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平安夜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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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似乎知道有人在看她，别羽冲着摄像头挥了挥手，还生怕季泽看不清一样凑近了摄像头，她的旁边还站着棋清，“圣诞快乐哟队长！我们来找你玩了。”
“玩？”季泽讶异道，“你们？”
“不太方便吗？”棋清似乎察觉到了季泽的语气不对。
季泽扶额，他已经自动忽略了别羽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址的这个问题：“这倒不是……只是，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晚上跑出来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外套打算下楼接两人。
“有棋清姐在怕什么？”别羽挽着一旁一直安静的少女笑着说，“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带上了另一个。”
她说着，从一边把另一个人扯了出来：“当当”
封烨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顺着她的力道露了个脸。
“快点快点，我们还带了酒哦！”别羽宛如初次参加毕业旅行的少女满脸兴奋。
“等我，我马上下来。”
“哇，队长你家里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别羽进门后环顾一圈。
贝利尔端坐在沙发上矜持点头：“你们好。”
“……要夸能不能好好夸？”季泽说，“你们随便坐吧，等我一下。”
他说着回了厨房，火鸡正好烤好，他端出来：“你们怎么会想到来我家？”
别羽拿出她带给贝利尔的圣诞礼物一根逗猫棒，以及一堆毛线球。
贝利尔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才不是会被这种东西吸引的猫一边诚实地跟着别羽手中的逗猫棒转圈。
“今天是平安夜啊，你不知道吗？”别羽趴在地上，百忙之中抽空回到。
“我知道……可是这种日子一般不都是和家人一起过吗？”季泽问，“围着火炉裹着被，吃着火锅唱着歌什么的……”
“我倒是无所谓，我没有家人。”棋清喝了口茶淡定道，“小羽说太无聊要出门玩，我就一起来了。”
季泽一愣：“没有家人？”
“棋清姐在孤儿院长大的啦，”别羽解释说，“后来又来了管理局的。”
别羽说这话时，棋清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丝毫不以为意。
“是吗。”季泽有些没想到，“真巧，我也在孤儿院待过。”
“真的吗？”别羽仰起脸，“这么说我们四个的命运差不多啊。”
“你的父母也……”
“哦，那倒没有。”
……那你到底从哪里看出相同了？
“不过他们离婚了，”别羽说，“老爹一直都在忙，不过我最近归老哥管了。”
季泽觉得封烨真的不容易。
“我好像也勉强够得上你们孤苦伶仃组合的标准，除了不是人类这一点现在我可以吃饭了吗？”贝利尔跳上餐桌，严肃的问几个人类。
“哟，队长真是贤惠啊，”别羽感慨，“居然还为我们做了火鸡。”
别想多了，你只是碰巧赶上了而已……季泽暗自想着。
“对了还有酒！”别羽说着起身去开酒，看来是真的打算喝。
但是被封烨半路截胡：“未成年不许喝酒。”
“那是我买的！我买的！”别羽连忙去抢。
棋清对此极为平静，她还抽空对季泽称赞了一句：“手艺很好。”
“嗯？哦呵呵，那当然了！”季泽毫不客气道。
“……”棋清似乎是笑了笑。
贝利尔则趁几人不注意把火鸡拖到了自己面前……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沾满雾气的玻璃把暖色的灯光晕染开，再搭配上满室咋咋呼呼的声音，季泽觉得鉴于这一切太过安逸，就暂时不追究贝利尔的小动作了……
雪下了整夜。
直到第二天，真正的圣诞来临，恰逢周末，所有人都缩在了家里，街道上路人稀薄。
别羽揉着眼睛起来，把窗帘拉开看外面，只看了一眼立刻清醒：“雪下的好大！”
积雪未化，在路上看起来至少也有十公分的厚度。
她昨天晚上还是如愿以偿喝到了酒，可惜一杯倒，直接睡到了中午，于是几人干脆在季泽家里过了夜。
等别羽回过神，忽然哀嚎:“我忘记把圣诞袜挂起来了！”
一旁棋清早已穿戴整齐，她看着窗外似乎在发呆。
“怎么了？”季泽忽略了悲痛欲绝的别羽问棋清。
棋清回过神：“嗯……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季泽一愣。
“唔，”棋清皱着眉想了想，“我记不太清了。”毕竟只是梦，棋清晃了晃脑袋。
“诶诶，话说我好像也梦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别羽也凑上来，“有吃的吗？”
“什么？”
“什么都可以。”别羽说，“是食物就好。”
“……我是说你梦到了什么。”季泽扶着额去给她找吃的。
“啊？”别羽愣住，她只是听到棋清的话突然想起了这茬，但是要让她认真说的话……
“我不记得了。”别羽说。
“仔细想想，”季泽拿着面包出来，“不说就没有吃的。”
“这么残酷？！”别羽一惊，“呃，我看到了一个男的。”
“那为什么觉得奇怪？”
别羽趁机拿过季泽手中的吐司：“一个男的不奇怪，但是一个带着红披风自称超能力者要拯救世界的男人就很奇怪了啊，不过据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话说我平时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做这种梦……”
你在想什么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季泽和贝利尔对视一眼。
“好像是这个人，”棋清也点了点头，“我也想起一点来。但不是很清晰。”
封烨听到了讨论，也凑了上来：“梦到同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是你们两个一起见到过这个人？”
“应该不会，”棋清想了想，“如果见过，这么有辨识度的人我不会不记得。”
“我记得大概就长这个样子吧……”别羽已经在吐司上用果酱画出了画像。
几人连忙凑过去看。
“还真是……”良久之后，封烨开口了，“非常传神啊。”
“我也觉得。”别羽对自己的大作很满意。
“……屁嘞，他话里的嘲讽都快要溢出屏幕了你感觉不到吗？”季泽看着别羽的大作，“不就是一个圈里面三个点吗？到底能判断出什么啊！”
“哼。”别羽不理季泽，把吐司塞进了嘴里。
“你们为什么忽然开始研究梦了？”封烨疑惑。
“呃……”季泽卡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自己曾经遇到过自称有奇怪能力的人，不过那边贝利尔已经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全部说出来了。
“我依稀记得那人提醒过我一句话，”棋清点点头，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他说让我们小心梦。”