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垚觉得匪夷所思,难道现在医学的科技都这么发达了?
白可可看到戈垚惊讶的表情, 不在意的笑了笑, 将头发别到耳后, 手伸进桌子里,露出了金灿灿的一角。
戈垚心里一跳:那个破鞭子!
看着倒像是个好东西啊,能不能骗过来?
“请你不要乱打注意, 这东西属于这个世界的,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赠予此地的世界女主的。”733连忙提醒道。
戈垚撇撇嘴, 世界女主了不起啊卧槽, 不给就不给, 她还就不信自己会一直得不到好东西!
一上午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戈垚趴在桌子上感觉很无语:这个大学生活过的跟高中生似的, 有规有律。
“叩叩叩——”桌子被敲响, 罗淼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旁边的同学很识相的把位置让了过去,罗淼凑过来戳了戳戈垚的胳膊:“喂,她怎么了?”
白可可回过头,“罗大小姐,现在你满意了?”
戈垚一脸懵逼,问罗淼,“发生什么事了?”
罗淼高昂着头,可是表情却很羞涩:“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我们罗家挺过去了, 而且萨王子也要和我订婚了。”
戈垚:......就一晚上而已, 能不能来个人说说到底肿么了?
罗淼像是知道她的心中所想一般,嘚吧嘚吧的开始开口:“你不知道啊,昨天白可可被人找到那样子,那儿......水......萨的颜面尽失,萨的父母当场就让萨当场就跟她分手了......然后萨的家族也比较喜欢我......”
白可可好像不在意她这么说,勾了勾唇:“你觉得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啊,我为什么不开心,萨不要你了,以后他就是我的男人,你别对萨死缠烂打的了,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罢了,还跟别的男人......哼,你这种人已经配不上萨了!”罗淼轻蔑的说道。
罗淼现在对自己是自信满满,就算萨的心里还有她又怎么样,她给萨带了这么大一顶的绿帽子,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就算萨忍下了他的父母也不会忍下,而且白可可都已经是一个破、鞋了,怎么比得过她纯洁的罗大小姐?
“白可可,现在的你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了,没有了萨,你什么都不是。”罗淼像是一只大公鸡,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的主权。
这!不!公!平!
戈垚愤愤:凭毛啊,凭毛啊?凭毛张一婷因为流言就被人折腾成了那样,而白可可顶着绿了萨璧的前女友的身份竟然只是被放几句狠话?
气吐血!
算了,罗淼这个傻叉愿意往沟里栽是她的事,她们又不熟,就像白可可说的那样:你开心就好。
说实话,戈垚觉得白可可现在这个样子更让人觉得顺眼一点,没有那么做作,倒是比以前更像个人了。
罗淼现在有些飘飘欲然,戈垚有些尴尬:萨璧这货真的有那么好?一个个的小姑娘前赴后继的,到底是有多眼瞎?
可惜这些只是她自己的想法,旁人可不这么认为,戈垚敢用自己这具身体上的脑袋保证,她要是敢这么说,一班级的女生估计能把她撕碎了。
造作吧傻逼们,只要不干扰她顺利毕业,你们爱咋咋滴。
可是白可可这边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刚刚她把桌子里的鞭子露出来明显是在向她示威,管她呢,又不是治不了她。
自个儿能打的她逃窜一次就能打的她逃窜两次、十次,难不成还次次有人来救她?第一次来救她的人把她搞上了床,还搞臭了名声,现在呢?她又指望谁?
在清波手里小命都差点折腾掉了,戈垚就不信白可可会不长点脑子还想继续依靠男人来救她。
“喂,张一婷,我罗淼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既然当初好心提醒我,那么我也不会再欺负你,以往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不过——”
她挑衅的看了一眼白可可,“萨王子你就不要再奢想了,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敢奢想萨王子,我可不会因为顾着往日的情分而放过你。”
戈垚挑挑眉,“往日的情分?”谁爱信谁信呗,反正她是不信的。
“喂,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都说狗改不了吃屎,罗淼当然也改不了自己的跋扈,她那天是因为自己家快要破产才没有跟张一婷计较的意思,但是现在......她都要跟萨订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罗淼不满意戈垚的态度,也有一种张一婷见证过自己落魄的感觉,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出去乱说话,可是到底碍于昨天白可可被她追着打的样子而不敢动手。
“罗淼,你也不要太得意了。”白可可突然开口,“萨和我......”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罗淼瞪眼。
“我什么我,这不还没订婚呢?等你订婚了再结婚了再来嚣张吧。”白可可站了起来,“张一婷,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心里有数,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昂,你要怎么不放过我?”戈垚眼皮子抬了抬,“是我把你扒光了?是我把你腿掰开扔到男人的床上了?我捏着你嘴让你叫唤了?我嘛都没干,你说说,我们俩有什么事?”
白可可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先是一愣,紧接着勃然大怒:“你无耻!”
“比不过你爬男人的床无耻。”戈垚就是要刺激她,你不是要脸吗,你不是装你的纯洁无辜吗,她就是要让你白可可装不下去,没脸再装!
白可可气的全身都在发抖,教室里也有人捂嘴嗤笑起来,昨天发生的事大家差不多都知道,毕竟警察都出动了,这么大的事情有点势力的都能晓得,只不过大家碍于萨家的能量这才不说罢了,现在有个不怕死的把这件事捅出来,并不妨碍他们瞧热闹顺便踩白可可几脚。
以上是女生的想法,至于男生的想法就简单多了,白可可平日里装的高傲样子,好像除了萨璧其他人都瞧不起,现在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的眼神基本上都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扫,听说昨晚上香艳的很,即便她被解救出来都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对于白可可仇恨的眼神戈垚表示并不在意,就算没有这一遭白可可都要拖到她去死,现在只不过更加加剧了她的仇恨罢了,反正大家都互相看不顺眼,何必要给你留面子,至少张一婷没有黑料啊哈哈哈!
白可可对于张一婷无所畏惧的样子也觉得棘手,现在萨对她也冷淡下来,别看她在罗淼面前丝毫不输的样子,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她恨不得昨天的事情都爆炸掉,谁知道张一婷还拿出来故意羞辱她!
难道她们非要逼自己去死吗?
罗淼眼珠子转了转,这两个人可都是自己的情敌,让她们内斗去算了,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见众人的视线基本都在白可可身上,罗淼也就不在乎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等她们两败俱伤后萨又忘记了她们,到时候就是她罗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现在还不能着急。
罗淼的后退让白可可的心沉了一沉:难道张一婷已经这么强大了吗?罗淼这个大小姐都避她的锋芒,自己真的能打败她,成为这世界上独以无二被上天眷顾的女子吗?
她今天之所以表现的满不在乎的样子是因为自己被送回宿舍后,被窝里又出现了这个鞭子,昨天她也看的出来张一婷有些害怕这个鞭子,本来以为张一婷今天看到好歹有一些畏惧之心,哪知道她只是有一瞬间的迟疑,后面竟然一点也不让着自己,还是说,她又得到了更好的宝贝了?
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扭转现在的局势?萨......
想到萨璧,白可可的心里一痛,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她的萨啊......她能感觉到萨的心还在她的身上,可是自己一贯奉信男人都要吊着,因为他们是贱皮子,可是现在没有萨的帮助她实在是无法撼动张一婷,罢了......
萨是她的真爱,就算把自己送上又如何,只要萨能不介意,旁的人又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从现在起,张一婷就是她心中追杀令的第一人!
等着吧张一婷,我这辈子不弄死你誓不为人!
“张一婷,你够狠!”白可可虽然有忌惮,但是也不想就这么让她好过了,因此她伸出手打算给她一巴掌让她冷静冷静,这时候的她不是忘了张一婷的力气有多恐怖,而是心有算计。
能打到就是赚的,打不到自己肯定会被她反击,到时候顶着脸上的伤也好让萨更加的怜惜她。
戈垚不相信白可可就这么蠢的在明知道她实力的情况下还敢来招惹她。
不过不管她心中如何算计,既然自己送上门把脸凑了过来,自己要是不动手拍两下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啪的一声脆响,白可可柔若无骨的躺在了地上,又开启了小百花的模式。
戈垚有些恶寒,刚刚还瞧着她顺眼呢,现在又瞬间戏精附身,虽然是自己动手打人,不过她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她不惹事事却来来惹她,她也很无奈的好吗!
下午没有大课,戈垚想了想,顺腿就往医务室走去,虽然对于清波的能力感到很恐怖,可是有些事又不得不问清楚了。
走到医务室,发现清波正在用试管做着实验,戈垚觉得那些液体的眼睛有些眼熟,不过也没有在意。
她走到门口,伸出手敲了敲门。
清波见是她,抬头笑了下,“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不是,我是来问问你昨天晚上临走之前对她做了些什么。”戈垚淡淡的说道。
他擦了擦手,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轻描淡写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给她抹了一下脖子而已。”
“是吗?”戈垚挑眉,“可是她今天完好无损的来上课了,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而且那条金色的鞭子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所以说你到底行不行啊?连个人都干不掉,还大佬,你这个大佬有个屁用!
清波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她离开,自己则坐在那沉思。
刚好戈垚也只是过来问问,他要是回答那正好,要是不回答她也没什么损失,出了医务室,戈垚继续回教室,打算将包拿走回宿舍再说。
她得理一理思绪,而且课程还不能落下,毕竟在教室,想安心学习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教室,白可可趴在桌上,委屈的流着泪水,而旁边萨璧则在不停的安慰她,哄着她。
戈垚转头看向罗淼,用眼神示意她:这波操作,这就是那个让你来的甜蜜的未婚夫,打脸简直来的措不及防。
罗淼看到她的眼神,恼怒的哼了一声,不过碍于萨璧在场也不好说什么。
萨璧看着戈垚像是无事人一般走了进来,又看了下在自己旁边不停哭泣的白可可,顿时心疼的要死。
要不是张一婷昨天一直追着小可儿打,她怎么会被人欺辱?他感觉心中的火气越变越大,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戈垚的桌子。
戈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庆幸自己刚刚把包提了起来,否则一地零碎的东西还要去捡起来,麻烦不麻烦?
她扭了扭手腕,一脸玩味的看向萨璧: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个脑子不正常的人这么喜欢讨打呢?
萨璧被她的眼神盯的发毛,可是想到自己是萨家的继承人,居然接二连三的被这个平民女孩给吓着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他恼怒的开口:“张一婷你还有完没完,别以为你喜欢我我就舍不得对你下手!你知不知道小可儿有多么的痛苦,如果不是你,小可儿怎么会被人欺辱,被那么多人围观!”
想到这儿,萨璧的脸色胀红,自己都绿成了一片大草原,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可是小可儿是他真心爱的人,他舍不得伤害她,“你既然爱我,难道你会不知道你这么伤害小可儿我有多痛苦吗?!”
白可可听他这么说,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气的要吐血,她紧紧的咬着唇不出声。
戈垚无语:恐怕你说的这番话才是真正的伤害你的小可儿吧?如果不是杀人犯法,她早就剁吧剁吧的把他扔去喂狗了,谁有功夫听他乱吼乱叫的?
“是啊,可是你的小可儿被人欺辱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她脱光了扔到男的床上。”戈垚一脸看傻子的眼神,“她要是不愿意,谁能把她衣服扒了?她要是不愿意,谁能把她带走?她要是不愿意,谁还能让她叫出来不成?”
萨璧气的要发狂,虽然怜惜白可可,可是戈垚把这段话大咧咧的说出来,他不免又觉得白可可放浪。
小可儿怎么什么男人都能上得了她的床,如果不是自己拿走了她的第一次,他甚至都怀疑自己被戴了好几顶绿帽子!
想到自己有差点被傻逼带到沟里去的经历,戈垚决定不再跟他废话,把包往身上一背就要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萨璧站在过道上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不许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把小可儿害成这样,我也要让你尝尝被男人上的滋味!”
戈垚:......你牛逼!
她摊着一张脸,“好啊,我要qi大活.好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萨璧一脸被背叛的表情,“你不是很爱我吗?既然很爱我,为什么还找其他的男人,难道说你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戈垚扑哧一笑,这个也字用的好,没看白可可的脸都快绿了吗?
“那你说要怎么样啊?要不然你来?”戈垚双手抱胸,眼睛往他的腿间扫:“只不过,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让我很没有信心啊!”
“你真不要脸,无耻!”萨璧涨红了脸,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
“小可儿跟我在一起可是很舒服的,你不信完全可以来试试!”
“切!”戈垚翻了个白眼,好像谁稀罕似的,豆芽菜一样的东西,也就你的小可儿会假装喜欢了,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吐槽你呢。
“好狗不挡道,你给我起开!”
罗淼感觉张一婷很过分,她竟然敢这么对萨王子说话!她可是萨王子正牌的未婚妻,不给她王子的面子,就是不给她罗淼的面子!
尤其是刚刚萨王子对她说的话,不仅仅是白可可感到嫉妒,就连罗淼也感觉很不爽。
萨璧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疼痛的感觉让他脸色扭曲了一下,他语气很不好的说道,“张一婷,这是我给你的机会,错过了你可不要后悔,能让我萨王子给你开bao,这可是多少女生求之不得的机会!”
戈垚:......我稀罕呀,什么毛病?
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就算是皇帝她也不屑好不好?把自己送给一头猪去拱,还不够她恶心的呢!
本着你恶心我,我也得给你见面礼的想法,戈垚一脚踹到萨璧了膝盖上,萨璧被猛然撞击,啪的一声跪了下来。
“萨!”
“萨王子!”
“你怎么敢!”
罗白二人先是一脸担忧的扑了过去,紧接着,萨璧赤红着双眼,恶狠狠看向戈垚。
萨璧暗恨,自己也只不过是看在她得罪了罗淼的份上,给她一个寻求自己庇护的机会,没想到这张一婷不接受他的好意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打他!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白可可一脸痛苦的哭泣,她扑在了萨璧的怀里说道:“萨!你不要再这样了,是我不好,是我配不上你,你不要为了我去求她了,她不接受你的好意,可是我能懂!萨,我爱你!”
相比较戈垚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又硬又臭,软硬不吃,此刻,萨璧大方的原谅了白可可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而且白可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也满足了他大男子主义的心理。
他将白可可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了起来,竟然没想起来自己还在地上跪着这一件事。
罗淼一脸嫉妒的看向白可可,不过她了解萨璧,所以才没有将白可可甩出去,反而是依偎在了萨璧的另一边。
萨璧见罗淼平常一幅高傲的模样子,此刻因为担心自己而委屈她收敛大小姐的脾气与人共侍一夫,心里也软软的,伸出左手将罗淼抱在了怀里。
戈垚:......
怎么有一种上断头台前依依不舍的即视感?
戈垚看着他们三人这样子,站在一边哼哼唧唧的冷笑,各种嘲讽、不屑、鄙夷的眼神不要钱的往他们身上甩。
“你简直太过分了!”萨璧恼羞成怒,一把将二女推开,站起来用力的扑向了戈垚。
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柴二世祖,戈垚怎么会放在眼里?
她伸出脚给他另一条腿又踹了一下,实实在在的让他两条腿来了个对称,这下子萨璧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脸朝下被砸的鼻血直流。
戈垚虽然觉得暴揍脑残很解气,可是像萨璧这种很没眼色的打完还想凑过来继续挨打的人,她也会觉得很烦的。
萨璧恨极,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他的两个女人面前丢了脸,他觉得这很影响他萨王子在外面的形象。
虽然他心里清楚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给他难堪,可是他萨璧是一个多么自尊自傲的人啊,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怎么会甘心自己被人,还是被一个女人给踩了颜面?
萨璧就这么跟小强似的,被戈垚打了又起来,起来又被打,就是坚决的不放她离开。
白可可觉得心里坠坠的,难道萨也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吗?还是说,他舍不得用萨家的势力对付她?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觉得高兴。
萨璧的脸上被戈垚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即便他再不甘,再想教训戈垚也还是怕痛的,刚刚全靠一股气撑着,现在这股气松了下来,他顿时觉得全身痛的要死,“张一婷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让你好看,让你在我身下求饶!”
戈垚:......
什么毛病这是,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合着在您老眼里报复一个女人就床上这点事儿?还是不是男人了,能拿出你男人的气势来对决吗?
傻叉!
而且傻子才信你这么弱鸡的身板能让女人在床上求饶。
戈垚翻了个白眼,有跟傻逼吹牛逼的功夫还不如多背几个公式呢,现在她当学霸当的毫无压力,人生难得有一次当学霸的机会,她可要好好把握,以后吹牛逼也是一个资本。
至于这些乱跳的蚂蚱......白可可还有清波在一旁暗搓搓的盯着呢,自个儿就算是为了小命着想也不会掉以轻心的。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这一瞬间,萨璧和白可可瞬间达到了心灵上的共鸣,他们都恨透了戈垚这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感觉,好像自己在她的眼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蚂蚁一般!
比起被仇恨、被谩骂,显然戈垚这种无视的态度更招人恨,戈垚撇撇嘴,恨她的多了去了,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也不少。
白可可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戈垚看向她,有些莫名其妙:这货忍不住要动手了?
她手伸向包里,准备假装从包里拿出匕首,因为她摸不准白可可会不会把鞭子拿出来,她要是拿出来自己还赤手空拳的,那样不是很傻?
好在白可可也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没有动手的迹象,之后扶起萨璧,沉默着离开了。
罗淼看着萨璧和白可可离开,气的在原地跺脚,可是又不能真的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万一继续处出感情了那还是她自己吃亏,因此她恨恨的瞪了戈垚一眼之后也追了上去。
管他三人如何作上天,戈垚每天吃好睡好的,保持充足的精力上课,各科试卷全部为优,相比较以往的沉默,如今的戈垚显然更讨老师的欢心,老师们虽然不能拿这群富家子弟怎么办,但是都不约而同的下定了决心,毕业证书一定要亲手送到这孩子的手上,并且掩护她离开,因为这孩子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现在的戈垚就像是一只躲在乌龟壳里面的刺猬,她竟然还申请作为了教授的助手,每天也不出校门,挤在了实验室的休息室里面休息,可是偏偏萨璧浪归浪,还真不能在老师们的地盘动手,否则他爹妈都不会放过他。
因此,萨璧恨她恨的牙痒痒,同时心里对她又有些赞赏。
张一婷虽然不识好歹,但是她真的很有韧性,能依靠自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确实算是不错了,相比较她,自己身旁的白可可只知道一味的依赖自己,没有丝毫的主见和作用。
他也不想这样去想他的小可儿,可是家里现在已经对他很不满了,因为又出了小可儿这件事,老爷子竟然把家里的资源向他的私生子倾斜,萨璧最近也很是感受了一番人情冷暖,可是小可儿......唉!
白可可最近能感觉到萨璧对她的忽冷忽热,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依靠萨璧来帮助她,没有萨璧她要如何去报仇?
萨家的风声她也听到了一些,想到最近其他三个王子和萨的弟弟对她的示好,虽然对自己魅力没有丝毫消减感到满意,但她心里是真的爱萨的,她不能背叛萨!
可是她又恨不得张一婷去死,他们能帮助她......不行!她不能背叛萨!
白可可痛苦的皱起了眉,觉得自己承受了这个年纪所不该承受的沉重。
萨璧最近有些心灰意冷,由于家族资源的倾斜,再加上自己那个私生子的弟弟也对小可儿示好,还有另外三个王子在一边虎视眈眈。
而小可儿虽然嘴里说着爱他,可是却不拒绝其他人的示好,这让他感觉有些挫败,因此他最近又盯上了戈垚,成日里的去找戈垚的麻烦。
由于萨家还好好的,因此萨璧这些行动倒是给戈垚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虽然不算严重,但是却把人膈应的不行。
戈垚觉得碰上萨璧这种人简直就是倒霉到家了,这货成功的治愈了她喜欢动手揍人的习惯,再怎么蠢的人,揍多了也会产生抗体的好不好?
她现在对于教傻逼做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谁知道戈垚不对他动手了,萨璧反而觉得不习惯,他认为戈垚这是在不给他面子。
以往能对他动手,好歹还算是她眼里有他萨璧这个人,现在直接看他都当没看到一样,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萨璧拦住了她:“你最近怎么都不想跟我动手了?”
戈垚:......贱皮子。
罗淼冷漠着脸,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可是当初为了跟白可可争风吃醋,她已经把自个交给了萨璧,成为萨璧的人。
现在,即便再心痛,她也只能看着张一婷这个贱人明目张胆的勾搭她的未婚夫。
不甘心又怎么样,忍吧,也只能忍,她连白可可那个贱人都忍下了,没道理还忍不下张一婷。
毕竟萨他说的对,她罗淼才是日后名正言顺的萨夫人,白可可也好,张一婷也罢,她们这些人也只能算是小情人,以后终究还是要在她的手底下讨生活。
忍一时之气,日后才能将萨家收归囊中。
戈垚并没有对萨璧这个傻叉有什么感情,因此也没什么感触,可是白可可就不一样了。
以前,她才是萨璧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也是最有可能成为萨夫人的人,现在一朝从正室沦为了小三,她也只能不甘心的看着罗淼端着一副高傲的姿态,鄙夷的看着她。
身份的转变,给白可可带来的不仅是打击那么简单,她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自尊自傲沦落成了卑微讨好。
不同于罗淼能名正言顺的吃醋,她对于萨璧总想着理由去找张一婷也不是不恨的,可是恨又能怎么样?
谁让她的身份现在是个小三呢?
她也只能酸楚着一张笑容,口不对心的对着萨璧说道:“萨,你去吧,一婷她就是这种人,只是性格有些倔强而已,她其实还是很爱你的,你还记得那天她说她有多么爱你了吗?”
萨璧点点头,白可可接着说道:“我相信她也跟我一样爱着你,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我和罗淼的存在让她吃醋罢了,你多哄哄她,不要跟她犟着来,女孩子都是需要哄的。”
说罢,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小可儿,你想什么呢?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现在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懂,我这是没办法,也只能委屈你了。”
萨璧做出了一副心疼的样子,将白可可的脑袋按在怀里说道,“你放心,我这一辈子一定不会辜负你!”
“我找张一婷也只是为了迷惑她,也是为了迷惑我那个愚蠢的弟弟,若不然,让他知道我跟罗家联手争夺继承人的位置,他会在后面给我扯后腿的,没有了萨家,我如何能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让你的一生无忧无虑?”
白可可哽咽的说道,“我明白,我都明白的,萨,我爱你!”
“萨,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一婷真的很在乎我的存在,那么我可以退出,我可以将位置让给她。”
“只是......罗淼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个我没有办法,但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会为你去做,哪怕舍了我这条命!”白可可一片深情的说道。
“小可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萨璧感动不已。
“我爱你,我一定会爱你一辈子的!你都能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罗淼......我想罗淼也会愿意的,如果张一婷真的很在乎,那么我会想办法让罗淼提出解除婚约的决定。”
白可可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罗淼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勾起嘴角笑了笑。
萨璧并不知道这一出,接着说道:“只有张一婷这种人才会让我那个蠢弟弟相信我不是在演戏,这样就能让他放松警惕,我也好趁机夺回萨家的控制权!”
萨,他又走了。
白可可瘫坐在地上,这个地方是萨给她买的小公寓,父母前一段时间因为她出的这种事情而跟她断绝了亲子关系,现在的她除了萨和这个小公寓,其他的一无所有。
想到这儿,白可可苦笑了一声:曾几何时,萨家的一切东西都将是她的,现在她只能委屈自己窝在这儿当一个情/妇!
可是她不后悔,无论什么情况都比自己家的日子好过,而这一切也不能怪她,都怪张一婷!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么惨的境地!
她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萨的弟弟萨察打了电话。
她觉得自己很孤独,她虽然爱萨,可是萨最近的注意力都给了张一婷,偶尔还要照顾到罗淼那一边。
萨是个多情的人,只要是他的女人,他都不会冷落。
可是她白可可要的是独一无二,要的是专情,要的是全部时间的陪伴!萨不能给她这些她想要的,萨察和他长得很像,也算是给她一个自我救赎慰藉吧。
不提那边白可可如何找着各种借口来给萨璧带绿帽子,这头戈垚正在题海中挣扎,可是萨璧又大摇大摆的带着爱心午餐来到了自习室找她。
萨璧是一个很高傲的人,自打戈垚对他不理不睬之后,他就改变了策略,打算走温情路线攻略的她。
她绝不承认这是自己看上张一婷的缘故,他认为自己这样追着一个平民女孩一定能迷惑他那个私生子弟弟。
可是戈垚不干啊,别说他俩不熟,就算熟,那也是打出来的熟,便当什么的,她还怕他在里面下药呢,毒死了算谁的?
萨璧见她不识好歹的样子直接把便当盒推在了一边,冷哼一声,啪的一下拍在了试卷上,“喂,我说女人,你能不能别这么不知好歹?”
戈垚懒得搭理他,随手从包里抽出了自己在外面定做的一根鞭子就抽了过去。
嘿,你还别说,鞭子这玩意儿不仅抽的好看,用的也挺顺手。
萨璧最近大约是因为被她抽习惯了,动作利索的避了过去。
就算是一头猪,经常挨打也会训练出一些反应能力,更何况他萨璧这么尊贵的人,又怎么可能次次都忍气吞声的挨打?
戈垚见他躲过去也不会追着上去打他,只要别来烦她,管他在一边是骚浪贱还是干嘛。
可是萨璧一直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这里动动那里碰碰的,戈垚直接把耳机塞在耳朵里,任他洪水滔天也不去管。
“女人,你真的这么狠心的无视我?”萨璧拽下了她的耳机线。
我擦,你t妈是受虐狂吧?
戈垚把笔放下,活动活动了筋骨,直接一脚将踢翻,然后上去就是一顿老拳,之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不高兴的说道:“你贱不贱啊?啊,你贱不贱?要不是杀人犯法,老子早就把你踩成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