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冥府恋爱纪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 水家的小魔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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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你做什么啊啊”水家三房幼子水霖杀猪般的啼声响彻了小半个东城,闻者无不毛孔耸立,实在是恐怖恐怖。

    水霖的小短腿晃得都看不清哪条是哪条了,双手在身体两侧挥舞的也都不知道轨迹了,身后一个少年追着他满园子的绕,惹得水霖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尖啼声。

    “啊啊二哥我错了我错了啊啊”

    水珩并没有剖析他的致歉,而是手按着腰间的长剑,面无心情的继续追击着自己的弟弟。

    “啊~”

    水霖的衣领被水珩一把抓在手中,捞起他颇为丰满的腰,屁股在前,脑壳在后,水霖已经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水珩一下接着一下狠狠拍在水霖圆滔滔的屁股之上,每一下落在上头,水霖便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在做什么”

    今日兴文侯到贵寓做客,他们消息这么大,水铭疆想要像平时一样无视都没有措施,这些小鬼头一个比一个结实,任由他们闹去一向是水铭疆的带娃宗旨,因为云伊葵今日回外家探亲,将六个孩子全都交托给水铭疆,水黛还只是一个襁褓之中的小婴儿,此时正躺在摇篮里,在水铭疆的手边牢靠睡着。

    水铭疆朝着院中喊了一声,可是这人完全忘记屋内尚有一个易受惊吓的小婴儿,他以为自己不外轻轻喊了一下,可也不想想他在战场发号施令那么久,轻轻的喊也比旁人用起劲气吼出来要更为震撼。

    “哇哇”水黛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水铭疆脸立马黑了,下来,原来欲要回话的水珩和一脸委屈要起诉的水霖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知道不管因由是什么,这一顿肉炒面条逃不外去了。

    水铭疆见二人终于消停,又赶忙转身将水黛抱在怀里,小声宽慰着,兴文侯看在眼里可笑,透过大开的窗户看到一脸凝滞的站在园中的水珩,他腋下还夹着鼻涕扭扭的水霖,无奈摇头起身出去调停,若是自己不出头,这两孩子明日到自己贵寓温书的时候,恐怕是坐不到凳子之上了。

    “珩儿为何要这样对弟弟”兴文侯纪洲义摸着水珩的头温声问道。

    水珩行了一礼,将水霖放到地上站稳,恭顺重敬的道:“霖儿将您赠给学生的那把木剑上的丝绦给扯坏了。”说着声音带了几分委屈,不外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才不会像水霖谁人爱哭鬼一样,嚎的全天下都听见呢。

    “就是永安国公夫人给你们做的”永安国公夫人就是怀一辰的妻子,水珩与怀一辰家的小子关系不错,京中即是这样,关系错综庞大的。

    “是”水珩很喜欢永安国公夫人,虽然他没见过永安国公,可是却极为仰慕他的事迹,听闻他是个惊才艳艳、且不为世俗所牵绊的人物,从他流传下来得一些墨宝,他便以为若是此人未曾英年早逝,一定与他极为投契。

    “那确实该教训一下了。”

    兴文侯将脸凑到水霖跟前,看着他肥嘟嘟的面颊上面满挂泪痕,不由想笑,但以为这样不是很好,会伤到小孩子的自尊心,委曲憋住了,可是又被水霖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得行动逗得终于忍不住了。

    “霖儿知不知道自己那里错了。”

    “不知道,谁让二哥不陪我玩,整天就知道耍这把木剑。”水霖一甩头,对着水珩就丢已往一个白眼,如此的效果就是下一瞬就被一个拳头砸上脑壳。

    “啊”水霖立马捂着头蹲了下去,纪洲义都有些希奇,他那么圆鼓鼓的肚子是怎么做出这么高难度的行动的。

    “珩儿”纪洲义低喝一声,水珩面上虽然恭谨,可是纪洲义也看出他丝绝不以为自己有错,难免有些头疼,不外这还算是小儿科了,自己家的那俩小子也是,不闹腾则已,一闹腾简直就是天翻地覆,“珩儿,你可知道自己长他几岁气力那么大,若是打出一个好歹来,怎么办”

    “他皮实的很,不会的。”

    “日后可得注意分寸。”纪洲义嘱咐一句,便去关注水霖的情况,水珩比水霖大了九岁,又是自幼习武,全力一击够水霖晕上一阵了。

    “疼”水霖扁着嘴,泪汪汪的冲纪洲义说,水珩见状又想来上一拳,这人什么偏差自己不知道,一年前几个兄弟带他去狩猎,手肘脱臼了也不见他吭一声,一见到母亲就开始放声嚎哭,惹得母亲也是心疼流泪,他向来都知道对谁哭有用,对谁哭没用。

    果真,纪洲义心疼的替他吹吹,还不忘责备的看了一眼水珩:“虽然说你兄长下手重了,可是你可知道错了,霖儿可有喜欢的宝物”

    “有”水霖提到自己喜欢的工具,瞬间亮起星星眼,那里头像是盛满漫天星辰,“我最喜欢年迈亲手给我削的那只木马可以骑哦,侯爷见过没有”

    “没有,等会儿带我去见识一下呢”兴文侯颇给体面。

    “可以啊,我们这就去吧。”说着拉着纪洲义就要走,水珩一声鼻音阻住了他的行动,“干什么啊”

    “你若是现在不去给父亲一个说法,等会儿侯爷走了之后你就知道什么炒面好吃欠好吃了。”

    水霖讷讷的收回手,他也知道这个原理,怯怯的往房内望去,见水铭疆还在哄水黛,一方面以为自己吓到妹妹十分欠盛情思,一方面以为父亲绝不会放过他

    “这点你们不用担忧,珩儿跟我一起去看看霖儿说的谁人木马吧。”

    既然兴文侯说出这种话,水珩和水霖就知道今天是逃过一劫了,不由松了口吻,究竟父亲的手劲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水霖也恢复一贯的生动样子,将纪洲义带到了后院。

    “看吧,这就是了。”水霖自得洋洋,尚还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

    “真是不错,嘉儿真是样样都优秀。”兴文侯连声赞叹,手却逐步扶上防身的短剑,一下抽出,对着谁人木马就要刺去。

    “侯爷您干甚么”水霖惊叫的冲上前去抱住木马,这一幕看得水珩心跳都漏了一拍,想也没想就将水霖护在怀中。

    纪洲义那里会真的刺下去,只是给水霖一点教训而已,见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倒听见了刀刃入鞘的声音,两兄弟才徐徐睁开眼睛。

    “若是我毁了你的木马,你父亲决计不会怪我,那你难不惆怅呢”

    “恩。”水霖现在心跳的极快,眼泪在红肿的眼眶中打转,基础不敢掉下来,他委屈的躲在水珩身后,适才水珩舍相救的体温,给他带来莫大的震撼。

    “现在可知道错了”

    “知道了。”水霖抱着水珩的腿,将脸埋到他衣料之中,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对不起和谢谢说的迷糊不清的,让人看了不知道是哭照旧笑。

    “你别把鼻涕蹭到我的衣服上”水珩嫌恶的将他扯开,用帕子替他净了面,抱在怀里好生慰藉,他知道这孩子是真的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