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璧看着戈垚一脸嫌弃的表情, 有些开心笑了:呵, 女人!
嘴里放着狠话,可是心里还是在意他的吧,要是不在意他,为什么面对他的出现会感觉如此的躁动不安?
这个样子的张一婷让萨璧想起了那天苦苦的哀求他,说着自己如何爱他的张一婷。
他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白可可的说的话, 张一婷这人是爱他的,只是她性格别扭, 不会表达自己的爱, 所以才会这样跟他拧着来。
他好歹也是一个大老爷们, 大人不计小人过,一个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尤其她还是一个真心爱慕自己的女人。
戈垚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铁定会吐他一脸血:长眼睛的人都会看出她那天只不过是在糊弄他, 没想到这货还真当真了,还还是说他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挨了几顿打就爱上她了?
简直瞎扯淡!
见戈垚把脚挪开,萨璧露出了一抹苦笑,他爬起来拍了拍胸口上的脚印,说道:“一婷, 别胡闹了, 我们好好的吧,可以吗?”
戈垚:......
“有病就趁早治。”真的, 她这话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才会说的。没想到傻逼就是傻逼, 臆想症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你这样会让我对自己自信心爆棚, 会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的,我说萨璧,你能不能别这样把自己看成美男?我张一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就算是瞎了眼都不会看上你的!”
戈垚这番话是在很认真的跟他说,这年头,别说她是在说假话糊弄他了,就算她说的是实话又怎么样?
有多少情侣因为各种原因而分开,像他这种只能当仇人的,竟然还想不开的跳过来找虐,确定脑子真的没坏?
她可是一个要做学霸的女人,哪有时间谈情说爱,还是跟个傻逼谈情说爱?
傻逼是傻,可她又不傻好不好!为毛要找一个傻逼来委屈自己?实在不行,找一个美丽的小姐姐难道不好吗?
谁知道听她这么说完后,萨璧竟然还宠溺的笑了笑,好像是对于戈垚如此任性感到很无奈一般。这让戈垚觉得很憋屈,也觉得很心累,为毛听不懂人话啊!!!
“一婷,我知道的,我都明白,你就是这么个人,就是这么个性格的人。可是谁让我爱上你了呢,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刚好你也很爱我,你做的这一切,对我发的脾气以及对我动手我都能理解,毕竟谁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你要理解我,我现在很无奈,等我解决了我那个私生子弟弟,我定不负你终生!”萨璧深情款款的说道。
我擦!还真是个自以为是听不懂人话的,傻叉!
萨璧本以为自己的一番深情剖白不说让她痛哭流涕,起码也要让她感动不已,说不定还能扑进他的怀里来一番情深意切的探讨。
可是谁知戈垚依旧板着一张死人脸无动于衷,这让他感觉很无奈。
这个小女人啊,怎么就这么的倔强呢?
戈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萨璧这个人已经没治了,是真的完全无可救药了。
好久不见清波,她打算去医务室跟他讨几管药剂,下次这货要是还敢来骚扰她,她直接把他化成一滩水得了,省得天天过来瞎她的眼睛。
“一婷,你要去哪里?难道你做这些不是为了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吗?一婷......”见戈垚走开,萨璧连忙追了过去。
可是戈垚现在已经连揍他的想法都没有了,这货脑子里完全就是一团浆糊,揍他还浪费自己的力气。
“一婷,你要去哪告诉我,我开车带你去好不好啊?”萨璧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有些得意的说道,那表情,完全就像是诱拐小红帽的傻叉。
戈垚:......
说实话,你这是破钥匙,我能在m爸爸的商业帝国里买一打你信不信?
她是真的很好奇萨家的爹妈当年到底是怎么造出了这么个货色的,是不是在核/辐/射环境污染的情况下造人的?
戈垚不理会萨璧在做什么,跟着她也无所谓,但只要他敢阻拦她,她立马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可是萨璧却好像在发神经似的,一路上唧唧歪歪的,走过人行道甚至还从花圃里摘了一把花递到了戈垚的眼前。
戈垚挥手就将花打散,对着萨比说道,“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有毛病?脑子有毛病是吗?正好我要去医务室,跟我一起去看看行不行?把你脑子里那些浆糊都挪出去!”
萨璧觉得她这种不耐烦的小样子很可爱,又有了逗逗她的心思,“是啊,我脑子是有毛病,脑子里想的全是相思病,思念的那个人是你,即便天天看着你,我也觉得还不够,我想要生生世世的跟你在一起。”
戈垚:我擦咧!还生生世世?这货是要折她的寿啊!
个心机婊!
萨璧看着戈垚语塞的样子觉得很开心,对落在地上的花儿也不管,反正这一路上多的是,随手又是掐了一把,在鼻尖嗅了下,然后递到了身旁。
折寿是吧?这货竟然想让她折寿!
戈垚咬着唇点点头,揪住他的衣领开始左右开弓,直将他清瘦的脸给打的肿成了猪头。
萨璧被她打得口齿不清,“一婷,你怎么又打我?难道这是你对我的小情趣吗?”
我可去你的小情趣吧!戈垚气的要吐血。
“怎么,不怕痛是吗?”戈垚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故意激怒我?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否则我就是拼着一命抵一命的想法,也要扭断你的脖子!”
她连连冷笑,正要再动手,结果精神力一扫,猛的眉头一皱。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要是打的手疼了告诉我,你喜欢打我就打!”萨璧担忧的说道。
“靠,你真贱!”戈垚眼神奇异的看向他,随后嘴角勾了勾,“你跟我来,我让你看一样好东西!”
就在她上次挨打的那间屋子里,墙角还有被她屁股怼出的缝隙,戈垚看着坐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的白可可,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萨璧的脸。
“把你的头发掀起来。”戈垚对着萨璧说道。
“怎么了?”
这女人是打算跟他......萨璧心里一喜,可还是听着她的话把刘海掀了上去。大约是长久不见阳光的缘故,刘海一掀开,萨璧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你是不是有跟你长得很像的兄弟?”
“有一个私生子弟弟跟我长得确实是很像。”萨璧脸色不好的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也没什么,只是想恭喜你一下。”戈垚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恭喜,恭喜我什么?”萨璧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戈垚没有说话,把他提到了那间休息室的面前。透过窗户,萨璧看到他那个便宜弟弟正埋在白可可的胸前,而白可可正在卖力的扭着腰。
“恭喜你要喜当爹了呗!”戈垚翻了个白眼。
她刚刚可是扫到了这位私生子弟弟那充满活力的种子一股脑的喷了过去,还在里面快速的结合,虽然说这有些扯淡,可是白可可腹部那种活力又有生机的脉动确实是传了出来。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鄙夷的看了一眼萨璧:没用的东西,混这么长时间都没能让人家怀上,他弟弟来这么一发就种好了,丢人不丢人!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萨璧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白可可竟然敢这么做!
第一次,他原谅她了,现在又跟他弟弟搞到了一起,她真当自己是个蠢蛋吗?
“你瞎呀,还明知故问。”戈垚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恭喜你呀,又绿了一次,要不你就染个发吧,草绿色,青绿色,翠绿色,橄榄绿都行,反正都挺适合你的。”
戈垚说的越多,萨璧的脸色就越阴沉,他这会儿思绪已经发散到了别的地方:白可可能跟他的弟弟搞在一起,那么其他三个王子呢?那三个男人一直都没有放弃对白可可示好,她是不是也跟他们都做过了呢?
他们这些人是不是都在心里嘲笑他,嘲笑他萨璧不仅没用争不到家产,而且还被别人搞了女人?
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骗他很有意思是不是?
他会让这些人知道蒙骗他的下场是什么的!
他想冲进去暴揍这对狗男女,可是戈垚提着他的衣服又把他拉了开来,萨璧说道:“一婷,你让我进去,如果你爱我的话就松开手!”
嗨呀,你这么说,那我就更不能松开手了!
戈垚强行卸了他的下巴,死死地按住他,让他不能发出声音。
萨璧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里高chao迭起,越发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绿的要冲天。
萨璧看着里面两个人的动作,对戈垚也有了一些迁怒。她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
如果没有他带到这里,他还可以当做不知道一样自欺欺人,现在呢,现在有她在旁边看着,自己以后还能跟白可可像以前一样恩爱吗?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虽然他对于白可可这么做感觉很恶心,可是心中却还是有一腔爱意在拖着他,让他无法放弃她。
戈垚扫过之后就挪开了眼,她对于眼前的活.春.宫没有什么兴趣,又不是没看过,这一点东西算什么?
白可可跟莫声那样的才叫激烈呢,只可惜眼前这个白可可名义上的男人没见过那一幕,早知道就应该录下来的,戈垚有些遗憾。
终于,里面一前一后传来了男低音和女高音,戈垚拖着萨璧的手有些发烫,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瞄了瞄,结果就看到小帐篷高高的抬起。
戈垚:......你牛逼!
我擦勒,你行啊大兄弟,自己的女人跟别人酱酱酿酿的他竟然还能起反应?牛逼!在下实在是佩服,你太牛逼了!
舒爽后的余韵让里面的两个人一直紧紧的缠在一起,戈垚现在突然发现萨璧脸色变幻的样子很有趣。
她眼神紧紧盯在他脸上,观察着他每分每妙的颜色转变。
这货不仅是牛逼,简直要逆天!脸上这颜色变化的,简直比她的调色盘还要给力,丰富多彩,让人眼花缭乱。
反正她就是来搞事的,搞完了事就可以开溜了,要不然干嘛,在这儿继续观摩?她可没这爱好!
反正现在成为了灵魂状态也享受不到男欢女爱,她看这些做什么,又没毛意思。
至于在任务中会不会遇到男人这个问题,她暂且不去想,至少目前她是没有任何兴趣了。
里面又有动静传了出来,戈垚只能说不愧为世界女主,这体力就是给力,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能用,也不知道她内里是什么构造。
如果不是自己的到来,白可可大约能跟萨璧一直幸福的活下去吧。戈垚摇摇头,不去想这个设想。
他们的幸福是践踏在张一婷这条生命的情况下的,也不知道他们的幸福到底是虚幻泡沫还是持久永恒。
总之要是换成她,她是不会选择这种溅了他人血液的幸福道路的。
不管他的帐篷支的有多高,戈垚也不想再耗下去。她还得去医务室呢呢,于是她直接拖着萨璧就要离开。
走了一半,将他的下巴又接了上去,萨璧回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却是无声的流下了泪水。
戈垚:......我去!要不要这样啊?她会很有罪恶感的!
别人的男人她才懒得去关心,萨璧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还顺手拉了拉戈垚的袖子,意思很明显,他想回去。
戈垚奇怪的看了他两眼,心说你想回去就回去,你拉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老婆跟人有一腿。
萨璧见她没有表示,眨了眨眼睛,说道,“一婷,我想回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哦,那你回去吧。”戈垚头也不抬,继续往前走。
“你刚刚不是不同意我回去吗?不是不让我进去吗?怎么现在又让我走了,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了解你?”萨璧觉得女人的心思好难猜,感觉自己有些委屈。
......有毛病吧?
刚刚她只是觉得好事被打扰太可惜了,难道他还以为自个儿是照顾他的心情,不想他去面对的尴尬的?
只能说,做人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
戈垚的眼神再一次的冲击了萨璧那颗被伤透了的心,他差点隐忍不住,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萨璧可是学校的四大天王之首,就连白可可那个女人都雌伏,张一婷可真是好样的!他发誓,不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他就不姓萨!
“要走赶紧走,我还有事。”戈垚跟挥苍蝇似的示意他赶紧滚蛋。
反正那边应该也完事了,你现在去捉奸正好,一起造作撕逼吧,再添点新闻头条什么的把气氛炒热,她也正好趁着这段机会好好的当一个吃瓜群众。
萨璧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正在承受着煎熬,戈垚看他青青紫紫的脸色顿时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了,“那个谁,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坦呢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妻吐吐槽,寻求一点安全感什么的。”
只要别来找她,她自己难过失意的时候尚且没人搭理,哪有那个闲心去搭理别人,谁还没有难过的时候啊?没什么大不了的,难过着难过着也就过去了,习惯就好。
戈垚斜眼看向他:男人,要扛得住压力,这个世道连女人都在拼命,你一大老爷们还好意思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叽叽歪歪的?
萨璧:冷心冷血的女人,一点都不体贴!
戈垚眯着眼睛看向萨璧,杀马特的长刘海夹在耳后,他要是正常一点别这么糟蹋自己,说不定还是能吸引正常女孩好好的谈一场有始有终的恋爱的。
可惜......吸引的全是一群脑子有坑的女人。
“你真的不打算拦着我?”萨璧抽了抽鼻子,显得很无助。
拦着你干嘛?拦着你去死啊?戈垚无语,就算在她面前抹脖子她都不会有什么触动的好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戈垚面前受挫,如果不是为了隐忍,为了自己的大计,萨璧早就找人好好的给她一番教训了。
“张一婷,我这种身份能这样对你你该知足了。”萨璧王八之气顿时上身,冷冷的说道,“任性也该有个限度,别到时候得不偿失!”
女人,还是应该听话一点。
嘿呀我去,文化水平见长啊!
戈垚:→_→
“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萨璧叉着腿,一脸的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
戈垚:你说吧你说吧,你继续,老娘就是不搭理你,憋死你!
略略略!
你继续说,口渴了都没水喝。戈垚用一种老母亲般的微笑看向他,你说你的,我听着就是了,但是坚决不接你的话茬。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萨璧捏紧了拳头,内外忧患之下,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要是跟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的不知好歹了。”他懊恼的踢了踢脚。
呀!真可惜,她是小肚鸡肠的人呢,戈垚冷笑。
闲扯淡的心思撤了吧,耽误了这么久,要是清波那个神经病不在医务室那她不是白耽误功夫了。
清波依旧很有兴致的在调配他的药水,试管里面各种反应,各种颜色的泡泡让戈垚浑身恶寒:成天接触这么危险的东西这货也不怕把他自己给弄死了!
萨璧跟着戈垚来到了医务室,在看见清波的那一霎那,他终于明白了张一婷对他的态度,他赤红着眼睛看向张一婷:“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他?是不是因为他你才移情别恋不搭理我的,啊?!”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呢,要长相没长相,要体能没体能的,连块腹肌都没有,我为毛要看上你啊?”很好,完美的解释。
“连你也背叛我?!”萨璧咆哮,“张一婷,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么背叛我,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想你的感受干/屁啊,戈垚觉得自己都快成了翻白眼大神了。
清波看了萨璧两眼,对着戈垚说道:“你和白可可的眼光真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瞎。”
戈垚一巴掌嚯开了萨璧伸过来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是白可可瞎,不是我,谢谢。”
萨璧瞬间炸毛:“你这个丑八怪说什么?一个小小的破医生也敢对我萨王子不敬,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咻的一声,一把飞刀利落的自萨璧的头皮飞了过去,长长的刘海掉落在地面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来他面前叫嚣?
清波看向戈垚说道:“你说你以往不招人待见,一个人来也就来了,看在大家都一样的份上我也勉强忍了你,不过你下次要是还敢把这种脑子里全是泡的物种带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没有,我就是来找你叙叙旧,顺便问问你的进度怎么样了。”戈垚笑眯眯的看向他。
现在已经是5月下旬了,过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她就会毕业,她可不想毕业之前还有什么乱糟糟的事情堵过来。
“是吗?那恭喜你即将步入社会,成为社会上的一只小菜/鸡。”清波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的说道:“放心吧,我呢,好歹也是前辈,总不能把你用完就丢,你安安心心等着毕业就是,旁的事不用你管。”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萨璧,“当然,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我可没那个义务帮你。”
萨璧脸色不好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麻烦?”
他这边为她抱不平,结果戈垚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萨璧气哼哼的抬腿离开,本以为戈垚会过来拦住他,谁知里面的两人动都没动一下。
他现在是左右为难,可是又拉不下脸回去,只能气哼哼的离开。
哼,又是一对狗男女!
“你的姘/头都已经离开了,你还死赖在我这儿干什么。”清波见不相干的人离开,又带上了橡胶手套,继续捣鼓着他那些试管。
“我的任务快要结束了。”戈垚沉默一会儿,又看向清波说道:“虽然......但是还是要感谢你的帮助。”
清波好笑的看向戈垚。
这个新人还挺有意思,第一次见到被人坑了,还向坑她的人道谢的,就是不知道等她知道真相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
“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谁......白可可对吧,虽然我讨厌她,只不过她现在好像肚子里生根发芽了,你......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大约你可能认为有种鳄鱼眼泪的感觉,但是稚子无辜,我......”
她也说不明白自己想要表达什么,脑子有些混乱。
清波敲了敲她的脑袋,无所谓的说道,“你想太多,像白可可这种人虽说是世界女主,可是你想如果一个世界上有这种人,你觉得正常吗?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世界出现疏漏,她是那个窃取世间运气的人罢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她既然享受了这个福利,就要有付出应有代价的觉悟,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可以白吃的午餐。”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你说的稚子无辜,那不过都是命罢了。”
戈垚:......
“你相信命?”她嘴角有些讥讽。
“当然不信。”清波摇摇头。
既然都出现了他们这种试炼者,命这种事还有什么好信不信的,无论什么命,都是靠自己来争的,光靠信有什么用?
“好吧,那我先离开。”戈垚点点头。
“先不着急,你跟我一起吧。”
戈垚看向清波拉着她的手,把手抽了回来,“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既然你说接下来的事都交给你,想来你是胜券在握了,你可是大佬,还用得着我?”她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那当然用的着你。”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木仓,“答应你的,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戈垚伸手接过,谁说只有男生爱热武器了?她一姑娘也很喜欢这种摸在手里的触觉好不好。
“我还琢磨着你是不是要赖账,不过你现在这样子难道是要去解决白可可?”清波一脸严肃的样子就好像那天在白可可身上做实验一样。
“再说吧。”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上次的实验也就那样了,虽然过程挺痛苦的,不过白可可也不是没有好处。
戈垚皱起了眉头,“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她现在可是孕妇!”
“难道你会把蝼蚁看在眼里?”清波嗤笑。
那不一样!在你眼里人类是蝼蚁,可是在她眼里,无论她日后会有什么样的成就,至少现在那是她的同类!
再怎么讨厌,你给人家一刀痛快就是了,何必这么折磨人,而且看他熟练的样子,恐怕经过他手的人不止白可可这一个。
想到白可可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戈垚觉得心里沉沉的。
尽管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认为做人要有底线,像他们现在这种身份的人,没资格说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即便真的觉得看不过眼想动手,又何必连累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
清波的大长腿走的很快,戈垚跟着他又来到了刚刚春色翻涌的地方。
还没到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戈垚一愣,萨璧他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进去了?
毕竟那可不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只能算个小情人,戈垚觉得,罗淼要是知道了这个捉奸现场估计能笑掉大牙。
清波好像耳朵聋了一般,一点都不在乎里面传来的是什么声响,戈垚拽住他肩膀:“你就这么打算进去把白可可带走?那两个男人不会同意的。”
“我做什么事难道还要经过其他人的允许?”清波像是弹灰尘一般把她的手弹走,嫌弃的样子溢于言表。
戈垚抿着唇点点头,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就像电影里英雄出场的方式一样,清波用他的大长腿一脚踹开了门,里面的三个人惊了一下,随后,除了白可可,其他人又当他不存在一般继续争吵。
戈垚有些牙疼,大约在场的人只有她和白可可才知道这货有多么的恐怖,相比较那两兄弟吵得不亦热乎,白可可明显躲避的举动才是正常的反应。
清波只是叫她过来,并没有让她去做什么,戈垚也没理会这茬,就抱着胸看他走进去,自己则站在门边没有进去的意思。
他就这么直愣愣的走到了白可可的面前,那两兄弟这时候发觉到不对,也顾不得争吵,纷纷争相着要去保护他们的心上人。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清波压根没把他们俩放在眼里,一个手刀劈晕了白可可就把人拖了出来。
手法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至于那两个被踹在地上的难兄难弟,也没人注意他们,见清波的目光扫过去,他们甚至还互相挤在一起打气。
戈垚见他出来也跟着走了上去,对着他说道:“这可是学校,大白天的你就打算这么直接的把人带走?人家可以告你绑架的。”
清波的神色淡淡的:“身为霍顿学院的医生,我有责任有义务保护这个学校的学生,白可可同学被两名男生猥琐,不堪重负晕了过去,我把她带去医务室有什么不对吗?”
戈垚一愣,对,简直太对了!
感觉自己被精神力锁定,因此没有清波的允许,戈垚也不敢擅自离开。到了医务室,他们又去了老地方,就是那个莫声弄出来的密室。
还是熟悉的走道,还是熟悉的床,白可可又被扒拉干净扔了上去。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连他们的精神力都无法渗透。清波大约也是记得自己上次进来后的过程,因此他将这里加固了一番,没有他自己启动程序,任何人都无法进来。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拿出那个小瓷瓶将液体滴在白可可的身上,反而是戴好橡胶手套,从储藏室推出了一车的试管,试管固定在架子上,闪着幽绿的光泽。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大约是被他改造过了,即便是这一张床,也是整洁无比。
把白可可放在床上后,清波朝床头的一个金属按钮按了一下,随后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锁扣固定在床上。
之后清波也不再去管她,而是走到了一车是管前,开始叮叮当当的调配着药水。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神色专注无比,就连白可可什么时候醒来他都没有发觉。
清波越是专注,戈垚就越是觉得害怕,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人往后退靠近门口,准备随时冲出去。
“大......大佬,我什么都没有帮你,要不你就放我离开吧?”眼见着各种颜色的试剂混合在一起最后成为了灰绿色,滋滋的冒着白烟,戈垚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抖。
尤其是看到一滴灰绿色的液体滴到了旁边的一只标本上,那标本瞬间化为了飞灰,戈垚心底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目前以她的实力绝对不能跟他作对!
清波将试管放在暗扣里,有些无奈的看着戈垚,似乎对她的不识相感到很无助: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明白,人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这个道理?
“你说呢?”他笑了笑,“你觉得可以就可以,要是想走也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你。只不过,我可能会不高兴,我要是不高兴的话——”
他伸出手,指了指另一面墙壁前放满了标本的容器,“我觉得你可能不想去那里面呆着。”
戈垚脸色一僵:这不是废话吗?正常人都不想去好不好,被福尔马林泡在容器里任何人都会拒绝,又不是羊水,傻子才去!
“那她呢?”她指了指白可可,“你也想这么对她?可是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你能看到的东西我也能看到,只不过刚刚融合罢了,又能算得了什么?别说是那玩意儿刚刚变成一个种子,就算是婴儿,你觉得像我这种人会因为一个婴儿而心软停手吗?”清波将试管里的液体倒在瓷瓶里,一个一个的摆放好。
戈垚:原来小瓷瓶就是这么来的
“再说了,你现在还是一个初级试炼者,难道你不想要知道这种世界女主的奥秘所在吗?先不说身体上能让男人迷恋的优势,光是这强大无比的幸运和机遇,难道你也不想知道?”清波诱惑道。
“不是说是世界出现纰漏了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得到了总有一天也要还回去,我为什么要知道?知道后去诱惑自己犯错?”戈垚反问道。
“那怎么能一样,实力低的人才叫犯错,而实力达到我这种高度的,那就不叫犯错......”清波徐徐的说道,“那叫掠夺。”
哼,好一个掠夺!
戈垚冷笑:“可是试炼者又不是强大无比的!”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虽然她也想好好的活下去,但是她有自知之明,能得到系统来一世一世的做任务,也算是老天爷给她开了外挂。
可是如果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没有约束的话,早就走向了灭亡,万物相生相克还是有道理的。
况且773口中还有个主系统的存在,可能是因为她级别没有达到一个高度,但是戈垚非常相信:在他们之上还有权力更加高的存在,也是能约束试炼者的存在!
因此对于清波的诱惑她完全不为所动,即便是有朝一日能约束他们的存在翻出了这一条,那也不是她的过错。
没人规定试炼者必须当一个烂好人,见谁都想救,她能保证自己不会这么做,但是救不救人,那完全看她的心情以及能力。
反正她不是那种为了救人而搭上自己的大圣母。
“说了这么多,也只是在为了你的胆小和不足而找借口。你要知道,想成为强大的高级试炼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择手段,有时候是保护自身的能力。”
戈垚听他怎么说,也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她不想去说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清波还不一定是人类这个物种。
反正她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的底线,一个人如果活着连底线都没有了,那么继续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前辈,你有你的事要做,我还是先回去吧,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我想回去做好准备,以后有缘再在其他的任务里面见吧。”戈垚说道。
说是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却巴不得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就算要见,也要见见其他心理正常的试炼者,对于清波这种实力强横又没有底线的人物,他们最好是永生永世都不要再相见。
“前辈,我可以回去了吗?”戈垚认真的说道,态度很恭敬,没有以往那般开玩笑的意思。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等着,要是同意我就走。你知道我很胆小的,承受不了你给的压力。”
清波头都没有抬,直接将多余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随后用一把锐利的手术刀沿着白可可头皮划着缝隙。
他的神态严谨又专注,仿佛是在对待什么工艺品一般,之后也没有动手揭除,反而是将瓷瓶里的液体缓缓的沿着刀口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