋作哑,不由分说,右手食指一弹,先是一道金光,惊得银盖世“啊”一声,金光之中,那颗药丸顺顺当当进来银盖世嘴里,又见莲花怪那道金光绕到银盖世脖颈处,便消失不见了。呃,呃,呃,呃,银盖世一连打了几个嗝,“谋财害命啦!”“看见什么了?”莲花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静静地期待答案。她那道恶意十足的目光,和刚才那道不知怎么就消失了的金光,银盖世疲于应付,一会儿想起金光,一会儿碰到眼光,他倔强地说:“什么也没看见!”“看见什么了?”莲花怪挪动脚步,显然不太耐烦,再次大声问道。“什么也,”银盖世看见小仙子挽着他的手,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他们正躺在公园绿油油的草坪上,银盖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这是哪跟哪的事,那女子是谁呀,我可从来没见过,这老妖怪搞什么名堂,银盖世定了定神,奋力抬起头,道:“什么也没看见。”“小鬼,我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得多,在想用什么方式来对付我?可惜你的眼神不会伪装。”莲花怪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银盖世想尽可能说得圆滑点,不管这是什么药,也不管那挽着他的手,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的女子是谁,多带劲的镜头,自私的想法让他觉得应该多保留一段时间,“模模糊糊,有个人,可更像一颗星星。”“不可能!”莲花怪拿出装药的盒子,反复看了看,“难道这批次的药过了保质期?”“对对对,肯定过了保质期,疗效不太理想。”银盖世装着急切地样子,匆忙道:“过期的药吃了,会不会要副作用?人生太美好,我可不愿死。”“噫!咄咄怪事,”莲花怪掐指计算着,嘴里呜噜呜噜,“没有理由啊!小鬼,胆敢欺骗我,我将你碎尸万段!”“姐姐,我就是有千胆万胆,也扛不住你一个胆。”莲花怪目不转睛地看着银盖世,银盖世翘了翘嘴唇,脸微微红了,慢慢将头低下。莲花怪倒出一颗药,自己吞了下去,她和老头情意绵绵、风花雪月的场景历历在目。“我早说过,撒谎等于自戕!你将会为你的自作聪明付出惨遭的代价。”莲花怪抬起手,急速在自己腹部出一掌下去,呕吐出一片鲜血,与此同时,呼呼的风声带着料峭的冰寒,像穿心的剑,围绕着银盖世。斑鸠来得正是时候!看到斑鸠的出现,银盖世本能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我的妈呀,被老妖怪击中,歇了菜了就!”一边想,一边寻找退路。“还没有人进入我的房间能活着出去的,”莲花怪恢复到正常状态,斑鸠体贴入微似的安抚着她,让她很受用。“咕咕,咕咕,”斑鸠朝银盖世点了点头,银盖世有些莫名其妙。“儿啊,别跟臭男人啰嗦,我早说过,这臭小子居然太岁头上动土,你说,妈妈怎么教训他?”莲花怪抚摸着斑鸠,斑鸠又叫了几声。“我们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通情达理?儿啊,也罢,”莲花怪喝了一口水,斑鸠乘机也伸过头吮吸起来。搞了半天,还是只母斑鸠呢!银盖世没了恐惧之感,因为莲花怪放弃了对他虎视眈眈的作派。岂料,斑鸠唰一下落在银盖世头顶,拼命地猛啄几下,银盖世双手不停地向头顶抡去,就是够不着斑鸠,斑鸠解了心头之恨,惬意地飞走了。“小鬼,不管你信不信,你看到的都是你曾经最美好的经历,”莲花怪道,“一生中最值得记忆的东西,挥之不去,你来自人界,却被色鬼之流将你们人界存留的那些东西……,你不是还有个哥哥吗?有色鬼的照顾,他定能鸿图大展。别扯远了,吃了我的玛德琳,每当夜阑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你的头脑中就会出现刚才出现过的画面,不过,维持时间只一分钟而已!”“谁信你的鬼话!”银盖世道,“姐姐,你说人界地府的,我也听老头、刺猬人说起,可我到底不明白。”“不明白就是最好的明白!老头将你在人界的记忆隐藏分了区,如果想重新显现这个分区,解铃还需系铃人,当然,各人的机缘巧合、挑战自我的修为也会是另一把钥匙。”“有解药吗?”银盖世道,“我可不想这个样子。”“不是告诉你了吗?解铃还需系铃人,”莲花怪道。“我是说玛德琳。”“小鬼,我唤起你美好的回忆,还需要解药?”莲花怪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个药的来历?我告诉你,没有色鬼对我的背信弃义,我何苦研制这自欺欺人的玩意儿!忘不了,恨难消,借药乐逍遥!”一副陶醉,同时有充满哀怨的神情,从歌声中渐渐表现到了莲花的脸上,可她丝毫没有察觉,仿佛时光倒退回某一个刻骨铭心的时刻。莲花怪失态的表情,在银盖世看来,太可笑了,可想起刚才吃了药丸脑海里浮现的女子,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也许,那老头留给莲花怪的快乐与创伤同样的铭心刻骨。“小鬼,吃点东西,”莲花怪拿出几盘水果拼盘,自己先行吃了一块,对银盖世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快吃吧!”

    第十五章冰山之旅

    莲花怪带着银盖世,腾空而起。银盖世紧闭双眼,心里泛起“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的感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单独进了危险之境,就突然变得能言会道,其实内心深处所雀跃的恐惧才是最为真实的,可能正因为这样的恐惧,才让自己拥有一张不同寻常的嘴,化恐惧为语言。银盖世不敢完全睁开眼睛,完全闭着眼睛却更加害怕,而呼啦呼啦的风时时刻刻灌进眼底,银盖世只能张开大嘴“啊”个不停。越往前飞行,就越觉得寒气袭人,远比莲花怪那个小屋阴冷刺骨,银盖世冻得嘴皮紫黑,鸡皮疙瘩比鸡蛋还大。莲花怪没理会他身上的变化,扯起他双双落到地面。冰山!银盖世无力地看着,如此玲珑剔透的冰山,从地面整整齐齐、四四方方升入高空,如同有鬼斧神工,刻意打磨过,棱角分明,边线弧度完全一致。银盖世开始抱着双手,感觉泡在冰水里一样,不觉间矮下身去。莲花怪松开他的手,白了一眼,这样的寒冷对她可没什么影响。“哆来咪,索啦唏,”莲花怪一只手掌贴在冰山一角,轻声说道。冰山一面突然裂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流动而来的气流更加冰冷。莲花怪快步上前,对着缝隙道:“哆来咪发索啦唏。”缝隙渐渐敞开成一扇门的形状,莲花怪一把拉起蹲在地下的银盖世,钻了进去。银盖世“啊”一声,骨头断裂一般疼痛,偏偏门里门外温差太大,这里边可能比外边低了十多二十度吧!门无声无息自动关上了。向前行进不久,离奇的事情原来越离奇,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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