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外勤
(31+)
由于路遇大叔，季泽又一次不负众望的迟到了。
不过这方面他已经是个熟练工了，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反正上班也不可能有什么事情做。
不过今天貌似不太一样……
“季泽。”一个声音在身后低沉的响起。
季泽的脚步一顿，僵硬的转过身，等他转过头时已经是一副笑容：“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他好像有一种迟到就会被当场抓包的被动技能……
荣古一脸冷漠：“你的奖金已经被扣光了你知道吗？”
“呃……”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我去乐于助人了。”季泽毫不犹豫，末了怕说服力不强还加上了一个祈使句，“真的！”
“……”荣古很无奈，“我看起来像是你的小学老师吗？”
然而季泽这次倒真的没有说谎。
“我可以作证！”
果然是养猫千日用猫一时，贝利尔果断钻了出来。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车祸现场，当时的场面极其惨烈……”
诶？等等等等……
“……血肉模糊，浓烟滚滚，哀鸿遍野……”
不，这已经不是车祸的范畴了……
“还好季泽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挽救了数百生命……”
季泽当机立断，一把捂住了贝利尔的嘴。
“哈！看我机智吧？”贝利尔偷偷对季泽说道。
“你可闭嘴吧……”
“我觉得你在违反规定的同时也在挑战我的智商，”荣古悠悠道，“既然如此的话……”
撒谎时用力过猛的直接后果就是被派去出外勤。
然而严格来说，季泽并没有说谎，只不过贝利尔艺术加工一番后，就显得格外不真实，这就很蛋疼了。
管理局虽然是只对超能力事件以及灵能生物体负责的部门，但也并非整天都是处理像前几次一样的大事件，在任何可能涉及到超能力的事件中，都需要有执行员先去进行调查，根据调查结果判断是否需要管理局介入。
这个“任何”，不论大小。
不过这次季泽调查的事情，似乎也不算个小事。
“让我看看……建安路泰合小区……就是这里了吧？”季泽带着贝利尔驻足在一栋老旧的住宅楼前仰头打量，“这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是啊，”贝利尔接上说，“据我所知，这一片的居民楼马上要面临拆迁了。”
“拆迁？”季泽撑着下巴，“在我的印象中，这种比较老旧的楼里住的大多会是一些老人，这个‘于笑阳’怎么会住在这里？”
“这个我怎么知道？”贝利尔冒了个头又钻进了季泽的衣服里，“话说你站在这里是想观察什么？很冷啊。”
“呵呵，也不看看拜谁所赐……”季泽一边说，一边抬步走进了这个老旧的小区。
小区的门卫室堪称摆设，摄像头更是没有，总之这个小区对任何人都保持着欢迎的姿态，出入别提有多容易。
“三单元……三单元在哪里……”季泽对照着自己手机上的信息，一个一个找了过去。
由于建成时间过于久远，所以这里是不存在电梯这种东西的，而于笑阳的家又在六楼，季泽只得一层层吭哧吭哧地爬上去。
楼梯的拐角堆放着各种杂物，在这期间，季泽见到了各种式样的纸箱，还有装起来的垃圾，甚至看到了一台洗衣机，看年龄应该和这座楼的差不多了，大概都是一些人家里不用的东西，懒得运下楼所以就堆在了这里。
爬到六楼，季泽顿了一下，看到了其中一户门上贴着封条，立刻明白，应该就是这家了。
他在门外看了看，正在思索要怎样想办法进去看一眼，就听到身后有响动。
对面的大妈打开门，被外面的黑衣少年吓了一跳，连忙警惕地退回了家里，关上了防盗门，隔着铁栅栏暗中观察。
“你是干什么的？”大妈语气有些警惕。
“您好，”季泽在短短几秒内就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并换上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是于笑阳的哥哥，表哥，我是来看他的。”
“小阳的表哥？”大妈咕哝了一句，“没听说他还有个表哥啊……”
“关系比较远了，这次是路过这里，我妈妈叮嘱我来看一眼的。”季泽张口就来，他说着露出一些疑惑，“我记得地址就是这里啊，怎么会……”
大妈也叹口气：“你来晚了，那个孩子昨天刚刚没了。”
“啊？”
大概是看到季泽的外表让大妈极为放心，她重新把门打开：“你要不要进来，外面挺冷的。”
季泽从善如流的进了门，拘谨地笑道：“那，那就打扰您了。”
大妈给季泽倒茶，一边絮絮叨叨：“小阳是真的不容易，他父母早就走了，一直都是一个人过，要不停打工才能维持生活，但是那个孩子是真的很乐观啊，没想到这次这么突然，唉……”
“是吗？”季泽垂下眼睛，“不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听警察说，好像是心脏骤停，”大妈皱着眉回忆道，“我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说也是个大小伙子，好好的咋就骤停了呢？”
这些都是资料上已经有的信息，季泽自然也知道，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确实有些奇怪那大妈您怎么看？”
“我觉得……”大妈犹豫了一下，才跟季泽说，“这么说吧，其实昨天晚上，我听到了点声音。”
“什么声音？”季泽也坐直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其实这件事我也跟警察说过，还有我家老头子，”大妈说，“他们都说我听错了，但是那么大的声响我真的印象太深了。”
“那……具体是什么样的？”季泽问。
“我睡觉轻，昨天后半夜我就听到对面有人在喊，我一开始都不敢相信那是小阳，那喊声听着很凄惨的，当时吓了我一跳，但是又很快没了，当时我还觉得没什么，今天起来之后知道小阳出事我才觉得不对劲。”
“我总觉得，那喊的声音啊，就和以前有老人说的被梦魇住了一样。”#####2018了，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