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新金庸群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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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透了,今天一下午,比平日里打一天仗都累。”

    木婉清微笑着过来替我按着肩膀,嗔怪道:“你也真是,逍遥派的掌门不做就不做吧,犯得着害得自己这么辛苦么?”话虽如此说,可谁都听得出她话语里的骄傲得意。

    杨过也在旁边起哄:“将军,你得了几十年的功力,现在算是有数的高手了吧?咱们什么时候整编八绝山庄的庄丁?我的亲兵队又该扩大了吧。”

    我笑骂他:“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现在带着五百多精壮汉子,你还不知足?你的亲兵队就算扩大,你的官可也绝不会再升了…………其实这逍遥派掌门有名无实的很,我既没涨功力,也没收编得了八绝山庄,就这么一个指环,还能卖个几十贯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笑着和他们说了今天的经过,每个人都痛骂苏星河那个老狐狸。慕容复最是失落的样子,不过还记得提醒我:“苏星河既然要咱们替他们挡灾,那怎么样也得对咱们有些表示罢!”

    我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很是,这生意已经谈成了…………等会儿先吃饭。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去,多了这个掌门名号,怕是一路上安生不了喽。”

    到了晚饭后,完颜忽喜果然来拜访了。他面色很不好,眼睛里全是血丝。看见我在门口迎接他,似乎又想跪下。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屋里说,屋里说。今天晚上上门的贺客我已全让手下挡驾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屋子里我连杨过都赶出去了,才一坐下。完颜忽喜就望地上一跪。这家伙看来是跪上了瘾了:“现下雨公子已是逍遥派掌门,万望能出兵救汴梁一救!”

    我忙不迭的扶起他,看着这个青年贵戚已经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先不说我这个掌门才当上,既没威望又不了解门中情况。就算我尽起八绝山庄和我归义军的实力,就能救汴梁了么?”

    完颜忽喜思索一下,坦然道:“是不能,但是不去救那就更不可能。以八绝山庄的财力联结各路兵马,在汴梁坚城下里应外合。那打败蒙古是完全有可能的。”

    靠,这小子的头脑怎么这么简单。他还以为金军是一个整体,能指挥如意呢。现在的金军,早就分裂成一个个相互独立的武装集团,再没多少人理会那个快完蛋的朝廷的命令的。反正我的目标也不是这个,就让这小子糊涂到死吧。

    我定定的看着他,突然又竖起一根手指(为什么要说又呢?),坚决的道:“我要邓州!”看完颜忽喜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加强了语气:“给我邓州,我就想法子去救汴梁!”

    第五十八章 逍遥派(七)

    屋子里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半晌完颜忽喜才嗫嚅道:“邓州靠近宋国的京湖置制使的地盘,现下朝廷的号令,颇有些鞭长莫及。而且将军要了邓州,不是离汴梁更远了么?更何况,此等问题,我不能自专,还要请示皇上。”

    我哼了一声,用手指敲着桌子:“邓州靠近大宋,正方便我从宋国转运粮草军资,以邓州为积储之地所在,然后再联兵北上。如果你们连邓州都舍不得给,还说什么不吝裂土之封?须知道我们也不是白出力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讹诈啦。不过做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会觉得爽得不得了?

    完颜忽喜红涨着脸,沉思半晌咬牙道:“好!我就马上回汴梁,在皇上面前把诏书讨来,来回不过二十天的事情。将军得了邓州,可万万不可失信!”

    我在心里计算日子,你来回二十天就已经是十一月中了。等我拿下邓州,怎么样也要过了十二月份。而那时你那个皇上,已经该是丢下汴梁,跑他妈的了。那个时候,看你是说我失信呢?还是说你皇上不争气。这生意做做倒也不吃亏。

    当下和完颜忽喜谈定了,又送他出门去。回来自己泡了一碗茶,怡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哼着老鼠爱大米。此行虽然不象慕容复说的有那么多好处,可也没有白来。

    慕容复又晃了进来,看着我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笑问:“要的哪块地盘?”我笑道:“要的邓州,接下来的日子,又有的我们忙了。”

    慕容复沉吟一下:“邓州靠近京湖,在得到南方的补给上面是极便利的。就是离我们现在的两处根本远了些,沿路还要多拿下一些堡砦,三处互为犄角,才能稳固。但也不能过于指望金国的那一封诏书,现在诏书有多大用,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摆摆手:“我说了不要受封邓州的诏书,我一个大宋的人,要金国皇帝的这种诏书算怎么回事儿?回到南方,这也是撕掳不清爽的事情。我只是要一封让邓州守将把地盘让给咱们河南归义军的诏书。但是估计还是要打上几仗呢。”

    我舒适了吐了口气,又笑道:“拿下邓州,正好用来整合一下我们现在乱七八糟的队伍,邓州要是顺利能拿下,我是打算回一趟江南的…………教育长,你可愿意带兵么?”

    慕容复尽力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自己的想法。他沉吟道:“属下才接这个教育长不久,调教这些我们未来的骨干正是上手的时候,贸然去带兵,怕对将军今后的事业不利。”

    和我假撇清。不过你这次功劳也算有了。无论如何,在我军中赏功罚过我必须做得一秉至公,这样军队才有战斗力和凝聚力。我笑道:“教育的事情,我自有计较。现下你还是先做着,等下了邓州,咱们手头宽裕了,我准备把三个军都建立起来,就委屈你当个军统制。现在还有两个统制不知道怎么选呢,手上人才太少啊…………”说到这里,我真是满腹心事的叹了口气。

    慕容复神色严肃,终于淡淡的道:“将军的识见高明,手段也灵活果断。这都是咱们比不上的,但是将军患在想把什么都攥在手中。人才,是使出来的。将军不放心去使用人,让他们历练出来,哪怕再多英雄投靠,将军也要说手里没有人的…………比如说那小杨过,不知将军为何就对他放手使用,才十四岁,带一指挥强兵已经是似模似样,令行禁止。风四哥心中也暗暗佩服。属下这一得之愚,还望将军采纳。”

    我诧异的看了慕容复一眼,这番话说得…………好哇。他为什么要这么诚恳的进谏于我呢?但是这话,我可是记心上了。

    等到了早上,苏星河和丁春秋早恭恭敬敬的守在寨门口,等着送我下山。这面上的功夫,我自然配合他们做足。反正大家都要讲究做生意的信誉嘛。到了山下,果然就看见了一百多匹骡马装着物资,由一百多个精壮汉子看守着,加入了我们大队。

    我用眼睛看了一下苏星河,意思就是数字不对啊。苏星河用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意思就是先付二成,其他的再慢慢筹措。一老一小两个j商会意微笑。

    可是我的队伍里怎么黄药师在那里悠闲的晃来晃去?苏星河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笑道:“黄老前辈对掌门您很感兴趣,又找到了段誉段公子这么一个好棋友,一时不想离开。就随掌门同行一路,黄前辈是人间神龙,虽然身份不受约束。但是万一有什么缓急,也是掌门大大的助力。”

    …………也好,反正多一个人吃饭我也养得起。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戏也做足了。苏星河和丁春秋带着弟子舞拜下去:“恭送掌门回程。”不知怎么的,我也拜了下来,低声道:“两位前辈厚意,雨某铭记在心,他日必有回报。局势险恶,雨某这一去还不知有没有缘分再回来见两位前辈,请多珍重。”

    苏星河把我拉了起来,看来也是略略动了感情:“你帮我们了了师傅的心愿,我们都记在心里,前途风波险恶,你自己千万要当心,有什么难处了,捎个信来八绝山庄,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

    丁春秋也看着我:“不行了,到河西来。”

    眼见着八绝山庄高大的影子在我身后越来越远,我心底也微微有些惆怅。…………师傅,您好好的安歇吧…………徒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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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大举前夜

    大宋两淮置制使江北治所。

    赵范把玩着手中一柄铁如意,神态淡淡的坐在节堂中。他是个才迈入四十岁的的中年人。有着儒雅的外表和温和的神情。但是当年他和兄弟赵葵在父亲的指挥下,枣阳一战杀得金军大败亏输,又把纵横山东十余年,忽降忽叛的李全阵前格毙,挽救了两淮局势。他在大宋整条防线的下游,就是定海神针般的人物。

    中军官轻悄悄的走到赵范身边,这些他的贴身心腹,都知道这位大人爱静。他附耳对赵范低声道:“康用提辖已经回来了,现在二堂外等候大人传见。”

    赵范本来半闭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他急道:“快传!”

    康用进来就大礼参拜,起来又行了一个军礼。赵范温和的笑道:“康提辖一路辛苦了,本来应该是让你将养几日再来回禀的,但是现在北方军务紧急。就不得不让你赶着回报了。本帅心中自然记着康提辖的功劳情分。”

    康用一脸惶恐的样子:“将主,此事正是属下分内的事情,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赵范微笑:“如此甚好,你就把一路情况详细说说吧,不可遗漏了半点。”

    听着康用把一路经历详细道来。赵范的脸色不住变幻。最后竟是一脸兴奋之色。不过这点神色在他脸上一闪即收。他矜持的点点头:“秀山兄的公子在北方做得果然不错。朝廷少不得要给个官职褒奖了,这个我是要拜表的…………康提辖也有大功,我心下也有成算。你们这一路过来,没有别处知道吧?”

    康用想了一下,谨慎的道:“属下这一路,关防紧密得很,想是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赵范点头:“好,你先下去吧,好生将养几日,本帅的恩赏,很快会到达你这里的。你北方路途熟悉,少不了还要辛苦一趟。”

    康用无什说得,行礼后便恭谨退下。就看见赵范对他鼓励的微笑:“康指挥,做得好。”这不是说我就升成兵马指挥使了?康用按捺住心中兴奋,转身离开。

    赵范在那里把玩着手中如意,心里面却跟翻江倒海似的。北方有这个局面,实在是出乎人意料之外啊。要是这支军队在河南成了气候,那两淮军东进就有了一个很好的据点……可这事可不能给史嵩之那家伙知道了。不然以京湖离河南之近,功劳轻易便给他抢了过去。

    恩,得赶紧给秀山兄写封信,眼见秀山兄也是要重新起复,风传要用作起居郎的了。这父子二人,是需要好好羁縻的。老师那里,也得去信知会一声…………不过朝廷格局变幻莫测,眼见史相已经是个老得要等死的人了,这恩宠却始终未衰…………想立功业,名垂青史,却始终每步都是那么难啊。

    两淮军那里在打着他们的算盘。我也在自己这里打着算盘。将此次得来的财物留了少部分给古剑坞,从古剑坞抽调了河东降军组成的第五指挥,连同我的亲兵队,就朝老虎砦赶了回去。古剑坞子弟组成的第三指挥,在攻打邓州的战斗中,眼见得是派不了什么用场的。我计划拿下邓州后,再将主力回屯于古剑坞一带。毕竟这里靠水,进退都很方便。

    我们一路疾行,七八日后就到得了老虎砦。沿路小有马蚤扰,也不过是轻松就打发的事情。郁朗庄晋早已在老虎峡口迎接我们了。

    两下里见面,自然要互相介绍一番,不过随行的沈青凤和孙可仪看着郁朗还有些旧怨难释,这也是难免的事情。

    一路上了老虎砦,这些日子庄、郁二人果然做得不错,他们手下新老三个步兵指挥,一个骑兵指挥,都调教得是人强马壮,秋粮正在收割入库的时候,仓库也漫溢得很。老虎砦加高加固了寨墙,壕沟也挖深了。就连峡口原来的两个小卡子,都变成了小堡砦的形式。

    才在议事大厅一坐定,我就夸奖庄郁二人:“你们做得很好!我在古剑坞,常常担心我这里的根本,没想到回来一看,居然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有了这么固若金汤,兴旺发达的基业,天下之大,我们哪里去不得?”

    郁朗笑笑没有说话,他还是当惯了老大的脾气。也不习惯逢迎上司。只有庄晋谨慎的道:“将军将这块基业交给我们两个人打理,我们实在也是担心自己做不好,辜负了将军的信任。多亏后来何群终于肯出来帮我们带兵练兵,就省了好大一块心思。后来将军派来的邓百川兄,管理民事,也是一等一的的好手,本来我和郁兄最为这个头疼。经邓兄妙手一理,也有井井有条了。现下能有这个兴旺发达的局面,我们实在不敢贪功。”

    把庄晋放在独当一面的地位,才几十日不见,居然也历练出来了。说话说得极好。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看了慕容复一眼,他朝我会心微笑。我四下看看,只看到了邓百川,朝他点头示意后,奇怪的问道:“怎么没见着何群?”

    庄晋笑道:“何群兄性子直,怕看到将军心里面又不自在,就躲到兵营里去了。”

    这个兵营,也是我走之前就开始建设了。现下的军队多混住民家,对管理训练都极不方便。在当时钱物都很不凑手的情况下,我就毅然开始建设简单的兵营。现在来看,兵士的纪律和精神都还不错。形式也很整齐。

    我微笑道:“这何群,这么大人了,面皮还象小姑娘一样。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什么事情揭过去了,谁还再提?他现下也就是我的心腹!庄晋,你把我这话告诉他。”

    我站了起来,大声道:“现下咱们这里已经有了四个步兵指挥,一个骑兵指挥,连我的亲兵队,也有了一千八百虎贲之士,军资充足,兵强马壮。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带大伙儿去打邓州!大家先别问,邓州,我是要定了。有了这座大城和周围地面,从汉水的水路,我们就和大宋连成了一气!退,我们可以退到襄樊坚城之后。进,依托我们沿路堡砦,和蒙古军见个高下也不是天大的难事!”

    我看着周围手下什么样的神色都有,但是更多的还是不赞同。我点点头:“详细的步骤,我请慕容教育长来和大家说说。完了之后,大家回去考虑,都要拿出自己的意见出来。”

    慕容复说得倒是很简洁明快。先派出哨探,尽量搜集情报。在离邓州不远处,寻觅便地,建立一个出发基地。同时等待完颜忽喜那边的消息。一有机会,就再不等待,以奇袭的方式拿下邓州,再扫平周围地面。

    计划一宣布,大家都没什么说的,都各自回去考虑去了。我朝慕容复笑道:“今天晚上我设家宴,你和几位姑娘还有邓百川,风波恶他们都一起来吧。

    第六十章 家宴风波

    在这个年代,这是第一次以我为主设的家宴。恍惚中竟然有自己已经成家立业了的感觉。限于环境,菜肴倒是极简单,一条黄河鲤鱼,一只猎到的山鸡,一些青菜、西葫芦、野芹菜等素菜,加上些干果也就成席了。由于我为了节约粮食,严厉禁酒,也就各人面前一杯清茶代替。

    席上我绝口不提军务上的事情,只顾着和大家谈笑风声。沈青凤她们三女眼波流动,想是也找到了家的感觉。王语嫣只看着他表哥,似乎也有很久没和他这么轻松的谈话了。只有段誉不尴不尬的坐在那里,最是气闷。呆了一会就说和黄药师去下棋了。

    这黄药师在我们队伍里就象透明人一样,除了和段誉下棋外,闲时四处走走看看。大家虽然对他恭谨得很,他也淡淡的不大理人。真不知道这位老人家是做什么来了。

    我举起一杯茶,向慕容复笑道:“慕容兄,来,干了这杯!这些日子得慕容兄助力,我实在是感谢良多啊。一直没机会表示,今天就谢谢慕容兄了!以后若有所成就,这个基业少不了慕容兄一份…………也祝慕容兄和王姑娘早日鸳盟得谐,我先干为敬!”

    王语嫣兴奋得俏脸通红,拿着茶杯就看着慕容复。慕容复却正色道:“将军,现下大事未定,我们的确不能高兴得太早,至于属下的终身大事,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什么基业之分,更是属下所不忍闻的。这杯茶,属下不敢领。”

    看着王语嫣脸色一下就暗淡了下来。我心中微有不忍。忙笑道:“这茶不醉人人自醉啊…………我也是高兴得岔了,说了这些混话。不过今天这是家宴,没什么将军属下的,再说了,我这个将军,也要等等宋朝那边官诰过来才算一回事…………慕容兄这些话就不当说,该罚该罚!”

    嘴里说得热烈,却不住偷眼打量王语嫣。她垂下眼帘静静的坐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却不由让我心中一痛。我这么离间于他们表兄妹,是不是做得岔了?

    沈青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微微摇头。

    把客人送走,才回到厅内。就见沈青凤在那里等着我。自从收了她之后,从来没看到她这么严肃的面容了。我有点心虚的想。

    沈青凤低低的道:“我已经让木妹妹和师妹先去休息了。有些话想对你说说。”我苦笑道:“都忙乱一天了,也不早点去休息,有话明天说不好么?”

    沈青凤拉着我坐下,柔声道:“我既然跟了相公,以前的一点小志向自然就再不去想了,只想自己相公顺顺利利的,〃奇〃书〃网-q‘i‘s‘u‘u‘‘c‘o‘m〃前些日子身子不大好,没能跟着相公奔波。都偏劳木妹妹一个人,但是现在身体既然大好了,也想着能帮上相公一点也好…………”

    我问道:“青凤,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相公也是乏得透的人了,明天还有大事要议,我们长话短说可好?”可能我有点大男子主义,觉得自己的媳妇儿就应该好好在家,接受我的照顾。对沈青凤要对我提意见,说要帮我,心里微微有点不舒服。

    沈青凤无视我语气中的推托。皱着秀气的眉毛沉吟了一下:“相公手下的人才并不多,现在有一个慕容复,他的江湖地位和本领才智都是极帮得上相公的。不知道为什么相公似乎总对他怀有戒心,我感觉得出来,别人自然也感觉得出来…………还有那王姑娘,的确是仙子般的人物,就是我们,心下也很愿意亲近的。我们并不是太介意相公多收一两个新宠,但是王姑娘心上只有她表哥一个人,相公如果坚持要打人家的主意,怕是会寒了别人的心,也会认为相公不顾大局…………”

    我听不下去了,沈青凤每一句话都象一把刀子往我心口最阴暗的地方戳。当啷一声我把茶碗推到地上,站起来大声道:“好好好!那你们就吃醋了不是?对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这局面是我打下来的,我想怎么糟蹋,那是我自己愿意!闹干净了大家回江南就是!”

    说着就气冲冲的推门进了里间。沈青凤无声的收拾起地上破碎的瓷片,一不小心将手指划破了。她望着手指上滴落的血丝,倔强的笑了笑,继续收拾起地上的瓷片。

    杨过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他在我面前是一副精灵讨喜的样子。到了自己的队伍当中,却是板起了一张脸,淡淡的不大说话。四处巡视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几个队官哨官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小声说大声笑。杨过推门进去,冷冷道:“这么晚了还不各自休息去,想明天插箭游营么?”

    一个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老队官,陕西汉子秦养生抬头看见杨过,笑道:“我们和几个从古剑坞投来的弟兄在说这老虎砦的基业呢。弟兄们都挺兴奋,觉得跟了这么个将主,倒也不枉了。”

    一个河东军过来的哨官也笑道:“我们将主年纪轻轻的人,这几次行事竟然是无往而不利。连八绝山庄都拉拢了,我们都是几年没见过现钱的人,将主居然每人发了几贯军饷,弟兄们现下心气都很高啊。”

    杨过板着脸道:“什么将主年纪轻轻的话,在我面前说可以,但传到将主耳朵里不是玩的。你们心气高我自然也是欢喜的,大家既然觉得有前途,那就好生去干。这里撇开将主不谈,来日大战,谁要不卖命,连我也是不容的。”

    听着杨过说来日大战,几个军官都涎着脸凑了过来:“在军官教导班的时候,教育长也隐隐约约暗示要打邓州,叫我们多留心一下,今天将主一来就召开军务会议。是不是真的要打邓州了?小杨头领,你就透露一点风声吧。”

    杨过听到在他头领面前加了个小字,本来就微微的有点不高兴。这下更是板起了脸:“这种军务上的机密,也是随便说起来玩的?赶紧都挺尸!每日的三操两讲,你们觉得太清闲了?明天早上起来都给我跑十里路去!”

    军官们讨了没趣,正准备悻悻的各自散了。一直靠在墙上没有到杨过面前凑趣的一个高大队官突然沉沉的道:“邓州?实在太远了些,我们上千的人长途奔袭,自找没趣的可能性怕是很大。”

    杨过定神一看,发现就是河东军原来的那个骑兵军官杜陶。雨辰爱他耿直,也得兵心。将他编入了自己所率的亲兵队,提拔当了个骑兵左队的队官。这人在队伍里很是沉默,但是带兵却是一丝不苟。杨过虽然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拿他着实器重。

    他本来就是以稚龄领兵,很想做出一番事业来。但实在是因为岁数太小,所以更加倍的注意发扬手下的能力长处。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这个杜陶,就是他相当器重的人物。

    他看着杜陶:“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军官们看又撩起话题,纷纷又围了上来。

    杜陶沉吟道:“我想将主的打算也是应该在邓许二州之间,拿下个可以屯兵聚粮的地方,一路上也有所依托…………我们既然加入了归义军,自然也只想着大家好。我倒是觉得有个地方很值得我们一试,拿下了后,对我们打邓州也大有好处。”

    杨过沉吟一下,挥手道:“把我屋里的木图拿来。”

    第六十一章 出兵(上)

    这一晚上我是狠下了心没有去沈青凤她们屋里安歇。不是有多生她的气,其实是发现自己在她的面前。总有这么多那么多不堪的地方。自己现下已经有了三个千娇百媚的夫人。又正是所有事情千头万绪的压在身上的时候,王语嫣…………还是将她忘掉吧。

    早上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下绕着寨墙全副武装的跑步,还是件很心旷神怡的事情,昨晚的小小不快,早被我抛到了脑后。等会找沈青凤道个歉便是。一路对士兵们笑骂了几句,就站在寨墙上做凭海临风状。突然发现黄药师也站在那里。

    我上前行礼道:“黄前辈,也早起来看看风景?”黄药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来看看你小子练的兵的。”

    我赔笑道:“我不过是赶鸭子上架,并不怎么懂得练兵,还让前辈见笑了。”黄药师冷冷道:“明明就是得意自豪得很,非要做这种鬼形鬼状,有意思得很么?我也听过你上的两三堂课,也看过你编的教材。你队伍上每天的三操两讲,也新鲜得很。你兵带得很不错,又知道粮为军之本,对百姓也知道笼络,这等乱世,真给你做出番事业来说不定。”

    他负手向天:“不过你的队伍虽然行动迅捷,但是阵型却从不操练,真到大兵野战对阵的时候,怕是要吃大亏。而且地盘也实在太小,也没有一个整然自己势力走向的战略,以后怎么样,还是看将来吧。”

    我出了一身冷汗:“还要请黄前辈多多提点指教一下。小子的确什么都不懂得的,也不过是机缘巧合,自己常感能力不足。实在惶恐得很。”

    黄药师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自己的事情还是靠自己去拼吧。我棋瘾过足,自然拍手走人。”说着也不理我,就自己施施然去了。

    杨过悄悄的摸到了我的身边,神秘的道:“将主,有要事和您禀报。”我心里面正在为黄药师的话烦恼呢。看他这么说,只好挥手道:“回议事厅说去。”心里想,没有要事,看我不打你屁股。

    到了议事厅,杨过就嘀嘀咕咕的和我说了一气。我一下又惊又喜,赶紧把慕容复召来。听了杨过的话,他也惊喜得很。我赶忙下令:“这就算正式命令了啊,杨过,你赶紧派杜陶前去联络,如果那小子有什么要求,全部答应下来便是,我们马上就发兵,兵临城下,将至壕边,让他们赶紧的做决定。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动员!”

    看杨过去了,慕容复有些迟疑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怎么?对这件事心下还吃不准么?”慕容复笑道:“这倒不是,那么好的地方,不管有没有人内应,咱们都准定是要拿下的…………属下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咱们现在家业也不小了,什么事却还没个正轨,下个命令都是口头的。属下建议还是把咱们最高统帅的机构建立起来。什么事情,都有个体制。就算下了命令,也好备查不是?不然光靠将军一个人既参谋又决策,怕会耽误事情。”

    哎呀,这事情我还真一直没有想到。黄药师对我说的意思也就是这个。我这里也的确象是一盘散沙。我沉吟道:“你这话说得很是,我们既然马上要出兵,那这些规模得赶紧建立起来,不然打仗准出大乱子!一边走一边正好磨合。”

    随着动员令的下达,老虎砦顿时忙得人仰马翻。归义军的最高统帅机构也正式的建立了起来。我担任归义军总统领,下设军谘部,军令部,军法部和大司马府。军谘部负责军队训练、教育、情报、参谋和作战事宜,最为紧要,由慕容复担任军谘部部长兼军官教导班教育长。军令部负责军政事宜和发布军令,暂时没有合适人选,由我自己兼任。军法部负责军队军法事宜,为了安慰沈青凤,我就让她担任了,她一向为人正直不苟,我也是信得过的。而大司马府专管军队后勤粮饷转运,也是紧要不过,但是我暂时未设大司马,只是让邓百川和包不同分任左右副司马,凡事协商斟酌办理。

    而民事事宜,我先成立了许州官署,暂时设在老虎砦。以庄晋兼任权知许州,统一管理许州我所属各堡砦,办理赋税和民事事宜。有他坐镇后方,我是放心的。

    各个部府才刚成立,就被动员的事情忙得乱成一锅粥,我也是冷眼旁观。忙乱以后,自然制度和办法也就出来了。而庄晋同样是为征粮备夫的事情累得是叫苦连天。不过这次我是铁心放手让他们施为了。

    一直扰攘了四天,动员的部队才完全准备好。一共动员了三个步兵指挥(1、2、5)和一个骑兵指挥,还有我的亲兵队。连同许州各砦抽调的精锐组成的一个步兵指挥(6)。另外组成了一个辎重纵列,有三百多匹走骡和一百余辆大车。全军共计二千一百人。

    第六十二章出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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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浩荡荡,师行在途。

    眼前这大雨下得是遮地连天。山中烧炭为生的王老汉只是担心他那个炭窑。这日子,实在是艰难得很,儿子被金国军队拉了夫,儿媳妇也害了春瘟死了。现在就剩他一个孤老头子,在这个世上艰难的挣扎度日。虽然也不知道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但是就这么挨一天算一天吧。

    远远的看着山道上有一大队人马冒着雨过来了。王老汉赶紧回到自己小破屋子里。这些兵大爷,也不知道是哪路的。要是金国的,自己反正也没什么好抢的了。而要是蒙古鞑子,怕自己老命也保不住了。

    先头的几十骑马来得好快。几十个骑兵骂骂咧咧的下了马来。当先一个就敲王老汉的房门。一个骑兵笑骂道:“刘三,你没听说军法部的军令么?饿死不抢粮,冻死不拆房,你还要脑袋不要?”那刘三梗着脖子回道:“老子又不拆房!这雨这么大,道路都分辨不清楚,老子问问路又怎地了?那娘们也不能说老子什么…………喂!有人没有?”

    王老汉颤巍巍的打开房门,就看见几十条汉子披挂整齐,人马身上全都湿透了。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这些汉子都精壮得很,身上兵刃在雨水中也闪闪发亮。有的更是满脸凶相。

    王老汉腿一软,哀求道:“军爷,这里就我孤老头子一个,什么也没有了呀。”

    一个瘦小些的骑兵和气的对他笑道:“老人家,我们都是本乡本土的汉人,不抢你东西。只是雨太大了,辨不清道路,想来问问路。”

    那刘三也大声道:“雨淋得人马都他妈的乏透了,老家伙,有没有热汤热水的给我们闹一口!”他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咱们给钱!你不收钱的话,我们给你粮食。”

    王老汉胆战心惊的把几十条汉子迎进自己小屋。屋小人多,还有一半人站在雨地里。不过也都规规矩矩的,没人去拆屋顶上稻草档雨。

    王老汉害怕渐止,忙着去给他们烧点热水。那帮汉子就自顾自的在谈笑。

    “他妈的,从许州出来,一路上就没有个好地方。比起老虎砦的日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沿途那些堡砦,我看一根手指就能推倒了。可咱们的队官,偏说将主不许打,只能好好联络。都打开的话,我们不又多了几千石粮食,两指挥的兵?就连我们这些弟兄,也一人闹个队官哨官的干干…………”

    “你敢不听命令?现在军法部沈姑娘这尊活佛带着一帮小鬼,四处的巡查着,你要有半点不听号令或者犯纪律的事情,不是打军棍就是砍脑袋!你敢发牢马蚤,反了你啊?”

    “那沈姑娘不是活佛,倒是一尊观世音…………妈的,将主真是好福气,听说她原来就是古剑坞的一个弟子,咱们当年纵横中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去古剑坞求亲呢?”

    “这话也是混说的?我们兄弟还不要紧,外面可管住你这张臭嘴巴!…………我们这个指挥的行军司马真他娘的操蛋,粮食老追运不上,领行粮的时候老是不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混蛋克扣了东西…………自然有军法部的人找他!”

    王老汉提着一罐热汤走了进来,那些汉子欢呼一声。丢了两贯铜钱给王老汉,就分着喝那罐热汤。有人还直催王老汉再去烧一罐去。

    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骑马跑过来的声音,门外那些乱哄哄的汉子一下都安静了下来。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