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冰双腿乱蹬, 可是六公主本来就看她不爽, 没有当时把她抽死估摸着还算是没空, 又怎么可能把情敌给放跑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林玄冰双手被鞭子束缚在腰间, 一边扭动一边大声尖叫。
六公主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示威般的将人在地上拖行了几米, 林玄冰本就是个小姐身子,这下子差点要了她的半条命去。
“怎么, 敢跟本公主抢男人?”六公主呵呵道, “你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戈垚:......救是肯定要救的。
“王爷!王爷!王爷救我啊王爷!” 林玄冰大声尖叫, 被六公主拖着的腰勒的真疼,好像要断了一般。
看着林玄冰痛苦的模样, 六公主嚣张的大笑, 她看向戈垚, 戈垚右手一扬, 大家都是玩鞭子的,看谁厉害得过谁。
林玄冰拖是拖过来了, 不过六公主本来的目标也不在于她。
因此,趁戈垚双手一边一个时,六公主趁机一个回旋踢,让戈垚差点翻身下马,仅双腿紧紧的勾住马腹,好玄没撒手把怀里的俩人摔死。
无语, 戈垚也没觉着六公主对自己有多情深不悔, 可是她就偏偏死抓着不放, 难道还真是看上了唐天成这张脸?
我擦咧!
原剧情当中她怎么不出现来着?原剧情要有她这么死缠烂打的,唐天成恐怕没工夫去纠缠林玄冰,那不正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啊!!啊!!啊啊啊!!!”
戈垚本来想将六公主踹飞出去的,左右她又不是男人,就算是男人,也不一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可是偏偏林玄冰在一边尖叫,那声音简直能是刺穿人的耳膜,尖叫就算了,她还四个爪子乱挥,严重阻碍了她的行动。
偏偏又跟粘了强力胶水似的,粘在身上扯都扯不下来,戈垚瘫着一张脸,带着小孩还拖着一个大累赘。
六公主本来就是偷袭的戈垚,她调整过来后也渐渐的适应了身上的重量,权当是多了两个挂件。之后六公主并没讨得了什么好,还被戈垚扫了几鞭子,本来就有些高原红的脸这下子更是胀得发紫。
戈垚趁机远离了她些许,还不忘把林玄冰脱手扔出去,“六公主有大好男儿可以陪伴,还是不要在本王身上浪费心思的好,本王可不喜欢如此粗壮还自以为是的女子。”
六公主的脸皮狠狠的抽了抽,她牙齿咬的咯咯响,“唐天成!你这个,你这个臭男人!”
......我以为你还是要骂我一顿,结果最后的语气好像是撒娇搞毛线?
“公主......”草原人侍夫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来讨好自己的妻主。没办法,谁让草原人虽然凶猛高大但是却不事生产呢,相比较富庶的大晋人,还是番邦高壮又有能力的姑娘更受他们的喜爱。
略略略,我就是臭男人,你怎么滴吧?戈垚朝天翻了个白眼,她招谁惹谁了,又没有始乱终弃,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道还犯罪啊?
六公主捂着肋骨半靠在草原人侍夫的身上,她看向戈垚的眼神里满是杀意,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别扶着我,快去把那个臭男人给我抓回来!”
“吼......”
戈垚:→_→
大兄弟,你是人,不是动物。
真是的,一会儿占有一会儿恨的,耍人玩呐?
“张将军,本王被这些蛮人伤到了,张将军难道想一直袖手旁观直至本王被这群蛮人割了首级?”嘿,死老头,看戏看的还挺爽哈,敌人啊,敌人懂不懂?你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王爷教训的是。”张正中拱手,而后大喝一声,隐藏在暗处的士兵们便快速的布阵。
戈垚:行行行,你的兵听你的,你真棒。
六公主挥臂,“给本公主把他们剁成肉酱!!!”草原人侍夫一听肉酱二字,口水都流下来了。
果然不能对他们的智商抱有希望。
“唐天成,你现在要是对本公主跪地求饶的话,本公主会看在你们晋朝皇帝的份上收下你,否则......”她满脸狠色,冲戈垚挺腰,做出了一个颇有流氓气味的动作。
戈垚往后退,都两军开战了,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你的手下不是命啊,有那个功夫就打啊,哔哔哔的,有毛用。
“六公主不要想太多,本王乃是大晋朝唯一的亲王,又有自己的封地,封地富庶,难道比不过你番邦小国?呵,你番邦还没有本王的领地大,哪来的底气?”戈垚冷笑。
六公主脸色胀红,番邦就算再小,可她自己也是番邦皇室的六公主且颇受番邦王上的宠爱,“混账!本公主看你是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等你落到本公主的手上还会不会这么的高傲!”
戈垚撇嘴:你行你上啊,本王就是这么高傲,怎么滴了?
两方很快的打在了一起。
草原人和番邦确实是身体强悍,不过他们也充分印证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一句话。尽管他们勇猛无比,但是大晋朝的士兵也都不是弱鸡。
平时的训练更是加强了他们的体质,再加上张正中在一边指挥队形,倒也能将他们给压制住。唯一比较棘手的,就是这群人好像不怕痛一般,打了也得杠着来。
“王爷,将军......”听到远处的呼唤声,戈垚也是醉了。
营地离的没多远,都这么久的功夫了,主将不在,都没一个人出来找的吗?这么长时间才来,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队人马快速的围拢了过来。来不及寒暄便冲进了战场:“呔!该死的草原人,本将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有了这队人马的加入,己方的士兵们压力顿时减小。六公主终归也没蠢到底,眼见着自己这边渐入下风甚至被人压着打,她连忙大吼一声,“往后撤!”
草原人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是好在听懂人话。六公主一声呼唤,他们连忙转身就跑,甚至连战马都忘了往回牵,一时间将六公主气的心肝肺都抽痛起来。
戈垚拎着鞭子,在周围士兵的护送下哒哒哒的往回走,还不让让人将战马给牵回来,白得的干嘛不要,真同情六公主,猪队友啊这是。
走回了己方阵营,戈垚把林白白放在一边,手指着战马得意的冲着六公主笑。
诶呀呀,有肉吃可真好。
六公主被她气的嘶嘶抽气,“把战马给本公主还回来!”
戈垚一张脸上全是漠然,眼睛扫过草原人,“是吗?那么你的草原人伙伴抓到我大晋朝的子民怎么就不放了?畜生,侮辱后再食用,说畜生都是抬举你们,本王可是听说番邦就是草原人的先祖,说畜牲都是侮辱畜生,毕竟畜生可没几个会吞食同类的!”
六公主被她一口一个畜生气的浑身发抖,戈垚看她的样子不由得眼睛发亮。
她深觉自己功力不够,要不然为什么她都气成这样了,还没有撅过去?这简直不科学!
“唐天成,你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本公主的注意力。本公主长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你这种人,你放心,就冲着你的独特,本公主也不会让你太轻快的死去,一定会好好折磨你一番!”
戈垚翻了个白眼,你丫还没死心呢,果真男色误人啊。
真是的,自己明明是过来将脑缠的生活搅个天翻地覆的,结果没想到这脑缠还买一送一,附赠一个,这个优惠活动她能不能不要?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剧情是偏了吧,原剧情当中可没有什么番邦不番邦的公主,世界男主还没出生呢,这就把她打发来边疆,难道说唐天成注定要被他亲哥给弄死?
看来注定是个炮灰的命,不过这就不关她的事了,说不定人家情愿让亲哥给弄死,也不愿意死在女人的手下呢,男人的心啊,谁说得准。
这六公主说话的方式如果放在偶像剧里面,说不定还能是一个霸道总裁。可惜了在这儿,霸道倒是挺霸道的,但是总裁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霸道总裁的标配,可是有一张万人迷的脸。
戈垚远远的看着她,耸了耸肩,“六公主还是不要开玩笑了,两军交战,这双方将领打情骂俏的像个什么话?你番邦没有纲常伦理,但是我大晋朝还是要脸的。”
六公主气得要死,尽管她认为男欢女爱本就是人类的天性,不过被人这么三番五次的拿出来说,还是一向讲究礼仪的晋朝人,她觉得自己分分钟都要被气炸。
“你最好保证不要落到本公主的手里。”气到极致,六公主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戈垚惊讶的挑了挑眉。,“这血的颜色有些重啊,六公主,你是不是上火了?”
六公主抹了一把嘴,突然就笑了,“成王爷,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本公主抓到,否则本公主就让你后悔为人!”
“张将军,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本王的安危,本王被人威胁了呢。”戈垚后退两步,一脸惊吓的看向张正中,“毕竟张将军您是大晋朝的战神,怎么着都不会让本王在你的府里出事吧?”
“王爷有自己的成王府,末将的将军府实在是太寒酸了。”张正中垮着一张脸,说完后拉起满弓三声连发,箭羽追着飞了过去。
这边也没有追过去的意思。
毕竟番邦六公主到底也是皇室中人,他们大晋朝也没有跟番邦撕破脸,跟着来的草原人倒是杀的被杀,俘虏的被俘虏。
戈垚牵着林白白的手,“张将军说笑了,将军府奢华无比,将军你又是大晋朝的战神,本王只是一纨绔王爷,当然是住在将军府才更有安全感。”
王爷死了你可是要担责的。就算是有其他目的也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干,这要是自己住进了所谓的成王府,鬼知道会发生些。
“怎么,将军难道是不欢迎本王?”戈垚玩笑道。
“王爷说笑了,末将荣幸之至。”张正中黑着一张脸。
看来这战神的水分有些大,戈垚拍了拍林白白的头,白了对她一脸崇拜的林玄冰一眼。
“王爷,民女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林玄冰羞答答的。
戈垚可不管她想干什么,她对张正中说道,“张将军,这些战马可都是本王得来的。”
“王爷,这是物资。”
“哦,可本王被那些人言语攻击的时候将军可是一直在袖手旁观的。”想捡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林白白机灵的撒开戈垚的手,双眼发亮的看着一匹匹战马。
回了营地,戈垚让人把战马拴在自己这边的边上,“谁敢打这些战马的主意,本王不介意赏他几鞭子。”
戈垚意有所指的话气的张正中双眼发黑,自己乃一军主将,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几匹战马!
大约他是习惯了自己在边疆的身份,本来还因着亲王的身份顾忌一下,现在被戈垚这么扫脸,张正中差点直接甩袖走人。
哎呀呀,这就生气了啊,那会看着她跟对方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来生气一下己方亲王被人这么侮辱?嗤,唐天华你个傻子,要塞话权人换人了你知道不,天高皇帝远可不是说笑的。
如果不是唐天华现在有昏庸的趋势,戈垚甚至都怀疑他是让自己过来夺权的。
也不考虑考虑自己亲弟弟有没有夺权的那个脑子。
牵着林白白,好歹也是自己人,看着被扔在一起的草原人俘虏,开口道:“想动手吗?”
“王爷......”
林白白有些踌躇,毕竟张将军·战·神·的名声在边疆可是人尽皆知的,现在看着张正中发黑的脸色,他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
戈垚冷笑,“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拖回来的!”
不愿意就不愿意,她又没有养孩子的兴趣,不愿意拉倒,不勉强。
“我没忘!”林白白大声说道。
戈垚冷哼一声,“那你犹豫什么,别忘了你可是说你是跟着本王的,如果你现在选择张将军本王也不拦着。”
戈垚扬起鞭子,溅起一层浮土,开玩笑,有缘着呢,她怎么会让他转投张正中门下,说她自私也好虚伪也罢,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林白白抿了抿嘴,握紧了戈垚给他的匕首。
像前面那五个一样,不过这一批的草原人倒是幸运,好歹林白白进步了一些,没让他们死的太难受。
“王爷,俘虏不杀。”张正中的眼里满是厌恶。
戈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哦,俘虏不杀啊?那将军你为何不早些与本王说?本王还以为这些敌人都是要杀的,现在你跟本王说有什么用,死都死了,再说了,草原人杀我大晋同胞也没手软,为何将军对草原人却下不了手?”
不杀你倒是说啊,杀完了你再来哔哔哔的,显得你善良仁慈啊?
果然,张正中跟她说了一通俘虏优待的大道理。
狗屁,这话你跟草原人说去,让他们别来劫掠大晋边疆百姓,让他们来友好共处试试。戈垚看向林白白,“害怕不?害怕也要站起来,你可是差点死了,你父母要不是因为这些也不会远走他乡身亡。”
“去,脑袋割下来,本王要挂在边界处给他们看看。”
“......好。”林白白深呼吸一口气,心脏咚咚的跳。
旁的士兵看向戈垚的眼神满是恐惧,虽然他们也恨不得草原人去死,可是这真的是京城来的纨绔王爷?怎么比他们还要凶残?!
割脑袋着实有些费劲,林白白废了好大一番的功夫才将草原人的脑袋歪歪扭扭的割了下来,戈垚随意的指了一个人让他把这些脑袋给挂过去。
好残忍啊好残忍,林玄冰双眼浸满了泪水。
戈垚是真的把林玄冰给吓着了,她一边想扒金大腿,一边又觉得戈垚的双手沾满了血腥,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敌人,知道不?”戈垚对林白白说道,人草原人可没跟你讲什么优待俘虏,自己同胞的骨头上还沾着血丝呢,讲究个屁啊!
一溜溜的脑袋甚是可观,草原人看着同胞的脑袋被挂着先是愤怒,然后开始吧嗒嘴,戈垚:......很好,你们很强大。
这个世界太恐怖了,她下次想去小白花的世界看下人间真爱。
这下子,戈垚这个纨绔王爷是彻底的没人敢惹了,生怕这个大魔头带着她身边的小魔头把他们的那脑袋也给咔嚓了,京城来的王爷果真惹不起,原以为是个纸老虎,谁曾想她是个真老虎。
戈垚在自己的帐篷里伸展身体,感受这这具身体的情绪,没想到这唐天成还有沙场豪情。
其实说来也是,没有不朽的王朝,总会有一个又一个的朝廷起来,他憎恨的并不是朝廷的衰败,而是林玄冰的搅合。
虽然戈垚也很厌恶林玄冰,但是她可不认为一个王朝的衰败全在女人身上,抛开她的穿越者光环不提,唐天华好歹也是有国运龙气护体的,现在没有了女人,不还是照样昏聩起来了?
诚然她觉得林玄冰并不冤枉,但是错都推在女人身上也太没品了。
戈垚现在就是个人形绞肉机,经过又几次小规模的来袭,她是彻底的把自己名声打出去了。
而林白白显然也是认清了形势,甭管戈垚有没有领兵的权利,但是好歹跟着王爷比跟着士兵们的待遇好多了,他每天也没什么事,甚至戈垚偶尔心情好了还能指点他一二。
当然了,除了营地里面的人,也不知道这些躲在山里的山民是从哪里看出她的善良仁慈的,纷纷跑下来跟她学着强身健体,而且还表示不会跟她走,只是想学一些武艺自保。
戈垚:这是用完就丢的节奏?
不过她倒是也没有拒绝,反正在这儿待着除了应付一下草原人的骚扰,其他的也没什么事,毕竟张正中可不会让她插手军务。
许是看到戈垚好说话,这些山民甚至还想跟林白白一样的待遇,也想大口吃肉穿上好衣。
戈垚直接将鞭子甩的震天响,大腿粗的小树直接被摔断,众山民顿时老实了,老老实实的跟在林白白不远处学着招式,再也不想搞一些花花肠子来挑战戈垚的耐心。
林白白可能也是想表现自己,毕竟现在跟着王爷学的山民很多,还有好几个是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儿,万一王爷觉得他们更好不要自己怎么办?这么一想,他学的越发的拼命了。
林白白跟个气球似得,虽然没吹起来,但是每日练武加上吃得好,身高拔了一小节,对此,营地里不少人都有意见。
王爷吃得好无可厚非,可是一个捡来的野小子凭什么比他们吃的好?
戈垚听张正中说完后没什么表示,转头就让林白白自己宰了一匹俘虏来的战马,让林白白可着劲的吃,吃不完腌着继续吃。
看着戈垚的举动,张正中的脸都绿了,尤其是他手下的兵,一个个的盯着肉眼冒绿光,他生怕这些个臭小子把自己的战马也给宰了,忙命人好好看守战马,绝对不能出什么褶子。
戈垚才不管他脸上变成什么样的调色盘,她跟她捡来的小崽子吃点肉怎么啦?怎么啦?有敌人来了基本上是她打头阵,张正中就领着他的兵跟老大爷似的捡现成的,没让他把收缴来的物资还来就不错了,还指手画脚的。
有本事自己也上去干啊,还战神,怂包!
至于底下人怎么想......who care?找你们将领去啊,他领着你们游手好闲的,管她屁事啊?
不得了了!京城要翻天了!纨绔王爷立下战功了!
不同于戈垚在边疆浪,唐天华坐在金銮殿上看着边疆的奏折,心里把那片的文臣给骂了个半死:都是一群废物,压不过张正中也就算了,好歹他没什么谋朝篡位的心思,可是区区一个纨绔王爷都弹压不了,还让他立了战功,朕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看着下面的大臣齐齐的称赞,唐天华攒禁了拳头,“诸位爱卿,可有愿意去边疆与成王一起守卫国门的?”
拍错了马屁的众人:......
皇上怎么能这样呢,皇上您这么英明神武的怎么可以让他们过去呢,他们可都是朝中肱骨,缺了他们不行啊!很快,众人就闭嘴了,没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了。
王爷是什么,王爷能吃吗?
戈垚正浪的不行,结果皇帝一封圣旨就把她的人手给带回去了,添香:......
“王爷,以后就奴婢和王爷了,奴婢就是死也要让王爷吃好喝好的!嗝!”添香捧着鸡腿啃的满脸油,王爷真厉害,还会烤山鸡!
戈垚:......姑娘,如果你不是啃的那么高兴的话,我恐怕就信了你的话了。
“还有我还有我!”林白白也在努力的刷着存在感,跟着王爷有肉吃。
尽管戈垚现在相当于“孤身一人”,但是边疆的士兵们可没有敢欺负她的,毕竟这位成王爷手里的鞭子可不长眼,皇家兄弟再怎么闹事那也是人家亲兄弟,自己这些小人物要是当了真,那才叫脑壳子被人敲坏了。
当然了,还有一位“至死不渝”的林玄冰也跟着。
皇帝虽然收走了她的亲卫,但是林家和刘家可是百姓,再说了,这一大家子迁回去恐怕得累死,皇帝怕也是早把他们给忘了。
于是林玄冰美其名曰为王爷办事,实际上每天还是不得不和刘家人住在一起,毕竟戈垚带着添香和林白白已经搬了出来,还很“好心的”把刘家也带到了自己的成王府,她每天的轻松时刻大约也就是白日里端茶倒水了。
晚上她倒是也想,可是刘一峰可添香都看的严,后者是不想自己王爷被人玷污,前者就纯粹是不想自己被绿了。他现在有了红袖,那么林玄冰这个旧爱自然是惨遭打压,尤其是旧爱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吃他们刘家饭时,林玄冰的日子可想而知。
林白白擦了擦嘴,“王爷,要不小的去学做菜,总不能让王爷您每日里给我们做饭食。”
“能吃?”戈垚斜着看了他一眼。
林白白嘿嘿笑了两声,努努嘴示意林玄冰的方向,戈垚白了他一眼,那还不如她自己做呢,要不然自己哪天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戈垚在这一片打出了名声,搞得草原人每次过来看到漂亮的男人就跑,毕竟草原勇士们可是都说了,那个漂亮的男人不能惹,喜欢啃草原人的人头,啃完了还挂出来吓唬他们。
戈·漂亮·男人·垚:......她口味没那么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