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既然来到了草原人的地盘娶了一个侍夫, 那么对于戈垚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来说,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的。也幸亏她那个草原人侍夫还有点势力,虽然没什么脑子, 但是好歹手底下的一帮人跟沙包似的好用。
聪不聪明不要紧, 能抗揍就行。
又是一波骚扰过后, 戈垚在自己的城王府内悠哒哒的散着步,谁知林玄冰畏畏缩缩的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看到戈垚后,她放下手中的托盘,一脸惊喜的说道,“王爷!是你吗王爷?没想到冰儿在这儿都能遇见王爷!”
戈垚:......你在我家的后花园遇到我有什么稀奇的。
她现在已经不费什么心思去观察林玄冰了,反正她现在陷在了刘家的泥潭里出不来, 也没什么日子好过。
看到戈垚对她冷冷淡淡的,林玄冰深呼吸一口气, 一把抓住戈垚的袖子,有些委屈的说道:“王爷, 这么多天冰儿都没有见到你......虽然冰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是冰儿一直记得王爷那天的英姿, 在冰儿心中,王爷你就像一个天神一样拯救冰儿于水火当中。”
戈垚啧了一声, 没文化真可怕,你自己呆在水火当中试试, 保管没人敢下去救你。
“哦, 是你啊?没事儿, 本王纯粹就是顺手的事儿,你不用太惦记。再说了,本王心地善良,救谁不是救,救你也是看在你也是大晋人的份上,别想太多,好好的跟你的刘一峰过日子去。”
林玄冰眼睛一亮,唐天成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一脸激动的说道:“王爷,冰儿和刘一峰不是你想的那样,刘一峰不是一个好人,冰儿这些日子受了颇多苦楚,还请王爷救救冰儿,还冰儿一个自由之身。”
“别想太多,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戈垚拽下了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转身回了内院。
林玄冰即便想跟过去也会被添香给拦下来,王府里的人虽然就剩两三个,但还不至于拦不下林玄冰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更何况,相比于添香,刘家人也不希望她攀上王爷这个大树,毕竟谁知道她当上王爷的女人之后会不会记仇,会不会回来报复他们对她的不好?
也不知道草原人到底是一个什么独特的构造,明明成天喜欢吃生肉,就偏偏没有感染什么,又长期处于饥饿的状态,不仅没有面黄肌瘦,反而长得膘肥体壮。每天的想法除了吃还是吃,因此到了大雪降临之际,他们劫掠的也越加的疯狂。
这个时候的鹅毛大雪可真正的是鹅毛大雪。
不过半日的功夫,积雪便有了膝盖深,就是这么难以行动的处境,偏偏草原人跟雪原中的猎狗似的,动作依旧迅猛无比。
张正中一脸阴沉的听着下面人的汇报,戈垚瞧的稀奇不已,这老小子好像除了脸色阴沉还是脸色阴沉,他就不能换个颜色吗?
阴沉有个毛用啊,再阴沉你还能有天阴沉嘛?
有这个阴沉的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法子怎么应对敌人要紧。
张正中眼角瞥到戈垚在一边瞧热闹,对这个搅屎棍一般的王爷他也觉得很头痛。
你说说,每年都这么过来了,草原人来一波打一波,来一波再放一波,常来常往的才能凸显他的战功啊!
谁知道今年来了这么一个王爷,几次就把草原人打怕了,虽然依旧在劫掠,可是人数却不如以往多。傻子再怎么傻他也知道趋利避害啊!这下子还怎么玩?他的战功哪去了?他的传奇战神还怎么美名流传?
戈垚可不知道张正中心里是什么想法,她顶多就是觉得他的战神名份有水分,却不知道他有如此恶劣的心思,拿着边疆百姓的命去填他的战功,即便她自认为不是一个好人,也很恶心他这种行为。
一通吩咐下去,张正中回头看了一下戈垚,对方正大摇大摆的坐在他的营帐当中,他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稳,不过到底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也很快稳定下来。
他略显恭敬的说道,“王爷,草原人此次大规模来袭,虽然王爷英勇无比,但还请王爷在城中坐镇,末将愿领兵前去击退敌人,也免得伤了王爷的贵体。”
戈垚一脸正直的摆摆手,“张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王既然来了这边疆,一直都是和战士们同吃同住,也生出了一腔爱国之心,此次敌人来袭,本王如若退缩,岂不是让边境军民们失望?”
搞毛线啊,她都被打发到这儿来了,让她在城中干什么?
在城中看着林玄冰成天腻腻歪歪的?再说了,这儿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去了还可能时不时的遇到落单的草原人,与其零散着打,还不如趁着大规模来袭打个痛快。
她虽然对大晋朝没有什么归属感,但是唐天成总归是大晋朝的王爷,不管她走之后这位还能活多久,但是好歹也得给宿主建立一下好名声,就冲着这次唐天成这么丰厚的报酬,她也得对人家好一点儿。
毕竟,她可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试炼者。
“王爷,张将军神色很不好,要不然您还是不去了吧?您的安危要紧。”林白白出了营帐之后,紧张的跟在戈垚的后面,“咱们就这一次不去也不打紧的。”
戈垚站定看着他,“我说白白呀,你知道你家王爷我呢,是不去不行的。要不然谁还会把我这个纨绔王爷放在眼里?到时候我们只能任由人欺辱,你还想不想吃你的大鸡腿了?想吃就跟着王爷我走。”
戈垚可没有什么对着自己人来一通爱国大道理的爱好,这要是自己走了而唐天成还能活那么些年,这些身边人万一把他当成一个一腔热血的智障青年那就糟糕了。
她并不认为唐天成能有那心思上战场杀敌。
好歹也当了那么久的王爷,对于亡国他都没有那么强烈的复苏希望,还指望他去守护国民?
还是做梦比较快。
见戈垚不为所动,林白白也是明白了自己追随的这位主子的心意。
他走到戈垚的身边,一脸忠诚的开口:“王爷去哪儿小的也会跟去哪儿,白白的这条命是王爷捡回来的,自然会追随王爷一生!”
戈垚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哟,你还这么认真,不怕小命丢在战场上?要知道,本王前几次虽然能护着你,可你现在既然这么认真的说,那么战场上自然是要凭自己的本事活下来,本王不可能护你一辈子。”
“白白会活下来的!”林白白一脸认真的握紧拳头,虽然很紧张,但是他明白王爷说的是真话。
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到时候王爷就会完全放手,可是他不能总是依靠王爷,他也要自己立起来,这样才能回报王爷对自己的救命和培养之恩。
“技巧确实是重要,不过你刚开始训练没多久,所以在战场上最讲究的还是快准狠。这些会随着你的年龄增长而提升,但是不可懈怠,目前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
这世上大多数还是普通人,天生神力者少之又少,大晋朝的士兵们在面对草原人时有一种天然的劣势。当你是一个冲在前头的士兵时,还是力量和平时的功底才能给你提供后盾。
好歹也算是自己罩着的人,就算没啥感情,但是熟悉感还是有的,总归她可不像随便看着自己熟悉的人去死。
一波又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即便是大雪封路,都没能阻挡草原人劫掠的心思。戈垚看着站在草原人旁边的六公主,内心有种深深的无奈,你说说,你们那么身强体壮的,就算是大雪封路也不至于找不着猎物啊,冬眠的猎物不好找,找人就好吃了?
六公主大约是跟草原人待久了,思想行为好像渐渐被同化,竟然还跟着草原人穿起兽皮来了。
好吧,这皮草看着一点儿也不高端大气上档次。
六公主看到了敌方阵营的戈垚,内心有一股嗜血的冲动,“都给本公主冲过去,谁抢到的人就是谁的!”
戈垚:......来啊,造作啊。
虽然说不管那小孩崽子,但是总不能出场就让人给秒了,那样多显得她这个当老大的没能力,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哟!大块头。”
戈垚一边打还一边吧啦吧啦的,可惜敌人段数太高,言语攻击已经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了。
“张将军,你躲在本王身后做什么。”
戈垚翻了个白眼,什么将军,一点脸皮都不要,说好的战神呢,躲在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身后好意思么?
有不怕死的打头阵,六公主借机混到了近前,戈垚可不会当自己是瞎子,手中的鞭子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直追着六公主打。
别说什么女人何必为难女人的话,这个女人可是要折磨她的呀。
好怕怕!
所以坚决不能手软。
“哈哈!”六公主被抽了几鞭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戈垚:神经病撒?
远远的,一枚利器直冲脑门而来,戈垚腰往后仰,险险的避开了暗器。
拍拍胸口,妈呀,差点毁容。
“王爷小心!王爷我来救你!”林玄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
what?你特码的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心累,林大小姐,你好好的活着不好吗,这样真的很容易送人头的,你过来了老子还得费心看着不让你被人割了脑袋。
看到戈垚无事,林玄冰拍拍胸口,一定是自己提醒的太及时了,要不然唐天成可就挂了。幸好幸好,幸好自己来的及时,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你看,这不就是救命之恩了吗?
看着六公主失望的脸色,戈垚心想,还不如当时就被扎中了呢,林玄冰个脑缠,到底是哪个傻叉把她给放进来的啊!
打不过就跑,已经是草原人的特色了,等回去找点吃的补充补充体能,他们还会再来一波。
六公主冲戈垚挑衅了一下,之后跟着草原人快速的撤离了。
真是的,有种杠到底啊。
还有一些撤退的不及时的,很快的被捉住了,戈垚恼火的瞪了林玄冰一眼,再来跟过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王爷,您刚刚没有事吧?”林玄冰将戈垚的眼神当成了缠绵悱恻,因此不介意她的冷脸,硬是凑了过来,“这六公主也真是的,我大晋和番邦好歹也是守望相助,她竟然公然带着野男人过来找王爷的麻烦,真是不把王爷您放在眼里。”
“哦,没事,本王习惯了。”戈垚冷淡的说道,当初唐天成对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你不也是公然带着野男人嚣张无比么,乌鸦不说猪黑,懂?
林玄冰:......
么西么西?这是啥意思?是不是意有所指?
林玄冰觉得很委屈,我为你都上了战场了呀,为了你都不畏生死,你咋还这么对我呢?
你对得起我的一片痴情吗?
让戈垚比较无语的是,人家压根听不懂自己的话,只愿意相信自己的臆想。
戈垚无比忧桑的回了自己的成王府,戳了戳773,“啥时候结束啊,好无聊啊,一点都不想没事就跟草原人打地鼠。”
773:“......快了快了。”
快了快了,快个屁啊。
林玄冰现在总是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她又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跟个跟屁虫似的,戈垚走到哪儿她都能很快的出现,“王爷,您是有什么事情烦恼吗?冰儿虽然学识不高,但是还是能当个解语花的。”
戈垚觉得自己翻白眼都要翻出眼眶了,这话就能听出来你学识不高了,知道学识不高你丫就好好的待着呀,老是跟着她干毛啊,她又不会跟女人酱酱酿酿的。
“你这个贱人!”她还没有说话,刘一峰就疯疯癫癫的跑了出来,手中抓着菜刀疯狂的冲着林玄冰冲了过来。
林玄冰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发现迎面出现一把菜刀,“啊!王爷救命啊!”
戈垚:......嗯?嗯?你说啥?风太大没听清。
鬼知道你干了啥啊,你男人这样子好像是要疯了,你到底是做了啥丧心病狂的事?
戈垚很蛋定的往旁边让了过去,将空间让给人家两口子,真是的,两口子的事关上门好好说撒,在外面又没人劝。
谁知道她让开了,可是菜刀并没有让开,直直的冲着戈垚门面而来。
戈垚:!!??怎么回事!?
菜刀不是奔着林玄冰去的吗?冲着她来弄啥咧?!
想是这么想,可是身体突然酸软无力,双腿一弯就软软的往地上滑,刘一峰手里的菜刀快准狠的砍在了戈垚的心口。
哦,又是心脏。
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
“试炼者,任务已经完成,请问是否离开这个世界?”773突然出声道。
“离开!离开!”戈垚疯狂点头,什么鬼,多久没死过了,她都不习惯了。
能不能让她寿终正寝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林白白跟着刘一峰跑了过来,不过他人小腿短,压根就追不上刘一峰,等到追上的时候,戈垚已经被人一刀给剁了。
“王爷!!!!!”添香挤开林白白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啊!!我要杀了你,王爷啊!”王爷啊,你挂了我咋办啊!
刘一峰趴在地上,脸色清白,浑身发抖: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杀了王爷!他明明是要杀了林玄冰这个贱人的! 不是他不是他!对,不是他,他没有杀人,更没有杀了王爷!
他真的只是很愤怒啊,他没有想杀了王爷啊!
林玄冰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她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戈垚的身边,手颤抖的去探鼻息,“完了,完了......”靠山死了,谁还能将她救出深渊?
林玄冰最终还是没有死成,并且还一家子回了京城,当然了,刘一峰还是被砍了,毕竟是当朝的王爷,唐天华为了自己的脸面也总要做作样子,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兄弟情深的好哥哥了。
至于林玄冰,这可多亏了皇后的福,把林、刘二家的人又弄到了京城。
刘一峰死了,但是林玄冰可是他媳妇,失了儿子的刘老太太能不恨林玄冰?再加上红袖肚子里还有刘一峰的孩子,因此林玄冰这个寡妇的身份硬是被刘家和皇后给砸瓷实了,想是以后的日子定会热闹无比。
他们又挤回了林家原来的小宅子,唯一的金大腿指望不上了,现在自己又是个寡妇的身份,林家老两口扒着刘家不放,女婿死了不要紧,但那是女婿不是还有遗腹子呢嘛,以后总归有人给他们养老就行了,至于闺女?
毕竟是寡妇,好好孝敬公婆吧。
林玄冰看着捧着肚子的红袖被一大家子人捧在手心里,虽然心里不忿,可是这一群人里还有自己的亲爹娘,她又能怎么办,心里不由大恨,什么时候死不好?
就不能把她带走再死?
当王府的寡妇和当贫民的寡妇能一样?
好歹皇家的寡妇也会荣养的啊!
红袖摸着肚子,得意的看向林玄冰,你再是千金大小姐又如何,刘家唯一的根根现在可是在她的肚子里呢,也不枉她设计一番弄死了妯娌的孩子,要不然她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就是可惜了,男人死了,以后没人给自己撑腰,不过没关系......她眼波横飞,扫了大伯子一眼。
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而这个贱婢却能被人捧着?
林玄冰气的握紧了拳头,可是她不能冲动,现在刘家人稍有不顺对她就是非打即骂,自己不能再冲动了。
......
戈垚看完了后面的场景,忍不住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这样老是这个地方,她怕自己会有心理阴影的啊。
她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死,因为活着简直是太美好了。
“戈垚,要看属性吗?”
“看吧。”
引导者:虚无空间
姓名:戈垚
年龄:24
寿命点:490+98(唐天成的所有)
灵魂点:62+132(唐天成的所有)
智力点:24+7(纨绔的智商)
魅力点:30+44(王爷玉树临风)
幸运点:28(秘籍加成)
精神点:10+88(秘籍加成)
购买道具:无
获得技能:力大无穷、泰山压顶(500斤,可增加)、学霸的记忆力、学霸的理解能力、柔心秘籍
试炼世界完成指标:6+1(已完成唐天成的心愿)
任务要求:已完成
等级:初级试炼者
戈垚摸了摸下巴,总感觉唐天成亏大了,不过好歹任务算是完成了,死不死的不是她能控制的。
不过看着自己的的寿命点还是很开心的,就是到中级还是遥遥无期。
“好了,进入下一个世界吧。”戈垚说道。
“好的。”
戈垚摸了摸额头,每一次进入新身体总是想吐。
“唐婉,我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恶毒的女人,要是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打死都不会跟你结婚!” 戈垚感觉这具身体有点儿低血糖,正手按在床上缓着呢,结果耳边就想起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咦?声音挺好听啊,难道这次是霸道总裁的剧本?
“唐婉,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恶心了!”
“够了!你哪来的脸说,明明是你对不起我家的婉儿!”男女二重奏啊,戈垚头痛的想着。
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一滞,“可是这也不是她伤害他们的借口,要知道他们可还是孩子啊!”
“拉倒吧,都十八了,还是孩子?吃奶吗?”女声不屑的说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戈垚估摸着这女人不是宿主的亲妈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因为原身的情绪听到女人的声音有一股依赖的情绪。
“婉儿,你没事吧?你吓死妈了!” 戈垚这边刚费力的睁开眼睛,那女人就陡然扑了上来。
“我没事的。” 戈垚看到女人突然就鼻子一酸很想哭。
妈呀,这股委屈的情绪,到底是咋啦?
“婉儿啊,没事,别怕啊,跟妈回家,咱不跟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待在一起,不要逼·脸的东西!”那女人握紧了戈垚的手。
戈垚眼睛转了转,发现这房间的装修挺精致,看着就不便宜。
再往床脚看,果然,那里站着一个浑身充满了“我是霸道总裁气息”的男人。
霸总都是颜好的。
此刻,这位颜好的霸总一脸恨不得把戈垚吃了的表情,戈垚啧了两声,扭过头不去伤眼睛。
一看就是没脑子的货,伤眼。
“哼!装什么装,你别以为你这样欲擒故纵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霸总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戈垚切了一声:抽风啦?吃药没?
“混蛋!”那女人眼泪刷刷的掉。
戈垚突然很心痛,只好强打起精神去安慰大龄哭包。
“妈,我想再睡会儿,你也去休息吧,我没事的。”亲妈诶,别哭了,哭的你闺女我脑壳痛。
“诶诶,好的,你先睡,妈妈在隔壁,你放心,等你爸爸和哥哥回来一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说完,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